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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番外一:洞房 ...
宴清逃到房梁上了。
她虽然喜欢徐璟郡,但是却不愿被徐璟郡这样对待。军营中有军妓,将士们有时会对军妓行侮辱之事,宴清是见过的。那时她见了没有什么感觉,却没想到,如今徐璟郡也想这样对她。
徐璟郡在下面轻唤宴清的名字,宴清却并不搭理,只是抱膝坐在房梁上。
宴清没有后悔嫁给徐璟郡,她还是喜欢徐璟郡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宴清既想质问徐璟郡,又想与他说说道理。
宴清有些伤心的把头埋在膝盖上,她不是军妓,徐璟郡不该这样。
徐璟郡无奈地看着宴清,他也没做什么,宴清就躲起来了。
洞房花烛,宴清头戴凤冠,比平时要艳丽很多,加上两人成亲,徐璟郡一时激动,就搂着她轻吻了一下。然后他刚将宴清放到床上,想解开宴清的衣带,宴清就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询问他要做什么。
徐璟郡有些无法开口,他只能含糊地说:“大概就是肌肤相亲,坦诚相待。”
谁知宴清喊了一句:“你要扒我衣服?你把我当成军妓了吗!”
然后一把推开徐璟郡跃上房梁,无论他怎么喊,宴清也不搭理他,
徐璟郡不知道宴清误会了什么,可是现在宴清拒绝与他交流,无奈之下,徐璟郡只能将桌子推过来,又将椅子放到桌子上。
徐璟郡站上桌子,又迈上桌子上放着的椅子,这才堪堪接近房梁,能勉强碰到宴清了。
徐璟郡伸手想要触碰宴清,宴清却把身子蜷缩得更紧,躲开了。
宴清拒绝跟他说话,也不让他碰,徐璟郡无计可施,只能使些手段。
徐璟郡知道,宴清一直偷偷观察着他,所以他更加用力地向前伸手,宴清果然缩腿躲开。
徐璟郡就着这个力道,猛地前扑,椅子开始倾斜,徐璟郡马上就要摔下去了。
徐璟郡开始坠落。
果然,在他触地之前,他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徐璟郡抹平嘴角的笑意,他将头埋在宴清怀里,手紧紧的环住宴清的腰,不让她离开。
宴清轻叹,她开口说:“你别这样,我不是军妓。”
“是我不好,我的行为让你误会了。但我从没把你当成军妓。”徐璟郡慢慢抚摸宴清的头发,安抚她的情绪,“虽然行为可能与军妓抚慰将士有些相似,但是其实是不同的。当感情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就自然会想要更加亲密。”
徐璟郡拉起宴清的手,让她坐到床边:“你别怕,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排斥我。”
宴清垂下眼睑:“我没有排斥你。”
“那让我看看你好吗?我想看看你身上有多少疤痕,我想知道你曾经受过多少伤,我要知道你的过去。”
宴清别开头,她身上,疤痕无数,甚至有一个横跨腹部的巨大疤痕,狰狞无比,宴清觉得很丑,她并不想让徐璟郡看到,所以宴清反问道:“你呢,你身上有伤痕吗?”
徐璟郡也坐到床边,他说:“我给你看。”
徐璟郡解开衣带,露出肩头,在左肩处有一个锯齿状的浅淡伤疤,有些像被捕兽夹夹出的痕迹。
“我幼时其实来过玄国,我曾与老师外出游学,我们走过了大半个玄国,甚至到了玄国与草原部族的交界处。这个伤,就是在那受的。”
宴清的手猛地一颤,她轻声问:“这伤有些像捕兽夹造成的,可是捕兽夹怎么会夹到肩头。”
“你看出来了?”徐璟郡说,“确实是捕兽夹弄的,我当时为了保护一个小姑娘,跌进了一个深坑,肩头恰好砸到捕兽夹上。”
宴清低头,徐璟郡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声音。
宴清的声音很轻,但里面却包含了很多复杂的情绪:“保护一个小姑娘。”
徐璟郡只以为宴清吃醋了,他哭笑不得地解释说:“那时我才刚九岁,那小姑娘也就六七岁大,娇气得很。别说,她那个娇气劲,可比你像公主。我就与她见过一次,得救后就再没见过了。你不会跟这么个小孩子吃醋吧?”
宴清半天没有出声。
徐璟郡在一旁温声哄着。他没有离宴清太近,怕她排斥。
宴清突然出声:“其实你抱我,也是肌肤相亲。”
徐璟郡点头:“是。”
宴清继续说:“其实在军营,将士们的裸体我也看过不少。”
徐璟郡的头点不下去了,他的脸色渐渐黑了。
宴清那边还自顾自地说着:“将士们爱说荤话,哪位营妓触感更好什么的,其实我也听过。可我见过...那之后的营妓,场面着实有些凄惨。我当时只是说要将士们善待俘虏,也没有过多同情她们,军营里有营妓是常事,我只以为这就像鱼游泳,鸟飞行一样,是应当的事。从没想过这种事也会轮到我头上。难道说,这些事洞房时也需要做?”
徐璟郡慢慢靠近,把宴清搂到怀里,问她:“这样你会排斥吗?”
宴清摇头。
徐璟郡说:“我们慢慢来,试一试,你要是排斥我们就停下,这种事不是必要的。我希望能跟你更加亲密,但是不希望你为此困扰。”
宴清摸了摸徐璟郡肩头的伤疤,缓缓说:“好。”
宴清坐到床里面,她解开衣服,在她的胸口处就有几道伤痕,宴清没有看徐璟郡,她自顾自说着这些伤痕的来历:“这是第一次上战场时受的伤,当时我就着一股意气冲上战场,杀了第一个敌人,热血喷溅到我脸上,我突然就懵了一下,敌人的攻击也没有注意到,还好胡毅当时一直护卫在我左右,帮我杀了那个敌人,不然就不是这几道小伤了,怕是大半个身子都会被砍穿。”
徐璟郡沉默地看着,他早就预想到了,燕王的传闻再过辉煌,背后也是付出了血汗的代价。
宴清一点点地解说着身上的各种伤痕,说横跨她腹部的那条伤疤是在祁国被围剿时受的,差点要了她的命,当时为了逃命,也没条件治疗,所以才显得这么狰狞。
宴清说完全身每一条伤痕的来历,最后她说:“其实我也娇气的很,这么多疤痕,每一条的来历我都记得。”
“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以后不会再有战争了。”徐璟郡语气太过肯定,宴清不禁抬眼看他。
徐璟郡接着说:“战争确实需要武将,但是战争的发起却与文官有很大关系。外交,军备,物资,这些都是决定开战的因素,祁国经此一战元气大伤,三五年内不会再有实力发动战争。而之后,我不会再给祁国开战的机会了。”
“口气这么大,你还没考过科举呢。”宴清撇嘴,“先当上大官再说吧。”
徐璟郡见宴清语气有所松动,他趁机凑上前,伸出手:“不如拉钩?”
“好,拉钩!”
两人小指相勾,定下约定。
宴清看着两人相勾的小手指,终于是笑了。
.
没过一会,除了龙凤烛之外的灯都熄灭了,等徐璟郡出来叫侍女送水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宴清缩在被子里,徐璟郡把宴清搂到怀里,拢了拢她的头发,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宴清摇头。
虽然开始有些疼,但是宴清惯常受伤,这点疼她并不在乎。洞房的感觉不坏,确实与她以为的不同。
今晚是她无故闹事了,宴清有些气自己,不太想说话。
“那你舒服吗?”
宴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不出声,只是伸出一只手摸着徐璟郡肩头的疤痕。
“这么在意我这个伤痕?真的跟小孩子吃醋了?”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宴清突然说,“你不知道。”
徐璟郡顺着宴清的话说,声音温柔得不行:“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告诉我好吗?”
“好。”
.
徐璟郡不知道,最初的宴清,就是个骄纵的小公主,娇气任性又胆小,远不是现在的样子。
她幼时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她不爱学习,母后也纵着她,本想让宴清晚些读书也不迟,但母后因病去世,宴清不小心害贵妃流产导致父君厌恶,宴清由最尊贵的小公主变成宫里的透明人。
兄长无奈之下,只能将她被送去边关,交由外公抚养。
锦衣玉食,伺候精细的小公主初到边关,哪里能适应边关苦寒的生活。那段日子宴清每日都在闹脾气,挑剔衣食住行。
一天,她趁外公出门,支开侍女,偷溜出府。
宴清粉雕玉琢,身穿轻纱罗裙,与边境格格不入,很快就被人贩子盯上了。
边关守军常驻,街上隔一阵就有侍卫巡逻,人贩子不敢明目张胆的强掳,而宴清又不会被人贩子手中的糕点糖果吸引。
所以人贩子只能跟在宴清身后,伺机下手。
此时的宴清才刚七岁,所以人贩子跟踪得颇为明目张胆。
宴清丝毫没有察觉到人贩子的跟踪,但是随老师游历至此的徐璟郡却发现了。
徐璟郡察觉到不对,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就看到宴清在一条偏僻小巷口经过时,被跟踪的人捂住嘴,拖进小巷里去了。
徐璟郡急忙回身寻找老师复治,可他的老师复治早就不在他身后了,徐璟郡来不及责怪老师的不靠谱,他拉住一个路人说:‘有人拐卖,快报官’,然后就向着小巷跑去。
徐璟郡边跑边将身上的糕点掰成沫扔到地上作为标记,为了防止老师认不出,他还将从小带的珠子扯断,隔一阵就扔一颗在地上。
徐璟郡人小,那个掳走宴清的人贩子没有发现他。
这个人贩子大概是临时起意,没有团伙帮衬,他给宴清喂了迷药,将她捆起来锁在屋子里,之后就离开了。
这恰好给了徐璟郡机会,徐璟郡趁机爬树进院,他试了一下,发现打不开锁着的门锁,进不去屋子里,就想先去报官。
谁知道这么快,那人贩子就回来了,徐璟郡没办法,只能先躲起来。
绑走宴清的是个高大的男人,他又带了一个瘦小的女人来,徐璟郡偷听到了几句,这人似乎想让这个女人留下看守宴清,他去联系买家,趁早脱手。
果然,一会那个男人就离开了,宴清那屋的门锁打开,女人走进屋里。徐璟郡心知机会来了,他悄悄溜进柴房,点了把火。
火光渐起,女人果然没顾上宴清,她第一时间冲出来救火。
徐璟郡趁机跑进屋里,帮宴请松绑。
宴清这时已经醒了,她虽骄纵但到底知道徐璟郡是来救她的,听话地跟在徐璟郡后面。
徐璟郡带着宴清,没法爬树离开,徐璟郡便拉着宴清从正门跑出去,徐璟郡想的很好,她们只要逃到街上就定然安全了,人贩子不敢在街上直接掠人。
但他还没来到街上,就听见那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女人喊着孩子跑了,追了出来。
徐璟郡拉着宴清躲藏在角落里,看着女人在街道上搜寻。
徐璟郡觉得不太对劲,他感觉街上的大半摊贩似乎都与这女人认识。徐璟郡害怕这街上的人都是女人的同伙,不敢贸然上街,只能拉着宴清躲着人群走。
两人越走越偏,却还是被女人发现了,紧急关头,徐璟郡拉着宴清躲藏在一个货车内。
两人都是孩子,身量短小,正好可以躲藏在空木桶内。
没一会,货车居然被拉动了,货郎一边嘀咕着还挺重,一边拉着货车往城外走。
耳边还能听见女人的叫喊声,徐璟郡捂着宴清的嘴,两人不敢出声,就这样一路被拉出城外。
不知行了多久,货车终于停了,徐璟郡探出头悄悄观察,正好看见货郎搬着箱子运进院子,徐璟郡趁机带宴清逃出来。
两人正身处在一个村子里,他们不能确定村民的好坏,只能悄悄避开村民走。
才刚走出村子,宴清就开始抱怨走不动了。她一会喊累,一会又叫渴,最后坐在石头上,说饿的怎么也走不动了。
徐璟郡说让宴清原地等着,他去找吃的,宴清却不让徐璟郡离开她身边。徐璟郡刚走两步,宴清就哭出来了。
没办法,徐璟郡只能拖拽着抽噎的宴清,两人慢慢地顺着山路走。
天色渐晚,徐璟郡不敢带着宴清在山林里过夜,徐璟郡也不敢带宴清在官道上走,道路空旷笔直,一览无余,徐璟郡怕有人看见他们心生歹意。他们只能在山林中,顺着官道的方向一直走。
宴清实在太累了,她叫着要徐璟郡给她摘果子,徐璟郡本不想理会,可是宴清直接蹲在地上,不动了。
徐璟郡只能拉着宴清,往山林深处走了一些,两人确实看到了果树,徐璟郡爬上树摘了几个半青不熟的果子。
要是平日,这样的果子宴清看都不会看,但是现在她却吃的很开心。
宴清也不用徐璟郡拉着走了,她边吃边向前走,一没注意,就一脚踩到陷阱上了。
徐璟郡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宴清了,宴清一脚踩空,就要坠落,徐璟郡急忙去拉她,却没拉住,两人一起掉进洞里。
在空中时,徐璟郡把宴清搂进怀里护着她,所以徐璟郡砸进洞里,肩膀撞到捕兽夹上,而宴清却毫发无伤。
宴清看着徐璟郡流血不止的肩膀,吓得不停地哭。
徐璟郡安抚几句也没用,加上又疼又饿,便也不搭理宴清了,任由她哭。
入夜了,洞里昏暗,只有月亮的微光可以照明。
宴清害怕地缩到徐璟郡身边,与他贴的极紧,徐璟郡嫌弃地推开宴清,对她说:“你别怕,等明天天亮,大概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我叫人报官了,也在官道上给老师留下了记号。”
宴清抽噎着说:“可是晚上好黑。你肩上的伤不疼吗?你会不会死?”
徐璟郡:“不太疼了,血不流了,应该不会死的。”
“你不怕吗?”宴清突然又哭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徐璟郡严肃地看着宴清:“你别哭了。你就算哭我们也不能从这里出去,我的伤也不会不疼。”
宴清被唬住,愣愣地看着他。
“你不该总是哭,遇到事情你要想如何解决,哭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宴清听不大懂,但是她觉得这个小哥哥可真厉害,她问:“小哥哥,你叫什么,我叫凤阙。等我们得救了,我能不能去找你玩。”
徐璟郡不想跟这个娇气的小姑娘玩,他没有告诉宴清他的名字,也没记宴清叫什么,他扯开话题:“你要是害怕,就看月亮。月亮总是柔和冷清地挂在天上,你要是心里慌乱,看看月亮就能冷静下来了。”
宴清也是听话,抱膝坐在一旁看月亮,直到迷迷糊糊睡过去。
宴清一失踪,外公就调动戍边的将士们开始搜寻了。在第二日搜寻到这山村附近,救出了宴清。宴清直接被护送到军营,徐璟郡则被送去城里寻他师父复治,等宴清终于说服外公,允许她出来感谢救命恩人的时候,徐璟郡却因收到了母亲病重的家书,早就返程回祁国了。
虽然从此再也没有了小哥哥的消息,但是宴清却一直记得他,这是宴清最初的向往,宴清希望能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此后,娇气的凤阙公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习武,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别人依靠的玄宴清。
宴清封号凤阙,小时候别人都喊她封号,所以她跟徐璟郡说她叫凤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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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番外一: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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