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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当我用左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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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左手扶着苏晓暮的时候,我发现她很瘦,比原来跟我在一起时,瘦多了。我的目光始终定格在她穿的高跟鞋上,白色高跟鞋漂亮不漂亮我不太懂,只是鞋跟好像两只大铁钉,我想如果我穿上去,可能还没站起来就已经断了。唉,女人穿什么高跟鞋啊!想起当年我从来不让她穿高跟鞋,不是因为她穿上走路摇摇晃晃像只鸭子,而是我心疼她难受,倒是苏晓暮穿上后,因为身高可以到达我的额头而得意洋洋。只是总会让我扶着她走,还超爱扮演慈禧太后和许太监的桥段,她说什么,不声“喳,”也要闹个半天。回忆起来,我现在觉得很是温暖,嘴边不觉笑意浅浅。
“许挚,你在嘲笑我,不用你扶我。”苏晓暮一把推开我扶着她的胳膊,“别闹了,你自己能走吗?大姐。”我不管她的推扯,把她塞进出租车,直接奔向医院。
我跟苏晓暮挨着坐在车后面,这是分手后第一次我俩距离这么近,没有人说话,她在不停的揉着太阳穴,眼睛紧闭,睫毛弯弯上翘,这双眼睛如果睁开,一定还是很迷人的吧。气氛让我觉得很暧昧,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知不觉令我心神荡漾,苏晓暮的脸在我面前模模糊糊,“啪”,我脸上一疼,这才意识到苏晓暮已经扇了我一个耳光,我靠,“你干什么?”这一巴掌让我顿时清醒许多。“许挚,你给我记着,你再做出什么举动,我就报警。”苏晓暮说的义愤填膺,好像我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我去,我只好心里憋着一股气老老实实坐着,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不时透过车镜看看我,临下车时,司机还低声问了一句“姑娘,你认识他不,是不是遇见坏人了。”苏晓暮笑了,看看我说:“大叔,谢谢您了,我认识他。”我的脸发黑,狠狠瞪了司机一眼,“我长的就那么像坏人吗?”司机师傅没理我,倒是苏晓暮幽幽的说了一句“不像,因为你长的就不是人。”我靠,这女人嘴真毒,还大作家,什么素质。我都后悔把她送到医院,但是想想还是自己把人家拉过来出事的,我忍了。
苏晓暮的脚没那么严重,终于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医生拿了瓶红花油给她,只是我不理解的是,她脚踝伤了,还非得要求做个B超是几个意思。年轻的小护士看我一脸鄙夷,“万一有内伤呢,这是医院,懂不懂规矩,哪那么多废话,交费处交钱去。”阿西吧!白衣天使衣服真白,心好黑。
我的胳膊是脱臼了,骨科医生把我的胳膊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疼得我没力气叫了,苏晓暮在旁边看着,不断跟医生说“轻一点,医生,他怕疼”,只是那个医生手虽不停的动我的胳膊,嘴上却一直在问她的微信号码,这真让我很是不爽。终于复位成功了,我动了动,不疼了,医生比我还高兴,紧紧抱着我,我靠,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抱着,成何体统,只见他满眼泪水,“实习三个月,终于成功了一次,谢谢您的胳膊,太感人啦。”我听完一身冷汗,也想哭“太他妈吓人啦!”
胳膊算是不疼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是该向那个叫韩名的男人报仇了,“苏晓暮,今天跟我动手的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别让我下次见着,你看我不废了他。”我嘴上说着,但是实际上小心翼翼扶着苏晓暮,“你送我回家吧!许挚。”苏晓暮的脸色苍白,喝酒时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好啊!”去她家,更好了,我强忍着内心的欢喜,说的很是镇定。于是我又喊了一辆出租车,我去,又是上次那个大叔,我怀疑他根本没拉活,专等我呢!真是中国好司机。
苏晓暮住在一个公寓里,两室一厅,一室是她的卧室,另一间被布置成了书房,到处是书和已经看似写好的稿子,在地上的一堆书里,慢慢爬出一只花猫,眼睛里满是对陌生人的警惕,凶光闪闪,我下了一跳,只是那只猫看了我一眼后,直接无视我,爬到苏晓暮的腿上,接着睡了,这时候,我发现苏晓暮已经大汗淋漓,“苏晓暮,你没事吧!”我觉得不对劲,难道脚崴了,真是内伤。
“许挚,我头疼,床头抽屉里有退烧药,你给我拿来。”苏晓暮突然有气无力,发烧,不会吧!我怎么就没发现。我快步走过去,摸摸她的头,不烫啊,不烫怎么是发烧,医院不是检查了吗?怎么查的,看她的样子,痛不欲生,我的心也跟着纠了起来。我把那只猫扒下来,结果被它在手上抓了几道,我去,这猫也真是有个性,“扣扣,你不乖哦!”苏晓暮摸摸它的头,那只猫乖乖舔她的手,阿西吧!“我的手流血了,苏晓暮,你看看。”我把手伸过去,“哦,我正在教育它呢,扣扣,以后不许抓人哦。”苏晓暮站起来,摇摇晃晃进了卧室,啪关上门,我站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猫趴在沙发上,看着我,我觉得好冷。
我敲门,没有回应,我到底走不走呢?还没说上话,苏晓暮就倒下了,真病了,正想着,手机响了,看着桌子上苏晓暮手机一闪一闪的,我不知道接还是不接,我看了看手机显示,“超哥”,邓超吗?苏晓暮哪有这个本事,我在手机上划了一下,“暮暮,你回来了吗?暮暮……”听着好像是上午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大脑一时短路,哦,韩名。“喂,苏晓暮在休息,她到家了。”我很诚实的告诉他,“你是谁,她手机怎么怎么在你手里,你们在哪?”
他好像更紧张了,我决定继续做一个好人,“我们在家,哦,苏晓暮的家,她已经睡了,我还没睡,有事吗?”“你是许挚,你不许动苏晓暮,我马上就到,你敢碰她,我杀了你。”我把手机关了,你还敢威胁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