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银河系,地球,华夏,s省,s中。
“同学们,今天是你们初中生活的最后一天了,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你们的付出决定了自己的那一份回报。”校长站在毕业典礼的讲台上说,“希望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努力奋斗,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美好明天。”
在台下人群的角落中,一个身着校服的少年听到这话后却苦涩的扯了一下嘴角,付出决定回报?美好的未来?有吗?
过了半个小时后典礼结束。台下的学生们开始兴奋起来,一堆堆人开始聚在一起商量等下去哪个饭店庆祝一下,晚上再去哪个ktv彻夜狂欢一番,而那个身着校服的少年却默默地离开了,瘦削的身子包裹在宽大的校服中,显得更加脆弱,他与周围喧闹的人群好像处在不同的世界一般,显得那么孤立无助,一步步的,像要永远走下去。
忽然一个身着衬衫,留着平头的男生向他叫一声:“白慕寒。”
白慕寒,也就是那瘦削少年慢慢将头回过去,向他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那男生看见白慕寒的脸,脸色僵了僵后又恢复了正常,说:“今天下午的聚会你参加吗?”
白慕寒定定地的看着他,黑黑的眸子沉沉如深潭。许久,吐出两个字:“不去。”少年声音意外的好听,清澈中带着一丝青春期特有的沙哑,听着让人心底感觉痒痒的,好似有只小奶猫在里面挠啊挠得。不顾那男生的尴尬,白慕寒说完便将头转回去继续走,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脸,嘴角却闪过一抹苦涩的自嘲。
走到门口,看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庞,嘴角的苦涩却又是更甚,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呀——脸上布满了红斑与紫斑,一直延伸到脖子里面;红斑与紫斑之上还长着密密麻麻的痘痘,也是从脸上漫延到脖子里面,给人一种十分恶心的感觉。更别说这张脸却长在自己的脸上。
虽然白慕寒早已习惯了顶着这么一张脸,也习惯了众人恐惧与厌恶的神色,但每一次看到众人的流露出的神情,心底却还是会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栋破旧的建筑物门前,白慕寒缓缓将手放在门把上,想将门推开,心底却好像有一种力量在阻止他,手臂始终使不上劲。许久,他还是叹了一口气,将门把松开,又缓步离开了。
走在黄昏的几乎无人的街道上,夕阳将少年的影子拉得斜长。忽然他怀中的手机震了震,接通电话后,一个七八岁的女生一边哭泣一边对他说:“慕寒哥你快来啊,那群人又来了。”
白慕寒当时脸色一变,急忙对着手机说:“小蝶你先保护好自己,也告诉院长不要让他们硬来,我这就赶回去。”说完,白慕寒立即向刚才的破旧建筑物跑去。
赶到时楼前已经聚满了人,一群把头发上的毛染得五颜六色的痞子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和一群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两三岁的小孩围了起来,领头的那个正嚣张地拎着着钢管儿对那个老人骂道:“老不死的,限你三天之内赶紧搬走,要不然老子这就活劈了你。”
那个老人神情十分激动,愤怒地对他说:“你还是人吗?要是搬走了,你让这群孩子怎么办?难道要他们露宿街头,无家可归吗!”
那个领头的混混满脸不屑的说:“我管你去死呀,当初给你钱让你搬的时候你不搬,现在一分钱没有,你也得赶紧给我收拾收拾东西滚出去,要不然,可小心了这些小东西的腿!”
“当初?你还好意思说当初!当初你就准备给我二十万块钱,让我把这么大一个孤儿院让出去。”那个老人悲愤地说,“连再买一块地皮的钱都不够,更别说再建一个孤儿院了,你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你这畜牲,不,你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那混混一听脸色一变,狞笑着喊道:“老东西,你敢骂我?”边说边一脚踹向那个老人,这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了老人面前,却被混混一脚踹在了心窝,当时脸色一白,吐出了一口鲜血,就昏倒过去了。老人急忙上前将那人影抱在怀中,仔细一瞧,竟是白慕寒,紧张地擦了擦他嘴角的鲜血,慌忙拍了拍他脸问道:“慕寒,你没事吧,别吓唬爷爷!”
那混混一见到把人踹吐血晕过去了,脸色也难看起来,权衡了一阵子,把手一挥,招呼小弟们撤,一边走边还一边向老人放狠话:“三天,老头。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以后你要是还不搬走,那你就给我等着吧,我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老人却没有心思听那混混放的狠话,连忙让人把白慕寒背起来,送到附近的一所医院中。
刚进医院门口,一位正经过门口的老医生看到被背进来的白慕寒后,立即走上前去询问老院长情况,原来是老院长的老朋友。老院长立即把刚发生的事给老医生说了一遍,并对老医生说:“老徐,要不是慕寒替我挡了那一下子,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就交代在那了,慕寒是个好孩子,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徐老医生听完后一把捏住白慕寒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
许久,徐老医生叹了口气道:“小寒这孩子原本就体弱多病,心脏有一些先天不足,现在被踹了一脚,更是雪上加霜,这次很可能熬不过去。”
老院长一听心中的急火更是盛了几分,急忙让徐老医师把白慕寒送进抢救室,
许久
经过一阵紧张的抢救,白慕寒被转入普通病房,徐老医生摘下口罩对老院长说:“小慕经过抢救后,生命基本已经无碍了,但是却依旧陷入昏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醒来,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年,也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这只能看小寒的造化了。”
老院长听完后沉重的点了点头,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等小寒醒过来。”
老院长旁边的一个女人听后欲言又止,想了几遍,却还是硬着头皮对老院长说:“院长,孤儿院里的钱已经快要用没了,现在小寒又出了这档子事儿,院里的孩子们也要吃喝,这钱应该怎么办?”
老院长听完后脸色难看了许多,还算挺直的腰不禁弯下去许多,好像快要被生活中的困难压垮,许久,他低沉的说:“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也只能在那些人妥协了。”
“不能啊,院长!”那女人听了院长的话后大惊失色,“这明显就是那群人设的套,我们不能上当啊。”
“我当然知道,想用一百万买下五六百万的地皮,要说今天这事不是他们的手段,我也不相信,但这又有什么办法?让他们等急了,他们真敢让那群小混混伤人。说到舍不得孤儿院,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舍不得,那儿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有我最美好的记忆,但是为了小寒和孩子们,我们却只能妥协了。”
那女人似有不甘地张了张嘴,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和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
走进病房,看着正在昏迷的白慕寒,老院长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中,暗暗说道:“慕寒你放心,我一定将你和孩子们安顿好。不让你们再一次过没有家的生活,即使是豁上我这条老命!”
说完后,他走到一个角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输入了一串电话号码,刚要按拨出键,眼中却还是闪过一丝迟疑。良久,他咬了咬牙,最终却还是按下了拨出键:“喂。”
这一声却是让人感觉他又苍老了,原本六十多岁的他像是又老了十几年。
“哟,老院长,今个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电话的另一头,一个人接通了电话,说话的调调令人十分厌恶,就好像自己走在路上突然一坨鸟屎掉在身上的那种厌恶,他接着说:“您老已经考虑好了吗?不是说可以给你十天的时间考虑吗?我不急,虽然我知道一百万已经很多了,买下你的孤儿院绰绰有余,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就答应了。你可以再仔细考虑考虑,我不急,真的。”
不,这已经不是落鸟粪的恶心,简直就是不小心将天上掉下来的鸟粪恰巧接进了嘴里。
老院长听了他的话后,简直快要让他气得吐血了,要不是今天这个恶心的男人找了一群小混混害得白慕寒受伤吐血,而孤儿院里的资金快要见底,他又怎么会把价值四五百万的地皮以一百万这如此低的的价格卖出去,虽然这个孤儿院破旧了一下,但却是在市中心,地理位置极为优越,若是平常即便是拿出四五百万也不会卖,但今天却以一百万的价格卖了出去,现在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真真是无耻之极。
强压下心中的恶心与狂暴,老院长清了清嗓子说:“董老板,您的收购条件我已经在考虑了,但是一百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呀!您看能不能在往上涨一涨啊。”听着自己话语中的低声下气,老院长不禁老泪纵横,想他这六十多年来从来都是将腰杆挺得笔直的,从未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过,今天却,唉……
小子,你最好祈祷千万别栽在老夫手里,要不然,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哎呀呀,老院长你也太贪心了,一百万已经是一个极高的价了。”董老板又假兮兮得说道,“不过呢,我这个人就是心善,就当是做慈善了吧。我在加,嗯……二十万。老院长,我这可算是仁义尽至了啊,你可不要再得寸进尺哟。”
艹,好想抽死这丫的。
饶是以老院长几十年时间的社会阅历,却也从未见过比董老板更不要脸的人。
真是涨姿势了。
老院长按下心头的憋屈劲儿,几乎是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般地道:“那真是谢谢您了,董老板!!!祝您生意兴隆,工作顺利。”出门就被车撞死!
扣上电话,整整三杯的水下肚,胸中的怒火却还是未降低半分。姓董的王八蛋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neng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