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的N种死法》梦想是成为面包

33、虚圈打工日记 虚夜宫一向

　　白色。
　　跟病房好像。
　　这是我睁眼后的第一个想法。脖子后面还在隐隐作痛，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够知道的是我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灵力回路比以往通畅了许多。
　　我试着推开严密的门，两个合在一起的石块用行动表示了它们对我的不友好。
　　白得渗人的房间里没有窗户，这使我有些想念在真田家的那个房间了，虽然不大，但那扇窗却总是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偶尔出现在枯枝上蹦蹦跳跳的小鸟，看到就会感到愉快。
　　虽然这种想法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身上，但我想这也许就是生的喜悦。
　　或许某一个瞬间我真的能成为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放弃杀手的身份，丢掉那些累人的工作，去享受跟大家一起的校园生活。那样的话一定能拥有很多的朋友吧。
　　仔细想想那样的生活的确挺不错的，婆婆当初的打算，如今我好像理解了些，只是太晚了。
　　自己已经死了的这种事情，我是知道的。
　　厚重的门突然开了，完全陌生的男人推着在西餐厅见过的那种推车进来。他的声音低沉干净，有点像真田，又有点像记忆里偶然听过的一个声音……彭格列I世……似乎是这个称呼。
　　“这里是哪里？”
　　女性的直觉告诉我这大概是唯一能解答我疑惑的人，即使他穿着奇装异服，看起来还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这里是哪里？”
　　我又问了一次。
　　“你的房间，”男人说，“你可以叫我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一听就不是日本人会有的名字。
　　我打量着他的五官，如果忽视掉那层泪妆和惨白的肤色的话，倒是和苍星石的长相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
　　手指上的戒指消失了，也不知道那对姐妹怎么样了。
　　爱丽丝游戏，这是我脑海内存留的唯一跟她们有关的名词。姐妹之间的互相厮杀，残酷的不可避免的游戏。
　　“你在想什么？”
　　乌尔奇奥拉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如果想逃跑的话，还是算了吧。”
　　“这是你的晚餐，吃完后我带你去见蓝染大人。”
　　他将推车靠在圆桌旁：“你的衣服放在床上了。”
　　“哈？”
　　顺着那份目光，我看到了一套纯白的套装，浓浓的直男审美让我不敢恭维。
　　“我知道了，你能先出去吗？”
　　我可没有当着别人面换衣服吃东西的习惯。女生的话也罢了，但这人怎么看都是男性啊。
　　站在桌子边的乌尔奇奥拉一动也不动，如同在美术馆里看见过的雕塑一样。
　　就在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跟前段时间赤也看的动漫里的机器人是一个构造的时候，乌尔奇奥拉终于又开口了。
　　“10分钟。”
　　他说完走了出去。
　　从背面看真是太瘦了，我想到住院时的幸村，他的背影在那段时间也是这样削瘦。
　　房间里又只有我一个了。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分外想念和网球部的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那或许是我最轻松的一段日子，虽然严格地讲也没有多久。
　　衣服的大小意外的合身，吃掉来路不明的疑似牛肉的食物，我试着再次推开那扇门。意外的、很轻松的就打开了。
　　乌尔奇奥拉就站在外面，冷着一张脸，眼皮也不动一下。
　　“走吧。”他说。
　　跟在他的后面我才发现，如果去掉那个奇形怪状的装饰，我似乎比他要高一点。乌尔奇奥拉的身高大概跟赤也差不多，这样一想就莫名觉得他亲切了些。
　　走过构造严密的长廊和宽阔但仍不知光从哪来的大厅，我见到了乌尔奇奥拉口中的“蓝染大人”和其他戴有着奇怪面具的家伙。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我听见有声音这样说。
　　乌尔奇奥拉恭恭敬敬地向坐在最高位置上的男人行礼：“我把她带来了，蓝染大人。”
　　“辛苦你了，乌尔奇奥拉。”
　　男人笑着，如果他给我的感觉要我找个形容的话，我觉得最形象的就是在青学的不二和仁王的合体上再加一个幸村。不过真可怕呢，这个男人。连用灵力试探都免了。这种强大的灵压感觉跟幽助哥当年对打的仙水忍比起来还要多上几分。
　　“欢迎来到虚夜宫，”蓝染的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微笑，“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千叶柚木。”
　　我能感受到了好几股视线，当中不乏充满恶意的。
　　“柚木小姐，能不能为我们现场演示一下你的能力呢？”
　　他的话音一落。
　　我明确地接收到了从正面传来的杀气。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拳头直接招呼了上去。突然蹿出的家伙撞到墙壁上，过了好半天才捂着鼻子爬起来。感谢CCTV感谢幻海婆婆更感谢幽助哥的小伙伴们，若不是当初一直被督促着变强，刚刚那一瞬间我应该就已经死了。
　　锁骨下方的位置还残留着仿佛被洞穿的感觉，沁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料。
　　我听得到左右两边的那群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对那个少年表露的轻蔑。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个实力至上的地方。
　　“可恶。”
　　那少年闪身到我留下的幻影的身后，修长的手贯穿了幻影的胸膛，同样幻化出的血有模有样地顺着他的指尖流下来。
　　常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幻术对这些家伙有用真是太好了。
　　用灵力幻化出的短刀没入少年的身后，直至他倒下才抽出来。
　　居高临下的男人慢慢鼓掌：“真是精彩的能力。”
　　“柚木小姐，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改变世界？”
　　“改变世界？”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提起这个话题。
　　“你说想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这听起来还不错，那么作为回报我能得到什么呢？”
　　修改秩序且变得更加强大，蓝染这么说，他的言行间充满了对自己的自信。
　　我只想看见这个男人在被妖界的大佬们修理时的惨样，那一定会很有趣。他的确很强，比我强大的多，但他与我见过的其他强者相比，离最强还差的远呢。
　　改变世界的秩序，哪怕是位列八百万诸神最末的夜卜神再怎么报社也不敢说出这句话。更别提蓝染与夜卜神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力量还有神格。
　　拥有了神格的人类、妖怪，不管过去多么弱小，力量都会通过质的飞越凌驾于其他物种之上。
　　我虽然不是很懂蓝染这个人为什么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但能看到一个人努力实现理想然后看其破灭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我讨厌一切想要利用别人能力，却只字不提报酬的家伙。什么理想、梦想、追求……那些无法真切抓在手中的东西哪有金钱来的实在。
　　不过，在这里待着总比在外头忍受孤独和风沙要好得多。
　　在虚夜宫就职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了一个可以看到外面的小窗口——看不见尽头的沙漠就是虚夜宫外面的景象。
　　蓝染把我丢给了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是个沉默且热爱独来独往的人，他除了在规定的时间内会来同我进行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以外，基本对我实行自由放任政策。
　　教导我新的力量的人是虚夜宫的二把手，市丸银。他让我叫他“银先生”就可以了。婆婆告诉我面相有的时候能决定很多东西，虽然我并不能掌握这种玄学，但基本还是能看出银先生应该属于不作死就能长寿的类型。
　　新的力量名为鬼道、瞬步和斩魂刀的解放。
　　瞬步还好说，被幽助哥挚友之一的飞影教训的时候，没少吃速度的亏。作为从小被虐到大的人，有了基础后，学起来就简单多了。
　　斩魂刀是我最不能理解的，我的确有刀没错。但是那是我继承到的刀，并非是他所解释的由自身灵魂构筑的斩魄刀。银先生说，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够知晓刀的名字哪怕是继承到的刀也一样，其他全靠天赋。
　　至于鬼道——他懒洋洋的扔给了我一套百科全书那么厚的小册子，让我全背下来自己练习就可以了，靶子从误入虚夜宫的迷之物种囊括到虚夜宫里的工作人员，其曰：有能力的死不了，没能力的死了就死了。
　　我深刻地觉得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好老师。
　　显然一把手蓝染跟我达成了共识，在我炸了一排房间后，我的老师又换人了——虚夜宫的三把手，东仙要。比起银先生，东仙先生简直是不可多得的良师。
　　在他的帮助下，我得知了刀的名字，其名曰：红月。幻觉系的斩魄刀，能让人在幸福中迷失，也能让人不幸中徘徊，只要解放后就不可避免。
　　蓝染对这项能力很满意，于是乎乌尔奇奥拉给我送的盒饭里就多了两个鸡腿。
　　我并不是一直接受东仙先生的教导，有的时候他和蓝染他们会一起消失很久。每到这个时候长期负责守门兼端茶送水一类的洛丽就会贴心的来给我当练习鬼道的靶子。就算我的力量比不上破面中的十刃（银先生解释为经过蓝染大人的崩玉强化后的虚；虚等于邪恶的灵魂），也不代表我弱得随便别人欺负。和她一样看我不顺眼的还有十刃中的第六刃葛力姆乔，在受到过好几次他莫名其妙地攻击后，因为一朵花而和我结缘的莉莉妮特透露说，我当初捅死的破面是葛力姆乔的从属官，还是虚的时候就追随他的忠心的下属。
　　我倒是无所谓葛力姆乔找麻烦，人在杀人时就要有被杀的觉悟，这是常识，特别是在这里弱肉强食相当明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