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59、猫和老鼠

　　转瞬之间，部下全数横尸当场，药师兜心惊来者实力：“北辰……昱大人？”
　　宇智波佐助咬牙狠瞪来者，果然这家伙一直隐藏实力，这些已然变成尸体的音忍各个实力不俗，眨眼功夫却被北辰昱全数远程击杀，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力量，就算杀不了那个男人，也可以轻松让那个男人开几个血洞，果然医疗忍者最讨厌了。
　　“跟我回去。”北辰昱手中裂羽铳紫晶斑斓。
　　“你来的倒是真快！”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
　　“酒鬼宿醉未醒，小鬼懵懂无知，老鬼聒噪不已，蠢猪破圈而逃，人生啊就是那天上的浮云，捉摸不定。”北辰昱深邃的眼神一时出神。
　　“北辰昱大人，佐助君是大蛇丸大人要的人，您不能……”药师兜笑道。
　　回答药师兜的是快绝的一声枪响，胸口剧痛，血如泉涌，前胸后背已被枪子穿透。
　　“北辰昱大人，您是大蛇丸大人的贵宾，但是……这样失礼可不好。”药师兜拉开衣襟，血洞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不留痕迹，药师兜微笑着。
　　“不错的医疗忍术，你说如果被贯穿的是你的头，你的忍术能保你一命吗？”北辰昱笑道，举枪，药师兜笑容一僵。
　　“佐助君，待会儿我会尽力拖延，您抓紧时机逃……”药师兜低声说道。
　　闻言，宇智波佐助与北辰昱同时冷冷一笑。
　　宇智波佐助足动，身动，争分夺秒，夺命奔逃。
　　北辰昱扳机勾动，枪响，三点连发，弹无虚发。
　　一枪将药师兜击倒，两枪分别命中宇智波佐助左右大腿，半空中血花飞溅，人摔倒在地。
　　“呵，非要做无用功，”子弹卡在腿骨上疼痛不已，宇智波佐助犹自咬牙一声不吭，北辰昱眉梢一挑，“这会儿你倒是顽强不屈了。”
　　“佐助君！”药师兜挣扎着扑向佐助，不顾自身伤势试图救治佐助，眼前紫红一闪，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滚到一边。
　　北辰昱一枪托扫飞药师兜，一脚踩住宇智波佐助背脊：“跟我回去。”
　　“我……不！”宇智波佐助肌肉紧绷，试图用力起身，背后又是重重一脚重新将自己踩向泥土。
　　“跟我回去或者你比较感兴趣我敢不敢真的对你动手呢？”笑声中，北辰昱枪口抵在佐助后脑，“其实你真的很聪明，佐助哥哥，从始至终你都防备着我，可惜我的实力远超你的想象，即使是鼬也险些栽在我手中。”
　　“不准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脚下是一声怒吼。
　　“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宇智波鼬，你的哥哥，你的亲哥哥，你的亲亲哥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的眼睛……虽然我很想赞扬你，可是以你的实力给你哥提鞋都不配，”北辰昱诧异忽然安静下来的佐助，侧面那一抹血红的眼睛，“这么瞧我可不好哦，我真的很怕我会现在就忍不住杀掉你。”
　　“你……你会在乎我？！”佐助忽然平静下来，北辰昱的喜怒无常自己在多年前早就发现了，人前的北辰昱可以彬彬有礼，人后的北辰昱可以冷血残酷，这个人可以说没有心，自己这么多年与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从没有发现什么能真正打动他的东西。
　　“不会，你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价值吗？”北辰昱冷笑一声，这人还想讨价还价谈条件做交易？
　　“你和你的哥哥们修炼的那种功法如果被木叶那些家伙知晓，你觉得木叶会让你继续安然无事吗？”佐助忽然一笑，沾着泥土与血迹的俊脸增添三分邪气。
　　“五代目火影以及火影顾问们多多少少知道啊，难道你以为需要你来提个醒吗？猪头。”北辰昱用枪口拍拍佐助的脑袋。
　　“可是他们知道你的真实实力吗？一个水之国的来历不明份子潜伏木叶多年，他的动机呢，单纯来木叶避难？你信我也不会信！”佐助毫不气馁。
　　“佐猪哥哥啊，我坦白告诉你，我们来到木叶是源自与现在的五代目火影的一场交易，她救我们一次，我们来木叶帮木叶处理一些危机，到目前为止，双方基本互不相欠，当然纲手姬虽然是我们在忍术上的启蒙恩师，可惜她并不信任我。”北辰昱轻叹道。
　　“除了君麻吕和白，我想没什么人会信任你！”佐助开心笑道，换来自己的脸与大地再次亲密接触。
　　“你以为我会信任其他人吗？你的挑衅真是低级得可笑，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年的家伙脑袋真的能开窍吗，不管你相信与否，反正我对你的这里不抱任何希望，”北辰昱指指自己的头，“别皱眉了，接下来你该用星月与我的关系做筹码了吧，不过更可惜木叶也知道这点，而且星月在不久之前全员消失了。”
　　“你脱不了干系！”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而且答案正确，星月当然不会被水影一举歼灭，我所拥有的我所代表的你永远也想象不到，你匍匐在案板为肉，我手持菜刀在上，又要做无用挣扎了，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使用天之咒印这种东西可以像打倒鸣人一样打倒我吧，可笑，”北辰昱讽刺地看着佐助颈后变化的黑色咒纹，眼神一冷，手印变幻一掌击在佐助背后，“破魔印玄天极！”阴阳道印合天地正气立时压住蠢蠢欲动的黑色咒印，佐助痛苦不堪浑身颤抖，北辰昱视而不见，是轻笑也是轻藐。
　　“你……你能不能……”
　　“不能，对待叛忍何必仁慈，你该感谢被你在头上开了一个血洞的漩涡鸣人了，如果不是他以下犯上强烈要求，你现在就不是光吃两粒枪子那么简单。”
　　“你、你们都在乎漩涡鸣人，你们都是一样，卡卡西这样，村里人这样，连你、你也这样，为什么你们都在乎那个家伙，就因为我不顾一切追求力量，就因为我是一个复仇者？”佐助不甘心的怒吼着，无能为力的挫败深深刺痛了往日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以前是漩涡鸣人，现在是北辰昱，为什么一个一个都有隐瞒自己不说的秘密以及实力，佐助想不通，唯一知道的是心好痛，颈后如有同感，火焚的感觉不断蔓延。
　　“你……呵。”玄天道印被黑纹咒印渐渐反噬开始分崩离析，宇智波佐助周身黑纹蔓延开始变为灰色，渐长的发，以鼻为中心的黑色逆十字，以及背后类似手掌的肉翅。
　　射入腿中卡在腿骨上的子弹也被不断提升的查克拉生生逼出体外，宇智波佐助拈起紫红色的枪子细细端详，猛然攥拳一捏，紫红粉尘自指缝掌间流下。
　　“你想知道我是怎样在那个白痴头上开了一个洞吗？亲身体验一下吧，北辰昱！”佐助对被自己查克拉爆发震开却轻松悠然落地的北辰昱笑道，言未毕，身已动，快若鬼魅，势如奔雷。
　　东倒西歪的林木，滚滚而起的尘土，药师兜惊异于咒印状态佐助的狂暴，更惊异于有惊无险北辰昱的举重若轻，每次佐助的攻击眼见奏效都会被躲开或者抵消，就像眼前这样。
　　佐助：“火遁豪火球之术！”
　　北辰昱：“火遁豪火球之术。”
　　两颗体积几乎等同的火球在碰撞刹那爆裂，卷起灼风一片，波及到的草木全数灰飞烟灭。
　　眼见攻击一次又一次无效，佐助怒不可遏，速度再次提升，血轮眼紧锁北辰昱身形，这一击绝不失手！
　　“佐助君别冲动，他在玩弄你！”一直插不上手只能观战的药师兜心急如焚。
　　“别想逃！”佐助锁定北辰昱身形，势在必得。
　　“咒印化的□□确实远超常人，非同一般的坚韧啊，”北辰昱出手秒，招式奇，架住佐助双臂，足下不敢轻松，抬腿踹向佐助膝弯逼佐助撤回猛力一踢，“貌似打不动呢，呵。”
　　“你以为你的弱点我不知道吗？喝，看招！”宇智波佐助攻势凶狠却仍保持冷静，紧锁北辰昱周身不让对方与自己拉开距离，“在学校你还没跳级之前，你的体术从未赢过我，一直以来你都躲在君麻吕身后，也就是说你并不擅长近战，只要不与你拉开距离，你的忍术、你的暗器甚至你那特殊的招式并不能保持足够威力，只要贴身运用体术就可以对你压制，你以为这些年我只是一个任你玩弄、任你掌控的废物白痴吗？！狮子连弹！”
　　佐助迅猛一踹，满以为能将对手踢飞天空，足底空无的触感令自己难以置信，北辰昱双手划转，自己咒印状态下全力踢击的力道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荡然无存！
　　不及反应，只闻北辰昱低声念到什么，熟悉的力道竟然全数回转，宛如自己全力一踢在自己胸口，即使身处咒印化状态身体强韧，佐助也不禁呕红，身子倒飞落地。
　　“咳、咳……你刚才说的什么？！”佐助很确定那是一种自己从未听闻的语言。
　　“家乡话，别介意，方才你说体术可以克制我，也许你是对的，与君对练我基本甘拜下风，其实你真令我刮目相看了，短短不到一月，你终于变得不那么废了，最起码你现在的肉身根本无惧寻常体术，普通拳脚如我恐怕对你不痛不痒。”北辰昱方才曾以拳脚试探，佐助的肢体韧性在咒印化之下大幅提升，难怪漩涡鸣人吃了大亏。
　　“就凭你刚才摸了那几下，笑话！”佐助脚步一动，不让北辰昱后撤拉开距离。
　　“普通人被你当胸或者罩头这么一踹恐怕早就死了，你却只吐了一口血，怎样，向自己最亲密的对手下完杀手又想对我照例办理吗？”北辰昱抚摸着略微发红的手背，“或者你希望我将你变成一具尸体带回木叶？”
　　“哈哈哈……就凭你也能杀掉现在的我，无论是谁，只要阻挡我复仇，我谁也不在乎，你清楚我！”佐助冷笑着，右手雷电汇聚。
　　“你清楚我清楚你，可是你却不清楚我，浪子回头时犹未晚，跟我回木叶，我保你平安无事，”北辰昱微笑着看着佐助，“极高密度的雷系查克拉，集中一点进行冲刺，破坏力必然惊人，你可以猜猜看这黑色的雷电会贯穿我还是贯穿你自己呢？”
　　“下地狱的时候就知道了！千鸟！”
　　“我想也是，轮回劫破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