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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是木侯府的姑娘。
如同所有在京城的有权势的家族一样,木侯府家也准备送姑娘入宫,去争一争那滔天的权势。
木侯府里适龄的姑娘有很多,毕竟是一个大家族,但是也不敢个个都往宫里送,虽然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期望自家姑娘能入得了皇上的青眼,但是在明面上还是要装腔作势一把,要点脸,挑来选去的就送了两个姑娘进宫。
第一个是木侯府大房大老爷的嫡女,木槿芝。
既然是嫡女,那吃穿用度和气质当然就是不同一般人的,虽然才十七岁,但是外人一看到木槿芝,就会觉得这姑娘被教的很好,温婉大气,一股子当家主母的范儿,长得也精细,还有一个才女的名头,刚刚及笄时媒婆可是踏破了门槛,不过全被婉拒了,大家这才明白过来,这姑娘木侯府是打算往宫里送的啊。
于是便没有了求亲的人。这过了两年,果不其然,后宫一大选,木侯府家便送去了木槿芝。
如果说木槿芝是被木侯府家专门培养来入宫当娘娘的,那么第二个被选上的人就超出人的意料之外了,那便是木兮。
木兮是大房三老爷的庶女,一生下来就没了姨娘,被安排在三夫人的名下养着。木兮十六岁,可是这十六年来就出过两次自己的院子,一次是生下自己的姨娘出丧时,木兮被奶娘抱着,什么也不懂;第二次便是被叫到老祖母身边让老祖母瞧瞧,被灌输一些要帮衬木家,帮衬自己姐姐的思想。
木兮知道,她要进宫了。
木兮想了想,也明白十多个适龄的姐妹中,为什么最终选择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
容貌是个好东西。
在大家还没见过木兮时,那木槿芝便是木侯府的顶顶大美人,木侯府众多颜色中没一个及得了木槿芝的,但是当木兮一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他们敢说,这天底下的红颜没一个及得了木兮,木兮的容颜稳稳甩木槿芝八条街。
于是木侯府下定了一定要送木兮进宫的决心,本来还只是听大房的三夫人说这是个好拿捏不惹事也懂分寸的孩子,因怕着不一定能入皇上青眼想要在这之前教导教导,谁知木兮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喜,有了这容貌,定是能安稳入得了宫的。
木槿芝见着了木兮,也很满意,当下便拉着木兮说了好一会儿话,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咱们是姐妹,等咱们入了宫,只能互相扶持了。
没有嫉妒,也没有口蜜腹剑,大家族的嫡女真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木兮一点儿也不相信前世看的宫斗小说中的情节了,完全是乱七八糟没有一点儿理论根据的。什么女的一见到比自己容颜好的就嫉妒啊打压啊,完全乱说嘛。
木兮看着明明是十七岁的花季少女思想做事却和三十多岁的大家族主母一样条理分明,也不得不暗叹这个时代的人的聪慧。
木侯府的人都知道木槿芝是稳稳当当的能入宫,再选一个就是想要两人在宫中扶持,或者是在木槿芝被暗算陷害时能有多一重保障,毕竟木槿芝是他们花费了多年的心力和钱财打造出来的,木槿芝的目标就是皇后的位置,当然以她的能力也坐得稳。
木槿芝是能入宫了,那么那个保障呢?所以木侯府人急需一个能稳稳入宫的姑娘,木兮便被赶鸭子上架当这枚棋子了。
更不要说木兮这容貌了,一个有能力执掌后位的姑娘和一个有能力魅惑皇帝的姑娘,木侯府的人很满意了。
木兮呢?在木侯府宅了十六年,也腻了,这突然间有人告诉她她要换地图,还有可能开启了主线,她当然开开心心的接受。
见面会结束,木兮乐哉乐哉的回了自己的小宅子。
“阿兮这丫头只识得几个字,其它的一样不会,这样送进宫能帮的了芝姐儿么?会不会给芝姐儿惹乱子?”三夫人有些担忧,对老祖母说。
“她有些小聪明,但是没有大智慧,容貌虽是顶个顶的好,但是庶女的身份摆在那里,对阿芝一点威胁也是没有的,惹不出什么大乱子,阿芝也正好拿捏的了那丫头。”老祖母想了一下,又转过头,对木槿芝说:“阿芝你自小聪慧,今后进了宫可不能糊涂了,那丫头容貌太好,进宫之后若先你之前得了青眼,乱了本性,你可不要嫉恨,多多帮村她,若她惹了大麻烦在你能力之内你也要想办法留住她,她总归是爬不到你头上的。”
“这是自然。”木槿芝温婉的点了一下头,看着老祖母:“阿芝知晓轻重,我与阿兮妹妹都是木家的人,不会像那些小家族培养出来的那些人一样看见一点荣华富贵就迷了眼。”
木槿芝口中的“小家族培养出来的人”便是以前的一个家族送进宫的两姐妹为了那一点宠爱窝里斗,最后闹得一个家族都赔上了的妃嫔。
老祖母满意的点点头:“你知晓就好,我是最放心你的。这几日趁着还没进宫,你好好和阿兮那丫头亲近亲近,时不时敲打她一下,让她明白木家兴荣她才能兴荣。”
“是。”
老祖母又转头看向大夫人:“你明日将阿芝身边的教导先生挑两个调到阿兮那丫头身边,好好教她一些规矩,这宫里的规矩可不像家里,万一一进宫就冲撞了贵人,折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见大夫人答复,老祖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小宅子的木兮转瞬将外衣给脱下,书日书月两婢女还未来得及阻止就被只着里衣的木兮迷了眼,脸上出现红晕,眼神也急忙移开自家小姐那如雪的白肌。
书日书月是木兮刚出生就被调过来伺候她的,比木兮大五六岁,两人小时候只觉得自家小姐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随着木兮的长大,美丽的越发张扬,倾国倾城也不足以用来形容她的美了,常常让她俩觉得面红耳赤。
青天白日,小姐……怎可如此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