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相爱相杀 “都组好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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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组好队了吗？”，斋藤至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家，说出来让人难以置信的话，“那么现在开始进行单打比赛。”
“单打？不是进行双打吗！”菊丸英二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输掉的一方将被淘汰掉，没错就是和你们刚刚找的搭档比赛。”
卡亚清楚地看到王子们的眼神由期望变成了绝望，但是她非常赞同这次的训练方法。一个人通向网球巅峰时注定是孤寂的，也许昔日奋斗的好友会变成将来球场的敌人，一场真正的对决才是给对方的最好答案。如果迟早都要明白，不如现在就做出觉悟。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怎么做得到。”
“那么先开始从这里到这里选手的比赛吧。”
“喂，你有在听我说吗？长竹竿！”海棠愤怒了。
“啊，还有不参赛的组合都一律视为被淘汰。”大家都默了，似乎已经接受这件事了，“那个，比赛采取抢七决胜制，都明白了吧。”还真是有够讨厌的，活该被这么有礼貌的孩子叫做长竹竿，哼哼。
“哦，对了，向你们介绍一下，刚才给桃城同学做处理的是基地的医生。”她这算是转正了吗，看来今天给桃城做的紧急处理在他们看来还是合格了。
不过明显，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这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向她这个方向望了过来。她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那么就开始比赛吧。”卡亚看他们要开打了，拿着自己的包，打算去占个好地方仔细观察下。
“卡亚，麻烦你过来下。”斋藤至嘴角挂着疑似蒙娜丽莎的微笑，看得她脚心发麻。没办法这不是她的地盘，她做不了主呀。
“斋藤教练找我有事吗？”卡亚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你是U17的随行医师，以后会有这里的孩子去参加U17 World Cup，这件事你知道吧。”斋藤至见卡亚点了点头又说道，“所以以后国中生的每场比赛希望你能在场，防止意外发生。”
“那高中生那里不用我帮忙吗？”
“不必，高中生那里也配有医师。”正合她意，毕竟她的任务只有国中生而已。
“哦，比赛开始了。”随着斋藤至的话，卡亚将视线转到了球场上。
冥户亮vs凤长太郎
善良的孩子显然还无法面对还在这种局面，“冥户学长，我……”回应他的是一个强有力的发球。
“别在那里发呆了，长太郎！比赛已经开始了。”冥户大声呵斥。“轮到你了，快发球吧，重炮发球。”
可怜的孩子这迷茫的小眼神呀，卡亚内心是狼血沸腾，她一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估计斋藤至也受不了她这副□□又猥琐的表情，赶紧提醒她另外的三方人马也开始了。
忍足侑士vs向日岳人，柳生比吕士vs仁王雅治，菊丸英二vs大石秀一郎。
气氛都很凝重，除了最后一对，貌似乐在其中呀。是故意防水拖延时间还是往日情分不忍下手，这场景还真是凄惨呀。
“怎么不忍心看了吗，卡亚医生看来你也需要加强精神建设哟。”斋藤至调笑道。
“咳咳，不必不必。我虽然其貌不扬，但其实很牛逼的。再说了，我又不打网球，没必要训练。”开玩笑好吧，这些个教练一个比一个狠。其他几个都还好，这货专攻精神几十年，整人的招一抓一大把。她要是被训练，不成精神病都能成神经病。
某货教练微斜着眼看着她，也不在乎她的拒绝，耸了耸肩，“我回一趟监控室，跟黑部报告一下情况，麻烦你就在这继续看着吧。”
卡亚求之不得，这货站在这，老觉得要被套话。
斋藤至刚走到门口打算开口说话，“啊……啊……”，结果又撞到门了。
黑部由起夫，脸依旧面瘫，眼神倒是透着一丝无语，问道：“他们今天表现如何呢？”
“这个嘛，虽然大致不出我的所料，不过不听话的学生只有一名。”说罢，抬头写着监视屏。
黑部放下手中的杯子，也望向同一处，沉默了一会儿，道：“关于随行医师一事，网球协会刚刚已经回复我了。”顿了顿，“卡亚并没有说谎，而且今天她的表现也足以证明她的能力了。”
“我就说嘛，这孩子虽然有时会有些不正常的行为，不过应该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的卡亚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背后念叨她呢。
“哦，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倒是没看出来。”黑部教练来了兴致。
“平时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孩子也会有亮出本性的时刻哟。”大概是想到了某亚猥琐至极的表情，“我是精神教练，当然不能只看流于事物表面的东西。”
“那精神教练来看看这个，这是网球协会刚发过来的。”黑部将资料递给了斋藤至。
斋藤至扫了一下第一页的内容，“卡加·柯纳尔！这不是前四大满贯获得者吗，他不是已经逝世了吗，为何要将他的资料给我看？”他有些激动，潜意识里好像猜到了点什么，但是他不敢确定。
“你再往后看看。”
斋藤至快速翻到第二页，家庭成员处赫然写着“妹妹：卡亚·柯纳尔”，更惊悚的是，后面备注用加粗印上的几个大字“越前南次郎之徒”。
“这是怎么回事，卡亚是个女孩？还是越前南次郎的徒弟？可她告诉我她不会打网球呀。”斋藤至冷静下来，不会是重名了吧。
“应该是同一个人，不然这份资料不会被传过来”，像是看出来他的疑惑，“但是不管她此行的目的如何，网球协会打得是什么主意，只要不威胁到霓虹U17就行了。”
斋藤至点点头。
“哦？看起来挺愉快的嘛。”黑部教练示意他看监视屏。
“哈哈……这是当然，至今为止一起闯关拼搏奋斗的队友。不仅彼此深知对方的实力，而且等级也都势均力敌呢。”
而另一方，卡亚看着这几个人的比赛，心里努力的回忆剧情。这几个都是著名的双打，等级差距不算大，加上多年的默契，算的上是苦战了。
“比赛结束，侑士胜，7-0。”
“比赛结束，柳生胜，8-6。”
“比赛结束，凤胜，9-7。”
“比赛结束，菊丸胜，8-6。”
裁判还是无情的宣布了比赛结束，卡亚看到旁边的记录员麻利的将结果传到电脑上，而他们此刻也聚在了一起，说着笑着，可能在用自己的方式做着道别吧。
但无论是输家还是赢家都太过稚嫩，现在的他们无论技巧力量速度都不够。以前的她是做为看客的存在，那么现在身为参与者已经开始怀疑让他们去参赛，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她没来得及看接下来的剧情，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情况。
“卡亚君，好啊。”
卡亚回过头，发现眯眯眼莲姬就站在她后面。
“额……柳同学有什么事吗？”
“卡亚君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柳莲二抓到了重点。
“这个……身为你们的医师，我当然看过你们的资料呀。”难道她要说我前世在电视上看过你吗，这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节奏。
很显然他接受了这个说法，“其实我是想来问问卡亚君，你既然看过了资料，那一定知道立海的切原赤也吧。”
“嗯嗯，当然。”小海带呀，印象深刻呢。
“那请问他的恶魔化状态你知道吗？”卡亚望着他大概是知道他来此的目的了，真是个好心的少年为了同伴还特地过来请教她。
“我知道他的情况，恶魔化就他来说是相当不利，可以说会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卡亚看着他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讶异，继续说道：“我相信每个人第一次拿起球拍的初衷，都只是为了打网球的那份愉悦。然而随着一次次的比赛和胜负，那种快乐慢慢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结果，为了赢球而打球。”
“切原君就是这样典型的例子，他将胜负看得太重了，以致于他在比赛时，采取一些暴力的手段达到目的，造成了他的恶魔化。精神处于压迫状态，长此以往这孩子就受不了了。”卡亚前世看网王时有段时间特别较真，就是强迫症犯了，什么都要弄清楚，还特地去某度查过这个恶魔化。加之这一世她在美利坚也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成功的装逼了。
柳莲二被卡亚这么一说有些紧张，他虽然知道赤也的恶魔化是怎么形成的，但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那，有没有办法让他的恶魔化消失？”
“不知道柳君有没有听过天使化，医学上没有办法让恶魔化消失，不过可以消除其负面影响。就是天使化，一种以打网球为乐的情绪。不过这只能靠切原君的感悟了。”
柳莲二听完后，沉默半晌后抬头，“谢谢你，卡亚君。”
“嘿，不客气就叫我卡亚吧。”他这么有诚意的道谢，卡亚反而不好意思了，这些都是某度的功劳，跟她没太大关系的说。
柳莲二点点头，跟她道别后，踩着沉重的步子走了。
卡亚又将注意力收回到赛场上。
时间过得很快，比赛也一场一场的进行着。淘汰的人越来越多，输的人脸色不好看，赢的人心里也很痛苦，场上气氛越来越低沉。结果就是这样的残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相爱相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