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
唐可儿摊开自己手中的纸条，看见白色的纸面上，公公整整地写着：绝望地哭。
微挑眉，唐可儿自我觉得，她的人生并没有太多的苦难，并且苦到要绝望地哭的境地。与她而言，她并不喜欢哭。但又随及想起小时候，被唐爸唐妈稍微说两句都会红眼圈的小唐可，唔……还是会哭的小孩惹人疼。
季末转过身扯了扯唐可儿，笑着将纸张递给她，上面大大地写着：极度地饥饿。
唐可儿用食指从纸张上划过，微笑着说：“他让我绝望。”说完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灵光一闪，突然记起以前某位导演经过了无数次“卡”之后，用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着唐可儿，忿忿地说：“你就演雕像最生动。”亏得他性格好，不然得破口大骂了。
笑意盈满眼睛，像亮晶晶的玻璃球。唐可儿抬眼看向正在倾力演出的某位女明星，演得很好，“欲拒还休”这应该是她手里纸条上写的。
季末看着身旁璨璨生辉的唐可儿，她并没有变多少，依旧是当初的模样，清新的眉头不曾为谁而紧皱，依旧抓住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放，就比如写作，依旧是当初的如沐春风，拿得起放的下的洒脱。身在奢侈酒肉之中，却还是盖不住她一身的清新脱俗。
咬了咬唇，敛下眉来，手里捻着那张洁白的纸条，嘴角自嘲地勾起：这是求而不得的苦痛？自己身上空有着名门二小姐，淑女名媛的名号，却不是一个是自己想要的。
季末伸出柔弱的手拉起唐可儿的手腕，双眼认真地看向唐可儿，说：“你可曾为了求而不得而烦恼？”
唐可儿惊讶地看着季末，似乎总觉得只要掀开她眼中一层薄薄纱，就会看到她眼中翻滚的悲伤。
唐可儿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声音轻轻地说：“有过，我求了而不得，那便是不属于我了，我何苦还为此耿耿于怀？不要妄求。”说完，唐可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最后一句话不仅仅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的。当年狼狈回家之后，夜里，唐妈妈抱着她，用手轻轻地扶着她的背，轻轻地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宝贝，切记不要妄求。”她是个乖宝宝，但凡妈妈的忠告她都会在心里认真思量一番，现在盗用来招摇撞骗好不好？
小助理在那边朗声叫：“唐可儿。”
唐可儿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的季末，便转身走了过去。
小助理见来人清新可人，不由得将声音微微压低：“你好，是唐可儿？”
唐可儿敛眉，嗯了一声。
小助理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接着说：“现在轮到你试镜了。”顿了顿，接着说：“加油。”
唐可儿清丽的眼睛看向小助理，不由得觉得好笑，大概是刚出校园不久，说句话连脸都红了。唐可儿对他莞然一笑说：“谢谢。”便朝着试镜的地方去了。
唐可儿一个人孤零零地现在房子的中间，看了看眼前坐着的几个人，不觉得绝望，倒觉得有些好笑。勉强压住嘴边的笑意，导演突然说：“你是唐可儿？你觉得我怎么样？”
唐可儿听见他说话，一脸正经的回望过去，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唐可儿，你要我说真话？”
导演扬声说：“当然。”
唐可儿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响起：“你满脸胡腮，嗯……颇有艺术家的风味。皮肤虽黑，但遮不住你满脸红光。这两点令我印象深刻。”
导演面不改色地说：“开始吧。”
唐可儿不合时宜地想起古代君臣相处的场景，大抵都是，“你实话实说无妨。”说完之后，“来人啊，诛九族。”
她记得培训老师曾用生涩地汉语说过：“碰到你不曾遇感情或角色的时候，要放开自己，跟着感觉走。”
唐可儿手捏着衣角，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再张开却不是那双闪闪发亮的玻璃球，取而代之的是晦暗无光的双眸。
踉跄地往前走几步，便摔在地上，表情麻木，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止地流下来。干净整齐地指甲，用力地试图插进地板中，似在压抑着什么，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却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脸色越来越苍白。
最后导演淡淡地说一声：“好了。你出去等结果。”
唐可儿红着眼圈出去时，与进来的季末擦肩而过，季末冷淡的样子令她有些错愕。她淡淡的声音传过来：“我不必在伪装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唐可儿站定脚，看了一眼季末的背影，单薄、孤独。带着泪花的睫毛眨了眨，心想：也好。
季末出来后，房间内一片寂静。李槐导演浑厚的声音响起：“选唐可儿。”
身旁有人迫不及待地问：“为什么？”
导演毫不避讳地回答：“首先是我喜欢，其次是她适合这个角色。”
不等别人接话，他接着说：“你们回去休息吧，很快就要作战了。哈哈”
导演走出房间，背着手走到唐可儿面前，声音洪亮地说：“合作愉快。”
唐可儿有些惊讶，但还是踌躇地说：“可是我还没有看过剧本。”
导演招来助手，从助手手上拿过一袋东西：“这是合约和剧本，今天你那回去看。不过现在我们要一起去吃饭。哈哈”
唐可儿错愕地跟在李槐导演身后出来，迎面的风吹得她的心惶惶不安，小然迎面跑来，看见唐可儿不对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咋地了？失败了也没关系。”
唐可儿看向小然，声音不安地：“有些顺利的被成功了。导演邀请我们去吃饭。”
小然轮起拳头，眯着眼睛说：“潜规则高手？”
导演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用精明的眼睛看了一眼小然，要笑不笑地说：“你们误会了。潜规则需要找上你这种？”意思是你们太高看自己了。
唐可儿和小然慢吞吞地跟在导演身后，因为心虚。
进了饭馆之后，导演突然加快脚步，恨不得飞起来，风风火火地走到一个修长的背影身边。
唐可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熟悉地背影，突然他回头一看。
唐可儿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