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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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过了的几天以后洛梨，洛凝他们也踏上了去海川洲的路途，海川洲离京州很远，离浔州更远，离京州最近的走法也要经过四个州府，要最快的走也要走将近一个月左右，要经过晋州，申州，莲州，台州这四个州…这四个州素有莲花台水天上宝，晋舞申赋人间华的美誉，一路上定少不了人文美景！
初到晋州，真的能感受到这个州对舞蹈的热爱，在闹市上歌舞坊到处可见，这几个人也挑了几个比较出名的歌舞坊去看了几出舞，确实不错，独舞惊艳，齐舞如仙，果真妙不可言…
今天，这几个人到了晋州成中最负盛名的歌舞坊凌波场，他们也是赶巧，这全国让人闻名遐迩的四大舞姬排名之首的荷颜姑娘就是这凌波场的台柱子，正好今天她会独舞一曲，慕名而来的人也是非常之多，人们也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的位置也非常不错，都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说着说着，音乐也响了起来，大家都看着这荷颜姑娘曼妙的舞姿，这九天凤舞，跳的真是华丽亮眼，全场的眼睛基本上都在她身上，不过，这赵成琰的眼睛基本上就没离开过洛梨，在他心中估计别人跳舞跳的再好都不如洛梨了！
第二天，便继续赶路了，又走了些天，便到了申州的地界，申州多松柏鹤鹭，怎么看都有种深沉的韵味，不过，有这种韵味倒也不奇怪，我大邺最著名的儒家大师温稽子就在此隐居生活，这个州府自然也就有了些他身上的韵味，郊外的山上很多的崖柏真松，林鹤溪鹭，怡然自得……到了城中，感受也就更根深蒂固了些，这里的建筑和别的地方也不太相同，显得格外沉稳古典，感觉格外的井井有条，特别的有秩序，这里的人也都很儒雅，彬彬有礼，涵养极高，果然，大儒在的地方就是不太一样，能文擅赋者居多，熏陶的好啊！找了家客栈，准备休息几天在上路，在吃晚饭的时候沈陌听到有人说温稽子老先生每月十二都在他家的庭院开堂讲学，无尊卑贵贱男女老幼之分。听到这个，沈陌怎么可能会坐得住，一项喜好读书的沈陌，怎么会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呢？到晚上，他和大家都说了下，询问询问各自的意见，洛凝首先就说她一定不去！她坐不住那么久，怕冒犯了圣人先生！其他的人都有意愿想去听一听，不过，赵清眸劝他哥哥说你也别去了，你那么有喜感，去了在冲撞了圣人，惹得老先生气就不好了为由！无奈之下，也留在了客栈。
到了十二那日，沈陌，洛梨和赵清眸三人便去了温稽子的宅院，听讲学，为了去听讲学，沈陌可是早早地就叫着他们走了！因为太早，街上的行人也不算太多，到了大圣人的府邸，人也不多，他们便四处先转了转，果然松柏居多，而且还有几只仙鹤伫立，这园林修剪的也整齐幽深，溪河环流，倒也真能曲水流觞，没过一会人开始多了起来，沈陌着急的叫着两人先去就坐！不一会，一位面相慈祥和善的风雅老人慢慢走来，开始坐下来讲学……大家也听得津津有味，很是受教！
这时的客栈，无聊的赵成琰，由于没人搭理他，自己便去了集市上，悠闲地逛着，逛着逛着，看到一家非常别致的店铺，走近去看，装饰摆设也及其讲究，东西应该不错，他看了看，发现了一个紫檀的小盒子看着很是顺眼，便让店家拿了出来，这盒子真是精美沉韵雕刻的是株梨花，他笑了笑打开盒子，看到了个打着结的淡紫绸缎，打开看到块黄褐色半透明的固体，闻了闻，有一股沁人心脾能让人清醒的松柏的淡香之味道，等了会赵成琰说道：“老板，这是何香啊？”老板笑着说道：“公子真是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名曰采阳松柏珀，摘自我们申州最陡峭的鹤峰之巅的崖柏和寒州深林的苍松阳光照射最饱满的顶尖，再加上白芷，荷叶，竹花一起碾碎调制，烘焙，在浇上松油，在地下用土埋了几百年才形成的！我祖上独门配方啊！”赵成琰，笑了下便把它买了下来，回到客栈，抱着小盒子躺在床上的赵成琰，越想越高兴，一个起身便拿着盒子就走出了房间，头脑发热的冲进了洛梨的房间，一抬头，看到惊呆了的洛凝，瞬间尴尬了！愣了半天，还是洛凝反应快点，“过来坐啊，来找我姐的吧！他们还没回来呢！唉，我也好无聊啊！”洛凝自己无奈的说着，“恩，可不是么！对了，不知道小凝，洛梨还有沈公子都有些什么喜好啊，我倒也好让下人提前准备准备！”“我们没那么麻烦的！嘿嘿，我怎么都行！沈公子的话也没什么讲究比较喜欢杜衡熏香，喜欢喝云雾香茶”，她看着赵成琰那渴望求知的眼睛，转了转眼睛，继续说道“至于我姐姐么最喜欢苏合香，最喜欢喝茉莉花茶，最喜欢绿色和淡紫色，最喜欢吃的糕点是榛子酥，最喜欢梨花，最喜欢弹古琴，最喜欢云州的刺绣，喜欢读孟浣的诗词，喜欢赏云望江，喜欢收集香，也喜欢偶尔饮几杯塞外乳酒！”听得赵成琰喜上眉梢的…洛凝还是很机灵的，不过基本上长眼睛的人，基本上都能看出来他喜欢洛梨！而洛凝发现姐姐对赵成琰也与对别人颇有不同，所以何不帮他一把呢！两人说着说着，便看到洛梨缓缓走了过来，赵成琰又傻了，傻得动不了的坐在那！“姐，你们回来啦？那陌也回来了呗？我去找他啦！”话毕一溜烟的窜了出去！留下发傻的赵成琰和脸红的洛梨…不一会，稍微冷静下来的赵成琰，张了张嘴说道：“今天听的怎么样啊？”
洛梨很温柔的笑了笑：“很好啊，温稽大圣人讲的自然让人受教无穷！”
“哦，哦，我今天闲来无事去逛了逛集市，看到了样东西，感觉不错，便买来送给你做个小礼物”赵成琰一边说，一边把盒子递给洛梨，洛梨拿着这精巧的紫檀盒子，满是笑意，慢慢把盒子打开，发现一块淡紫色的丝绸，又慢慢打开丝绸，看到一块圆圆的东西，便拿起来，闻了闻，闭上了眼睛，好优雅深沉的香，但却又让人觉得很清醒！洛梨又睁开眼睛问道，“这个叫什么啊？”
“听老板说叫采阳松柏珀，具体怎么做的我也没记住！反正挺繁琐的！”
“谢谢成琰，我很喜欢！”
“嘿嘿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月明星稀，洛凝睡得倒是很深沉，洛梨独自坐在床上，抚摸着这个小盒子，从嘴角一直笑到心里……
也修整了几日了，大家也就又上路了，到了莲梅俩州的交汇口，他们便改走水路，赵家在这也是有船厂的，所以弄到条好船是很轻松的事儿！大家在船上，心情也颇高畅，江那边桃花争艳，将这件莲花浮动，这美景也真的很难见到，逐渐的，穿就全部驶入莲州境内，什么都看不到，除了接天莲叶的无穷碧绿，便是那些白白粉粉的盈动莲花！真是别有一番风景啊！船行驶在那万朵莲花之中，那些莲花就像些小精灵一样不舍得让船儿们走，在船前面，在船边上，被船压得挤得进入水底弹到边上了，甚是灵动！
大家在都船上张望了会，洛凝有些累了，便先回房间去了，沈陌也去看《温稽论》，这平时一直在的赵成琰，在上船后，就一直没见人影，倒是吩咐人又搬桌子，又拿纸砚笔墨的！这船头就剩下赵清眸和洛梨，洛梨坐在靠近船头边的椅子上，望着一望无际的的莲花，心情舒畅联动着嘴角微笑，赵清眸看他大哥兴冲冲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便走了…
赵成琰看到正要回房的赵清眸，笑嘻嘻的想着，诶~本来要一展画工的，可惜了……他拿起笔，本想画下这千万朵碧叶莲花，但当他看到洛梨的那一刻，心不由手，一笔一轮廓一点一融情的，手不由心，不停不受控不收爱恣流……当他再回过神来，笔下的画俨然已成，他看着画中人，敞心一笑，画中人人如画彼情似拂云流霞，心由手手由心此如明镜止水，他吩咐人把画拿到他房中，走到洛梨身边，静静的站着，这是赵成琰第一次安安静静的站在洛梨身边，不闹也不说话，只是站着，看着……
洛梨看这片莲花看的有些出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赵成琰站在她旁边，她笑了笑“你怎么在这站着？不累么？”
“不累，不累，嘿嘿”赵成琰被这么突然一叫，惊了一下，顺势笑笑。
在船上的第三天，也到了台州的边境，台州境内有两河交汇，内陆湖也居多，被世人传颂为天空之镜，行舟也有个小半天的时间了，水面上什么都没有，只能看到倒影在湖面上的蓝天白云，明亮平静，镜中天，天是镜，倒是分不出天是镜还是水是天了！只要眼睛望出去，就如同虚幻，分不清迷乱，却乐在其中，真不愧被称赞为天空之镜！
大家都被这奇妙绝伦的景色吸引的如痴如醉，这五个人在船边上倒是真的排排站了一天！到了傍晚，大家也把桌椅搬到船头，围在一起，边赏日落边吃晚饭，真的是一秒也不想错过这么美好的景色！到了晚上，大家也都乏了，基本上没人了……洛梨独自一个人坐在甲板的椅子上，看着一动不动的水面，看着皎洁的月色……
赵成琰躺在床上，满眼满心都是洛梨，在这些天里，他一直都很不想把对洛梨的爱意表达在心里，他几次三番的想说出来，可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欠些时候，可到了台州，看到那水天相融的景象，赵成琰觉得那就是他的感觉啊，我的行为是爱她的，我的心里也是爱她的，心照要宣啊！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啊！想着想着，赵成琰穿好衣服，好好地整理了一番，走了走着就到了甲板，抬头望着天空的圆月，心里还是很有舒适的感觉的！在低头看看，便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子，青丝静垂，白衣如云，柔和倾心，赵成琰自然知道这是洛梨，向前走到洛梨身边，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温柔的笑了笑便说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么？”洛梨听到赵成琰的声音，转身轻轻一笑，“不是很累，这景色太美了，忍不住多看了看！”本来洛梨有些失落，这么美的景色自己看太可惜了，如果身边“有人”一起就好了！赵成琰来了，心里真是高兴极了！赵成琰把双手搭在栏杆上，抬头望着月亮。
静水无澜，月色如染。静水无风，伊人如卷。静水无言，月色如幻。静水有爱，伊人可知！
站了半天的赵成琰幽幽的开了口很认真叫了声洛梨，洛梨被这么认真的赵成琰弄得一惊，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双手紧紧地抓着手帕，也不敢抬头，一直摒着呼吸！
赵成琰又开口说道：“我喜欢你，像命中注定了一样的喜欢你！”
洛梨听着这句话，突然松了口气，可眼泪也跟着松了下来，手里的帕子也掉在了地上……
“你拒绝我也可以，那，你能不能听我把我想对你说的话都说完呢？”赵成琰嗓子有些沙哑的说着，他停了会，看洛梨没有说话，便继续又说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夜晚，云州的祭典，当时好热闹，哈哈”说着说着，赵成琰干笑了两声，“我走着走着就看到了要跌倒的你，你当时穿的是白色的衣服！我见你马上就要到了，便赶忙的扶住，当我好好的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突然我的周围都好安静！”赵成琰又看了看月亮，“就如同今天这样的月光一般，照入了我的心里，再也不能抹掉！”“和你离别后，心里的某个地方总觉得隐隐发凉，克制自己去想起你，却更欲盖弥彰！”当他说道这的时候，洛梨已经抽刀断水水更流了！“当在沈姑娘家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又明亮了！”“这段日子，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越发不能控制我对你的情感，不想遗忘，更忍不住回想！”“我总是闹闹腾腾的，一点也不安静，而你如同月光一样的降落在我的心上，轻淡，柔美，安抚了我那一缕空洞，使我有了安稳的归属感！”赵成琰沙哑的把这些话说完，咽了咽口水，“洛梨，你可愿和我在一起？”当赵成琰温柔氤氲的说完这句话时，洛梨就已经哭的不行了……倒是给赵成琰弄的呆住了！果然跟什么人待久了，就像什么人了！我们的洛梨什么时候如此失态过！赵成琰在一旁连连帮着擦眼泪，等洛梨缓过气儿来，靠在赵成琰的身边，说了句，我愿意，这回轮到赵成琰激动了，抱起洛梨一直转圈圈，本来洛梨想着在这天空镜之地，如此梦幻的景色面前，他听到赵成琰的话如同幻觉一般，有一种，你来，我们一起进入这恬静的月光之城的感觉，可被赵成琰这一抱，简直是画风突变额，果然是真的！不是假的！不过也好，让洛梨更安心了一点，这不是在做梦！
赵清眸倚在旁边的柱子后面，嘴角微微一笑……
第二天一早，大家在一起吃早饭，洛凝看着洛梨脸上的笑容，眼睛转了转，抿了抿嘴，大声的说道：“姐，什么事啊，这么高兴？成琰哥哥跟你表白啦？”洛梨脸一下子就红了，而正在吃粥的赵成琰，一下子就把粥喷了！很求饶的眼神看着洛凝，“哎呀，你俩还害羞什么么！真是的，昨天晚上，成琰哥哥鬼喊鬼叫的那么大声，谁睡得着觉啊！”“凝妹妹，求放过啊！”赵成琰用他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洛凝！旁边的沈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静静的看着，赵清眸也悠悠的吃着饭！“哎呀，说呗，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啊？”，洛梨一直不说话，赵成琰脸红红的憋出句是！大家都乐的不行“我就说么！你说你俩也是，早在一起多好！在那眉来眼去的，不就差一句话的事么！……”洛凝一直没住闲的说着，“小凝，你是不是很久都没见到沈洛了！？就缺他出来收拾你！”洛梨这句话出来洛凝就尴尬了，“小陌啊，你也管着点洛凝啊！”赵成琰说完这句话，沈陌突然笑着说了句“小凝说的也没什么不对的啊！”赵成琰突然就石化了，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画风都变了啊？沈陌明明不是的爱开玩笑的人啊！果然，人都不能跟赵成琰待太久，都会不正常的！
最后一天的路程都在开洛梨和赵成琰的玩笑中度过……
第二早下船，骑了会儿马，快要傍晚的时候到了赵家，赵家还真是气势磅礴，也很富丽堂皇，亭台楼阁，楼阁众多，赵家的样式和沈家与洛家不同，阁楼甚多，建筑基本上都是两层的，看着更壮观这奇花异草也繁多，如果不熟悉真是容易迷路，赵成琰亲自带她们到休息的房间，二层小楼，牌匾上写着碧月阁三字，“如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楼下两间房，刚好让沈陌兄弟和洛凝休息沈陌兄弟也方便照顾，洛梨就住二楼好了！大家长途跋涉也都累了，都先休息休息吧！快开饭的时候，我差人来叫你们！”说完，等着他们进房，便走了！
洛梨在赵府下人的带领下上了阁楼，一推开门，她笑了笑，夕阳未落，整个房间都浸染在一片橘光之中，房间的纱帘，都是淡紫色的，熏着苏合香，桌子上摆着她最爱吃的榛子酥，她笑着一步一步走在房间里，下人怕洛梨旅途劳累给洛梨倒了杯茶，“洛小姐，您也口渴了吧，请用杯茶吧”举着茶杯奉上“谢谢，有劳你了！”洛梨礼貌的接过杯子喝了口，又淡淡的笑了笑，竟是她最爱喝的茉莉花茶，摇了摇头，回过神来，看到被派来的这个下人，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倒也讨喜，洛梨便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子啊？今年多大了啊？”“叫奴婢蓝儿就好，今年十三岁”，“你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做工啊？”“回洛小姐的话，我本是寒州人，家本贫苦，冬天太冷，父母都染了寒疾去世了，寄养在姨母家，姨夫，嫌我多余，便把我卖来当丫鬟！”这小丫头说完，听得洛梨心里直酸，“难为你了！”洛梨拍拍孩子的手，把自己随身戴的翡翠镯子给了她，小丫头不敢收，无奈洛梨执意要给，便收下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出去休息吧！”洛梨让小丫头退下，自己又转了转，走道床边，看到了浅绿色的被面，用手摸了摸，是云州的绣工，开心的笑了笑，成琰，有心了！便躺下休息了会儿。朦胧的听见有人在叫她，她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刚刚的小丫头，“洛小姐，二公子差人来，叫您去用膳了！”“好，好，我马上就去！”洛梨轻声答道，整理了下仪容，便和洛凝他们随着下人一同前去，到了会客厅，见到了赵家的长门，赵成琰的大哥，虽说年长了些，但看上起很是健壮，厚实的感觉，很有气势，赵成琰迎上来介绍“这是我大哥赵庆安。”看了看洛梨她们，又说道“这位是沈家小公子沈陌！”“赵长门您好，在下沈陌有礼了！”“哦，不用客气，沈家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这位是洛家小妹洛凝”“赵哥哥好！洛凝有礼了！”洛俏皮的说道！“恩，洛姑娘真是可爱靓丽啊！”
“大哥，这是洛梨！”赵成琰很正式的说道，“赵大哥好，小女子洛梨，有礼了！”洛梨很规矩的鞠了一礼，赵庆安很是欣赏的看着洛梨“哦，哦，快别这么客气，这就是洛梨姑娘啊，我家弟弟常提起你，小琰这眼光真是不错啊！”“来来，咱们快就做吃饭吧！你们可饿坏了吧！”赵大哥热情的张罗着！赵大哥人真的很热情爽快。大家在饭桌上吃的倒是不错，只可惜，赵大哥没吃几口就被手下叫走了，应该是很要紧的事，“实在是抱歉，我有要事在身，这几天不能招待大家了，得去京城几天，招待不周，先给大家陪个不是！对不住了，小琰，小眸，你俩多照顾着点啊！”“大哥，快去办事吧，别耽误了！这有我们呢！”赵成琰说着，“是啊是啊，赵大哥，快去忙正事吧！我们又不见外！”洛凝说道，说完，赵大哥便走了！大家又吃了会，说了会话，便都各自回房了。
洛梨回到房间，把窗子打开，扑面而来的海风，让人觉得舒适而凉爽，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还是很舒畅的，虽说天黑看不清什么，但也足以感受到它的博大……
伴着碧海潮生声，洛梨一夜安眠……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成琰带着他们到他家最高的地方，观海楼，他们爬到最顶层一个宽敞的亭子，视野很是宽广，这面可观得整个大海的波澜壮阔，那一面可看到，整个赵府的恢弘气势，真是的绝佳之地啊！洛梨也是好兴致，弹了一首嵇洒的静水深流，真是幽深大气，不羁洒脱啊！听得众人也是沉醉其中，中午用过膳后，洛凝说想和沈陌随便转转，赵清眸懒得出去，所以赵成琰带着洛梨去了海边，赵成琰为洛梨打着一把红色的梨花油纸伞，两人并排走在海边，笑而不语，不一会“成琰，你小时候经常来这玩嘛？”洛梨笑着问道。
“是啊，小时候，我和大哥，还有清眸，我们仨常来这玩游戏！还经常去海里游泳呢！”
“哦？是么？那你最喜欢玩什么呢？”
“最喜欢玩什么，恩…我啊，最喜欢玩这个！”刚说完话就拦腰把洛梨抱了起来，转了好几圈，洛梨不只是开心还是惊吓，边笑边叫……转了会，他小心翼翼的把洛梨放在沙滩上，过了会，洛梨问道“那你，经常这么抱着别人么？”
“喜欢归喜欢，我还是第一次抱着女人人转呢！”说着说着赵成琰把手环在洛梨的肩上，轻轻搂着她，洛梨轻轻柔柔的靠在他怀里，两个人静静的坐着，一直做到了日落，不一会，赵成琰清了清嗓子，顿了顿，深情的望着洛梨说道：“在心上却不在身旁的感觉，我一刻都受不了了！洛梨，嫁给我吧，我们成亲好么？”洛梨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懵了，但，还是边流泪的边点头，爱情到了的时候，真的是你一点也无法抗拒！怎么都好！
接下来两人一直聊这种事情，但多半都是和他们的未来有关，可未来，谁又预料得到呢？
“梨，你说我们成亲了以后住哪啊？在哪里安家呢？”
“哪里都好啊！你在就行！”洛梨痴痴的说
“你比较喜欢哪里呢？”赵成琰宠溺的问道。
“我觉得云州还不错！”洛梨微笑的说道。
“好啊，那我们就把家安在云州吧！嘿嘿，多有意义啊！正好我家在云州郊外有处宅子，咱们按自己的喜好，重新修正下！”
“好啊！”洛梨乖巧的答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
两个人说的忘记了时间，从日落说到了月升！很晚很晚，两个人才回了府中，洛梨发现自己饿了，赵成琰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府中的人基本上都睡了，赵成琰带着洛梨跑到了厨房，让洛梨坐在外面的石板凳上等他，洛梨听着里面叮叮咚咚的响声，边笑边等着，没过一会，赵成琰端着来两碗面出来，把面放在石桌上，又跑去拿筷子。
“快趁热吃这海鲜面，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赵成琰期待的看着洛梨。
洛梨笑着吃着，不只是饿了，还是怎么，觉得还蛮好吃的，“很棒啊！”洛梨赞叹的说道！
赵成琰的脸笑的跟开了花似的……
没有什么比得上洛梨的称赞能让赵成琰这么的高兴！也没什么能比赵成琰做的面让洛梨觉得如此的满足！
也许洛梨的称赞没什么，但在赵成琰心里就是无价之真宝；也许赵成琰的面做的也没那么好吃，但在洛梨心里就是天下最好吃的美食！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起在碧城玩了几天，赵成琰和大家宣布了要去求亲的事！大家着实惊呆了，下了不小的一跳！“你们的进度还真是神速啊！我姐不会……”小凝刚要说什么，被沈陌咳了一下，话憋了回去！
赵成琰交代完家里要准备的，便准备启程到洛府求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