《逃脱命运》胡萝卜于米饭

17、锦瑟出征

　　先前，曌国已兼并了雪国。吴国作为水上之国，擅长水战，本坐怀不乱。而兹国国师听说诡计多端，作战方式十分毒辣。在曌国兼并雪国三个月后，一夜之间令吴国开城门投降，不流血战役，令其他国家大为咋舌。瑞国并没有与别国结盟，但各国猜测瑞国或者漆国是兹国下一个目标。与此同时，凛国以强盛的兵力，速战速决，斗败商国。
　　4月中旬，杨远程在床上已经躺了近二个月，锦瑟经常与他说笑，解解闷。还有公主梦的孩子齐望，长得倒是很像齐润。
　　这天，齐润领回来了金永，金永迷惑地看着杨远程，然后又走了。
　　“暴风，怎么才能治好金永？“
　　“血尽重生。“
　　杨远程此刻很累，眯上眼休息。
　　6月初，杨远程奉旨进宫，厉王要先拿下凛国，必要时使用巫术。
　　“记住，我不要死伤！“
　　“臣尊旨。“
　　“你好些了吗？“
　　“好。”
　　厉王遣杨远程退下，两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雪影，本王是不是真的不该留你？“厉王问问自己的心。
　　杨远程回府，雷厉风行，指挥锦瑟收拾。
　　“暴风你来啦，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金永放血昏迷不醒。“
　　“快去收拾。”
　　“我说金永放血昏迷不醒。“
　　杨远程停下，跑几步就变成了走。廷仗给杨远程留下病根，这辈子既不能久站也不能长跑。
　　“谁给他放的血？妈的!“
　　“杜宇。“暴风坦白道，”金永逼他的。“
　　“金永!”杨远程不想害死金家两代人，接下来的日子他都守在金永身边，厉王连下三道旨，都无法动摇杨远程。
　　最终，杨远程面见厉王，以无心迎战为由，让锦瑟作为副军师，出战凛国。
　　“锦瑟是何人？怎么可以随便交与这个人？“
　　“当初臣也只是无名小卒。王上不也信臣，臣可以用向上人头保证！“
　　厉王同意。
　　身心俱疲的杨远程在作此番决策之后，才想起卫尊，凛国将军。
　　“锦瑟，你有想过此番行程可能与卫尊相遇吗？“
　　“想过。“
　　“若你不想，我可以再找厉王说明！“杨远程高明的地方再这，他让锦瑟说出了愿意。
　　“程子，你都以向上人头担保，就算你需要我的命，我也会为你赴汤蹈火的。“
　　锦瑟和暴风，还有杜宇跻身为军医一名，顺便沈不破也混进来当一名将军。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杜宇打破了这沉默的前行。
　　“锦瑟，等你凯旋而归！“杨远程投以一笑。
　　锦瑟想起离开“吟春楼“，杨远程也是这样笑得。
　　杨远程目送着军队，锦瑟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7月中旬，兹国又顺利攻下漆国，但民心不稳，以毒招胜，按耐下打下瑞国的野心。锦瑟未到凛国西边境，一败一胜，凛国无疑是八国中兵力最强盛的，如今曌国就要以卵击石，证明自己称霸八国的能力。
　　“恭迎锦军师！”前方将领，闻英特来迎接。
　　“闻将军，接下来打算如何布站？“
　　“赢凛国的机会渺茫。前几日，我方士兵贸然用毒，凛国卫将领中毒。今早，凛国卫将军书信一份劝我方交出解药。“
　　“那个卫将军？“
　　“卫宣。”
　　锦瑟全身无力，心悸得厉害，“那个士兵呢？”
　　“当场自尽了。“
　　“我要跟卫将军谈判！“
　　“锦军师，卫宣将军忠勇护国，宁可战死沙场，都不会苟且偷生。“
　　“闻将军，我比你了解他！”
　　杜宇察觉到锦瑟的不一样，谈判那日，锦瑟换上了军装，英姿飒爽。
　　“曌国倒是厉害，用毒害了我的儿子，现在又想谈判，你们演得是那出啊？“卫宣剑拔弩张，鄙夷的眼神和唾弃的嘴角，恨不得砍下锦瑟的头颅。
　　“儿子？卫尊为卫少将军？” 锦瑟一怔，那个将领是卫尊，不是卫宣。
　　”我儿子不劳你费心。“
　　锦瑟将暴风等人遣走，自己与卫宣摊旁。
　　“卫将军，如今令郎身重剧毒，只要你愿意投降，我愿意为你治疗，保证你可以像以前一样锦衣玉食，高官厚禄。“
　　“嘭！“卫宣一拍，“我卫宣岂是叛国之徒——”
　　“我知道将军不是，但将军你是有家人的，你想看他们流离失所吗？”
　　卫宣冷哼一声，“我道曌国有什么能人异将，都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我卫家人当有马革裹尸——”忽地举刀想砍锦瑟，“这次让你来，是想告诉你，凛国绝对不会投降！”
　　暴风腾空出现保护锦瑟。
　　“锦瑟”
　　锦瑟转头看见那个脸色瘦削的思念之人，沈不破劫持着卫尊。
　　“尊儿！”卫宣喊住失神的儿子。
　　“卫少将军。”锦瑟温柔地唤着，略微尬尴一笑。
　　“将军，少将军执意要过来！”后面的士兵闯了进来。
　　“退下！”卫宣收起了大刀。
　　卫尊在沈不破的搀扶下，走过去锦瑟的身旁。
　　“锦军师，他的毒没解，拖延下去恐怕…”沈不破不想看到这两人停不住的眼波流转，这毒不是我和桑落研制的吗？怎么跑到了他身上啊？
　　卫宣想起来了，那个小倌!
　　”卫少将军。“锦瑟温柔地摸着他的脸。
　　”你也是凛国这人，现在却为曌国卖力，今天就替凛国，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
　　”爹！放他走！“卫尊被毒残害的身体，声音也沙哑了。
　　”尊儿，你还为他说话！“
　　”求你了。“
　　“卫将军，我要带走卫少将军！”锦瑟又说出了重磅炸弹。
　　”你这个下作之人！“暴风阻止卫宣逼近。
　　”我们军医医治完，就会将卫少将军送还！“锦瑟说明用意。
　　”他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你医治的！”
　　锦瑟拿出匕首，抵在卫尊的脖子，血流了出来，”还是你想他死在这里？”
　　僵持十几秒，卫宣松口。
　　锦瑟一行人和卫尊离开了凛国军营。
　　杜宇时刻准备着，没想到迎来对方的将领。
　　“杜宇，少将军怎么样了？“
　　杜宇看着锦瑟着急的样子，无从下手，”这个毒研究起来要十多天，那时候他已经——“
　　“他中了什么毒？“锦瑟紧紧地拽着杜宇的衣服。
　　“现在不能妄下定断，但制所毒之人性情乖戾——“
　　锦瑟皱着眉头，手轻放在卫尊的手背上。
　　“这毒我会解。“沈不破把锦瑟打发下去，不留痕迹地审视周遭，“有要求，你们都退下。”
　　曌国和凛国停战多日，传到厉王耳里，大为不快。
　　锦瑟不顾闻将军以及其他将领的反对，最后抛出一句：后果我会承担的!
　　卫尊醒过来了，脸上有些血色。锦瑟喂药，两人三不五时地说几句话。
　　“那天之后，我再去找你，秋娘说你走了。”
　　锦瑟有点疑惑，只是一笑。
　　“我等了一年，我就去凛国北边境。然后就过这边支援，遇到你了！“
　　“一年？”锦瑟冷笑一笑，程子骗了我，“我回去过，少夫人长得也是极好看。“
　　这样的谈话算是和睦的，也有争吵。
　　那日，沈不破刚才营帐中出来就告诫锦瑟今日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但锦瑟还是进去了。
　　卫尊冰冷地看着锦瑟。
　　“少将军！“锦瑟心里的爱意只能化成这曾经叫过无数遍的三个字。
　　“少将军。“卫尊将这三个字放在嘴边回味地读着。
　　“怎么了？”锦瑟竭尽全力地温柔，好让他不要如此残忍。
　　“那么珍惜你，“卫尊紧握着的双拳，怒目而视，”不是让你毁了的。那么珍惜你，你还是走了!“头偏到别处，讽刺道，”父亲总问我，为什么对一个小倌神魂颠倒？”
　　“那为什么？”
　　“现在想来是不值。“
　　锦瑟心如刀割，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失神。
　　“投降吧。”锦瑟的语气是哀求的。
　　卫尊没回答便是拒绝。从小卫宣就以一名将军来训练卫尊，要求卫尊。卫尊是万万不会投降，这是他的将军魂，是他的自我。
　　我们的自我有时总在不恰当的时候叫我们死去。
　　”当初如果答应和你成亲，就不会这样了。“锦瑟低着头。
　　卫尊必须走，而战争一定会发生。
　　暴风下了失魂术。此巫术对内心强大的人是没有影响的，专心对付那些人。其他人会陷入自己内心的噩梦，无法抽离。
　　凛国的失守是预料中的。
　　在锦瑟想再度劝降之前，血液溅到了锦瑟的脸上。
　　卫宣自尽了。
　　锦瑟看向这攻下的城池，俘虏的士兵，疯狂地寻找卫尊。
　　卫尊抱着一名尸体，不停地痛哭。
　　“卫尊!“锦瑟的声音很单薄。他的爱在这里。
　　卫尊醒过来，紧紧地抱着锦瑟。他的心魔是锦瑟，也是他的最爱，如今也是亡他国的仇人。
　　“锦瑟。“
　　锦瑟再一次听到他呼唤自己，犹如被凌迟般的痛揪住自己的心。
　　日后，凛国战役中，曌国所向披靡，许多人说是靠巫术打下凛国，他们说错了，还有毒术。另一边，漆国被兹国恐吓后，又经不住曌国的利诱，向曌国提出和亲，要求娶厉王的胞妹，穗。兹国对瑞国虎视眈眈，两军交战在所难免，然而厉王却想横加一脚，下旨让雪影出发前往瑞国劝降，瑞国国王可不是省油的灯。而曌凛之战抽去曌国大部分兵马，此举无异于让都城变成一座无兵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