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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恶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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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阮边脱衣服边进了浴室,此时唐文尧已经没多少理智了,又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最后的理智在杜阮靠近时彻底崩裂,紧紧贴上去,疯狂地吻起来。杜阮双臂如铁钳把他箍在自己怀里,将唐文尧压到墙上,双手灵活地游走四处,剥落他的衣物,再肆意揉捏抚摸。
在自己的理智也崩裂之前,杜阮将水调高了温度,害怕唐文尧一冷一热间感冒,又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他只是在给唐文尧解药而已。
唐文尧醒来时,头很疼,抬手要放在脑门才发现浑身上下都是疼,腰酸背疼,双腿跟卸下来又补回去似的,还有身后那处也是火辣辣的疼。于是,唐文尧微微抬起的手臂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去,脑中逐渐回忆发生的事情。
周六晚上被陈小冬恶作剧喊到今宵,结果是他每年都不怎么会记得的生日会,一群人疯闹后,好像喝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是浑身难受。唐文尧眯着眼睛看雪白的天花板,根据身上的状况来看,肯定是跟人做了才解了药效,如果这是真的,在他意识模糊间,好像也记住了那个人,是杜阮?
躺着整理了一下思路,唐文尧挣扎着起身,无视了房内的凌乱,挪去了浴室。浴室里也乱,唐文尧继续熟视无睹地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从衣柜里取出曾放在这里的衣服穿上,因为脖子上有显眼的红印子,特意穿上了高领子的衬衣。一切收拾完毕,他才从床边混在一起、撕扯的不成样子的裤子兜里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时间,都快晚饭时间了。平复一番冲天的怒火,唐文尧表情淡淡地下楼去了。
沈博函坐在吧台,安静地喝着红酒,看到唐文尧下来了,叫人去取一直保温的肉粥。
“除了酸疼,没别的后遗症?”知道他坐着难受,沈博函从吧台里拿出了软垫放在高脚凳,示意他坐下。
软垫缓和了些身体的不适,唐文尧略艰难地坐下,“没。是谁安排的?”
“你真想知道?”
唐文尧一双冷眸盯着沈博函,沈博函替他打开保温壶的盖子,将肉粥推到他跟前,说到:“你先吃,吃了再说。”
唐文尧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起来,“不用,说了我也能吃的下去。”
“高岑。”
顿了下,唐文尧又吃了一口,问到:“赵康宁知道吗?”
沈博函摇摇头,“他不知情。你打算怎么办?又把人送进去?”
“杜阮怎么搅和进来的。”
“是他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至于后来的。”沈博函停了下,回忆了下昨晚的情景,决定还是如实说:“我们给你喊了人来,他说不行,然后亲自出马帮你解决了。”看着停下吃粥的唐文尧,沈博函问:“怎么,吃不下了?”
“没,在想是该感激他还是也一起收拾一顿,用不用回去的时候,买消毒水给自己消毒。”说罢,唐文尧继续吃粥。
“……”
唐文尧吃过饭,跟沈博函和林轩道过谢,便回家了,不过没有真的去买消毒水,只是那之前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些事情。在小区门口看见了个熟人,唐文尧将车停在路边车位,又将刚才打过的电话拨了一次,看着高岑不停抽烟,电话接通后,他说:“不用找了,这次麻烦你们了。”挂了电话,露出个嘲讽的笑,下车。
高岑看见唐文尧靠在车边,脸色变化几番,掐掉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过去。
站在马路边,唐文尧先开口:“怎么,看我好好的,失望了?”
高岑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微低头,“我……昨晚我给他们发完短信就后悔了,让康宁先回去,然后一直守在今宵。”
“哼!”唐文尧内心犯上一股恶心来,嘲讽到:“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而不报复了?”
“我知道你不会,只是,别牵扯上康宁,他完全不知道。”
“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唐文尧嘴角微扬,说:“你不是领教过一回吗?哦,应该是忘了,不然也不会没长眼。”
闻言,高岑抬起头,深深望向唐文尧,控诉到:“你以为我会忘记在里面的两年?唐文尧,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在那里,对人是怎样的一种折磨。我找人下药,不过是报复你曾经害得我倾家荡产,负债累累,还进了大狱,哪怕是出来,也回不到从前的日子,是你毁了我!”
“高岑,自作孽,不可活,那是你该!”唐文尧双眼怒睁,即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可目睹爱人出轨时的那种心寒与心痛,还是那么清晰。
“好,既然你觉得不够,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只要你能放过康宁,我随你便。”
唐文尧右手掌轻击左手掌,笑说:“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是跟上次一样吧,你去自首,说你诈骗赵康宁的钱财。”见高岑不说话,唐文尧再次嘲讽到:“怎么,不行?刚才不还一口一个不牵扯康宁吗?难道是让我为你的真心感动,而说的空话?”
高岑被唐文尧嘲讽,不由低下头,他懂这么做的后果,唐文尧果然了解什么对他很重要,只要他去自首,依唐文尧的手段,就能坐实他的罪行,他也将再进高墙,最重要的是,他那么说了,就意味着赵康宁对他来说,不过是耍尽计谋骗吃骗喝骗钱的,这对赵康宁的打击很大,他不愿负了赵康宁。此时,高岑才真正意识到,当年他对唐文尧的伤害有多重,如今他又要去欺骗一个为他付出真心的人,心中不由一阵苦涩。
“我去!希望你能履行诺言。”
唐文尧站直身体,冷冷地说:“你还是先履行好你的诺言吧,毕竟你的承诺有多作数,你我心知肚明。”说完,唐文尧打开车门就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扬长而去,空留高岑站在夜幕快要降临的路边,悲从中来。
唐文尧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卫生间,将在沈博函那里吃的肉粥吐了个干净,吐的嘴里都是酸水,才摇摇晃晃站起来出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在客厅沙发上躺了快一个小时,唐文尧无奈地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糯米粥,一整天没吃东西,之前的肉粥因为某人喂了马桶,只能重新做了。
吃过饭,他没有上网打游戏,也没有打电话主动联系杜阮,因为没有必要去感谢杜阮,那个人经常和不同的人419,前晚又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说白了,对杜阮来说,不过是419对象换成了他而已。想到和杜阮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唐文尧反胃了。
周一上班,唐文尧见到杜阮,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先汇报了一天的安排,又将几分需要批阅的文件放在杜阮办公桌上,便出去了。
杜阮从唐文尧进门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看,想要从他脸上找出点对方还记得酒吧的一夜,结果等人转身要出去都没看出个分毫,遂开口叫住唐文尧,问:“唐助理,要是身体有恙,今天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唐文尧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回到:“劳烦杜总记挂了。”
“那晚……”
“杜总,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希望这件事杜总以后不要再提起,过了就过了。”
杜阮有点不高兴了,那晚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在那魂香作用下,那晚他不停做了四个多小时才解了药效,别说唐文尧最后累的昏沉,他都快双腿打颤,按腰扶墙走路了,就这,还得把人清理干净,喂水揉腰缓解他的酸疼,然后睡了五个小时,又累又饿地爬起来,查看人是否发烧,才苦哈哈地跑去吃饭,结果得不来一个感谢,这人还有更加疏冷远离的趋势!
所以再开口时,杜阮冷冰冰地附和到:“好,唐助理明白就好。”说完,打开一份文件认真阅读起来。唐文尧见状,没说什么出去工作了。
生日那晚发生的后续事件,沈博函和林轩知晓唐文尧的性格,并没有告诉他人,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
所以,之后的几天里,吴睿以及一干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又陷入了深深的不解与疑惑中,杜阮和唐文尧的关系再次陷入白热化的僵局。之前一般都是杜阮吹胡子瞪眼,这回唐文尧也加入战局,虽然不会跟杜阮一样高声指责,也不会等说完自己该说的,就淡淡地站在一边,看杜阮演独角戏,而是杜阮说几句后,就会用一些直白的话语,有力地反驳一回合,如:“你才来几天,当然不懂国内的游戏行情!”“杜总就不要用七八年前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套用当下的局势,那样迟早跟不上发展,被市场淘汰。”“好啊,你是副总,你说了算,只要你高兴!”。明眼人看的出来,这两人是掐上了,可到底为什么啊!
这种变化,陈小冬这个冲锋陷阵的老兵,第一时间发挥了业余职责跑去求解释,被唐文尧淡淡地扫了一眼,丢给他一句“谈公事而已,不用担心。”,继续问的话,就没有然后了,于是在不耐烦的眼刀子中铩羽而归。吴睿也问过杜阮,杜阮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不一直这样吗?”典型的被怒火烧坏了大脑的表现,也没问下去的必要了。于是,陈小冬和吴睿只能充当消防员,一个出面以杜阮已经熟悉了东吴业务,让唐文尧回归总裁助理,另一个拖着之前爽约没去爬成山的唐文尧,又喊上黎凌,去泡温泉联络哥们情谊了,实则是降火改善情绪。
杜阮和唐文尧心里自然是明白吴睿和陈小冬的意思,因为工作上面对面的机会少了很多,两人争执的情况也就少了,但也有突发事件,比如没几天在东吴的地下停车场,不过这次闹得更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