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7、肥羊教学

　　清早的晨曦如此柔和，仿佛昨晚的剑拔弩张没有发生过。纲手姬房间内，三个小鬼名正言顺的拜师请安。纲手姬表情非常不好，昨晚的北辰昱宛如魔鬼一般，对别人阴毒，对自己狠辣，毫不犹豫，宛若昨日重逢的大蛇丸，只是北辰昱还是个小孩，一旦没有正确的指引成长之后恐怕比大蛇丸为祸更甚。
　　“我的训练为期一个月，一个月后你们启程前往木叶，”纲手姬缓缓开口，“这段期间我会指导白学习忍术，指导君麻吕学习体术，至于你北辰昱，医疗忍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木叶真的发生你说的不测，我会清理门户。”
　　君麻吕虽然身患家族遗传病危及生命，但纲手诊断后说等到真正发病之时才能予以彻底治疗，在此之前只能以药物缓解。而血继限界尸骨脉，可以控制自身骨骼，自由变化骨头数目或形态，攻防一体，在精湛体术搭配下，这是一种恐怖的力量。而白，自身血继限界为冰遁，组合水系查克拉和风系查克拉，操控水和风并把其合成为冰。忍术的修习有助于控制他自身的力量。
　　而北辰昱，在纲手的测试下，查克拉虽然微弱，却十分诡异。
　　“不可能，骗人的吧，”静音难以置信的看着查克拉试纸，一张被风划破，一张被水浸湿，一张出现焦痕，一张产生静电，一张如黏土般胶黏，“怎么可能？”
　　纲手姬却很平常：“多变的查克拉，和人一样。”查克拉表现如此丰富，如果能强化查克拉的控制，医疗忍术的修习会有相当大的进步，毕竟医疗忍术的基础在于精密的查克拉控制。而北辰昱自身柔弱，没有医疗忍术的保证，很难在乱世存活下去，三岁孩童因病夭亡是显而易见的结局，这也是这孩子不顾一切找上自己的原因吧，只是体弱不足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体术的修习，总体来看，这孩子选择修习医疗忍术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纲手作为赌徒来说，基本是失败的，但作为忍者来说，三忍之一以及医疗之神却是不世的成就，而作为传授者的纲手，细心而严厉，几天下来，白、君麻吕精疲力竭，体质最弱的北辰昱虽然也是咬牙苦撑，但北辰昱清幽的眼睛却更加明亮。
　　“师尊，给，”某个晚上，北辰昱递给纲手一个木盒，满满都是银票。
　　纲手白天进行魔鬼特训，晚上坚持豪爽开赌，当然，赌注的结果毫无疑问，千金散尽不复来，纲手姬基本以指数爆炸的速度债台高筑。静音多年来苦劝无果，而北辰昱无意间看了一眼之后，神秘一笑。
　　“您在玩轮盘、赌拳什么的时候，我让白和君麻吕找了一群流浪小孩也参加了，您押注在哪我就让他们押注在相反的选项，”北辰昱笑笑，“托您的福，以小赢大，越滚越大，从不失手。”
　　纲手姬大略点了一下，这些银票基本可以抵减掉近期的债务，数额惊人：“这算什么？”
　　“离别在即，弟子不才，略表孝心。”北辰昱一敛笑容，躬身行礼。
　　纲手姬认真看着这个非常手段自己报名的弟子，神情复杂，三个小孩在修行时自己也考验观察过，白和君麻吕辛勤刻苦，北辰昱则表现出一种疯狂，一旦全身投入，时间的概念就不复存在了，往往可以通宵达旦，短短一月，笔记就可以垒成一座小山而不得不找个卷轴封印进去，这孩子对自己毫不顾惜，过去的经历自己从未过问，不同凡响的孩子孤注一掷，置死地而后生，而北辰昱左臂那通灵召唤咒文明显是大蛇丸留下的纪念品，假以时日，召唤出万蛇也是指日可待的。而最近一次对战中，自己出手教导北辰昱医疗忍者所必须的迎战反应，这孩子面对眨眼袭来的重拳，错愕之下，双膝内扣，硬是接下了自己突袭的拳头，虽说自己没用真力，力量也足以将北辰昱击飞，但那时自己拳劲却如被卸除一般，这是数十年来自己从未见过的体术。而北辰昱的笔记上记述的文字也不是日文，是一种方方正正的其他文字，虽然某些部分与日文相似，却不是所认知的任何一种常用语言，北辰昱自身的日文也是磕磕绊绊，虽然大意明确，明显不是母语，不明来历的孩子身上饱含匪夷所思的谜团。
　　“你所用的文字，我曾经在某个遗址见到过，”纲手姬道，“火之国据说有几处遗迹，也出土过若干古物，学者们一直不能破译，像你如此完整流畅的使用者，闻所未闻。”
　　闻言，北辰昱眼神难得一亮，表情却依然十分冷静。
　　“曾经有学者推测这是上古一族的遗址，也有学者推测这是六道仙人的神迹，但一直没有答案，”纲手姬取出一个卷轴打开封印，几本小册子出现在手，“这是我在木叶时，在图书馆档案室抄录的几个本子，只是觉得文字优美，却一直没有办法解读出来。”
　　北辰昱笑笑：“这样给我，不觉得很危险么，也许我可以全文解读出来。”
　　“虽然最初你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但作为师父，还是希望自己的弟子可以正确成长，”纲手姬虽然豪放不羁，但为人师表却是尽责称职的，“这几本带有图文，我的体术有一部分得益于此，对于这种遗迹或者文字，各国高层一直保持秘而不宣的态度，很多图画明显是一种体术或者忍术，但苦于无法解读，监管也不是十分严格。小鬼你上次面对我突袭的拳头，你的表情明显是反应不及的，但下意识的那个动作和这上面的其中一幅图画很像。”
　　北辰昱只觉自己这些时日豁命下赌果然值得，这算穿越也好算幻境也罢的世界，艰苦的泪水之下还是会有不意的收获，纲手姬手上的几本小册子明显是汉语书写的，而封面的名字，更让北辰昱或者说苏昱哭笑不得，没有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啊，“白王”室惊天宝典，分冥神功，腾龙诀，还有一本杂七杂八的摘抄笔记。
　　“师尊有何要求，但请吩咐。”北辰昱从善如流，纲手姬表达的善意和信任，自己无论如何不能罔顾的。
　　“我的老师，三代火影有三个弟子，被世人尊称三忍，最出色的的大蛇丸你已经见过了，”纲手姬直视着北辰昱，“他的才能和实力当世顶峰，但他的所作所为却偏离了老师的教导，走向了相反的堕落，作为S级叛忍至今不能回头。这几本册子对别人来说不异于废纸，而我常年一直带在身上，直到遇到你。”
　　“师尊，你认为死过一次的人，是否可以看淡世人珍重的一切，”北辰昱幽幽道，“对我来说，最近的一切如同幻梦一样，至今我仍不能确认自己是清醒还是沉睡，目前的我只想活下去，仅此而已，如果可能，我也想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以及找到那个人，为这一直的一切做个了结，友情、爱情无论是生还是死，是分还是离，总要一个明白的答复，否则自己永远无法安心，永远无法放下，这是人的执念。
　　纲手姬不自主拍拍北辰昱的头，忽然惊讶自己不自觉的动作，失去了断和绳树之后自己至今醉生梦死，逃避着现实，如此相似的感受，这难以言喻的忧伤：“我写了一封信，给三代火影，你们可以在木叶安居、成长，还有三点你要切记......”
　　“师尊，你这算同病相怜还是触景自伤？”北辰昱难得真挚一笑，满室灿烂，宛如温暖和煦的日光驱散了久久不散的阴霾，“也许一旦找到回去的办法，我会立刻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