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顾沉啊

2、（二） “方才，你

　　“方才，你为何要抱我？”苏生将菡萏带到塘边，一边用内力为菡萏烘干衣裳一边问。
　　“你为何索抱？”菡萏挑眉盯着苏生的眼反问道。
　　苏生避开了菡萏直白的目光，“实属误会。”
　　菡萏生了戏弄苏生的心，手指挑起苏生的下颔，一双桃花眼含着点点笑意问道，“什么误会？”
　　苏生似是轻吟一声，唇却是紧抿。
　　“你是大美人嘛，大美人要拥抱，我又怎么能辜负好意。”
　　苏生知道这是菡萏在回答自己的疑惑。
　　“你喜欢美人吗？”苏生问。
　　“当然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说罢，菡萏作势抬手轻抚苏生的面颊。
　　不知从何而来，心中不断的悸动。这眉眼，是不是见过。
　　指尖抚过眉头，抚过双眼，抚过唇畔…
　　突然，菡萏的手无力下滑，身子也虚软地要倒下了。像是被抽光力气一般。
　　意志恍惚间，被谁搀扶着。
　　这怀抱真是暖和，不过，好熟悉，这一切都好熟悉…
　　“这一次，别再忘记我了。别再爱上孟子规了。”像是苏生的声音。
　　菡萏想开口回答来着，却真真昏厥过去。

　　意识模糊，菡萏勉强睁开眼。口渴难耐。便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到桌前。
　　才将将端起水杯时，苏生进了来。
　　“你醒了…唔”
　　苏生话未说完，菡萏就朝着苏生唇上咬去。
　　摩挲撕咬，每一个动作都是极轻。
　　让这类似亵渎的举动意外虔诚。
　　一粉一白的身影交缠。
　　等到菡萏意识清醒时，已是一吻结束。
　　菡萏此刻如梦方醒，瞪大着眼好一会儿。
　　“苏生，我…”菡萏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脑子里乱如麻，“我对不住你。”
　　近在眼前的面庞波澜不惊，菡萏一点一点恢复平静。
　　苏生浅笑相望。
　　菡萏看着苏生润湿过后富于光泽的唇瓣，默不作声地咽了下口水，接着说：“不知为何会吻了上去。”
　　像是冲动，又像是习惯。
　　冥冥之中，像是定数。
　　“若是我轻薄了在下…”
　　菡萏正待说着，还未说完，苏生嫣然一笑，妖娆的神色，却仿若清荷初绽。不知是不是错觉，菡萏竟嗅到一股清凉的荷香。
　　“这一吻，别有滋味。”
　　“唉！”菡萏吃惊不已，苏生这是喜欢的意思吗？“倘若，我再吻一次，这袖是不是真要断了？”
　　“随你。”苏生回道。语气极淡，听不出怒气或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