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家人》四方五边

8、母子夜话 “墨儿若是

　　古代就是灯光不好，这蜡烛点着的灯笼，再往前照着也不能把所有都照全。好想念现代的灯泡呀，哎，人只有在失去时才知道曾经拥有的是多好的东西，可惜在拥有时不懂珍惜。
　　“祖母，慢点。”小心扶着老人家，慢慢走在黑暗的园子里。
　　“你呀刚跟你说的莫要失了礼数了，你倒好，是多久没吃到鱼肉了，真想当猫呀。”说着拍了拍我的手背。“对了，你那些丫鬟那，从刚才就发现没跟在你身边，这主子出来奴才倒是在屋内享受去了。”
　　“祖母，出来时雨纾与语玑是跟着我的，只是后来在父亲书房看书时，便让她们都回去了的。祖母就莫要怪罪她们了。”低声说着说着就到了内屋，扶着坐下。
　　“你呀，对待丫鬟就是太过纵容了，只怕将来嫁了人后会给你闯下祸事呀，回头还是让你那院的乔嬷嬷好好教教她们规矩，你莫要再纵着她们了，祖母这都是为了你好。”端过丫鬟送来的茶水喝喝后顿了顿，又说道“你的性子太过随意，再没个懂事的丫鬟帮着，怕是将来会受欺负的，到那时祖母和你父亲若是不在身边该是如何帮你哟。”
　　“祖母又说胡话了，祖母和爹爹永远都会在墨儿身边的，墨儿不想嫁人，墨儿想陪在祖母身边伺候祖母。回去让嬷嬷管管丫鬟就是，祖母切莫说这些让墨儿伤心的话了。”说着假装伤心的低下头。
　　“好，好，祖母不说了，只你回头自己有个底便是，只是姑娘家终是要嫁人的，你呀，也莫说这等胡话，我也就你这么个宝贝孙女，只可惜你娘亲死的早，不然该是她来给你相看婆家的。不说了，不说了。”摸了摸我的头，摇头叹息着。
　　“这天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吧，王嬷嬷，你且送小姐回园子，送到后才可回来。”说完又对着我说着“这天这么晚了，你若一个人回去，祖母也是不放心的，园子虽小，路上石块也是不少的，也要有个人陪着你方可，免得磕着碰着。”
　　“知道了，祖母，那我回去了，您也早点歇息。”半福了福身子。转过身子走了出去，由着这个王嬷嬷在前面带路。一路无话，只有这王嬷嬷不时说句小心，慢点之类的。
　　“小姐到了，奴婢就告退了。”说完等我挥了挥手后就退下了。
　　…………………
　　“母亲，这么晚了遣人叫我过来可是有何事。”见过礼后坐下。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除了王嬷嬷就都退下吧，”挥了挥手。
　　“客人可是已经走了。”抬起瓷杯吹了吹喝了口茶。
　　“子言已经回去了。听说上午言雪来过，可是她又有何事。”上官言旭低声温语的对着自己母亲说着，只在说道言雪时声音低沉了下去，皱了皱眉头。
　　“哎，你那妹妹不知被什么迷了心，来我这是说媒来了，她家袁榤看上了墨儿，说是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希望我们成全了这桩美事，这本不是什么，若真是良缘许了就是，两家近还能照顾着点墨儿，可我看她那儿子并不是墨儿的良人，眼光不正那。”喝了口茶水接着说道“只是以前她便提过一次，当时墨儿还小，我还好当玩笑装没听见推脱了，现下，墨儿已经大了，也该到了相看婆家的时候了，我推脱了这次，下次再提可如何是好。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再是她家人那也是她嫁人之前了，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下心是向着婆家了。”越说越是愁，眉毛也越皱越紧。
　　“母亲说得是，只墨儿万不可许了他，明儿我就看看有何人家合适，我也不求她嫁入多显贵的人家，只单对她好就好。”顿了顿看着老妇人又安慰道
　　“母亲。晚上莫要喝太多茶水了，夜里该是休息不好的。”
　　“知道了。”边说着边又抬起了杯子顿了下没喝就又放了下去。
　　“对了，今日这来的是哪家的公子。我看着这学识气度确是不错的。”说着舒展了眉头，还笑了笑。
　　“子言兄，呵呵，学识自是不凡的。”低头喝了两口茶水，抬头看了看老夫人。“母亲，是想……”
　　“你觉得如何，我看着这倒是挺合适的。只不知是否已经娶亲了。”摇了摇头“真是愁啊。”
　　“墨儿若是嫁他当真也是好的，只……”想了想“恐我们高攀不上，不是太合适呀，哎。”
　　“他可是已经娶了亲。”
　　“这倒是没，只真是不合适，这事母亲就休要再想了吧。我会帮墨儿看看别家的公子。”说着抬着手止了下老夫人的话。
　　“哎，罢了，罢了。你呀也是有你的事要忙得，哪要顾这些内宅的事，此事，我来看吧，你也该看看自己的事了，墨儿娘亲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
　　“母亲该是明白我的，这事就休要再说了，儿子也累了，便先去休息了，望母亲保重身体。”止住老夫人的话，站起身弯腰抬手拱了拱。
　　“罢了，罢了，你且回去歇着吧。哎。”
　　王嬷嬷服侍着老夫人梳洗。“嬷嬷，你说这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让人不省心那，哎，过了这么多年。”
　　“老夫人，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呐，该是时候享享福喽，该懂得的时候他自会懂得。莫要忧心才是。”边说着边给老夫人卸下发饰。
　　“哎，罢了，罢了，鸟儿大了就都自己飞了，哎。”说着由嬷嬷扶着走向床边脱了鞋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