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梦》罱蓦

10、首次盗梦计划

　　迎面而来一个拿着红酒杯看似只有三十岁多岁英俊帅气成熟稳重又很有魅力的男子，他长得很像某个人，我似乎见过的，不过一时记不住了。
　　“木老板，好久不见。”安墓首先开口，估计是为了让我认清楚这位就是我们的目标SeeSoul幕后老板木楠。
　　“Amor，要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给你安排一下。”木老板对安墓甚是客气。这个老板似乎太过年轻了一些，比安墓大不了几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我也是突然兴起，就带朋友过来看看，随意一点就好。”安墓倒是会应答，“这位是上次广告的女主，允小姐。”安墓很巧妙的介绍我的身份，这样一来，木老板就会觉得我是一个刚进入娱乐圈的新人，如果能得到安墓的推荐，就说明，我这个新人不简单，木老板不可能不注意到的。
　　“原来这位就是石导说的那位只拍了一次就通过的允小姐呀，我是SeeSoul目前最高负责人，如果有意进娱乐圈，请考虑一下我们的公司。我们挺需要你这样气质不凡的新人。”木老板表示出了对我的兴趣，不过这样的场面话我不太会应对。
　　“目前正在考虑这方面的计划，到时候，木老板别嫌弃本人就好。”我能憋出这句话也是酝酿许久的，安墓居然排练的机会都没有给过我就来演戏。
　　“允小姐谦虚了，今晚来这里的人都是娱乐界的大人物，允小姐别被拐走就好。”木老板说，“允小姐等会一定要和我跳上一支舞呀。不过之前，我有些话要和Amor说，允小姐可否借一下男伴给我？”
　　“没问题，我也饿了，先去吃些东西。你们先聊。”我很识相地转身走去食物供应区，能离开这个修罗场，我可恨不得马上就走，再多的对白我就酝酿不出来了。这种场合，说多错多。
　　安墓突然离开娱乐圈，木老板怎么会不试着挽留呢，怎么说也是一大棵摇钱树。安墓应该可以很随意应对过去的，我一点也不用担心。
　　来到食物供应区，发现好多好多好吃的，简直比海鲜自助大餐还要丰富多了，每样都做得很精致很迷你，看着就像艺术品，也很好吃的样子。以前在餐厅做兼职的时候，都只能看着客人享用那些美味的食物，有时候饿了觉得好折磨好想吃，心里羡慕无比的。现在自己终于能做回客人了，每样都好想吃，我不挑食的。
　　我挑了几样自己最喜欢的放在碟子里，等我回过头，发现食物供应区除了服务员和零星几个人过来拿果汁饮料什么的，就自己一个拿了很多吃的。其他不远处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是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我没做电视里女主夸张的事呀，很慢条斯理地挑一些吃的，也没有打翻东西，她们那样看我，看得我莫名其妙。环顾四周，才发现很多人都去名人那里扎堆聊天，交换名片，大家都把这个晚会当作结交权贵拓展事业的机会一样，没人会注意到这里提供的食物是什么好不好吃，也没兴趣去吃。所以我一来就冲去食物供应区，虽然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本身这个就已经奇怪了。
　　我觉得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即使在电视见过，大多也不记得真名叫什么，我很难融入这个圈子里面。安墓和木老板说话不知道要聊多久，我看我只能够在注视下自我调整心态和增强抗压能力了。
　　既然无法改变，就只能继续刚才的计划，继续吃吧。我找了个少人的地方吃些东西。
　　“你好，小姐我是XX公司的负责人，我们公司最近比较缺你这样气质的女明星，您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会把你捧红的。”一个穿着很正式的中年男子拿着名片就往前塞给我，也不管我是不是在吃东西，嘴巴里塞着东西，怎么回答呢？是不是找不到词形容都用“主要看气质”来形容呢？
　　“小姐，我们公司是SS公司，你应该认识大明星X吧，他也是我们旗下的，你加入我们公司，保证也能捧红你的。”有一个人见缝插进来，我都没消化完嘴巴的残食。
　　“小姐，如果你和Amor一起加入过来，我们会动用公司所有力量打造你的。”又是一个地明信片的。
　　“小姐，能请问一下你和Amor是什么关系吗？我们报社对于你们的关系很是好奇。”一个女的直接就问这样的话，我哑口无言。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我却脑子转不过来，想不出台词了。这种状况如果是安墓他怎么处理呢？这么多人围着，想走也不成。
　　“各位，打扰一下，我和我女伴准备跳舞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来问我吧。”安墓简直就是救世主一样出现了。在人群里，有一种人你不用去搜寻，只要你往最光亮的地方望去，他就会站在那里，因为他会吸光，所有的光芒都围绕在他身边去了。
　　大家见到安墓，都识相地让开一条路出来，他们这时候却又不敢问问题了，又一个事实告诉我们，要用实力说话。
　　安墓伸出了右手，我很遵从本能选择，牵起他冰凉的手，随他的脚步走到舞池中央。由着他带领下跟着音乐旋转。他从不和我提前说计划，不过我知道只要相信他，我就能顺着他计划走，不会有错。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那么多复杂的事情，没有那么多问题，他会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人？
　　“下一支舞，木楠会来邀请你。接下来计划会发生一些变化，你别担心，我会接你离开。”安墓似乎又有什么计划了，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又不细说。
　　“你刚才还好吧？”要死的是我居然好奇他和那么厉害的人物交手，情况如何。
　　“还好。”就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的，白问了。
　　之前是和女教练跳舞，这次是和安墓手牵手跳，说不紧张是假的，不过看他万年不变的表情，我就觉得自己多想了。
　　一曲很快过去，安墓带我到木楠身边不远的地方就离开了。制造了我有被邀请的机会，这时候满脑袋只想到的是，安墓他会去做什么。
　　“允小姐，能请你跳一支舞吗？”果然，见我落单，木楠就过来了。
　　“荣幸至致。”我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够开心了。
　　“允小姐，一直都是这样性格的吗？面对大人物都不为所动。还是说心已经有所属？”跳舞的时候，木老板突然这么问。
　　“我不太明白木老板的意思。”真心不明白，你们大人物都说话这么绕吗？
　　“这里多少家娱乐公司老板都聚集了，和Amor差不多的明星大腕也来了，你都没有看多一眼。我想你对名利不太感兴趣。Amor是你心上人？”这次我算是明了了。
　　“木大老板，你该拓展八卦娱乐公司，肯定大赚。想象力不错，八卦能力也不差。”我望着他的眼睛，很诚恳地说出心里的话。我想如果檬檬在也会这么觉得。
　　“哈哈，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很诚恳的建议，我考虑看看。”从他眉角可以看出一些皱纹，还有他深邃的眼睛，可以看出这是一双有阅历的眼睛，他比安墓和于天染更加多秘密，没人知道这个人的笑里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我和Amor只是简单朋友关系，木老板别想太多。我可不想被亿万粉丝追杀。”为了对视的时间足够长，我尽力和他多聊。“木老板，可曾听说过一句话'争是不争，不争是争'。”
　　“哈哈，希望你的诚实和直率能继续保持下去。”这个男的挺喜欢笑的，笑里总是隐藏着一点什么，你就是读不懂。
　　跳完一曲，我的目的估计完成了。
　　“允小姐，等会活动会很精彩，希望你能玩得开心。”跳完舞，木老板就去忙他的应酬了。
　　我回过头找寻安墓的身影，结果发现，他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进行他所说的计划去了。
　　接下来，慈善晚会算是正式开始了，有许多古董和首饰被拿出来拍卖，拍卖所得将捐出给慈善机构作为慈善资金。所说是慈善晚会，我总觉得是名流人士见面交流会，每个人都不只是为了慈善事业而来的样子。
　　被拍卖的古董，有些的确年代久远，价值不菲，可以卖个好价钱也值得购买来收藏，对于那些首饰，我就不懂了，从小到大没用过，更没有买过。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有人站在我身后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话。
　　我一转身，看到的居然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花，袁殷，她居然也在。她在的话，也就是说这场晚会，她也为了自己的任务出席的。她又为何而来。
　　“殷殷，你认识允小姐？”木老板就站在袁殷身边。
　　“她是我同专业的才女，允瑾。”此时的袁殷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我是仇人一样。
　　“允小姐，原来也是考古专业呀。”这时的木楠眼神也变了，似乎在深思什么一样。
　　我居然找不到话接下去，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震惊到我的是，我也知道了木老板的真实身份，他就是袁殷的养父，那个培养袁殷成为棋子的罪魁祸首。如果说他是袁殷的养父，一切都合乎情理了，为什么古代巴人的文物被盗取，落入他的手里。在袁殷的记忆中，木楠是一个足智多谋，行事果断且手段很辣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我怎么应付得了。
　　这时候主持人正在说什么重要的事，人群都骚动起来，都往舞台集中过去。
　　“现在介绍我们今晚最值得关注的一件拍卖品，传闻是十几年前出土的有几千年历史的文物，由木楠老板收藏多年，现在拿出来拍卖的。今天我们很有幸见能到这么珍贵的古董，请看！”主持人才说完，突然间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我置身于这样一个黑暗环境中，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大家都很恐慌，四处乱跑。
　　不知道何时，有人抓住我的手，“休想逃走。”听声音可以知道，抓住我的是袁殷。她似乎知道肇事者是我们，想抓住我，以防我逃走。她抓得很紧，我的手根本没有机会挣脱。
　　不一会，虽然听不到说话声音，但是听得到有人和袁殷交手，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谁。只听见袁殷啊的一声，就松开我的手了。另外一只手牵起我的手，往外跑。
　　不变温度的冰凉感觉，宽大的手掌，我知道他是安墓。他答应过来接我的。我就知道他会来的。
　　逃走的过程中，他又和不同的人交手，只是太黑看不到对方，安墓的感知觉都不能以常人的思维能够理解的了。他居然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准确无误地区分敌人还是逃串的人。出手快而又准。哪怕拉着我这个拖油瓶，也不见他有什么不方便。
　　越是接近酒店出口，围攻我们的人就越多，这样下去，我们不一定能够毫发无伤地离开这个酒店，也可以说我们会被抓。
　　安墓明显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明显显的越来越快了。每出手都不给对方有还手的余地。
　　摆脱追我们的人，安墓突然改变了逃走路线，他拉着我转向酒店的客房部。找到一间房间，他直接就打开了，我看不到他是怎么开的。就像门没有锁一样，一推就开了。
　　“快换上衣服，我们要趁他们没有找到这间房前换好衣服出去。”安墓不知从哪里拿来的一套衣服丢到我手里。他自己已经在黑暗中脱起衣服来，估计他也需要换装。可是虽然黑暗，我就在这里，他怎么好意思说脱衣服就脱。
　　我刚想摸索洗手间在哪里，安墓已经拉住我的手。
　　“没时间了，快换！”安墓一松手就说。
　　他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换了，因为是连衣长裙，只要拉下背后的拉链就可以脱下来，我就背过安墓拉下拉链。黑暗和安静中，这拉链声显得格外清晰，我的心跳加速得就连自己也感觉的到跳动的频率。要死了，丢脸死了。
　　后来发现更加要死的事还在后头，我不知道安墓给我的衣服是什么类型的，不知道该怎么穿。衣服有几件有些凌乱，我一紧张就更加慌乱了。此时此刻我只穿着内衣抱着一堆衣服乱翻，要多诙谐就多诙谐。
　　“算了，我帮你。”安墓这句话让我瞬间石化，居然他要给我穿衣服？没人教过他男女授受不亲吗？他不知道我是女的吗？
　　我脑子转不过弯的时候，安墓把衣服拿到自己手里，才一会儿就分清了上下衣，拿起一件上衣就往我头上要罩下来。这时候，突然来电了，灯一下子就亮了。
　　安墓此时此刻正拿着一件衣服要套下来，可是灯突然亮了，他就停顿了一秒，就这一秒，我就曝光了。“啊，啊！”我下意识地大喊一声。
　　安墓回过神来，马上把衣服套下来遮住我的身体。他把衣服丢在我身上，转过身去。
　　“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你快换上衣服。”安墓很淡定的说话着。
　　我脸都红成煮熟的鸭子一样了，他居然还那么淡定，果然是见过世面的，对于我这种发育不全的学生估计没有丝丝兴趣的。这样的领悟让我又冷静下来了。马上穿上衣服。
　　“好了。”知道是一回事，可是面对安墓时候，还是会不自主的脸红。
　　转过身的居然是另外一个人的脸，还有胡子。吓我一大跳。
　　“我是安墓。没时间解释，你过来，我们要装成服务员，然后离开。”安墓的声音还是没有变的，只是他能短时间内化妆成另外一个脸，我不得不佩服，专业化妆师都比不上呀。他也在我脸上弄了一下。我没有时间照镜子，所以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你大学兼职做过酒店服务员，照你平时工作那样就可以了。然后找机会出到酒店门口，我会开车接你走。”安墓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开门瞅瞅门外情况，然后自己先出去。他怎么会知道我兼职的事情的，我连问的机会都没有，安墓就像对我的事了如指掌一般。
　　我出来望见的安墓俨然就是一个服务员的姿态在走廊上走着，就连遇到搜索我们踪迹的人，他也应对自如，丝毫破绽都没有。不愧是演员，就这个演技，影帝都无法比拟的。
　　我也要装作自己在兼职，要把自己当作一个合格的服务员。以相反方向不断往自己目的地走。调整好心态，想象自己又回到那些只有兼职和学习的日子，没有多余的杂念。
　　服务员通常就在自己的岗位做自己的事，客人讲话和做什么事，都当作没有发生，一般每个服务员都有自己固定的工作范围，分工很明确，都有自己的直接负责人，层层分布，酒店的运作就很流畅。
　　当遇到这样大规模停电的情况，我们接受过训练，就知道酒店有自己的应急预案。服务员也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一边疏散逃窜客人，一边安定客人情绪，还有自己要听从指挥。
　　不知道安墓哪里弄来的衣服，上面还有传唤器，有这个更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还有应付其他同事。
　　“服务员，我要退房，这是什么鬼五星级酒店呀，无端端停电，搞得我丢了一笔大生意。”一个中年富态的女客人拦住我就吼。
　　“您且息怒，我们酒店因为特殊原因才会停电的，给您带来不便，我们感到非常抱歉。我们会争对客人的要求和损失作出相应处理的。”我尽量做出自己就是这个酒店的服务员的样子和客人沟通，就连路过我的搜素人员也不会怀疑我是假冒的。
　　“处理怎么处理啊？你们能处理我失去的生意吗？那是几个亿的生意呀。不管怎样，现在马上我要退房！”这个富态的中年妇女，估计是真的很有钱，哪里都戴着金银首饰，手指上也有好几个钻戒。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很有钱。
　　“好吧，您且随我到大厅办理退房手续吧。再次表示无比的抱歉，这是我们酒店的失误。”我居然这么幸运，一下子就找到方法去酒店门口了。遇到这种难缠的客人，平时是觉得倒霉的，现在觉得该感谢上帝了。
　　我一路无碍地领客人到达酒店的大厅，这里已经有一些客人在办理退房手续，也有在吵闹的，还有慈善晚会上的人聚集在这里。
　　我带的那个贵妇，办理了退房手续，还无理取闹地要我帮她抬行李到她车上。她出言很粗俗不堪，旁人听了也觉得她素质很差，而我作为一个酒店的员工，只能顺从她的意思。
　　走到门口，果然有守在门口的人，等着逮捕我们的。我在想没那么容易通过时候。贵妇已经和他们吵起来了，说什么也要离开。果然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那些门卫拿这个贵妇没有办法，就通报上级。上级同意了，就放这个贵妇离开。
　　我顺利出来门口，帮她把行李放在车尾箱，她还在旁边说让我轻点，那可是她的宝贝。
　　放好之后，我给她开车门让她进去。就在这时，酒店侧门口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爆炸了，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到那边去了。
　　“快上车。”是安墓的声音，我马上随贵妇之后上了车。
　　制造混乱的肯定是安墓，没想到他效率会那么高，这么短时间就逃出来还安排了这么一出，车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不是来时的那辆车。
　　“允小姐，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不得已而演的一出闹剧。别见笑了。”刚才凶悍的贵妇，原来是一个很容易亲近又很懂礼貌的普通中年妇女而已。话说，那些首饰居然只是道具而已，这也太过奢侈了吧，被人抓到，还不亏死了。
　　“不会，阿姨很感谢你这么做，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你演得真好，我都信以为真了。”我看着这位阿姨一件一件首饰卸下来。
　　“她是你们队里的同事。”安墓望了一下车镜和我对视一下，看似好心提醒我，更加像取笑我的样子。
　　“呀，对不起，误会了。”我觉得自己丢脸死了，不过她办贵妇办得太像了。
　　“没事，就是需要这样的效果。”她不介意就好。
　　后来知道了，她是我在四川考古队时的同事。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于天染的人。
　　回到队里，办贵妇的同事就和我们分开了。而我们拿着车尾箱的东西去找于天染。怪不得她提醒我说那是宝贝，原来就是我们要寻找的碗。
　　“木楠打算拿它出来拍卖，好在慈善晚会中找出对它有兴趣的人，也试探我会不会买下来。不过我想到了更直接的方式，偷走它，以免落入他人之手。”安墓解释为什么会有后面的计划，“于天染也发来信息说，务必拿到陶碗，不然功亏一篑。”
　　就是短短时间内安墓改变了计划，有设计了完美的逃跑方案。我对他的大脑运作模式很是佩服，我一遇到问题，脑子就短路想不出解决方法来，只会凭借直觉来，看看人家，什么叫临危不乱，什么叫足智多谋，什么叫神机妙算，我一次性见识到了。
　　“你就不怕我不按照你的计划来，出什么差错怎么办？例如我没办法到达酒店门口。”我很好奇他怎么会那么相信我呢，我一直就像一个拖油瓶连累他。
　　“一切都在意料中，如果你出不来，我还有其他逃脱方法。”原来他不是信任我，而是他有多种应对方法。所以无论结果怎么样，安墓眼里都把我当作一个拖油瓶。发生什么他都考虑到了。
　　“好吧。”好打击我弱小的心灵呀，今晚我来不来都没什么影响嘛。
　　今晚的惊险，让我开始意识到，这次的结盟和寻找我母亲，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