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苏RAIN

23、23、脑震荡

　　我跑去酒吧找舟舟。不放弃最后一点能够找到夏的希望。也许他在舟舟那里也说不定啊。对吧。

　　SEVEN说舟舟没有过来。似乎是家里有事。

　　舟舟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家里”会有什么事又能有什么事呢。

　　SEVEN给我一杯加了薄荷叶的酒。我朝他笑笑说，你也看的出我头脑不清醒？他说，你现在象个无头苍蝇一样，我担心你会出事。我摆摆手，不会。哪里会呢？我能出什么事。

　　我和SEVEN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心里乱乱的。找不到他。薄荷也不能让我的头脑清醒点。

　　有人走过来。是个老男人，他请我喝酒。我朝他笑。把整杯酒倒在他头上。看见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头上脸上流下来。象血一样。我哈哈大笑起来。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画面。

　　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

　　啪。

　　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怒视那个男人。问他为什么打我，从没人打过我，连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他凭什么打我，仗着年龄大的可以做我父亲倚老卖老象教训儿子一样的打我。我感觉自己象个弃妇，竟然不受控制的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我听见SEVEN劝架的声音，很渺茫，似乎很远。忽然觉得被人重重的推了出去，我便一个趔趄摔了老远，后脑勺磕在了凳子上。

　　后来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躺在医院急诊室里了。SEVEN坐在旁边陪我。

　　我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他说我就担心你会出事你还真出事了。

　　医生进来。他让SEVEN出去等着，然后问了一堆问题还给我做了检查。我自己说了什么完全不知道。只是觉得，他的声音好温暖。我头昏昏的。很想睡觉。

　　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问题。

　　我说谢谢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呢。他说你想走能走的时候走就是了又没人拦着你。我心想这个医生怎么这样说话呢太不负责任了明知道现在医患关系紧张还这样对待病人。

　　他微微叹息。

　　我诧异的去望他。竟然是他。我不太相信，又凑过去瞅他的胸牌。梁又文。急诊科。治疗医师。

　　真的是你啊。我有点高兴又有点难过。

　　他说，你怎么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