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错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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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去了，罪犯又在新的一年展露头角，瑞德又开始在四处奔波，薇拉倒是非常习惯男朋友久久见面的频率，也自我安慰，小别胜新婚。
薇拉已经推测出BAU一次出差的时间大概是一周左右，上个月倒是有一次比平常久一点，那时候虽然有些担心，但薇拉并没有联络瑞德，这就必需提到刚交往的时候，薇拉曾三天两头的打给了瑞德，结果後来瑞德下了通牒让薇拉如果不是必要，尽量不要在工作时间打给他，因为他会分、心的，这样薇拉倒是觉得这个理由甜到不行。
这次，瑞德在任务结束後，放了几天假，薇拉照常约了瑞德出来一起约会，这次是到一间新开的中国餐厅吃饭。
『呜…这个桂花加到莲藕里面味道还不错，真的可以吃到淡淡的桂花香，斯潘赛你要不要试试看。』薇拉插了一点桂花莲藕正要放到瑞德的盘子里，兀地，瑞德猛然挥手，用力的拨开了薇拉的手，力气大到薇拉手上的叉子和食物一起掉在桌面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薇拉吓了一大跳，面色怔怔的，怯怯的看向阴沉的瑞德。
小博士也知道自己这样吓到薇拉，尽力拉扯嘴角，想要给薇拉一个抱歉的微笑，但却更失败，看起来有些怪异，瑞德也从薇拉难看的面色察觉自己在做无用功，便开始气自己为什麽无法克制情绪。
瑞德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意，但语气还是透露出一丝气息，变得十分僵硬『抱歉，但是我不想吃。』
气氛相当凝重。
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从瑞德上个月过後，薇拉清楚的感受到瑞德越来越不耐烦，像是会徒如其来的对她发脾气；在她对一些问题发问的时候，会尖酸刻薄的嘲讽；每周都有几个晚上关手机，消失无踪；在薇拉伸手去触碰他的时候，会暴躁的拉开距离……等等奇怪现象。
虽然薇拉也尝试问过瑞德，瑞德一直以睡不好敷衍过去－－瑞德的黑眼圈真的非常严重。
之後薇拉也心疼斯潘赛失眠的问题日趋严重，也明白吃安眠药不是非常好的办法，问了谢尔顿後，特意去寻了一些助眠的香料做成香包给瑞德，但效果不彰，瑞德的情绪还是一次比一次暴躁。
『瑞德…你最近怎麽了？』薇拉委屈的拨弄着盘中的食物，有些压抑不住的问了出口。
瑞德闪躲开薇拉关心的目光，兀地，将餐具一放，推开椅子『抱歉，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斯潘塞就在薇拉的不敢相信的注目下，堂而皇之的走了。
－－丢下她一个人。
薇拉甚至能察觉到周围怜悯的目光，深深的吸一口气，憋住眼泪，也起身拿了外套和包包匆匆走出餐厅，见原本停车的位置已经空了，然後後知後觉的发现，因为是斯潘塞载她一起来的，所以车子被开走了，薇拉看了看这个略显偏僻的地方，无奈的掏出包包里的手机，播了电话给佩妮。
『嗨！这里是佩妮。』
薇拉听见好友的声音，整个委屈都上来了，吸吸鼻子开口求助『佩妮，你有空来XXXXXX接我吗？』
薇拉可怜兮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佩妮显然被薇拉厚重的鼻音给吓到了『oh……当然可以，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薇拉又抽了抽鼻子『谢谢你，佩妮。』
佩妮记得薇拉是跟男朋友去约会了，听薇拉现在的声音看来，情况不妙，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关心一下自家好友『薇拉，你还好吗？』
『佩妮，你快来！我现在不想说，我怕我说了，会哭出来，我不想在街上哭。』
其实薇拉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已经是泣音，距离哭出来相差不远。
佩妮赶紧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拿了车钥匙，仓促的出门，在路上，因为担心薇拉，一路上油门几乎是催到底，飞速的赶到薇拉说的地址，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小小只的倚靠在路灯旁边，街上来往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是成双成对，唯有薇拉一个人孤拎拎的站在那，看起来十分凄凉。
佩妮赶紧开了过去，接了薇拉上车，然後薇拉瘪着嘴安静坐着，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佩妮也知道薇拉可能想要安静一下，便体贴得不追问，安静的开回家，停了车，佩妮开口问了『所以…薇拉，你想要到我家坐一坐吗？』
薇拉点点头答应下来，两人便走向佩妮的公寓。
一进门，薇拉也不客气，东西一丢在地上，便转身躺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和难过，佩妮则是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还不等佩妮开口追问，薇拉眼泪就掉了下来，难过的向佩妮诉苦『我觉得斯潘塞要跟我分手了，他最近变得很不耐烦，今天还扔下我一个人在餐厅，我觉得好丢脸，像是当众被甩了一巴掌。』
佩妮看薇拉哭的凄惨，赶忙抽了卫生纸赶紧递给薇拉。
薇拉接过，用力的擤了一把鼻涕，茫然无措的问『佩妮，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薇拉，我问你一些问题，是不是瑞德有时候会突然消失，手机不通、简讯不回，或是跟你相处的时候非常不耐烦，对你越来越粗鲁，非常反感你询问他最近发生的事情？或者追问他的去向？』
『………佩妮，你说的，瑞德都是这样的，难道……？』薇拉有点茫然，紧紧抓住自己的双手，不详的预感越来越严重。
『亲爱的，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我之前也发生过相同的情况，一模一样！那个贱、人，我的前男友，出轨了，你或许可以直接问明白，长痛不如短痛。』佩妮回想之前自己的男友跟朋友上床前後总总事情，同情的拍拍薇拉的肩膀，非常肯定的说出自己的推论。
薇拉听到佩妮的猜测心一凉，虽然自己隐约察觉瑞德可能真的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听到佩妮如此明确表态，自己还是非常难过……
－－他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瑞德不会…出轨的…』薇拉脸色非常难看，声音虚弱，一点底气也没有。
佩妮并没有继续安慰薇拉，拉过薇拉的手，握在手心里，非常冷静的敲碎薇拉的美梦『薇拉！你必需面对，不能自己欺骗自己。你心里也是明白的吧！亲爱的，你有勇气从法国回来美国打拼，难道没有勇气面对一个渣男吗？』
语落，气氛突然凝重下来，一片安静，只能听到气息纷乱的呼吸声。
看到薇拉惨白的脸，佩妮心疼起来，语气软和下来，轻柔的安抚薇拉脆弱的神经『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这样，说不定瑞德遇到一些麻烦，你们是情侣，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一起面对！去问问他吧。』
是的，薇拉，勇敢一点，问清楚，或许事情还没有这麽糟糕。
薇拉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发出讯息－－“斯潘塞，我们需要谈谈，明天中午sunny见。”
『你非常勇敢，sweetie！』佩妮见薇拉下定决心发了简讯後，欣慰的抱住薇拉。
薇拉也像是放下了石头一样，总算放松下来。
手机震动－－
薇拉拿起来。
斯潘塞：“对不起，薇拉。我们分手吧！”
薇拉不敢相信，瑞德，要和她分手？！
『No No No！！！』薇拉几乎在崩溃边缘，眼泪不停从眼眶掉落，颤抖的打了一连串问题追问－－
“不！斯潘赛，我不要分手，我做错什麽了吗？你不喜欢我了吗？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薇拉按下发送键後，也没有等多久，瑞德发送回信。
斯潘塞：“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我喜欢上别人了，她是个生物学家，她很好。”
生物学家…
她很好…
配得上他。
薇拉觉得自己从前因为斯潘塞的安慰而沈淀下来的自卑，又再一次被翻出来，像是浑身赤裸裸的暴露在阳光底下，被那炙热的日光灼伤的皮肤一样，触目惊心又一览无遗。
佩妮在薇拉伤心欲绝的时候，匆匆看完瑞德的回信，深吸一口气，暗啐一声－－贱、人！！
一把揽过薇拉，安慰的拍拍她的背，非常语重心长的道『薇拉，爱情是会变的，你不能强迫瑞德继续喜欢你，只有你自己，有义务对自己好。』
『佩妮，我…我那麽喜欢他，他怎麽能这样对我？怎麽可以！！他不是说瑞德喜欢薇拉，不会因为她是个笨蛋就不喜欢她吗？！！怎麽会这样？！！』薇拉像是三岁小孩一样，反覆追问佩妮，执着要找出一个答案，又或者是在问自己，他们怎麽会变成这样？
佩妮不发一语，紧紧抱住薇拉，希望给与薇拉一点安慰与勇气。
薇拉歇斯底里的哭泣後，缓缓的推开佩妮，低声『我需要一个人独处一下。』
佩妮捉住薇拉的手腕，薇拉哭肿的眼睛回头看着佩妮。
佩妮放开薇拉的手，非常坚定的道『薇拉，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会在，如果你需要我的话，就来找我，你知道的我们是BFF。』
『佩妮，谢谢你。』
默默的走上楼去。
薇拉一个人疯狂的找出与瑞德相关的东西，粗暴的全部丢到一个箱子里，全部收拾完後，粗喘着气，愣愣的看着那个箱子，再次崩溃的坐在地上大哭，伸手打开箱子，把里面一件一件东西又拿了出来。
这是瑞德去纽约送的自由女神吊饰，这是去西部送的牛仔帽，这是情人节买的情侣衣……
－－17岁相遇，18岁至交，19岁分开，20岁失联，25岁重逢，26岁交往。
－－她以为他们会继续走下去。
－－她以为他们再次相遇是彼此的有缘人。
－－她以为他不会介意她的学历。
－－见鬼的她以为。
薇拉轻轻的抚摸着每一样东西，这是他们彼此的回忆，那样鲜活又温暖，但是，这一切都在今天後黯然失色。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