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茉栗与扶苏

4、初动 大家聚在

　　大家聚在一起，吃着盒饭，和身边的人交流着各自的饭菜，最后得出结论：马铃薯排骨最好吃哈哈哈。
　　不过十几分钟，大家都吃饱了，站起身拍拍了裤子上的灰尘。决定要走走公园，毕竟今天天气还是很好的呢。几个人两两并排着走。
　　刚吃饱了饭，大家都有点口渴，于是走去了小卖部买水。苏栗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走神，总时不时想，下午还会不会和那个男生聊上天呢？他对自己印象怎么样？他会不会已经有女朋友了呢？
　　“Hey,你要喝什么？”菜菜把手放在苏栗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你？这么出神！”
　　“呀！”苏栗扭头看了菜菜手里已经拿了一瓶果粒橙，“我看看先！”
　　苏栗走到雪柜前面，看到琳琅满目的饮料，心里暗暗唾弃自己：苏栗你想什么呢，难不成真是中毒了，咋总在想那个人吖？鄙视你。另一个声音则在说：有什么吖，帅气的人容易遇上吗，况且他好像对你也印象不错啊，人家都主动和你打招呼了！
　　苏栗想着想着，突然有点开心，唔，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印象不错呢？希望下午可以再遇上他和他聊几句，最好有联系方式更好了！想着想着，苏栗拿了一瓶小瓶的怡宝，歪了一下头，又换了一瓶大的怡宝，天气那么热，应该要喝挺多水的，嗯，就大的吧。
　　晒着暖暖的太阳，散了会步，坐了下，很快就到了两点了，下午的考试也准备开始了。
　　互相加了个油，就各自前往考场了！苏栗和大家分开后，往三栋走去。苏栗心里有点儿紧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等会可能会遇上那个男生吗？
　　想着想着，苏栗又张望了一下同样在走向试室的人们，没有发现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身影。
　　很快就到三楼了，苏栗发现有的人来的很早呢，大概一半的人都在课室里面了。
　　有点小失落也有点忐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在意一个陌生人，这种有点小期待小忐忑的陌生感觉让苏栗不知所措。
　　一群人围着监考的老师，因为在抽签。下午考试是需要再抽签的。苏栗也靠近了人群，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和他抽到隔壁。不过也知道，这概率有点小，毕竟这一圈有20多个人呢。
　　很快到苏栗抽签了，抽了一张纸条，退了出来。把地方让给了其他还没有抽签的同学。
　　退出人群，苏栗打开纸条，是8号，手里还拿着纸条找位置，“8号”苏栗轻声念了一下，突然发现穿着灰色卫衣的那个男生正在低头拿画板！
　　“啊！不会吧！”苏栗压抑住心底的呐喊！真的怎么巧吗？苏栗走过去，正想着怎么打招呼好看些、、、、、、
　　“你几号啊？”是他，温润的声音。
　　“我，我8号，你呢？”苏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不那么惊恐失措，嗯，那个感觉就是惊恐失措，就像是偷食蜂蜜的小熊被发现了一样的小心思被抓到一样。
　　男生温和一笑：“好巧，我是7号，我们又坐在一起了。”
　　看着那张笑脸，苏栗只觉得“我们”两个字被放大了好几倍在脑子里炸开。
　　回了一个苏栗自认最真诚的微笑给他，“嗯，是的呢。”
　　忍着叫腔而出的喜悦，苏栗转过身去拿放在墙边的自己工具盒。心底里暗暗叫了好几个“Yes!yes!yes!!!”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大家也陆陆续续地拿好东西坐好了。苏栗想着怎么也得和他多点接触，天哪，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有一些未知的冲动，不管了。
　　“呼~”苏栗吸了一口气。
　　身边的男生轻笑：“怎么啦？”
　　没料到这轻轻声的竟然被听到了，苏栗愣了一下，连忙笑着摇摇头：“没什么。”跟着又补充了一句：“最后一场考试了，加油！”
　　“嗯嗯，你也是。”
　　正当苏栗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又想不到的在暗自跺脚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了声音，“你是哪个学校的？”

　　？嗯？这是在问我吗？苏栗觉得今天的自己简直是运气爆表啊啊啊啊啊！！！
　　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没错！没错！
　　“我是S高的，你呢？”苏栗一边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回答，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坐了下来，看似镇定地拿出速写板。
　　“我在H高。”男生似乎已经准备好东西了，就静静地坐着，看着苏栗。
　　“啊，H高？”苏栗眨了眨眼，H高她是知道的，因为大概也知道高一高二时教H高的晨光画室也是S高的前画室，只不过上学期S高的校领导把晨光换掉了的。以前教苏栗她们的老师也有几个也去了H高了。天哪，太巧了吧！
　　“嗯嗯，是啊！”
　　“天哪，你们现在还是晨光教吗？”
　　“是啊，没变。”男生笑了，接着说：“好巧，你们之前也是吧。”
　　苏栗也放好东西，说，“恩呢，是啊，只不过现在换了。没想到你是H
　　高的呢，哈哈。”
　　“我也没料到你是S高的。”
　　应该是开了好头，苏栗明显感觉到两人的气氛好了起来。觉得这样子的聊天真是太好了。
　　离开考还有30分钟，所以课室里面还是人声吵吵。
　　“对了，我叫谭建彬，你呢？”男生介绍自己。
　　“我叫苏栗，苏轼的苏，栗子的栗。”苏栗觉得心里正在冒小泡泡。他在问自己名字欸！心里一点小秘密在冒泡泡：当然，我早上就知道你叫谭建彬了，嘻嘻，因为早上时候我正好看到你的画了，看见名字了。唔，也不是正好，是忍不住翻了几张，额，还有在签名表里看到你的照片，在一群照片里我怎么就能瞬间锁定你呢？
　　苏栗侧了下身子，问谭建彬：“宋桦是在你们那里吗现在？”宋桦是教素描超级受欢迎的一位老师，画的肖像是微妙微翘，因为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年轻又喜欢和大家闹一块，很多人都喜欢他，私底下还有不少女生偷偷说暗恋他的呢。
　　谭建彬笑起来，一排整齐的白牙，很温和很灿烂，苏栗此时想起的是以前初中看的小说里面的温润让人如沐春风的王子类型。虽然小说里王子都是男二，但是比之霸道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一苏栗却一直更喜欢温和的男二，而眼前的人便是王子的化身。
　　“嗯嗯，是啊，他教的很好。”谭建彬道。
　　“我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嘻嘻。”
　　两人渐渐的聊得热络起来，外面是灿烂的金色的阳光，苏栗的心情很好。
　　觉得有点口渴了，还好买了水，苏栗拿起放在一旁的怡宝，扭了一会瓶盖竟没什么动静，呃，拧不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都摩擦得有些红了。
　　“我来吧。”谭建彬的声音在耳傍响起，苏栗心中一动，感觉到手中的重量的抽走，谭建彬已经把怡宝拿在了他的手里。
　　低着头的男生，手里稍用力，就把盖子旋转开了，苏栗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因低着头而看到了他细碎的头发，苏栗心想不知道他的头发是硬的还是软的呢，突然感觉心嘭嘭地跳了起来，带着陌生的急切的快节奏跳跃着，只因这人低头认真的样子，以至于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苏栗想起低头开瓶子的那个身影，都感觉到心跳会突然加速。
　　“可以了，给。”谭建彬很快地就拧开了瓶子，抬头，看见正看着自己的苏栗，但是好像在发呆啊，谭建彬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了。
　　苏栗回过神发现谭建彬正看着自己笑，感觉耳根烧了一般热了，“谢谢！”
　　接过水，喝下去的时候，苏栗从未觉得这矿泉水是这般的甜。
　　“今天太阳挺大的，你渴吗？”苏栗转头问谭建彬。
　　谭建彬从左手边拿起一瓶怡宝，向苏栗晃了一下，“嗯，在这。”
　　说着，也喝了几口水。看着他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苏栗承认，自己还是个手控！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是一种相见恨晚的情愫，不知不觉地环绕在两个少男少女周围。苏栗只觉心情是无比的愉悦，今天肯定是自己的幸运日！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直到考试铃声响起，两人才笑笑着和周围人一样安静下来。
　　下午最先考的是速写，拿了试题，大家都让自己迅速进入状态，背自己曾经画的动态看哪个更适合这个题目。
　　速写向来是苏栗头疼的，因为总在考试的时候就默不出来动态，混乱起来。
　　然而今天却是幸运的刚好这个要画的是自己印象还比较深了，闭上眼略微地过一遍大概效果，苏栗开始动笔画了。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苏栗交了速写画，呼了一口气，只剩下最后一科素描了。
　　两场考试中间是不休息的，所以素描的试题也很快下来了，除了青椒一类的蔬果，还有一个圆锥的石膏体，摆放也挺好的，刷刷地课室只剩下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奏写着一曲动听的追梦歌。
　　“Hey,有多一块橡皮吗？我橡皮不见了。”苏栗正构好图，准备继续了。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是谭建彬。
　　转过头，发现拿着8B他正笑着看着自己，摊开了手表无奈。
　　苏栗被他的样子逗地偷偷笑了，轻声说，“等会，我找找。”
　　低头在笔盒里拿出一块橡皮，递给了他。
　　“谢谢！”谭建彬拿过橡皮。
　　苏栗回了一微笑。
　　画画的时间永远是过得很快，考试的时间总是让大家都嫌很少，还剩不够半小时了，苏栗觉得自己的塑造还不够深入，加快了速度。也偶尔瞄一下谭建彬画的画，唔，好像不算太好，加油吧。
　　时而又突然冒出个念头，快考完了，他会不会问自己要电话要QQ呢，他如果没问的话，自己要不要问呢？又啧一声骂自己，呸，先考完试再说！
　　还剩下15分钟左右，身边突然有了动静，唔，苏栗稍转了头，看见谭建彬已经拿下画准备交卷了。
　　苏栗心里偷偷说，也不敢太正大光明地看着谭建彬那里。
　　“你笔袋呢，还你橡皮。”耳边是他在说话，苏栗递过自己的笔袋，没看他，生怕自己的小眼神会出卖自己，有点小紧张，问自己联系电话，问自己扣扣、、、、、、
　　他终于出声了：“我先走了，再见！”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的苏栗一愣，什么？待抬起头，谭建彬已经快走到了门口，留下的只有一个背影。
　　突然的酸涩，巨大的巨大的冲击在苏栗心口，就这样吗？就这样走了吗？苏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