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旅途中》想要九千个老婆

2、第一章 白云叶氏 对自己的本

　　对自己的本家叶孤鸿知道的不多，唯一深刻的记忆便是自己三年前的惨败。
　　作为木道人精心培养的弟子，叶孤鸿早已超越了自己那些木讷的师兄师姐，成为了武当年轻一代的领头人。他那个时候对自己的剑术有着绝高的自信，认为普天之下除了几位成名已久的大师，早已没有他无法战胜的对手。
　　直到他遇到了叶孤城。

　　第一次见到叶孤城，是在五年一次的家族聚会上。
　　因为辈分较高，叶孤鸿被安排在了左侧较靠上的位置。在那里，他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些赴宴之人阿谀奉承的丑陋嘴脸。连身旁的父亲也挂着一幅恶心的笑容，对那位高高在上的兄弟百般恭维。
　　他极度厌恶自己那一脸卑微的父亲，恨不得从这个地方一走了之。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不光碍于所谓的父子君臣，也碍于白云城的势力。虽说白云城的势力多在海外，到了中原不过如同拔了牙的老虎一般，但即使是拔了牙，老虎也依旧是老虎，挠死一只兔子也是轻而易举。
　　再者，即使没有老虎亲自动手，也会有无数地人为了讨好那只远在天边的老虎而找自己麻烦。虽说自己不惧那些鼠辈，但被麻烦缠身会影响修行，还不如暂时隐忍一下，几天便能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勉力忍耐着不发作，叶孤鸿开始观察那些叶家本家的孩子。
　　坐在右侧最上位的是内定的下一代城主叶孤城。在这重大的日子里，叶孤城依旧身着白衣，面色冷漠地正坐在那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别人说他是一把绝世宝剑，叶孤鸿看他也不过是一块又冷又硬的木头。据说这位叶孤鸿武学天资颇高，不过少年便登堂入室，成为了剑术大师。对此叶孤鸿颇有疑问。即使自己作为武当新一代的领头弟子，却也不敢妄称大师，叶孤城不过比自己大了六岁便成了大师，简直可笑。
　　听着身旁父亲对叶孤城的奉承，叶孤鸿更是烦闷，索性不再观察那位‘大师’，开始看起叶家其他的兄弟。
　　与他预料中的一样，这些所谓的兄弟虽然笑着，但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流露着嫉妒与不甘。唯一还能看的过眼的便只有叶孤霖了。
　　叶孤霖一身绿衣，默默地坐在那里，看到叶孤鸿在打量自己，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与其他人不同，叶孤霖的眼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也没有什么动机。在那些被自己甩在身后的同龄人里面，也只有他的眼中没有嫉妒。
　　或许是因为这份心态，在那群资质顶尖的同龄人中，资质算不得极好的叶孤霖反而进境最为快速。这也是叶孤鸿感觉最为可惜的地方。如果叶孤霖的资质更好一点，或许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对手。
　　向着叶孤霖的方向点了点头，忽然，叶孤鸿感觉到了一道视线。转头望去，发现那位眼高于顶的‘大师’终于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正眼看着堂弟。只是那视线冷酷而又带着剖析，如同一只狮子在打量侵入了自己领地的野狗一般。
　　那种搞搞在上的视线让叶孤鸿对叶孤城有了更大的反感，并且导致了之后的冲突。

　　---------------------------------------------------------------------------------

　　对于父亲的死，叶孤霖没有太大的感觉。对于曾经有过被父母捧在手心上呵护长大经历的叶孤霖来说，叶凌云那近乎放养以及对待上下级的态度让他很难讲叶凌云当成父亲的角色。反倒是平时几个时不时讽刺几句，拉拢几句的兄弟的死让他有一些莫名的感触。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平时时不时对你叫几声的野猫的尸体时的感觉。
　　叶孤霖坐在茶案前面用熟练的手法泡着茶，神情沉静温和，仿佛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
　　“兄长，请。”
　　叶孤城接过了茶碗，没有一点犹豫和怀疑便将茶水送入口中。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叶孤城却看不透这个弟弟。明明对谁都那么温和，却又没有一点仁慈怜悯之心，对父母兄弟的死没有一点表示。虽然无法理解，但叶孤城却奇妙地无比地信任他，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父亲的信任。
　　被侍卫压上来的男子一身狼狈，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当他看到站在那里的两人时，猛地瞪大了眼睛：“叶孤霖！竟然是你！为什么你要和叶孤城同流合污？！”
　　“身为反叛者的你却来指责拥护上一代城主决定的我，你的想法很奇怪，二哥。”叶孤霖不急不缓地说道。
　　“哈哈！”叶孤翼惨笑，“没想到我竟然如此识人不清。”
　　确实，虽说叶孤翼将叶叶孤霖看作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存在，但还是有一两分真心，至少要比叶孤城那个无情无心的家伙要好。这一点付出加上被打败的不甘，叶孤翼心中倒是将叶孤霖当做叛徒来看待。
　　在过去，叶孤霖倒是对这种指责会感到些许内疚，到了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在意，并且还会奉劝一句：想要收买一条狗，至少也要在自己的骨头上挂点肉把？
　　“城主大人，叛徒的领头人物已经抓住了。请问要如何处置？”叶孤霖声音温和而又恭敬，如同一个下属一般向叶孤城询问道。
　　叶孤城因为这个陌生的称呼和口气停顿了一下，低垂着眼睛，吐出了一个字：“杀。”
　　话音刚落，叶孤霖便拔出了他的剑，白光一闪，叶孤翼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叶孤翼瞪大了眼睛，口中呼哧呼哧发出了模糊的声响。那或许是诅咒，又或许是指责。但他最后的声音注定无法发出，而在场的叶孤城和叶孤霖也对此没有兴趣。
　　“请问他们的家属要如何处置？”叶孤霖轻轻拭去剑刃上的鲜血问道。
　　“你自己决定吧。”叶孤城并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他无惧于可能的报复。这是他身为剑客的自信，也是一种骄傲。
　　叶孤霖和叶孤城不同，他见过了无数因为报复而在阴沟中翻船的强者。而且他也没有让自己或是叶孤城成为他们中一员的想法。
　　“杀了。”叶孤霖说道。然后在属下领命准备离开的时候，补充道：“对了，记得把他们的头砍下来。”我可以没有兴趣去对付那些莫名其妙跑出来的‘遗孤’。
　　明明叶孤霖的语气没有半分杀意，但却另那些下属感到了彻骨地寒冷。在他们的眼中，叶孤霖已经从心思深沉晋升到了手段毒辣的阶段。
　　叶孤城对此不做任何表示，默认了叶孤霖的做法。叶孤城并不觉得那些孤儿寡母到最后会对自己造成怎样的威胁，但既然将事情交给了叶孤霖处理，只要不违反原则，叶孤城便不会插手。
　　这也是叶孤霖对叶孤城如此喜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