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仙》疯狂桃瑞丝

8、缘

　　“师弟！”
　　“掌门师兄。”言御之向灵寂子行礼后自高空御剑落下，轻描淡写地撇了一眼白芙便移开目光看向未经测试的平民弟子。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白芙，尽管骄纵但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此刻被众人复杂甚至嗤笑的眼光盯着万分难堪。白芙涨红了脸，忍着难堪咬牙向言御之行礼。
　　“弟子白芙钦佩言长老已久，与您曾有一面之缘不知长老是否还记得？”
　　“不记得。”
　　“噗…”不知是谁笑出了声。声音本不大，偏偏此时众人都沉着默，这一笑就如同是放大了数倍。
　　白芙低着头狠狠地瞪眼，一口银牙仿佛要被咬碎：“纵使不记得，弟子天赋虽不如长老但也身负双灵根，长老为何不愿收下弟子为徒？”
　　“无缘。”
　　白芙瞬间僵住脸色煞白。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莫说白芙，灵寂子等人都被这一句无缘噎住了。眼看测试氛围越发尴尬，身为掌门的灵寂子无奈之下轻咳两声打破寂静。
　　“咳咳，修仙本就逆天而行，缘这一字确实重要。言师弟既然说与白芙无缘，我看我与白芙却有些缘分。老夫也是金土双灵根，白芙你可愿入老夫门下？”
　　灵寂子内心纠结地给言御之收拾烂摊子。言御之与他是拜在同一师父门下的弟子，言御之是最小的关门弟子，他却是大弟子。可以说言御之是灵寂子看着长大并踏入仙途的。灵寂子深知他这个小师弟的性格固执又严谨，永远的面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么多年都是孤身一人。此时这叫白芙的弟子是绝不可能入了言御之的门下的，为了不寒众弟子的心也只好由灵寂子自己出面了。好在白芙虽是骄纵但天资很好，灵寂子感叹。
　　“弟子…愿意拜在掌门门下，多谢掌门怜爱。”白芙出生世家到底不是没脑子，此刻虽然心里怨气，也顺着台阶下了。
　　灵寂子松了口气，还好这白芙知道点分寸。心里不由地还是对这新收的弟子抱了一丝期待的，毕竟天资好，性格之类的后天还有救不是？
　　……
　　“仙人…”早在言御之出现的那一刻顾南清就傻了。他看着凌霄踏剑的言御之，内心地仰慕憧憬一下子就达到顶峰。什么遗世而独立什么羽化而登仙，什么天外谪仙人，一切都不足以形容此时顾南清眼里的言御之。当言御之向人群看来，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有些紧张。外界的一切好像都被隔离开了，无论是前方难堪的白芙还是身后激动万分的楚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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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拜师之事告一段落，负手立于原地的言御之突然抬起脚步向测试弟子走去。众人一下子齐齐盯着他的动作，靠近的他测试弟子感受到无形的威压和气势纷纷低着头小心的地让出道来。
　　看着顾南清还在发愣，楚衍连忙伸手拉着他一起侧身让道。顾南清回过神刚想抬头，就看见停在眼前的一双一尘不染的鞋。
　　言御之本想让童子与掌门说明，将顾南清收入自己门下。只是突然想起竟没有问少年姓名，无奈之下从自己的九霄峰御剑赶来。脑海里浮现少年满是光彩的眼，倒也不觉得麻烦。此时自人群找到低着头明显比他人瘦小的顾南清，好不犹豫的问
　　“你可愿跟我回九霄峰？”言御之看着少年头顶的发旋，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楚衍见顾南清不说话心里像着了火似的，他努力保持平静偷偷的戳顾南清的腰。顾南清立马回过了神。
　　“弟子，弟子愿意！！”反应过来的顾南清兴奋地发抖，看着言御之的眼睛里满满的欣喜与震惊。他悄悄地掐了一把大腿，会疼。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了言御之的眼睛，笑意在嘴角一闪而过，快得让顾南清以为自己看错了。
　　“掌门师兄，此弟子我便带走了。”
　　“啊？咳…好，既然被师弟看上就是他的福分。”灵寂子干咳一声，也堪堪回过神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师弟。近百年的认知似乎有了崩溃的迹象。
　　话音刚落言御之的飞剑就自剑鞘射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竟变成一把一尺宽的巨剑悬于地面。言御之从容的踏上飞剑，看向顾南清。
　　“上来。”
　　顾南清低头盯着飞剑无比羡慕，小心翼翼地踏上飞剑站在言御之的身后。
　　言御之回头看了，想到了什么似的地微微皱了眉，伸手将身后的少年拎到自己身前。随后便御剑消失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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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白芙，细白的手心已被掐破，抬头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满眼嫉妒与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