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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三章 傀儡僵尸/红裙女-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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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也只是反射性的动作，把杨过推开之后又想到杨过刚才为了救他才扑过来的，忙蹲到杨过身边拉着杨过的手问道：“过儿，你没事吧？”
杨过被郭靖推开的时候心下一沉，郭靖果然是连碰到他的唇也没办法忍受么？杨过才黯然地垂下眼，郭靖着急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杨过抬眼看到郭靖担心望着他的样子，心中变得暖暖的，拍拍郭靖的手背，答道：“过儿没事。郭伯伯你呢？”
郭靖松了口气：“我也没事。”
“头儿！我这边搞定了！你那边好了没有？”张子豪的声音远远传来，似乎是打算郭靖这边还没搞定就不过来凑热闹了。
“我这边也搞定了。”郭靖应了一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 “过儿，你刚才看到操控他们的人了么？”
张子豪把另外一具尸体也拖了过来，郭靖的心情略微沉重，他们能引出这些僵尸，也就是说杨过说的并没有错，这些人失踪的人全都死了，有人在利用他们的躯体猎捕更多的人。
杨过点点头，带着郭靖走到榕树下，靠近榕树的地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布娃娃，布娃娃胸前还贴着血红色的符纸，杨过把它捡了起来。“操控他们的是一个女人，这是她留下的。”杨过把娃娃放到手中翻来覆去看了看。
“女人？”郭靖还想再问，就接到电话，其他的伙计也都成功抓到僵尸。杨过趁这时候从袋子里摸出一个保鲜袋，把布娃娃装了进去，还打了个结，才收了起来。这时候天也将亮，郭靖和杨过商量一番，决定先把所有的僵尸送到太平间。
于是第二天，郭靖的顶头上司，在太平间看到排成一列，心脏上统统被插了一把桃木剑的“失踪者”的壮观景象。
“郭靖，这是怎么回事？”上司的内心是崩溃的，颤抖地指着一群尸体，“你是说这些人是失踪的那些人？他们心口的剑是你们插进去的？”
“是，法医鉴定他们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周。我们如果不在他们胸口插桃木剑，我们根本抓不到他们。”
“你……你怎么总是这样！你让我怎么跟上头交代？说他们本来就死了，然后又攻击你们？你们逼不得已才把他们又杀了一次？”
“sir，确实是这样啊，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幕后凶手。”
“哦？还有幕后凶手？那你们有办法抓到人么？”
“应该可以，我们……”
“不要应该！要必须！为了我们男人，也一定要抓到他们，而且要快！”上司拍拍郭靖的肩膀，给他“爱”的鼓励，“不然我们男人出门都要担惊受怕，还有我的报告也没办法写呜呜呜。”
不是啊sir心灵脆弱，只是这郭靖归他管，老是弄出一些灵异的案子来，别的地方的人碰到这种案子多数破不了，破不了还好，不用写报告，就当是悬案了结了，郭靖碰到的案子却都能破，但是原因根本都没法向上面言明，他已经被上面警告很多次了，要是再出现这种状况，自己就要卷铺盖回家吃老本了。
“Yes，sir！”
“过儿，你昨晚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了么？要是记得她长什么样，我们做个拼图，也好找到她。”郭靖送走了大警司，对跟出来的杨过说道。
“记得，但是做拼图也没用，先不说现在不知道她的来历，大海捞针，就算让你的伙计们看到她，也拿不下她，只会徒增危险。还是让我来吧。”杨过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符纸，那纸上画的是一只Q版的小狗。
“这是什么？”郭靖对杨过拿出来的新奇东西总是很感兴趣。“好可爱！”
“跟我来。”杨过拉着郭靖，选了个人少的角落，确认没人在看他们，把手中的符纸放到地上，蹲了下来，伸出合并的食指和中指，指尖点在额上，口中默念一串古怪的话语，忽然睁开眼，叫一声“起”，两只手指指向符纸。
符纸在杨过的指尖指到之时，燃起一道蓝火，慢慢被烧成灰，蓝火和灰烬在空中凝聚，竟换化成一只狗的模样，和方才纸上画的全然不是一个样子，这只狗站起来甩甩毛，比蹲着的杨过还要高些。
“鬼、鬼、鬼犬！”旺财在郭靖的桃木剑挂饰里呆得好好的，本想凑出个头来看看杨过在捣什么鬼，一出来就看到杨过召唤出了鬼犬，吓得赶紧缩回挂饰里。
“汪汪汪！！”虽然旺财只是探了个头，但是鬼犬还是看到了她，直冲郭靖装手机的口袋吼叫。
“汪你个头啊！！烦死了！”旺财气得捂住耳朵。死鬼犬！叫什么叫！我是鬼又怎么样，你自己不也是鬼么！哼！
“咦？过儿，这个纸自己烧起来了！但是怎么没灰呀？”郭靖弯下腰看那张纸被烧的地方，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杨过一时忘了郭靖是看不到鬼的，更加不会看到鬼犬了，显摆求表扬计划失败。三只小鬼听郭靖这么说，各自在自己的领地里笑得打滚，反正杨过看不到他们，以后又多了一个可以过神嘲笑的点了。
“咳咳，它变成了鬼犬，正缩在你脚边。”杨过故作镇定解释道。
郭靖深信不疑，问他是在哪里，杨过牵过郭靖的手，把他的手摆在膝盖上方一点处，摸在鬼犬毛茸茸的头上。鬼犬汪汪的叫声变成呜呜声，乖乖地让郭靖摸头，郭靖身上的精气让他很舒服。
郭靖认为杨过不可能骗他，露出大酒窝，有点兴奋问道：“它长这么高？”
杨过点头，发现鬼犬一脸舒服地用头去蹭郭靖的手，杨过有些不乐意了，让你出来干活的又不是让你享受的！
杨过从口袋中拿出那个用保鲜袋装好的娃娃，打开袋子放在鬼犬脚下，鬼犬低头在娃娃身上闻了一圈，随后对杨过汪了两声。
“过儿，你这是干什么？”郭靖不解地问。
“这个娃娃上面有那个女人的气息，我把鬼犬叫出来，它闻到这个气息就能找到她了。气息越浓，找到她的时间就越短。”杨过把那娃娃装回去以防第二次可能要用到。
“所以你用保鲜袋把它装起来是为了防止气味外泄？”杨过说得这么明确，郭靖也就反应过来了。
杨过点头：“郭伯伯你真聪明！鬼犬刚才已经闻到她的气息了，我让它先去找人，我得回家拿点道具，昨晚拿出来的东西都用得差不多了。”
“我跟你一起去抓人！”郭靖往前一步，这次这么危险，他不可能安心让杨过一个人去。
杨过摇摇头：“不行。郭伯伯，这次的这个人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她是法师，会的法术不止是操控僵尸这么简单，你去了我反而会分心。你放心好了，我同她交过手，她的道行肯定没我的高，对付她我一个人绰绰有余了。”
“可是……过儿你”郭靖还是不放心。
“别可是了，郭伯伯，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就是回去核对一下那些我们抓回来的僵尸和失踪的人，看是不是有遗漏的。我晚上肯定会回来了，要是漏了我再去看看他们在哪。嗯？”
郭靖听他说的有理，叹了口气，点头道：“好。但是过儿你也要当心……”
“郭伯伯，你要是想过儿顺利过关，像以前那样亲亲我就好了。”杨过凑到郭靖面前，指了指额头。
郭靖刚把杨过接回家的时候，给杨过办了转学，郭靖怕杨过在学校被人欺负，家长会都亲自去参加。杨过的成绩一开始不算特别好，不过老师都夸他特别聪明，可能是因为以前总是被人排斥，有些不合群，老师就同郭靖说，让他多多鼓励杨过。
郭靖一个愣头青，从来没带过孩子，想起自己小时候愚笨，老是被老师说拖后腿，家长会也是被点名批评的那一个。郭靖也知道自己思维转的没别人的快，总想学好，可惜越是用力学越是不得其法，老师对他都要绝望了，想让他去测测智力。
好在郭靖的母亲李萍时常给他打气，还托了郭靖他爹的好友马钰帮忙，给郭靖做指导，临考试前李萍总会鼓励他，在他的额头亲一个，仿佛这样就有了勇气和智慧，考试就能过了一样。结果不知是马钰的指导起了作用，还是李萍的鼓励起了作用，郭靖的成绩竟然一点点跟上来了。
郭靖不知道该怎么去教导杨过，也就依葫芦画瓢，照着李萍的那一套做法，在杨过考试之前亲亲他的额头，再说几句让杨过好好加油一定能考好的话来鼓励他。
第一次的时候杨过还被吓到了，抚着额头红着脸嫌弃郭靖的婆妈，可最后杨过那次考试居然真的超常发挥，一下窜到了前二十的行列中。
那时候起，在杨过面临重大的考验的时候给杨过一个额吻作为鼓励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杨过渐渐长大，知道隐藏自己有阴阳眼的这件事，和周围同学打成一片，成绩也十分拔尖，不需要郭靖操心的时候，郭靖因为要去参加警队训练，回家的时间变少了很多，加上两人年龄增长，再这样亲额头未免太过幼稚，郭靖再也没有给杨过这种鼓励了。
杨过一开始是拒绝的，到最后郭靖“撤销”了这一项措施，杨过反而郁闷起来了。那时候的杨过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后悔得想要重申，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还不赶紧把握住？
郭靖眨巴着大眼睛，愣了愣，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又记不起来哪里不对，杨过正一脸期待看着他，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之前和杨过短暂的双唇相碰的画面，心跳得有点快，一时没了动作。
杨过以为郭靖没听清楚，又叫了一声“郭伯伯”，一脸惨样地望着他。郭靖不知道胸口不同于平时的跳动频率是怎么回事，也不想深究，闭上眼稍微抬起脚跟，就亲上了杨过的额头。
“过儿，你自己小心。”
杨过满意了，拍拍郭靖的手说道：“郭伯伯，我走了。”
郭靖望着杨过离开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始终不能消除，但还是决定先按照杨过的建议，回局里看看情况。
杨过心急之下，生出的力气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撂倒了前面几个人，总算打出了一些空隙，往手术台上一看，松了口气。原来高升来福听到杨过的声音，从郭靖的手机挂饰中探出头来，发现这里面没有驱鬼的符纸，胡须男正要对郭靖注射药物，赶紧飘了出来，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挡住胡须男的手。
胡须男只在之前闹鬼之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自从他们贴了驱鬼符之后就没有这种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事情发生了。难道这里闯进了鬼么？胡须男左右看看，又尝试用力朝郭靖身上扎去，根本不能动，不禁有些慌了。求助地看向红裙女：“你倒是来帮帮忙！”
红裙女看胡须男行为古怪，好像是有小鬼作怪。她不能看到鬼，可她明明已经让他们贴了驱鬼符，而且已经很久没有鬼怪敢来这里了。红裙女看向被人围攻的杨过，暗暗思忖这个男人恐怕来头不小，不知道是什么人。不除掉他以后要做起事情来，可能要麻烦了。
红裙女看杨过就要突出重围，回头在她“弟弟”的眼前打了个手势，说道：“弟弟，去帮帮他们，杀了中间那个人。”
红裙女的弟弟反应极快，一个眨眼已经到了杨过跟前，杨过尚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打出了血。好在杨过反应也不弱，生生挨了一拳后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又打起精神来，他必须快点解决这些人，高升来福怕是要支持不住了。
郭靖这头听到打斗声，拼命想要醒过来，高升来福看到郭靖就快要醒过来了，顿时斗志十足，胡须男这一针久久不能扎下去，头上冒出了汗水。
红裙女一步步向手术台走去，从她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个布娃娃，看了看郭靖说道：“你这家伙的根骨不错，本来想把内脏卖给他们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倒是可以做个和我弟弟一样的傀儡尸王。虽说不能完全控制，但也没办法了。”说完看了看杨过，那边正打得火热，不由裂开嘴笑了笑，那边那个待会也死了，就可以做两个了，正好她也玩腻了没有内脏的娃娃。
红裙女从布娃娃的衣服夹层里掏出血红色的符纸，从手术台旁拿了一把手术刀——事实上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去碰男人，不过看在大家都在忙，她就勉为其难亲自动手，况且这个男人很快就要变成她的傀儡了，她只要在他的手指上轻轻一划，用他的血沾在符纸上，再配合她自己的血，就可以控制他了。到时候再用他来对付那个难缠的不受欢迎的来访者，想想就觉得有趣。
可惜红裙女还没下手，胡须男忽然扔掉了针筒，把她推到了一边。“你这该死的女人，不准欺负我郭老大！”胡须男的声音还是他自己的，语调却完全变了一个人。
红裙女猝不及防，刀被甩到了地上，她自己站得倒很稳，奇怪地看着胡须男，忽然反应了过来，笑道：“哼，原来他还养了小鬼。”
高升来福瘫在郭靖的手臂上气喘吁吁道：“旺财你怎么不早点上他的身！累死了！”
“胡须男”一脸嗔怒对着郭靖的方向说道：“喂！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上男人的身！要是出不来我就一辈子是男人了！当然要慎重考虑”高升来福表示，旺财你是上男人的身，又不是选老公，你变成男人的时候真是画面太美不忍看。
红裙女看情况有变，快速掏出一根符纸冲胡须男，也就是旺财贴了过去，贴在了额头上。高升来福差点要吓出病来，旺财轻轻吹了口气，把符纸吹了起来，好心地给红裙女解释道：“这个没用啦，过神已经对这栋楼都下了解符术，这里的驱鬼符都派不上用场。”
旺财话语刚落，一团团黑气从四面八方伸了进来，红裙女暗叫糟糕。杨过被一群人打得节节退后，看见胡须男被旺财上了身，暂时没有危险，只好先以退为进出了门口再想办法进去，才刚退了几步，看到天花板和墙上慢慢出现了变化。
除了红裙女的弟弟，其他人都被这景象吓呆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看到的是黑气，杨过看到的却是刚才徘徊在仓库外面的冤魂，之前应该是因为驱鬼符没法进来，现在发现符纸失效了，个个都冲了进来，直接上了白大褂们的身。
红裙女的弟弟却意外的没被上身，依然一步不停地攻击着杨过，杨过转了个身，把背包打开，背包被红裙女的弟弟一脚踢开，东西散落了一地。几个铃铛被甩了出来，在地上铃铃响了几声。杨过敏锐地注意到红裙女的弟弟望着那几个铃铛停顿了一下。
这下形势反转了过来，那群被附身的白大褂们没有理会杨过，却跑去攻击红裙女了，旺财只坚持了一下，就不得不从胡须男身体里飘出来，上身这个活儿太累人了！只是她刚出来，就有其他的冤魂钻了进去，胡须男也去围攻红裙女了。
这红裙女也是厉害，这么多人一齐攻击她，她穿着高跟鞋，还能行走如飞，敏捷地在他们之中穿行。不过很快体力就不够了，想要逃走又被拦了回去，转头一看杨过一面摇着铃铛控制了她的弟弟，一面居然在戴一双丑到极点的豹纹手套，顿时气得一口血要飙出来。
那群冤魂对红裙女好像怨恨极深，招招出手狠戾，红裙女的手提袋被打掉在了地上，掉出好几个布娃娃来，其中有一只上面已经贴了一张血红色的符纸。红裙女冒着危险弯身捡起它，同时撂倒了一个人，手法熟稔地操纵起娃娃来。她的弟弟原本还被铃铛吸引，这时候却似乎变得听不到铃铛，身形快速转向红裙女那边去，解救被围攻的她。
顿时现场乱作一团，郭靖悠悠转醒，抚着太阳穴坐了起来。红裙女眼疾手快，躲到了她弟弟身后，发现郭靖醒了过来，她和郭靖的距离跟杨过和郭靖的距离相当，杨过对郭靖这样紧张，红裙女心生一计，五指成爪状朝郭靖攻去，想要把郭靖抓起来当人质。
“郭伯伯小心！”杨过右手上带着手套，不能用符纸打掉红裙女的手，只能大步跳了过去，郭靖本能地看向杨过，杨过正担心地盯着他的后面，郭靖微微转头，红裙女的手掌就到了眼前，郭靖偏过身子，躲开了她的手掌，只是头脑还未清醒。
杨过稍微迟了一步，红裙女还想再抓郭靖，郭靖虽然还未弄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也知道不能拖累杨过，杨过朝他张开手，郭靖自然而然地从手术台上扑了过去，直扑到了杨过怀里。红裙女的手就差那么一点就抓到郭靖了，杨过左手环抱住郭靖，戴着手套的右手稳稳地钳住了红裙女的手臂。
红裙女想要挣开杨过的手，杨过按下开关，手套的掌心射出一根细小的的针直穿红裙女的血管之中，红裙女吃痛，全身一麻，抽回手的动作慢了许多，生死关头红裙女只能用力一扯，杨过的手套被脱带了出去。红裙女往后退了几步，那群被附身的人中有几个冲出了红裙女弟弟的阻挡，手持刀具划伤了红裙女。
“郭伯伯，你怎么样？”杨过把郭靖扶到手术台上，紧张地问道，郭靖额上冒出了汗，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这时红裙女转身退到窗边，手中紧紧抓着控制她弟弟的布娃娃，看了看她弟弟，突然嗤笑起来，然后敛起笑容恨恨剜了杨过一眼，把布娃娃朝空中一抛，那布娃娃在空中燃起了蓝火。
同时她弟弟身上也燃起了蓝色的火焰，她弟弟被那火焰灼烧身上的肉一块块剥落，却还要挡住其他人，那些被附身的人碰到红裙女的弟弟的身体，体内的孤魂哀嚎数下，全被那火焰逼出了体外，变成一股黑气散在空中。杨过和郭靖的注意力都被引了过去，红裙女趁他们不备，从窗口跳了出去，她竟是要用她弟弟的命来换她自己的，她弟弟的尸体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白骨，压在那些人身上。
杨过跑到窗口，红裙女衣衫被刮了几道，十分狼狈地回头看了一眼，接着跑走了，杨过要想追她一定是能追上的，但是郭靖还没好，那群人被鬼上身，现在那些鬼全都被火烧没了，他们很快也会醒过来。若是鬼杨过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他们近不了郭靖的身，可是人比鬼可恐怖多了。
虽说把她放跑了很可惜，不过总要顾及郭靖，况且也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杨过捡起红裙女的手提包，把她的东西全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郭靖休息了一下感觉好了许多，看到杨过正在用绳子将那一群人全部绑起来，于是走过去帮忙。
“过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郭靖对之前看到活人变成白骨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这群人又是什么人，杨过为什么要把他们绑起来，郭靖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信任杨过的为人，还是替杨过把人绑了起来。
杨过将他知道的事情跟郭靖大致说了一遍，顺便表达了一下自己是如何机智英勇。最后郭靖只听明白了这里是个买卖身体器官的地方，这些人是挖人内脏的凶手，死不足惜。刚才那个女人是操控僵尸的人。
其余的杨过说的那些什么驱鬼符、解符术他完全没听懂，不过他知道这次杨过是立了大功的，而且还救了他一命。捋顺了杨过有些乱了的头发，按例摸了摸杨过的头以资鼓励，杨过被郭靖的反应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郭靖摸到杨过的头才发现杨过浑身的血迹，也不知道哪里受伤了，杨过看郭靖这么心疼自己，心中才平衡了些，要郭靖先处理完这些事情才肯跟他一起去看医生，郭靖顿时觉得自己的过儿真是乖巧懂事，欣慰不已。
给这群人绑好之后，杨过把可能追查到红裙女身份的物证都给收了起来，包括他的手套，郭靖刚要打电话报警，警车和救护车就到了楼下。
郭靖还是打了电话让他的同事们过来，警车停在楼下，来了不少人。到了二楼看到一地的血迹，一堆白骨和被五花大绑成一串的白大褂，差点就要将过靖二人逮捕起来了，还好郭靖表露了自己的警察身份。
“噢，原来是郭靖师兄！可是这……这是什么情况？”警员对郭靖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这场面看起来就像是大案子。
“嗯，这几个人就是我们近期一直追寻的男子失踪杀人案凶手。我们怀疑这里应该是个买卖人体器官的非法场所……”郭靖隐去了红裙女的事情不提，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引起民众恐慌。“对了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这样的，有路过的民众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还有人袭警，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楼下有个交警师兄被打晕了过去，还有一群互捅刀子的，好像伤的不轻，已经送上救护车了。”
杨过估摸一下，大概是因为他拆了驱鬼符，楼下的也被恶鬼占领了，出于对这栋楼里割了他们内脏的人的怨恨互捅刀子，那个交警也是倒霉，无端端被牵引进来了，不过那群恶鬼看来也恩怨分明，只是打晕了交警，没有打死。
郭靖和杨过让他的警察师弟们守着那群犯人，四处察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窝点，一共三层楼，三楼藏着的几乎全是各个部位的人体器官，二楼全是解剖手术室，在最尾那间房里则有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几个未找到的失踪男子。一楼则是掩人耳目的漂白水厂。
这案子其实还有很多疑点，比如那个红裙女和那具被蓝火烧成白骨的尸体，她为什么要抓这些男子，为什么把他们做成傀儡僵尸。这些疑点却是万万不能对外面的人说的。
上头对郭靖找到这个窝点十分满意。对外宣称最近的人口失踪是因为这些人谋求私利，买卖器官，再加上在二楼找到的失踪人口的尸体，证据确凿，就此结案，对于他们“杀”了失踪人口的事情只字不提——就算说了也只是徒增猜疑和恐慌，倒不如划下句点。
郭靖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等到他的同事来了把善后的事情交给他们，他则压着杨过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医生在救护车上给杨过和郭靖都检查了一下伤势，郭靖只是被注射了麻醉剂，药效过了之后可能会有些不适，不过很快就会好的，其他地方的伤杨过之前都给他包扎好了，并没有什么大碍。杨过的身上有几块地方被打得淤青，只要按时吃药擦药，很快也会好的。郭靖这才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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