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镜中的世界——镜殇 景瑄只是沉 ...
-
景瑄只是沉默,也不靠近也不离开。
“你就是这个样子,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只想到自己,我就不信你景瑄这么聪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景珏说着冲到景瑄面前拽着他的有大红色的礼服,因为喝酒的原因景珏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咳咳……咳咳咳咳咳……”景珏猛烈的咳嗽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景瑄连忙扶住景珏,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什么李之宜,你娶她只是因为父母之命对不对?你喜欢——”
“景珏,你喝多了,我叫人带你回房。”景瑄打断了景珏的话,扭过头避开景珏的眼睛。
“你总是逃避,面对现实有那么难吗?”景珏说完扳过景瑄的头狠狠吻了上去,唇齿纠缠,趁着景瑄愣住的瞬间趁虚而入,含住对方舌头不住地吮吸。
天啊,这是什么!林幽都惊呆了,赶紧捂住双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悄悄的张开指缝偷窥,两个帅公子亲亲神马的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景瑄并没有推开景珏,而是趁机加深了这个吻,化被动为主动。夜色太美,总是会激发人内心的欲望,酒醉人,夜醉人,其实醉人心的还是人……
不知是谁先松开,只是到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衣衫凌乱。
“呵呵,兄长你是喜欢我的,任你说什么也无法辩驳。”景珏语气邪魅,轻轻的在景瑄耳边道。
一阵凉风吹来,吹散了几分醉意,景瑄脑中的混沌也被凉风吹散,他猛地推开景珏,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景珏本身就身体虚弱,被景瑄使力一推跌进了身后的池塘里,落水的声音在着宾客喧闹的喜宴上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更何况着这偏僻的花园里。
林幽也被吓住了,回过神来呼喊:“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你快去救你弟弟啊!”立刻又起这只是镜子中的世界。
景瑄看着景珏落水,瞬间警醒,手扶着栏杆正想下水的刹那,一个不该出现的念头在头脑中疯狂的滋生:这样就好了,景珏不在了一切就都没偶有发生。
他紧紧地抓住围栏,看着景珏在池塘里挣扎,最后终于没有了声息,他看着景珏在水中静静下沉,血从眼睛里流出来,留给了他一个鬼魅森然的微笑。看着这个微笑,景瑄觉得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森森的寒意浸透全身,殊不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林幽也看见景珏那抹诡异的笑容,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周围的镜像开始崩塌,她感觉到灵魂要被抽离出去了,猛然惊醒,林幽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怀里还抱着那面菱花镜,她只觉得这面镜子出奇的诡异,忽的扔到了地上。
“小丫头醒了,看来是看了一场好戏啊。”钟冥站在床边微微笑,眯着的眼睛露出细碎的笑意。
“你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还让我去拿镜子,公子还真是恶劣。”林幽控诉地瞪着钟冥。
“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钟冥没有反驳,岔开话题。
额……林幽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姑娘家看到了那些画面。
“在景瑄的婚礼上景瑄实失手将景珏推入了池子里,看着景珏挣扎并没有施以援手,我想必是这面镜子如实的反映了当时的情景,令景瑄惶恐不已,怕事情败露,这才想着毁掉镜子。对了,景瑄就是那天拿镜子的那位公子,景珏是他的一母同胞的弟弟。”林幽整理了一下思路,捡着有用的讯息道来。
“你还隐瞒了什么吧。”钟冥略一沉吟,道出了她的心思。
林幽吐吐舌头,她忘了钟冥有读心术这项特异功能来着。
“我可没什么读心术,只是小丫头你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罢了。”钟冥总能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杆稻草。
“还有就是他们两个关系有些异常,就是……就是有那种关系,我看见他们,额……那个来着。”林幽虽然爽利,毕竟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说起这些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哇,小丫头片子不会看到活春宫了吧,还是两位公子哥!”火狐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惊奇的竖着两只兔耳朵。
“别胡说,我才没有!”林幽红着脸反驳。
“只怕没这么简单,这件事刚刚开始。”钟冥悠悠的开口,语气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却不简单。
“莫非还有什么隐情?”林幽暗自皱眉,公子的想法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景瑄还会来的,就在今天,你看,镜子不见了。”钟冥示意林幽看地面,镜子果然不见了。
“它自己回去了?”林幽小心翼翼的问。
“你说呢?”钟冥又露出那种高深莫测的表情。林幽讨厌死他那种表情了,就仿佛自己是个白痴。
“好啦,以后还有的看,好戏还在后头呢。”钟冥拿折扇敲了敲林幽的头转身走出房间还不忘感叹一句:“天气真是好啊。”剩下林幽一头雾水。
到了日头西落的时候,容瑄果然又来了。怀里抱着那面菱花镜,这一次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进门后直接奔到钟冥的书房,捧着镜子哆哆嗦嗦地说:“它又回来了,又回来了,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
“我都看见了。”钟冥直白的说。
容瑄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不是我的错,都是景珏的错,父亲母亲不会原谅他的,他是不该存在的,不该存在!他只会让景家蒙羞,错不在我,错不在我!”容瑄双手死死地扣着菱花镜,身体不住地颤抖。
“世界上没有不该存在之事,只存在该存在之事,发生该发生之事。”钟冥语气毫无起伏,看着景瑄的眼睛里暗暗沉沉,林幽看着他的眼神觉得心口发冷,这个看似轻佻的俊俏公子背后不知经历了多少事情,虽然她不太懂。
“是魍魉啊,他化成魍魉了,他在镜子里看着我!不,他在好多地方,我总是看到他!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景瑄语无伦次地乞求道。
“哦,魍魉啊,那我就去看看这个所谓的魍魉到底是什么。”钟冥转头望着窗外,嘴边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钟冥答应景瑄去他府上一探究竟,景瑄如那天一样,留下镜子回去了,这次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脚步都有些轻快。
林幽有些纳闷,景瑄怎么会这么相信钟冥,她这样想也是这样问的,钟冥难得好心的回答了:“他需要一根稻草,而我恰好就成了那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