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55、五代目风影

　　风之国砂忍村最终绝代武器，一尾人柱力，砂瀑我爱罗大包小包扛着，头上砂流包裹着一株五米高的狂刺仙人柱，砂忍村众村民无不目瞪口呆，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也没眼前一幕如此恐怖，这还是往日那个可令小儿不再夜啼的砂瀑我爱罗吗？！
　　“我、我爱罗？”闻讯赶来的手鞠、勘九郎两姐弟在石化数分钟之后终于回神，今天这是怎么了，即使亲眼所见仍是难以置信。
　　“木叶的朋友，来我家借宿。”我爱罗黑着脸将大小包裹堆放进自家空荡荡的客厅，身后三人也不见外，一幅老友多年的样子，个头最小的那个更拍拍我爱罗肩头。
　　“你、你能接触我爱罗？！”手鞠双目瞪圆，我爱罗的护身之砂向来不允许任何人接触我爱罗的身体分毫。
　　“我又不是要攻击他，为什么不能接触呢？”黑色斗篷下是一张清秀的少年面孔，清亮的眼神绚丽夺目。
　　“喂，你们是什么人！”勘九郎戒备地伸手背后。
　　“我说了，是朋友！”我爱罗冷冷一哼，勘九郎条件反射一般赔笑道歉：“我、我爱罗，别生气嘛。”
　　“还不去快滚去准备晚餐！”我爱罗抬高声音，将跑来看热闹的兄姐赶走。
　　“真不愧是官二代啊，这居所虽然简单了点，这面积，这用料，还是独居公寓……”北辰昱频频打量着四周。
　　“你这是讽刺我吗？”我爱罗十分不悦。
　　“怎么可能，我是诚心诚意地羡慕你，当初我们三人可是过了一段你从未经验的艰苦岁月呢，我想那是正常人都不愿意经历的生活。”北辰昱微微一笑。
　　“可是，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要这些。”我爱罗坐下。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会后悔，才会明白珍惜，我的老家有一句话，人生来都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可是穷人的孩子与权贵的孩子怎么可能平等呢，因为这句话其实还有一个前提，所有人在投胎之前才是平等的，有时候有个好爹好妈可以少奋斗好多年，如果你再去木叶村，不妨看看我们的居所，与你的相比，仍是简陋得不值一提，但那是我们三人努力了好多年才拥有的居所。”北辰昱指着室内点评道，“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介于现实的骨感与理想的丰满，我对物质生活仍有不低的追求，而那些视金钱为粪土的公子哥想必很难理解我这种小家子气的想法。”
　　“公子哥？是像我或者宇智波佐助这样的人吗？”我爱罗疑问。
　　“呵，北辰，离开木叶之前，你把佐助君的存折转交给卡卡西君的表情，我终于理解了。”白若有所悟，果不其然惹来了北辰昱的白眼。
　　“好多个零啊，就那么面无表情地交出去了。”君麻吕面无表情地补刀。
　　“好多零？是说这种本子吗？”我爱罗递来一本存折。
　　“我勒个去，壕无人性啊！”北辰昱惊叹存折本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圆圈，“你家老头子分给你的家产？”
　　“老头子……不是，这是我自己出任务的酬金。”我爱罗摇摇头。
　　“北辰，也许当初咱们来砂忍村才是正确的选择。”白，微微一笑。
　　“比那个含着金汤匙的废物强多了！”君麻吕冷冷一哼。
　　“废物？宇智波佐助吗？我听说，你，你们这些年一直与宇智波佐助住在一起，”我爱罗的语气中略带落寞以及欣羡，不想眼前三人闻言呵呵而笑，“你们笑什么？”
　　“你可比他强多了，如果当初让我来砂忍的条件是照顾你，想必此刻这写满圆圈的存折一定在我的口袋里。”北辰昱嘴角一扬，神彩飞扬。
　　“响叮当，响叮当，钱儿响叮当。”君麻吕冷冷一哼。
　　“额，我爱罗君，如果你和佐助君对换的话，我想佐助君一定会对你深表同情以及无尽感激。”白，微微一笑。
　　“你们俩够了啊，拆我台的下场你们懂得。”北辰昱笑得人畜无害，白与君麻吕霎时收敛，翻脸比翻书快，三人中北辰昱自认第二，那就没人敢忝居第一。
　　“黑翼天使北辰昱，你们真是有趣。”如果我能一早就有这样的朋友，区区存折有何不可，干涸已久的心田是多么渴望春雨的滋润。
　　“你……竟然知道我正确的名号？”外界甚少有人知晓北辰昱真正的名号，一般都误以为北辰昱爱穿一袭黑衣而理所当然以为是黑衣天使。
　　“像你这样的上忍的资料在各个忍村上层恐怕都是尽所其能的详尽，年纪轻轻就身居上忍之位还掌管一村医疗部队，这样的你总不会以为各忍村会对你毫无兴趣吧？虽然你总是一身黑色，但外界对你的评价是，医术之高心术之黑登峰造极，妙手回春救死扶伤却又狮子大口专宰权贵，宛若张开羽翼的死神一般收割着钱财，要知道砂忍村在五大国之中财政其实颇为紧张，每年购进你开发推销的各种医药以及保健品可是让风之国上层颇为头疼。”我爱罗不禁莞尔，帅气不已。
　　“钱，彼所欲也，命，彼所欲也，两者不可得兼，舍钱而取命也，”北辰昱得意一笑，“各国上层那些脑满肠肥的大名们对保健品情有独钟，滋阴壮阳，补中益气，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他们对每一款产品都趋之若鹜。”
　　“虚假伪劣。”君麻吕，冷冷一哼。
　　“我爱罗君千万别直接从木叶订购，呵呵，功效真的没有外界传闻的那般神奇，北辰能把柠檬片泡制的蜂蜜卖出黄金价。”白，微微一笑。
　　“我爱罗回头送你几瓶，对祛除黑眼圈效果不错哦，我亲自制作的都属于限量版的，通常我提供配方，木叶医疗班负责批量制作然后销往各地，唉，每年都让村子抽走大部分的收入，我真是做人失败。”北辰昱怨叹着世道不公。
　　“这是在示好吗？”手鞠、勘九郎布置好晚餐进客厅喊人，恰好听到这一句，哐啷一声，下巴砸到地板上。
　　“我、我爱罗，这样太失礼了……”
　　“你不够资格让我释出善意吗，五代目风影大人。”北辰昱嘴角上扬，骄傲得一时间炫丽夺目。
　　“这么需要我的能力来挖掘你想要的东西吗？”我爱罗直视北辰昱，平静地问道。
　　“我的故乡有句老话叫做闷声发大财，我习惯低调，低调比较安全比较好，或者你希望我高调，在风之国搞个大新闻，砂忍村被百年难遇的沙暴瞬间湮没，虽然比较费力，我做得到，不过是将掩盖在上层的百米砂土全数引爆。”
　　“你的所作所为，木叶村允许吗？”我爱罗皱着眉头，所说那处地下遗迹早先砂忍村也曾试图打探过，都因为无法解密而放弃，可以说是毫无用处的一处古迹，不然砂忍村也不会放任其沉埋地下。
　　“如果我说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你信吗？”
　　“那古迹毫无用处……不对，你？！”我爱罗脑中豁然开朗，紧紧盯着对面清秀少年。
　　“没错，这世界上唯有北辰才能解开那种遗迹的秘密，也唯有北辰是建造遗迹的古老族群的后裔。”白微笑道。
　　“你的信息，砂忍村的情报所探查到的起点全是自木叶村开始，原来如此，可是你潜伏木叶将近十年，所图的是……火之国也有相似的遗迹存在吧。”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我爱罗大胆推测。
　　“虽然零落，终究也全部探访过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与天族有关的遗迹也不多了，眼下这座是我下一步要探查的目标，来重新彼此见面吧，在下天族北辰昱，见过五代目风影大人，”北辰昱款款起身，点头致意，施施然又坐下，“我们此行风之国目的有三，其一探索遗迹，收回先人遗产，其二与五代目火影交好……”
　　“其三？”我爱罗眼见北辰昱停口不言，追问道。
　　“他需要调节心情以及在等消息。”君麻吕冷冷道。
　　“调节心情？”他也会有不开心的事情吗，这么阳光的人，灿烂的笑容和煦温暖，我爱罗看向微笑的北辰昱。
　　“有一种挫败叫做煮熟的鸭子飞了而你眼睁睁看着还得送他离开，有一种无奈叫做鸭子飞走也就算了又一次扔给你一堆烂摊子要你收拾，有一种愤怒叫做明明是自己的鸭子偏偏有人来捣乱，一口没抢到还踹翻了你的锅灶，有一种悲哀……”君麻吕伸手摸了摸北辰昱的头。
　　“哥，说够了吗？”北辰昱仰头一笑，君麻吕惊吓之际手立马一缩，每次北辰昱这么乖巧可爱，每次暗示着心情极度恶劣。
　　“你，原来……”也和我过去一样啊。我爱罗静静看着北辰昱一点一点收敛起笑容。
　　“抱歉我爱罗，我好像有些失态了，毕竟一直以来我从未失手，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同样的失败，同样的孤独，我想你可以理解，毕竟过去的你深有感受，只是我终究也料不到，自己奉献多年的村子仍然并未将你真心视为村中人，仍然在心中划了一道看不见的界线，界线之内是土生土长可以信任的自己人，界限之外是必须保持戒备的外来者，如有需要，榨干剩余价值也可以抛弃，而且理所应当，呵。”北辰昱微笑着，只是在场的众少年不约而同感受到眼前人话语中，不，内心中深深不得解脱的苦，如此浓厚，如此压抑，封闭着自己，侵蚀着自己，无边的黑暗在自己内心独自承担。
　　“不想笑就别笑，我答应帮你，可是，你必须保证你们不会与风之国为敌。”我爱罗起身，伸手。
　　“我想，作为朋友，互相帮助本来就是应该的，多谢你，我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