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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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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你还好吧？”艳鬼和疯子走到座椅的边上，文叔已经被人扶到了这里。
文叔抹了一下额角的於青，苦笑一声，“还行。只是人老了，网球都打不动了。”
“怎么会，文叔还年轻着呢。”艳鬼安慰道，“没事文叔，囚千那小子现在就去替你找回场子。”
“找什么场子！不过如果是囚千去我也就放心了，那鸡冠头的斤两还伤不了他。”
“哼，就凭那个上不的台面的混混。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伤谁。”艳鬼冷笑道。“猎人酒吧可不负责医药费。”
疯子沉默地看了一眼边上这个气势变得强硬的男子，然后将视线转移到球场中。心里却默默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去学习一下网球入门。
大和仇千将网球袋靠着铁网放下，蹲下身拿出了一把纯黑色的网球拍。伸出左手在网面上试了试，没有摘下帽子，表情隐藏在黑暗中。
“哎，又来一个小鬼送死吗？小鬼，奉劝你一句赶快认输，免得到时候哥哥伤着你了，就像刚刚那个老大叔一样。啊哈哈哈……”鸡冠头挥舞着网球拍，一脸得意。
大和仇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声喃喃自语，“是么？”
他缓缓走到球网前，依旧没有抬起头来。他将球拍倒放在地上，声音平静如深潭。“which？”
“不用来这一套，小鬼。哥哥让你，你先来。啊哈哈哈……”
晚风穿过楼群街巷，吹的网球场边上的树叶哗哗作响。
大和仇千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透着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但鸡冠头只觉得背脊发凉，像是被什么危险的巨兽盯上了。
“随你。”大和仇千淡淡地回到，说完就转身向后走去，在发球线站定。
“是，是你。”鸡冠头认出了少年，慌乱只是一瞬间，随即他便阴沉下脸来，“是你就太好了，小鬼，这一次绝对要给你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自言自语完了么，我要开始发球了。”大和仇千完全没理会他的话。
鸡冠头冷哼一声，走到底线。
大和仇千左手轻轻将球向上一送，没有抬头，他右手后拉，侧身挥拍。
一个普通的发球。
鸡冠头跑上前，嘴上叫嚣道，“还以为你网球有多好呢，结果也是垃圾水平。”
他猛得挥拍，黄色的小球撕裂空气，发出唰的一声声响。
大和仇千伸手接住，顿了一下，球飞了回去。他喃喃自语，“哦？球威力变大了。”
“哼！结束吧小鬼！”鸡冠头一个箭步上前，腾空跃起。身体在空中弯成一个弓形，用力挥拍向下，一个大力的扣杀。
球加速斜射入球场，猛地撞地，向大和仇千的方向反弹。围观的人们中发出几声惊呼。
“就是这一招，刚刚打伤了文叔！“
“这小孩能躲开吗？”
“可惜了，这小孩！怕是要结束了。”
大和仇千侧过头，黄色小球擦着帽檐飞过，狠狠地撞在铁网上。
球场外，疯子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艳鬼，却发现男子表情依旧淡定。
“马上就要结束了。”
大和仇千帽子依旧没有拉下，他看了鸡冠头一眼，转身走向那颗停下来的小球。
他球拍微微一转一挑，小球便听话地吸附在拍面上。他一下一下地颠着球，就在鸡冠头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才猛地用力一颠，小球飞的极高，再落下时他同样没有抬头，仿佛早就知道小球的下落轨迹一般，他侧身一个挥臂。与先前一模一样的动作，但只要听那球与球拍撞击的声音，就知道这其中的力道与先前完全不同。
撕裂空气的声音。
球速快的几乎让人看不见，至少此时此刻有这个水平看见球路的人数不超过一只手。
鸡冠头只感觉右侧传来一阵巨响，再然后右脸一麻，天旋地转，整个人就翻了出去。
鸡冠头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能再站起来。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个穿着帽衫，全程就没有将帽子摘下的少年。他的身型在有些宽大的衣服中，看起来似乎有些消瘦。完全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发出这般力量的重球。
少年表情隐藏在长发下，似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语气却不如前面的低沉压抑了。“啊嘞，这就结束了啊？”
鸡冠头的小弟们这才醒悟过来，急急忙忙地涌进球场去扶他们的老大，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找少年的麻烦。
“囚千！”场外的艳鬼笑着向他挥手，“打得漂亮！”
大和仇千一边拎起网球袋，一边回答道，“谢了，那群家伙要是在这的话，也没有我下场的机会了。”
艳鬼继续笑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气消了。”
“消了。”
“果然憋着气啊。就说你怎么一开始就打得那么暴力，你一般都是喜欢先打速度网球的。”
“今天也是打速度啊，不是速度解决了比赛么？”
“越说越可疑了，”艳鬼拍了拍大和仇千的肩膀，“走，你也好久没来这里了，看在你今天帮我解决了一个问题的份上，我请你喝一杯。”
大和仇千转头看向他，张了张嘴，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前，艳鬼便抢着说道，“喝果汁，猎人酒吧不卖酒给未成年人。“
“我也没说我要喝酒。”
走在两人身后的大块头疯子，看着艳鬼和囚千明显熟络的模样，莫名有些不爽。他皱了皱眉，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然后快步跟上。
自己才和人家认识一天，不熟很正常，有什么可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