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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暴力小尼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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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个世界已经第二天了,第一天发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经过一晚的思考推理,继禾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看旁人以为她是好运气才得到关门弟子这个名头的,而看那尼姑对她的说的话却与这个不同,那强势的态度根本像是在威胁和逼迫,再一联想这具身体莫名其妙的武功高强,入了社会的继禾怎么能猜不到?
不出意外“继禾”就是因为怀璧其罪。尼姑这样做既可以维护正义,又可以为门下增添势力,简直是一石二鸟。这就好像一家公司,本事大的员工选择一般都很少,要么认准一个忠心到底,要么就是别的公司因为忌惮而打压,一边又引你加入。
那些糟糕的人际关系,如果换做那个只有杀欲的继禾,怕是一点都不会处理。毕竟走过大江南北,继禾还是有自己的智慧。
现在她暂时还没有目标,只是先决定反守为攻,保护好自己现有的,以免不小心被杀了。还有一个就是,尽量避免自己的条件反射,防止出现附体情况,或以毒攻毒,直接压下那另一个自己。
就这么乱糟糟的想了一晚上,她沉沉睡去。可还没睡多久,门就被敲开了,一个人进入了房间……
当继禾清醒后,就悲哀的发现自己竟捏着一个小尼姑的脖子!那小尼姑不断挣扎,恐慌的睁大眼睛,不停发出悲鸣。
继禾这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和平世界的乖宝宝怎么会见过自己一大早掐着别人脖子?当时吓得就松了手。她试图安慰那个可怜的小尼姑,可那个小尼姑却不断往后退,哆哆嗦嗦的憋出一段话:“悟…悟禾师妹,该起床…起床练功了!你快些,我…我先走了!”
扔下这句话,就飞快的离开了房间,脚还有些抖。
长叹一声,继禾下床开始洗簌。
差不多弄了十分钟才将衣服穿好,她随便挽了个头,就出去了。
天气很好,暖洋洋的光线洒在她身上,继禾看着这称得上别有小意的别院,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好像是要练功?
她走出门,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认识路。
就在这时,华芝出现了。
“悟禾?你怎么还没去练功?”华芝穿着一身淡绿色长裙,像是一道风景线,走过来关切的问道。
“我不太熟悉路。”继禾说。
华芝笑了笑:“走吧,我带你去,不过你是亲传弟子,去的练功馆不一样。”
一路上华芝与她谈笑风生,似乎丝毫没有在意她的年龄。这让继禾想起一个词:璀璨的交际花
如果华芝是某个公司的公关,那月薪绝对不少于五万,毕竟像她长得没有攻击性,办事能力强,又能不知不觉收服人心的人太稀有了。
恍惚间又将这里的事物与前世联系起来,继禾心中没有空落落那是假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华芝体贴的问。
“可能因为没吃早食。”继禾说。
“难道你院子里的杂役没有给你端过来吗?”说到这里,华芝似乎有些惊怒,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很能增加人的好感。继禾笑笑:“我才刚刚起床。”
谈话间,已经走到了练武功,门牌上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似乎还撒了金粉。
“悟禾,你进去吧,我便不送了。”华芝笑着停在了门口。
继禾道了声谢,走进了练武馆。
练武馆不小,约摸能容下三四百人,继禾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十三个卤蛋。
“哼!有些人竟然来得这么晚,真是没规矩!”鼓花意有所指的大声说了一句,空荡荡的练武馆还有余音。
大师姐走上来,微笑着说:“主持已经来过了,说你结束早课后还要多练一个时辰。”
继禾礼貌的笑了笑,随后她坐到一个垫子上看十三个人在比划。
这不是她在故意无视大师姐,只是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练。而大师姐会错了意,脸色有些不好。
“悟禾,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鼓花早已怒发冲冠,手持一把软剑,轻点几下地板,就升到高空,大概有了三米高后落下,再轻点几步,直直向继禾逼来。
看着这像在耍杂似的飞檐走壁,继禾心中忍不住赞叹了几句这吊威亚绝对吊不出的行云流水。
同时,自己的身体,又再一次动了起来。
她的脑袋里腾的冲起一阵单纯的杀欲,就像大草原上捕猎者危险而直白的杀欲,这种杀欲的产生可能是因为遇到危险,也可能是因为有食物。而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继禾对这种感觉没有那么陌生了,她在心中默默随机想着一些以前的记忆,以此来不断提醒自己,这是自己的身体!
鼓花是最能直面感受到继禾一瞬间变化的人,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朝那个可怕的人飞去,没有任何停下来的可能,一瞬间,鼓花突然有些悲哀的想到自投罗网这个词。
“咔嚓!”
鼓花的身体随着这声清脆的金属折断声重重甩到了地上,嘴角不禁溢出一丝血迹,她睁大眼睛看着继禾,不知该说什么。是庆幸还是委屈?抑或则是被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同龄的人打败而愤怒和不甘?
继禾愕然看着左手一滴一滴流下的鲜血和半截软剑剑身,心中飞快闪过千万种思绪……
她竟然对一个幼女使用了暴力?
身为一个有素质有文明爱好和平的三好女青年竟然空手接白刃,还把剑给折断了?
而且她竟然在这次斗殴受伤了?
这世界真的好不对。
她扔开那半截剑,因为手实在是太疼了。
可不知是因为准头太好,还是碰巧,那半截剑竟然扔到了被自己欺负的幼女脚边。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挑衅之下,鼓花也慢慢的崩不住表情了,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说到底,她不管在峨眉山多有身份,前途有多光明,还是主持大师的亲传弟子……但她依然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