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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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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长桌一张，骑行部的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微微有些严肃，就连平时里玩世不恭的川本浪也都没有打岔，只是单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等待部长日向顺一的发言。
于是，就更不必说其他人了。
富田津用手在桌子下偷偷戳了戳永井竹本的腰，咬着嘴唇，僵笑着低声说道：“喂，永井，大……大家都好严肃啊，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是，是啊。”永井竹本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坐然后看到在对面的小野贺卫斜了他一眼，吓得立马僵住，不敢再有动作。
日向顺一坐在主位上，缓缓开口。
“大家知道，本次集训是为了全国联赛而设立的。集训还有五天结束，集训结束后再三天便是预选赛，时间紧迫。而在预选赛中，我们会遇到同为神奈川地区的箱根中学，箱根中学是当之无愧的中学自行车竞技界的王者。以我们如今的阵容，尚难正面较量。”
“预选赛每个地区的前三名的学校有资格进军全国联赛。而神奈川赛区里，除了箱根中学，其他学校的问题并不是很大。也就是说，我们不是一定要直面对方。”
日向顺一锐利的目光，锁在眼镜镜片之后，就算口中说着这样一番在别人听来有些狂妄的话，整个人的气质还是很平静内敛的。
他又推了推眼镜。
“我目前有两个方案。第一种，中规中矩拿下第二，隐藏实力，避免引起决赛中其他强者学校过多关注。”
“或者，”日向顺一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说道，“拼全力与箱根一争，强势出道。因为自行车比赛有很多意外因素可以左右比赛结果，我们不一定会输。况且，只要我们目标是冠军，就迟早与之一战。”
“你们的意见呢？”
语闭，没有人说话。
几个一年生自觉没有发言权，只是面面相觑。二年生春野龙介难得低头玩着手指，似乎也不准备表达意见。
川本浪也和小野贺卫对视一眼又转开，虽然没有交流，却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相同的意思。
既然当初决定跟随日向顺一的王朝而来，事到临头便同样相信他的决定与安排。
日向顺一在一片沉默中直直地望向了大和仇千，后者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在等他的答案。
他知道对方的选择就将是骑行部的决定。
大和仇千看着那个人深邃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改变了主意。
“隐藏实力吧。”
“好。”日向顺一点头，听到少年的回答，尽管他知道这是最理智的安排，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望。
川本浪也等人也是如此，但是谁也没有开口反对，而是默认了这个选择。
“决赛呢？怎么安排。”大和仇千继续问道，这个问题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日向顺一推了推眼镜。
“小野带你冲线。在那之前，我们放弃所有个人奖项，节省脚力，所有人轮流带队把你们送到比赛的最前线。”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依旧没有人接话。渡部司笠暗暗捏了捏拳头，眼睛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春野龙介依旧玩着手指，没有抬头。
倒是小野贺卫面色有些难看，却没有出言反对。早上结束的那场和大和仇千的比赛，让他渐渐明白了日向顺一的用意，这确实是目前看来最保险的做法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决定也将默认通过时，大和仇千开口了。
“我不同意。”长发少年露出了一丝微笑，语气不同与往日的温和，隐隐透露着一丝强硬与霸气，“抱歉，我不同意这样的战术安排。”
“日向前辈当初邀请我来立海大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前辈许诺的是‘要开创一个全新的王朝啊’。”
一旁的藤野幸子仿佛早知道少年接下来要说的沸腾人心的话，嘴角牵起一抹自信的浅笑。
“最震撼人心的帝国势必是要拿下所有奖项的冠军的。而且我们要做的是开国，然后再是立海大的三联霸，所以这个开头一定是霸道强势的胜利，要让所有人都没法忘掉她，让所有人失去一丝一毫动摇她的念头。”
“所以骑行部是不会放弃冲刺奖和山岳奖的。”
长发少年眯了眯眼睛，藏住眼底那抹热烈与野心。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要放弃预选赛与箱根一较上下的原因，全国联赛将是一场为我们而绚丽灿烂的战争，我们必须所有力量都倾注在这里面。”
“而你，日向前辈，你才是这场战争的主导者，是你将我们这群不安分的人聚集在了一起，所以你必须担当起帝王的责任。”
“日向前辈，你必须是主将冲线手。”
没人在意大和仇千此刻言语的“狂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这群少年埋藏早心底深处的想法。
因为这份信念，即使立海大的骑行部创立两年来遭人漠视，即使两年来都没有凑齐一次团队赛的机会，即使这群人已经淡出众人视线两年了，但他们终究没有放弃。他们相信一旦这场革命的大旗扬起，就再也没人能将他们忘记。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主位上沉默的日向顺一，等待他的回答。
过了半晌，日向顺一在众人的目光下推了推眼镜，他将手指抵在眼镜架上，眼镜反光看不清神色。
“好，我来冲线。”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开来，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姿势都放松了下来，他们或靠坐在椅子上，或撑趴在桌子上。
见此情景，日向顺一内心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之前究竟在纠结犹豫些什么啊。
最后，大和仇千轻笑了一声说道，“那么助攻破风就拜托小野前辈了，至于冲刺奖和山岳奖，就交给我和川本前辈吧。”
会议结束，一群人恢复紧锣密鼓的训练。走在众人身后的渡部司笠有些沉默，但是由于他平时也是个寡言的人，所以他以为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心里异样。
直到他前方的春野龙介回过头对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渡部，是不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身为冲刺型选手却没有能力参与冲刺比赛的角逐？”
渡部司笠迟疑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还没等他回过神，一只手就拍在了自己脑袋上。
春野龙介揉了揉黑发少年的脑袋，笑着说道，“渡部，你要记住，我们参加的是团队赛，每一个人都是有作用的。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仇千和川本前辈比赛时带好队，将部长他们送上前线。”
渡部司笠面瘫着脸，有些呆呆地看着春野龙介。
而后者在说完下一句话后，也不再管少年的反应，快了两步追上前面众人。
“渡部，我们都要快点成长起来啊，下一届的冠军就要靠我们来守住了！”
少年瞬间顿住了脚步，半晌才点了点头，跟上众人。
川本浪也看着身边赶上来的笑眯眯的娃娃脸，忍不住也揉了揉他的脑袋。“真是好心啊，龙介。”
春野龙介难得没有附送对方一个白眼，微笑着拍开了他的手。
“川本前辈，要加油拿下山岳奖！”
川本浪也轻笑一声，“当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