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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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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些和陈峰说的时候,陈峰来电话让我赶快回去吃饭,我打消了把这些告诉他的念头,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和陈峰两口子便准备回市里了,同行的还有一个六十左右岁的老者陈峰介绍说这是同村的一个亲亲蒋大爷,要去城里儿子家正好顺路就一起走了!我正好想了解一下关于穿旧军装老人的故事就和他聊了起来,在他这里我得到了另一个与刘叔全完不同的故事,从这一点到说明刘叔的不靠谱和编故事的能力都是一流的!让我认同蒋大爷这版故事的原因是蒋大爷家与穿旧军装的老者家是邻居而且有亲亲但关系并不太近,印象中好像是老者的七姑是蒋大爷八姨的表亲的亲家的姐姐之类的,反正在农村就这样如果伦起来都是亲亲并不稀奇。
老者姓文名大有,家里也并不是什么地主他父亲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庄稼把式能干的很,土改以后小日子是越过越红火可惜的好景大“□□”和人民公社化运动就开始了。为了所谓的高产是想尽了办法,某领导起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地面堆成土堆这要就加大了种植面积可惜一场大雨毁了所有。第二年在报纸上亩产万斤的神话影响下,这位领导决定也搞卫星田,这次这位领导总结了上次失败的原因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外行所以打算组成一个卫星田工作组,于他领头又找来几个村里的老农民一起搞,按他的想法越是年龄大的农民肯定就越有经验呀所以这个工作组成员最后于他和村里的一位会计加上五个平均年龄在65左右的老人组成其中还有二位老人已经走不动道了,每次开会都由孙子背着来,还有一位基本上已经失聪,别说正常说话了就是戏班子开大戏都听不太清楚!
后来经村会计不知从那得到一个方法选一亩最好的地,调集来各队最精壮的男人,把这一亩地深挖几米,做成丰产坑,然后在坑里层一马粪一层化肥地往上填,最后再上边覆上土,在上再种上稻,说这就叫“卫星田”可能在这位领导的想像里这么好的地加上这么多的肥长出来的庄稼就一定好,可惜他没想到过之不及这个道理!那五位工作成员当然是一点意见都没了,工程就要开工的时候,文大有的父亲文老大不干了,直接找到这位领导说这很种方法根本不可行,会把地搞坏别说今年种不出庄稼,就是明后二年这块地连草都别想长不出来更别说庄稼了。这位领导还真有算不坏,耐心的等他讲完然后拿出报纸说看看别的地方就这么搞的都亩产过万斤了,我们要努力呀同志,时间不等人我们要跑步不快跑才能追上你知道吗?据在场人员说领导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兴奋就像旧社会吸足了大烟的瘾君子一样。
本来大家都认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当这位领导代人动土的时候,文老大挥舞一把铁锨要阻止动土。当蒋大爷讲这里我脑海里浮起唐·吉诃德那瘦弱的身体骑着一匹瘦马、挥舞着长矛冲向风车的样子,结果也可想而知文老大被制服并关了起来。文老大当时更像一大笑话就像唐·吉诃德一样被人嘲笑了很久。这块所谓的卫星田的也正如文老大预料的那样三年之内根本就没无长出任何东西变成了一块死地,等文老大被放出来已经是第二年了,很多人已经忘了他为什么被抓起来又为什么被放出来,在我看来这个村子的人真的很容易遗忘,遗忘有时真的很容易。
文老大出来以后变得很沉默很少说话,很多的地方从来不去,他仿佛有意与村里的人拉开距离。不久那场空前的运动来了,有意思的人这个村子还真很难找出来什么地主、知识分子、□□之类的,可是全国都在斗□□这个村子怎么可能没有,就像当年别的村亩产万斤这个村也要有是一样,当年那位领导又开始发动群众让大家相互报举,在那个大公无私的时代人们挖空心思的想谁更像一个坏分子,不得不承认整个村子最聪明的还是会计,这次他在关键的时候又站了出来无情的指出文老大当年有意破坏“卫星田”而且公然使用武器对抗人民群众,这是什么行为?很快批斗文老大的行动开始了,这个过程和刘叔说的就有点雷同,但不同的是文大有父亲被批斗开始不久就他妈妈就代着他远走他乡不知道去那了,文老大在被批斗了不久后的一天夜里就自杀了,他就自杀在那块“卫星田”里。
八十年代未期已经过了儿立之年文大有回到了村子里一直生活到现在,文大有和他父亲活着时一样不和任何人交住。关于他那一身的旧军装从那来的蒋大爷也说不清好像他回来的时候就穿着那么一身军装只是没有现在这么旧而以。我又问他为什么总是世道要变了,他嘴里念道什么我已经会背了之类是什么原因,蒋大爷想了半天说可能是他父亲被批斗里说的吧,这些事他也不太清楚。
我听完整个故事,我并不觉得那个领导有多可恨反而是那个会计更让人觉得可恨有时狐狸比老虎更可怕。我又问那个蒋大爷那个领导和会计还生活在村里吗?蒋大爷说:那领导七十年代未就调走了后来听说步步高升已经退休的时候已经是省部级的领导了,那个会计到是一直生活在村子里。不过早就去世了,我发现说到这个会计的时候陈峰好像有些不自在,再看蒋大爷看陈峰的表情我好像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也没好意思多问。
陈峰一直把蒋大爷送到儿子家楼下,蒋大爷的儿子要留我们吃饭,我和陈峰推说有事就离开了!这一天我们俩基本都没怎么吃东西,高晓菲提意说去吃水煮鱼又打电话约了冯雪,我们三个送完车又打车到饭店的时候冯雪已经在到了!
高晓菲点了四个菜除了必点的水煮鱼和辣子鸡丁外又点了西芹百合和拍黄瓜,六个天涯同样是必点的。我和陈峰推杯换盏喝了起来,其实我一直想问蒋大爷口那个会计是谁,不过在路上说的时候我看陈峰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十之八九,以我对陈峰的了解二瓶啤酒下肚他肯定会主动对我说的所以我不急着问,果不其然第二瓶平喝了一半陈峰就说了那蒋大爷口中的会计很可能就是他表哥的爷爷,我借着几分酒劲就把我发现的事和他说了,我们共同的看法很可能这真是文大有破坏了陈峰表哥家的风水所以才出现了他表哥早亡这种事,听得在旁边的冯雪一愣一愣的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高晓菲不得不用他俩喝多开始胡言乱言了你听别他们瞎扯之类的话来解释。我倒是对冯雪的眼光到是泰然处之不以为意。
再次听陈峰提起他表哥家的事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同样也是在电话里陈峰告诉我他三姨这半个月每隔几天就会做同样的梦,梦中他表哥哭着说让她搬家说是这里已经不能再住了,开始的时候她并没当回事认为是自己想儿子想的!直到昨天中午有一个过路的老头敲门要水喝,三姨这人心善不但用大搪瓷杯子给沏了一大杯茶让老者坐在院里的长条椅上慢慢还问老头饿不饿拿出家里点心给老头吃,老头推说不饿喝了几口说在院里子转了转对三姨说:老妹子我看你这人心善也是我们有缘我告诉你一件事吧,你这院子的风水被人破坏了,现在这个格局对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十分不利严重会有人横死的。所以你还是搬家的好,三姨听了不太高兴还数落了老头几句,老头讨了个没趣走了,晚上三姨睡觉居然又梦到了他表哥还是和他说让他搬家说是这里已经不能再住了和前几次一样的,又想白天老头的话她才真正感觉到害怕,记得陈峰和她说过我会风水、算卦之类就给陈峰打电话说想让我去看看。我对陈峰说:这种事我也没第一次碰到,能不能处理好我也不知道,只能试试看不行再找别人,陈峰说没事看看再说吧明天早上去接你就是挂断了电话!
临睡前我又找出我从网上买来的一把带加长杆的洛阳铲,当处是因为好玩才买的,回来试试发现能探到地下二米左右吧,也没什么用就丢在一边了现在想想也许能用就找了出来装到了工具盒里!
一路上我和陈峰的主要话题都是围绕着他表哥的事,讨论的重要就是底是不是文大有破坏了风水,如果是应该怎么处理?报警肯定是不现实了!先不是说警察会不会信,就算信了咱国家的宪法也没有蓄意破坏他人风水这一条呀!打他一顿这个显然也是不行,宪线不保护人民的民风水问题,但对人民的人身还是保护的,再者说都不用人民政府,就是当地人民也不会看着我们两个年轻人打一个老人而不管的,不出意外我俩被群殴的可能性非常大,想来想去地都没一个很好办法!所以一路上聊个没完,到了地方也没聊讨论出一个结果。
这次我和陈峰是起早出来的到的时候才6点多一点,我和陈峰也没惊动他三姨,我们停好了车我拿出鲁班尺和盘罗、纸,我把纸交陈峰让他画图,我先用鲁班尺把院子的四围都量好让陈峰在纸上按比例画了下来,再用罗盘定位,找出这个阳宅的五黄之位,所谓五黄是过路阴阳中首先也是必须先确定的东西,简单点说就是太极图的中心点,也就是九宫中的中宫奇门遁甲八门要确定也必须要先定中宫,五黄就是中心点了,九宫之数五在中间五行方位土在中间土其色黄也,所以称为定五黄。我在纸上定好五黄,再按后天八卦的方位把八卦也画到纸上,根据后天八卦再推衍出遁甲八门,这次画出的图正明了我上次的判断并没有错误,那棵枯黄的大根确实是在震位而且在惊门,惊门本是凶门长子入凶门加上方位又出现了死气一切在我看来他表哥的离奇死亡也就并不奇怪了!在我看来如果这棵大树不变得枯黄那么他表哥可能也就是大病一场而以,惊门本身并无死亡之意,只有惊吓、惊动、惊恐之意但有了死气就可能演变成死门,再有就是村子阳气的退散同样也是对这个宅子的风水有很大影响的,这些都是人为可以做手难的地方,但有什么方法却是各家各样各有不同了。
我和陈峰绕到房后的大树旁边,装组装好洛阳铲试着下探到土里大约有一米,察看带出来的土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又打深到一米五左右的地方这次带出来的土有一丝腥骚之气,而且还有一点点白色的东西看到去很像是石灰,我又以大树为中心画了用罗盘定出八卦方位,再一次在震位下位下铲这次带出来的土摸上去有些发烫热热的,我虽然不知道这为什么但知道这样的土上面是很难有植物存活的,这些可能也就是大树枯黄的主要原因了,这也是风水被改变的一个特征。
不管怎么样问题算是找到了,但找到问题和解决问题是两回事呀。我有能力找到问题但怎么去解决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有人会说你能找到问题怎么会不知道解决的办法,在这里我理解一下就像医生,他可以查出来病症但不一定就能治好病一样,我做为一个半吊子风水先生能找出问题已经不错了,我和陈峰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解决的问题,主要问题是风水被破坏了以后土层也就被破坏了,那么聚集的阴气就会过重,阴气聚到那一方位,相对这方位所代表的人就会出问题,比如震位阴气过重结成死气,不位大树会死去,震位所代表的长子同样也会出问题!怎么样散去这阴气是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我不停的在脑海里寻着找自己看过的书里提到的方法,可惜的书上只了讲怎么看出问题,确没有讲过怎么解决问题。正当我冥思苦想之时,陈峰说:这样吧我们去找文大有吧看他怎么说,不行多说好话呗看看能不能把这事能不能解决,我想想这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如果再不行就搬家呗也只能这样了,但我就是不死心了,这么好的宅子就不要了,这是浪费吗?
我和陈峰直奔上次我碰到文大有的地方,可惜又一次让我们失望了树下空无一人。陈峰打电话给三姨问清楚了文大有家的地址,我和陈峰一路又打听了好几个村民才找到齐大有的家里,他家的地址在村子最西边再往西走就是一大片树林了,因为过于偏远这里原来住的两户人家都搬走就文大有一人住在这里,农村人一般都没有锁门的习惯,文大有家也不例外,陈峰敲了敲院门侧耳听听屋里并没有任何声音,应该没在家我说!推开大门我和陈峰就走了进去,透过窗户看到房里并无一人,可以看出来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并没有院子里的落败之像,东侧墙面有一个两米左右长同样也有二米左右高的大书架上面摆着摆着很多收,但都用牛皮纸包着书皮看不到书名,书架旁边是一个书桌一本打开的书反扣在桌上,旁边有还有一摞纸上面还放着一只黑色的钢笔。我和陈峰对视一眼看不出呀文大有还是个文化人。可惜在这些在我和陈峰眼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人去那了呢,,或者说怎么才能找到他。我和陈峰走出院子又在四围转了转并没有看到齐大有老人的身影。
正当我和陈峰准备离开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没想到文大有就这样出呼意料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和陈峰正不知道怎么张嘴说话好呢,你们来了,有事进屋说吧齐大有却先说话了,这样一来让我和陈峰有些手足无措,只好跟着老人进屋了。
文大自己坐到了桌子前椅子上并让我和陈峰随便坐,我俩也找两把椅子在老人对面坐了下来,本来我们一直幻想着见到文大有如何的考问他如何的让他老实交代,现在却不知从何来口了,你们找我是因为老周家的事吧还是齐大有老人先开的口,我们只好如实回答了。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是我破坏了周家的阳宅风水老人看着我说。不敢。不敢文大爷我怎么敢那么想呢我们就来问问你老知道这事不?我发现这老人突然变得不怒自威气场太足了,我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这感觉和我第一看到他时一点都不一样,本来想好的词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你以为你拿个破罗盘一把破尺东量量西量量就能是看风水了?你这过路阴阳是和老孙头学的吧,可惜老孙头自己都没学明白,也不能怪他他父亲死的早,他天份一般加上喜欢喝点马尿那还有功夫学这些东西,可惜了老孙家的传承了喽!老人摇着头说!
你认识我师傅,我吃惊的看着老人说!
风水流派用罗盘的很多,可以用鲁班尺就过有孙家的路阴阳一派而以,我和老孙头的年轻的时候也曾一起跑过江湖,也算是老朋友了怎么会不认识,你师傅去世之前来看过我,说起他收了一个不成气的徒弟,那一定是你了,老人到是一点不给我留情面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你一定以为自己发现了问题是吧,你是不是认为是我改动了老周家的阳宅风水才造成老周家大儿子自杀的!老人看着我说!
难道不是吗?你父亲不是让老周家的老爷子害死的吗?我不答反问。
哎,老人长叹一声并没有说话起身倒了二杯水递给我和陈峰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水才说,我父亲的死不能怪任何人那是一个时代的问题,而不是个人的问题,懂吗?我想你们年轻人是很难懂的!你们要知道那个时代死了很多人,这不是一个人二个人的错,怪只能怪那个时代,你以为周老爷子后半辈子过的真好吗?哎,老人又叹了一口气。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齐大爷,陈峰这时开嘴说话了!
老人并不理他,接着对我说,你以为是我为了报父仇破坏水风其实你错了,如果没有我父亲这个村子的人很早就死光了。这句说完我和陈峰都愣住了这也与我们想像的差不太多了。老人接下来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原来文家是祖上就是阴阳先生只是从他太爷爷那辈为了躲灾才来上这个小村,以一个农民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了下来,他家老太爷虽然把本事都传给了他爷爷同时也告诉他爷爷任何时候都不许显露这些,他爷爷传给他父亲时也这么告诉他父亲的,所以村子里没人知道他们家是懂阴阳风水术数。
当年那块“卫星田”的位置就是这个村的风水眼也就五黄的中心点,如果这个点被破坏了整个村的风水就全被破坏了,可以说这个村子就会的变成了一个凶村。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有出现不同程度的灾祸,灾祸的大小和早晚就要看八卦方位和流年飞星的落点了,流年飞星是风水术数比如丙申年,这申这西方,地支寅申相冲,这一年的一灾就会应在村子西边属虎的人或者发生群殴打斗之事,申为金寅为木,金木为战主群殴武斗之象。如果这样那么整个村子真可以说不得安宁了!就是因为个文老爷子才会去阻止,可惜个人的力量在疯狂的时代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就像一只想要摇动大树的蚂蚁一样让人觉得可笑。
老人被关了一段时候被放出来以后,就发现这个村子风水已经开始走坏了,但他并没有放弃一直在想办法改变风水试图救下村子里的人,开始的时候文老爷子还能用八卦逆行阴阳倒转之术来化解风水被破坏带来的问题,所以并没发生村民横死和大规模的群殴事件,可惜过了几年风水越来越难控制村子的情况也变得越来越差,文老爷子想到祖传书上有一种方法就是以风水师自己的生命来弥补已经被破坏五黄方位,人有四肢和躯干正合五行之数,再以特殊的方法借天地之灵气以自身之精血溶入大地,只有这样才可以弥补被破坏的五黄方位。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文老爷子让文大有的妈妈代着文大有离开了村子,其实是个去投奔了河北的一个远方堂哥,他们走了不久一个月圆之夜老人就用在那块土地上割脉自杀了,这样才换来了村子这些年的平安。
文老爷子的堂哥也是一位风水师而且水平颇高,文大有的风水术数就是得自这位大伯真传,同样的规矩就是不得向外人显示,文大有老人十八岁参了军,二十岁又参加了那场自卫反击战后因伤退伍后一直陪着大伯直到大伯去世以后,才回到村子一直生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