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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兴师问罪(2) “琴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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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风,不要说了。”凌秀玉抹了抹额头,笑得虚弱,眼里似含泪光点点,“爹爹,四妹掉到湖里那天,我是知道的。”
“你终于肯承认了?”定远侯逼近一步,虎目满含愤怒,本想狠狠教训一顿,可一见凌秀玉瘦弱的身姿和苍白的面容,心下生出几分不忍,只得硬着语气,“你为何要把秀若推下湖去?”
凌秀玉怔怔地看着定远侯,好一会儿,低下头去,绞着手帕,咬唇道,“爹爹真是这样认为的?”
定远侯听了这话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凌秀玉转过身子,背着定远侯,一动不动,半响,丝丝抽泣声传来,从背后看去,凌秀玉正拿着手帕擦眼睛。
定远侯顿时心慌,走到秀玉前面,秀玉虽然桀骜不驯,顽劣不堪,但终究是他的亲骨肉,是他最爱的女人生的,这会儿把她逼哭了,那心肝脆弱的姚绿水还不定怎么哭呢。
“你这话说的一知半解的,我也不能领悟过来啊。”定远侯有点急,看凌秀玉依旧不说话,跺了跺脚,剑眉一挑,“算了,本侯也不罚你了,你去看看秀若吧。”
秀玉这才迟迟抬头,贝齿轻咬红唇,泪水涟涟,“为何爹爹会觉得是我推四妹下水的?”
“不是你难道还是秀若自己跳下去的?”定远侯一听这话又来气了,秀玉若是能承认了错误,再好好认个错,他也就此罢了,不想还在推脱责任。
“四妹她是自己跳下去的。”凌秀玉偏过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说着就要进屋里去,“若不是女儿这几日同着四妹一起经受落水之苦,断不会看也不去看她一眼,不想爹爹刚回来就跑女儿这里兴师问罪了。”
“这话什么意思?”定远侯追问。
凌秀玉一个气,“爹爹若是不信女儿,女儿解释再多也无用,到时我去母亲身前说了,母亲自然会信。”
话说完,把门给关了,单单听到定远侯焦急地跺脚声和苦叹声,那两丫鬟又呜呜哇哇地叫着。
琴风在定远侯的威逼下说出了“真相”
凌秀若是不小心掉到水里的,凌秀玉为了救凌秀若也掉到水里了。
这么想过来,事实是这样的:凌秀玉才是那个最委屈的,躺在床上三天无人问津也就罢了,还平白被安了个罪责,多冤枉啊——听起来好有道理。
然而——鬼才信!
凌秀玉平时作的孽还少吗?凭什么她说她弱女子救妹就一定救了,定远侯当然也没那么傻,于是找到事发现场的围观群众取证了,屁股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一众候府家丁女仆,就等着二小姐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刻,这么拙劣的谎言也敢撒。
这厢凌秀玉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晃悠悠,脸色不复方才的苍白如女鬼,不仅红润且非常有神采。
琴风琴韵两人额头冒着虚汗,还好有惊无险,在侯爷面前滔滔不绝地撒谎绝对是鬼上身一样的经历,下次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了。
凌秀玉眯着眼,哼哼唧唧道,“你们说我若是抱着病去照顾四妹妹,爹爹会不会被我感动地老泪纵横啊?”
没人回答她,小姐爱咋闹咋闹,别扯上她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