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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与美同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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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泛困抱团成团憩在柳扶风腿边,睡得很沉,叶那端着晚饭进来,叫醒孟夏同柳扶风,就退出去了。孟夏起床气重,叶那叫她那会迷迷糊糊的,这会儿清醒些了,把撒火都撒到了竹床上,狠狠踢了两脚,才稍稍气顺。
晚饭柳扶风没吩咐吃什么,叶那带来的是平常吃的烂饭。柳扶风好像只要不是食而无味的白粥,他都无所谓。孟夏吃了两口吃不惯,挑了挑碗里的牛肉吃了些,把碗推给柳扶风,就马上跑回床上躺了起来。
‘‘柳扶风,我真的很无聊耶,要不你让我在附近逛逛都好嘛。’’
‘‘柳美人儿,不在附近逛,你总可以带我去商场买两件衣服吧,毕竟朕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都被你败,啊啊啊,柳扶风听见了吗?’’孟夏委屈巴巴的嚎叫道。
柳扶风看她躺在竹床上,青丝散漫,白色蕾丝的泡泡袖睡裙,两只玉藕似的腿轮着微微抬起,重重打下,任她发着闷气。他那是请人照顾他,分明是请了个祖宗来伺候嘛。
‘‘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柳扶风扒拉着碗里的烂饭。
孟夏听了,开心的在床上滚了滚,只要有机会出去,她不相信受伤了的柳扶风能把他怎么样,不逮着机会跑,还留着过年吗?
柳扶风觉得她情绪外露藏不住事,小聪明太过容易让人察觉。吃的差不多了,唤来叶那进来收拾。
山落里的夜其实不静,林子里传来的鸟叫声,或窸窸窣窣的虫鸣都在耳边清清楚楚的,甚至可以听到山泉流动的水声。
柳扶风没有去别的屋子,宿在孟夏这。房间的竹床够宽,孟夏睡在靠里一边,中间被孟夏拿起桌上竹筒杯竖起一道三八线。孟夏倒不是怕柳扶风占她便宜,民宿那两天,她昏睡的这三天,他要想什么不轨的事也不用等现在,再说,按他俩姿色来看说不好谁占谁便宜呢。只是孟夏睡觉姿势不好,怕自己晚上碰到他的伤口,辛苦的还是自己。对于这道三八线,柳扶风哂笑,挑起好看的眉,挑衅一样的刀了眼孟夏,仿佛在告诉她,爷才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呢。孟夏见他误会,也不恼,一张笑脸回敬。
天微微亮,柳扶风睁开眼睛,想起身,发现被人抱得紧紧的,手脚并用,如同深海章鱼,双手紧勒他脖子,头靠着胸前,双腿搭在他腰上,背后的伤口有些刺痛,估摸着也遭她毒手。书长阁打药那几天,午休时虽不规矩,也没见她这样放肆。要不是看她睡得熟加上昨晚的三八线,柳扶风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站她便宜,艰难看向中间,那道三八线早被某人踢的七零八落。
见时间尚早,柳扶风还是决定在陪孟夏睡会吧,反正他也动弹不了。
直到阳光投进屋子,两人才颇有默契的起来。孟夏起来的注意力没在自己抱着柳扶风这件事上,在柳扶风背上,小心翼翼,看见伤口没有被碰开,长出了红粉嫩肉,才稍微放下选择的心。
帮柳扶风换完绑带,刚洗漱完。书长阁凑巧送来早餐,是三明治和奶牛。估计是怕孟夏吃不惯寨子里的早餐特意准备的。孟夏感激的朝他笑笑。书长阁在竹楼里同他们一起吃完早餐,拾掇好桌子,离开了。‘‘阿泰。’’门口的保镖那就来一张轮椅,小心翼翼的搀柳扶风坐下,眼神示意孟夏过来推。孟夏心不甘情不愿的撇撇嘴,一脸挂着不高兴。哼,阿泰是吧?记住你了。
柳扶风噙着抹笑,像极了居心不良的老狐狸。孟夏慢慢推着他走出竹楼,见阿泰跟在他们后面,‘‘你不用跟着我们,我会看好他的。’’阿泰不吃这一套紧紧跟在后面。
时运不济啊,孟夏心中仰天长啸。只好乖乖认命,让他跟着。走出来,孟夏才知道她住的屋子是四壁均为竹子与茅草。木柱的顶端保留树杈,用以托梁,横梁上再托上一些细竹子,然后覆以茅草,筑成架空的竹楼。房屋分上下两层,楼上住人,楼下似乎为牲畜、家禽活动之所,或是堆放杂物。
走到路边,孟夏发现之前的竹屋好像在个小山顶上,向下遥望其它房屋也是依山势地形而建,分布随意,没有一致朝向,还有自然生长形成的荆棘丛成为村寨的栅栏。见她盯着进寨的路口的方向,柳扶风也看向那,是道竹木搭建的寨门,悬挂着一些牛头骨。柳扶风曾听居民说,门口的牛头骨有驱逐鬼魅的功用。无怪云南是个旅游天堂,这小小村寨亦有绮丽绿意。椰树、槟榔树高耸挺拔,香蕉树、芒果树蔚然成林,灿烂千阳下凤尾竹随风摇曵,黄斑竹映阳灿烂。长生的野生荔枝树浓荫覆盖,那热带森林特有的绞杀树实在是令人深思暇想……
孟夏推着柳扶风闲逛,看见寨子里的女人服饰多数黑质红饰,似乎是保留着某种古老的民族特色。妇女装饰看起来很特别,大耳筒,宽手镯、细藤圈。例如嚼槟榔年轻的女子同叶那一样,头戴宽约3公分左右的银箍,留长发;身着靛青色无领大襟右衽及横条花筒裙。腰系红布宽腰带和数十根细藤圈。耳挂垂肩圆形大耳环,颈戴银质大项圈,细项链。看见柳扶风很高兴的喊了声‘‘Mou mei!’’(1)柳扶风也回了句‘‘Mou mei !’’。坐在自家门口抽着旱烟的老妇人同柳扶风打完招呼,立即从自己的围腰里拿出烟袋,熟练地把烟丝安放到烟锅嘴里吸起来。她戴约五公分伞状大耳筒,筒顶还刻花纹。那双干煸瘦弱的手挂着宽约五公分的白银手镯,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美观闪亮。正好遇见书长阁带着几个年轻男子走来,手里都拿着农具,看样子要去干活,孟夏打量几眼,相对来说,男子都包着黑色包头。他们似乎都很喜欢纹身,身上都有纹身,像是胸脯刺牛头,手腕刺鸟,或腿上刺山林图案。拿农具的手上还挎花布袋,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爱。
‘‘柳扶风,我想去看看他们的农田,我很好奇。’’
‘‘去吧。’’柳美人言简意赅的同意了孟夏的要求。孟夏推着柳扶风带着阿泰屁颠屁颠的跟在书长阁一行人身后。
云南高原总的地势由北向南呈阶梯式下降。村民将梯田顺山而建,从山下看上去,象是铺了绿色绒毯的天梯,一层层,一级级布满了整座山。随着山势的起伏,错落有致的每块梯田都显示出与众不同颜色,远远望去如滚滚绿波。孟夏眯着眼睛看他们不在绿色茶树那儿忙碌,反正在收割旁边的那些半米多高,没有叶子,更像是一根草杆的野草。孟夏心里觉得怪异,这怪异烙得她莫名不安,眯着眼仔细看那好像不是野草是麻黄草。麻黄草生长于荒漠、半荒漠草场,耐寒、耐旱,故而人工种植不是很麻烦。只是麻黄草不光是药材更是□□原料。孟夏为心中推测震惊,起了一身冷汗,偷偷瞥了眼柳扶风,他在这里起什么作用?得走进田间看的更清楚些,免得认错了。刚要想往前走柳扶风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扼住孟夏的腕子,‘‘有些东西要知道是不该看,不该问的,’’声音冷然,说完松开桎梏,‘‘走吧。’’孟夏觉得整个人晕沉沉的,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
一回到竹楼,孟夏马上跑到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认错了,那是节节草或者是木贼草,自己又不是中医,认错了很正常嘛。又忍不住想起今天柳扶风的态度,暗中更加肯定那就是麻黄草。
‘‘你今天不该让她看见的。’’书长阁语气淡淡的,带着些指责的意味。
柳扶风挂着抹冷笑,‘‘麻黄草都接受不了,之后看见满山罂粟、大麻,她岂不是要崩溃?’’
‘‘你想带她回去?’’
柳扶风没做声,算是默认了。
‘‘那你可以把她拘在屋子里,她永远不会知道的。可现在你这样,她都知道了。’’书长阁提议道。
‘‘我从没准备瞒她。今天只是比我计划的提前了些。’’
‘‘你计划什么?’’
‘‘我需要个医生不是吗?’’ 男人又挂起了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