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之寒夜》春竹空

3、第一章（2） 秋水的无奈

　　廊道曲折，有九十九处转折。花香馥郁，夏日的花香浓烈恣意，加之良好的看护，呈现着姹紫嫣红的景象。秋水在花园里迷路了许久，这才找到目的地——恭王府的赏花会夏日贵族唯一的盛事，秋水是当朝重臣路镜之的女儿，也是上届科举状元、路镜之门生李华衣的妻子，秋水一现身花园会便引起了一阵喧哗，秋水知道现在的这些窃窃私语多半是冲着自己的弟弟去的。秋水见过恭王妃，还不等请罪抱恙告辞，恭王妃已经拉着秋水的手与皇亲贵戚寒暄起来了，秋水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强作笑脸。
　　恭王妃是秋水少年时的好友，她的面子秋水自然不好驳。
　　雨后的恭王府景致更为怡人，夜色清润，晚风习习。女眷们叽叽喳喳，谈资自然是如今风头无二的路长安。
　　“不过这长安公子也是福气大，竟能得到紫玉公主的青眼。”
　　黄衣妇人还待再说，只见一人使了个眼色，忙不迭噤声。恭王妃携着路秋水前来问候，众人打着哈哈。恭王妃道：“近来天气奥热，好在降了一场大雨清凉了些，我与王爷这才商议急忙将这赏花会摆了出来，与诸位夫人解闷。”
　　“王妃有心了。”众人忙齐声赞道。
　　只听一阵前厅传来一阵喧哗，恭王妃笑道，“不只是哪位大人夺得今年花卉头筹呢？”她转头问道秋水，“不知道长安可有几分把握？”
　　她含笑的眼睛看着路秋水，秋水却觉得她的眼神比冬日的湖水更加冰冷。世家大族的秘密如同长了翅膀的鸟儿一样在阴暗的角落流传，秋水责怪自己的不小心可能给弟弟带来的无穷后患，恭王妃的突然发难有着明显的指向，皇亲贵戚是天大的荣耀，这背后的隐秘交易迫使路长安不能恣意地爱恨。秋水叹了一口气，无论她如何回答，请罪是无可避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