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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7岁的夏季 我没想过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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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瓦利亚的第五个年头,我收到了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出现的家书。
上面只有几句简单的问候,以及最重要的——回家。
虽然不清楚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回去的事情,但如果家里真的发生了什么的,我还是会回去的。
嗯?
你问我为什么这不可能是父亲单纯的想见一见一直待在意大利的女儿?
这当然是因为我在意大利待了整整五年,第一次收到的家书,还是一封没有透露出半点想念意味的家书啊。
老实说瓦利亚这个组织待久了还真让人挺有归属感的。
玛蒙老师花费了他大半的财产去订做了一套瓦利亚专用的瓦利亚指环。
路斯大姊跟我说雕金师是□□里头最让人不能得罪,也是最捞金的职业。
雕一套指环,不仅要上门的人自己去找石头,还得负责这一段时间里雕金师的人生安全。
当然了,大部分雕金师都会提供一条龙服务,只不过价格就十分伤感情了。
玛蒙老师是肯定不会把大半时间花在找石头和保护雕金师身上的,所以他肯定是选择了后者。
我问路斯大姊一条龙服务的最低价格是多少,他伸出了五个手指头神神秘秘地让我自己猜。
我在五百万和五亿之间游离,路易大姊说都不是,是五十亿,单位为美元,找的是雕金师里头最老最富有名望的那位。
在感叹了玛蒙老师财产之多后,我有些好奇,雕一套A级指环就这么贵,那那套S级的彭格列指环到底是花了多少钱?
路斯大姊嘲笑我还是太小太年轻,好的雕金师在遇到S级的石头的时候,是不会收钱的,因为S级石头的稀有度使得大部分雕金师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一次,所以他们都把能雕S级的石头当做毕生的夙愿。
我无法理解这种听起来很有职业素养的事情为什么路斯大姊说完还得扭两下,摆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本来十分具有匠心的一件事突然就变得猥亵起来了呢。
贝尔说这多半是路斯利亚又抽了,不用搭理过一会儿他自己就好了。
代表云守的指环又被丢给了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瓦利亚没有云守,把云之指环丢掉,玛蒙老师又心疼的要死。于是A级的瓦利亚云之指环就沦落到我的手中当挂饰了。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个奢侈的人了,百万美金的化身吊在脖子上,也算是种享受。
师傅帮我准备的私人飞机在下午出发,他说上午还有一单任务,叫我做完再走。
虽说我自12岁的时候就放弃谴责他们总是压榨童工了,但我都要走一段时间了这么对我真的好吗?正常点来说不是应该开一个欢送会什么的,表达一下会思念我什么的……好吧,这群人本来就不正常,我到底是哪个神经搭错了才会对他们抱有这样的期待。
看到师傅还帮我找了贝尔和玛蒙老师做陪同,我就知道在日本我也还是有一大堆任务要做。
收拾了一下随身的武器,我就到天台去等私人飞机。
瓦利亚一直都是统一发送的制服,所以行李真要算起来其实也没多少,最重的就是贝尔分给我的小刀,不过这种便于携带的武器一般都挂在外套里面而不会选择放进背包。
贝尔和玛蒙老师是真正意义上的轻装上阵,他们说有需要的东西到那边再买就是,准备好钱就万事OK。
该说拥有独立资产就是好吗,据路斯大姊闲的没事做出来的统计里,我是瓦利亚里最穷的那个没有之一,就连底层的看守小哥除去工作以外都过得都比我滋润。
从端茶送水到善后收尾,我的工资勉勉强强有的那些变化都被师傅他们瓜分完了,理由十分理直气壮:小孩子用不了那么多钱。
真是讨厌啊,贝尔明明也只比我大了四岁而已,却有大把的钱可以挥霍,到底是王子和平民的差距还是我单纯地被差别对待了?
“真央,为什么突然要回日本。”贝尔问我。
“我不知道,不过可能是父亲要我继承家业。”
印象中父亲说过他是在跟我现在一般大一样的年纪就掌管了歌舞伎町的半条街,虽然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直觉父亲可能会让我做同样的事情。
“你家是干什么的来着?”玛蒙老师坐在沙发上,他头上的青蛙安静地像是睡着了那样。
我想了想,记忆里似乎听老管家说过,我们家坐拥日本一半的红灯区。
“大概是经营风俗店。”
7月初,美国的明星街球队伍抵达了日本。这本是一件有利于双方交流学习的事情。
“猴子是没有资格打篮球的!”电视里被誉为“魔术师”的球员纳什发出了猖狂的笑声。
日本的街球队伍输了,输得毫无尊严。
“真是叫人不爽啊。”
在洛山高校的活动室里,叶山小太郎不满地颦着眉。
实渕玲央白皙的脸上乌云密布,他说道:“真是失礼的话,小征你也这么觉得的吧?”
“啊,的确是让人非常不舒服的话呢。”赤司看着屏幕上金发的少年因为太过得意而扭曲的面孔,点了点头。
裤口袋里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
打开一看,内容和猜到的一样。
电视里前国手相田景虎前脚放完狠话,后脚就给他……不,应该是“奇迹时代”们都发了召集令吧。
真是少有的啊,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是难得的可能拼尽全力都赢不了的对手呢。
回来的这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在我以为都是我想多了的时候,我还是被叫到书房里去了。
“真央,你也有17岁了。”
父亲坐在他的专用沙发上,一累累的文件放在了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都起了破损的茶几上。
诚如我所猜想的那样,父亲把我喊回来是想让我继承家业。
我翻了翻那些盖好了公章的文件:“六本木的店,就在附近吧。”
“哼,最近来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你要是看到了就顺道收拾了吧。”
“我知道了。”
父亲给的都是同一条街上的店,过去的话,走路只要五分钟左右。
看着附页上那几个虽然看起来很成熟,但年龄都在20以下的未成年(日本男性20才成年),我觉得很神奇,先不提他们打坏了多少东西,这种店应该有明确规定未成年不得入内的吧?他们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难不成现在都不兴出示身份证了么。
瞄了一眼店铺的损失,一想到这是我的财产,我当即决定去视察一下。要是逮到这几个人,就是卖肾也要让他们把窟窿补上。
也许上天被我感动了。
我走进第一家店时,管事就过来扯着我说有人在闹事。
往里一看,周围那些原本喝在兴头上的客人都散了,最打眼的就是一群个子挺高的少年们站在一个卡座的前面,而那个卡座中坐姿最为放荡不羁的金毛,正是我在附页里见到的那个。
这可真是狭路相逢啊,我本来还以为会再花上一些时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给找到了。
“清场,这件事我来解决。”
训练的最后一天,变故发生了。
在总教练相田景虎前往六本木后,练习了一会儿顺便开启了回忆模式的奇迹时代们突然发现他们话题的主人公不见了。
绿间真太郎用毛巾擦了擦汗:“景虎先生走了之后他就不见了的啊。”
“景虎先生……”
“诶?那就说他是跟景虎先生一起走了咯?”
黄濑话一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跟火神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件事情上。
“不不不,怎么说也不可能的吧。”
“就是啊——”
他们互相安慰着,然后自己都觉得是在自欺欺人。
“小赤司出大事了!!!”
“怎么了?”本来打算再练习一会儿运球的赤司征十郎问道。
“小黑子他、小黑子他……”
“黑子那家伙可能跟着景虎先生跑到六本木去了!”
“啪嗒。”资料本掉在地上。
桃井五月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你们是说哲君他跑去Jabberwock他们那边了?!”
“真是的,”相田丽子扶着自己的额头,“那家伙真能惹麻烦……你们还不赶紧去把他找回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明天的比赛要怎么办!!!”
“是!”
火神大我被自家监督严肃的表情给吓了一跳,但那的确是事实没错。
带着奇迹时代的一众赶上了去六本木最快的电车。
在赶往风俗店的路上,跑得有些疲倦了的紫原气喘吁吁地说道:“不管怎样也太乱来了吧——”
“他其实是有前科的!”
青峰接着黄濑凉太的话补充道:“阿哲的话,的确有可能啊。”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还真是个难以预料的家伙。”
“黑子有的时候还真会做出让我无法预料的事情呢。”赤司感叹了一下自家队员的个性,“总之赶紧过去吧。”他说道。
六本木有一整条街上开得都是风俗店。
想了一下那帮美国佬的个性,他们果断选择了看起来最高档的那一家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Jabberwock的前科在,原本规定了未成年不得入内的店很轻易地就把他们放进去了。
比起情报上所说的,Jabberwock的成员比想象中的还要性格恶劣,说话的难听程度比底层的那些混混也要难听。
黑子的嘴角流着血。
显然他们来得正是时候。
青峰拦住想要继续施暴的纳什。
“你们对我们的队友做什么呢?!”
火神大我的头上青筋直跳,低沉的语调压抑着怒火。青峰听不懂也不会英语,撕逼这种事情唯有在场的身为海归的他和据说学习成绩顶好的那两个奇迹能干。
英语实在差劲,跟青峰半斤八两的黄濑凉太将黑子扶起来:“没事吧,小黑子?”
黑子哲也摇了摇头,他看向赤司征十郎。
“我知道,”赤司征十郎笑了笑,“如果是你,一定会说是球员就用篮球决胜负。”
“是的,务必拜托了。”黑子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容忽视的认真。
“在这里打起来也没有意义,走吧,先给给黑子疗伤要紧。”
赤司征十郎告诉自己要忍耐,但是他的底线再一次被对面给挑衅了。
撂下最后的狠话,他挺直了背脊带着满肚子怒火的队友向大门走去。
疑似是管事的人走了过来,皮质的黑制服和白靴在着地方十分显眼。
在模特圈子里摸滚打爬了好几年的黄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
意外地是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女,精致漂亮的面孔是偏向传统的那种美。
她维持着冰冷的表情,目不斜视地越过了他们。
报价单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些数字整合起来听得让人咋舌。
黄濑凉太注意到赤司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
是认识的人吗?
他想到这个可能不觉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小赤司那种出身的人来这种地方应该都是第一次吧。这个女生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但就是感觉很危险的气质。御曹司的大少爷和风俗店的管事,两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交集的存在……然后他就被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