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感同身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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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看花节节退，
翘首期盼双目累；
一拍即合听号令，
严阵以待成一队。】
头戴贵妇帽，脚踩高跟鞋，身穿酒红色风衣，明镜抬了抬墨镜，淡定的走下车，迈步走进坐落在角落里的一个烫金的铺子———典当行。
随门而响，门口处的风铃清脆的提醒着。
“来了客家~”典当行的管家招呼着“请问要当些什么？”
“天上飞的我不要，地上跑得我不缺”明镜将一块金条递过去“只求一把打开这块金石的钥匙”
管家接过金条把玩着，一撇嘴“呵呵。。您看清楚，我们这里不是铁匠铺”
“我找的这把钥匙，他其实不是个东西”明镜说完微微一挑眉，略显俏皮。
“额。。。”管家有些无语，一时间没了词儿。
“说话归说话，明董事长怎么骂人啊。。”这时候，从楼梯口走慢悠悠下来一个人。
“所谓各花入各眼”明镜摘下墨镜抬头莞尔一笑“词语修饰的好坏要看进了谁的耳朵，我说的对么？梁处长？”
“呵呵”梁忠春摸摸小胡子“对~你明董事长的话自古以来都是不可反驳的”
“楼下似乎有些。。。”明镜话说了一半看了看周围。
“楼上沏好了茉莉花茶，董事长请~”梁忠春侧身微低头示意着。
“谢谢~”
待明镜和梁忠春上了楼，管家将柜台内侧的按钮轻轻一转，二楼密室就被轻松的隐藏了起来。
这次的秘密谈话无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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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有何指示？”梁忠春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明镜面前。
“等待”明镜说完端起茶杯吹了吹。
“冒着被盯梢的风险，明董事长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两个字吧？”梁忠春小眼睛一眨，狡猾的看着明镜。
“嗯~~~！”明镜颇有意外的笑道“看来你也不是一味的金钱主义，还是有脑子的~”
“呵呵。。”梁仲春用拐棍敲敲腿“腿瘸心不瘸”
“有消息称：青山次郎于五天后参加南京的会议，不过。。”明镜看了看梁仲春“他会先抵达上海，而我们要做的是。。。。”
“让他去不成南京？”梁仲春试探着接着话茬儿。
“这可是你说的~”明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可没这样说。。”
“哎呀。。”梁仲春一改平时的贫嘴滑舌，有些懊恼的抱怨着“姑奶奶。。你说我，在办公厅要对你那两个宝贝弟弟听之任之，好不容易把您给盼来了，您也耍我！这买卖真是越做越赔钱，都陪到姥姥家了！”
“梁处长虽说人在76号，可是身兼数职”明镜并没有顺着他的话锋继续说，转其道而说之“区区一个青山次郎，应该不在话下，您的手下我之前领教过，都不是吃干饭的，您在我这儿叫苦，是不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梁仲春有些慌，心想：明镜这是话里有话啊。
“上次把我亲自抓进76号，怎么样？收获很大吧？”明镜忽然换了眼神紧盯着梁仲春。
梁仲春被明镜忽然转变的态度吓得一愣：不愧是姐弟，说的话都一样。
“长官说笑了”梁仲春急忙赔不是“我这也是。。”
“身~不~由~己~”明镜打断梁仲春的话“我知道，你被安排在76号的作用不单单是传递消息，另一个目的是想调查我，或者说，是组织想调查我明氏家族，抓我是为了试探明楼，婼妍被你监视执行枪决是为了试探阿诚，金会长的婚礼是为了试探明台，所以接下来梁处长是不是想试探我呢？看我对于组织是否忠贞不二？看我明家姐弟是否效忠党国？”
听了明镜的一番话，梁仲春的眼神由震惊到糊涂。
“怎么？”明镜将随身的小提箱放在了桌子上往前一推“十根金条，就看梁处长能否帮忙打造一把金钥匙，开启合作之门~”
“不愧是让内部都头疼的毒獴”梁仲春说着坐直了身体，完全没有了之前卑躬屈膝的做作之态“可军统也有军统的规矩，我想。。”
“我如今在中统的地位你也清楚”明镜微微叹口气“而如今能不能重新再回去军统，就看这次的行动了，否则我也不会选择和你合作”
“座上可知？”梁仲春眉毛一皱。
“知与不知都不能左右最后的结果”明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梁仲春“此次行动，既能验证我明家姐弟，又能突显你的作用，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如此，梁处长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穿着这一身皮来伪装自己，在别人手底下俯首称臣吧？”
“如果没了毒蛇，我也就不用穿这身皮了”梁仲春颇有些调侃的语气刺激着明镜，想打压她的气势，谁知。。
明镜听到这里，轻蔑的一笑“也对，蟾蜍如果剥了皮接下来就是下油锅了”
梁仲春点点头“这笔买卖，我不亏”
“那我就恭候梁处长佳音了”
明家明楼书房
“大哥。。。”明诚从外面跑进来。
“怎么了？”明楼右手还停留在李曼妮的头发上“慌慌张张的”
“大。。大嫂。。”明诚这才看清楚，李曼妮也在沙发上坐着。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你们聊吧”李曼妮识相的退场。
明诚重新将门关好。
“手里拿的什么？”明楼将停在半空中的右手平移着下降，淡定的拿起茶壶倒着茶“自明台、婼妍之后，这是你第三次慌张，说吧？这次因为谁？打扰了我的气氛，你得好好组织组织语言”
“这次恐怕是。。”明诚将照片从信封里拿出来“大姐。。”
“什么？”明楼拿着茶壶的手一顿。
“我们的人去跟踪调查蟾蜍”明诚将照片递过去“拍到的照片接头的人却是大姐”
“从背影看的确和大姐很像，这墨镜。。”明楼已经确定此人就是明镜，可还是将几张照片来回的对比着“查到蟾蜍了没有”
“没有。。。”明诚有限沮丧“他应该是逃了，可大姐进了典当行就再没出来，送她的车随即也开走了”
“大姐。。蟾蜍。。。”明楼念叨着两个名字，看着照片上的汽车牌号“去查查这个车牌”
“查了”明诚有些迟疑“这是个假号牌”
“这就对了”明楼点点头称赞道“这才符合大姐的个性”
“可是。。”明诚可没心思开玩笑“这个典当行我们盯了好久，本想把蟾蜍引出来，可怎么也没想到是大姐？”
“你认为蟾蜍就是大姐？”明楼将照片放进烟缸烧掉。
“不是么？”明诚坐在沙发上。
“似乎有些事情要从长计议了”明楼看着照片一点一点化为灰烬“去把明台叫来”
“他？他会知道？”
“以明台的智商，他能怀疑我，他也会对大姐有所察觉”明楼拿出了一盒点心放在桌子上“别忘了除夕之前，他可是和大姐见过一面了”
“你是说。。香港？”明诚的思路被拽了回来。
“去把小少爷带过来”明楼打开点心盒子“我给他吃个糖衣”
“但愿这个炮弹不会伤着我们自己”明诚说完抬脚出去。
看着明诚出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明楼竟然轻松的笑了，而他瞬间也对自己吃的这个笑有了短暂的吃惊，是啊，为何没有丝毫的担心？难道是因为血浓于水？还是。。冥冥之中的第六感？
“大哥。。”明台推门进来“二哥说你找我？”
“来。。小少爷”明楼拿出一块桃花酥递过去“尝尝看”
明台没有接，而是转头看了看明诚。
只见明诚似笑非笑的抬手将明台按坐在沙发上“请坐，小少爷”
“大哥，您有事说事”明台忐忑的来回看着两位兄长“是不是又有任务了，不用给糖衣，只要是救国，我就奔赴战场”
看着明台视死如归的表情，明楼将点心放回盒子“明台，我，平时对你如何？”
“以什么身份？”明台找着字眼“长官？大哥？组长？”
“都算上”明楼等待着答案。
“哦。。”明台仰着脑袋想了想“凑合吧”
“嗯？”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明楼有些不满。
“咳。。。”明诚提示明台，让他注意措辞。
“哎呀，大哥二哥”明台向后靠在沙发上“你俩别一唱一和了，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
“在家里打打闹闹，平时都可以”明楼将点心盒子重新盖上“可从现在开始，记得要避嫌”
“我知道啊。。那只狼。。”明台有些苦恼“什么时候能把它除掉，每天演戏都累死了”
“大哥说的可不是家狼。。”
“那是谁？”明台想了想“大嫂？不对，她可是大哥的金钟罩，二嫂？更不可能，她是二哥的铁布衫，曼丽？她本来就是咱们的小组成员，没理由防着她啊。。。”
“嗯。。”明楼点点头“小少爷分析的不错，好像还有一个人没说”
“谁啊。。”明台拿起茶就要喝，忽然眼睛瞪大“大。。大姐？”
“怎么？不应该说么？”
“你是说，我们要防着大姐？？”明台表示他的智商不够用了“为什么？”
“大姐已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是啊，二嫂的信里不是告诉大姐了么？”明台此刻还是负数的智商。
“可你知道她说的是哪种？”明诚问道。
“无论哪种，大姐对于咱们而言都是有利无害的啊”在明台心里，如果说明楼是高大伟岸，明诚是缜密果断，那明镜完全就是圣母的形象，没有缺点全是优点。
“那是她只是我们大姐的时候”明楼用话点醒着“可如果，大姐不单单是大姐呢？”
听到这儿，明台智商指数忽然飙升，脑袋飞速的转着。
“大哥，你是说大姐她也是。。。。”明台忽然噎住了，心里的几个词如鲠在喉，没说出口，他哑然的看着明楼。
“目前只是推测”明诚见明楼没有说话，替他回答着。
“那，是哪种？”明台脑洞大开着“会不会是红色？”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楼似乎对明台的答案很感兴趣“大姐不是党国而是红色？”
“我也不知道”刚要摇头的明台忽然记起“对了！大姐来香港看我的时候。。”明台想到了那个小箱子，被自己故意踢了一脚，明镜就紧张的不得了的那个小箱子。
“说吧”明楼看了看明诚，兄弟俩相视而笑“大姐有何举动？”
“只是一个小箱子”明台继续说着“我觉得有些特别，就踢了一脚，可大姐却忽然很生气，对那个箱子很是在意”
“继续。。”有一条思路在明楼的脑海里逐渐清晰，他觉得就要得出结论了。
“我问大姐要去办什么事，大姐说，小孩子不要打听那么多，我记得大姐是上午到的，我在酒店等她回来的时候却是下午了，吃完晚饭，天都黑了，电影也没看成，中午到下午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我们似乎忘了一个人。。”明楼说完看着明诚“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却隐藏的很深，看来大姐给我们下了一盘棋”
“的确”明诚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当时也在香港，是我们想象的太过于简单了，早怎么没发现呢”
“为情所困”明楼言简意赅的解释“我们是亲情，他俩。。。爱情。。”
“不是吧。。”明台逻辑推理了一番“你们说的人。。是。。金大哥？”
“看来旁敲侧击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我？”对于明楼的指示，明台一愣“你们做长官的，我平时又接触不到”
“明台，大哥的意思是旁敲侧击”明诚解释着“所以不用正面接触”
“哦。。。我明白了”明台点点头“后天下午明金两家有个资产合作项目，我会好好和他谈的”
“知道怎么问么？”
“知道~”明台胸有成竹。
“外面的明台解决”明楼看着明诚“家里的，咱俩解决。。”
“大哥。。”明台有些结巴“你。。你是。。要。。要解决大姐？”
“我和大哥自然不能亲自出马”明诚用手剥着花生。
“呵呵”明楼接过明诚递过来的花生仁“考验明家女同胞的时候到了”
“额。。”明台有些无语“那个，两位哥哥，做弟弟的提个醒儿”
“怎么了？”明楼明诚同时问道。
“貌似我们晚了一步”明台挠挠脑袋“你们不觉得，最近她们三个有些不大正常么？”
明楼：没有啊，依旧每天回来热烈拥抱。
明诚：和以前一样啊，每天回来美味佳肴。
明台：你俩能不秀恩爱么？我是说白天。。
明楼&明诚：白天？
明台无奈的摇摇头“曼丽有好几天都没去公司了，我问她，她就说帮大姐联系客户”
“嗯~！”听明台这样一说，明楼也觉得奇怪“曼妮白天也不打电话了，晚上很早就睡觉，好像很累”
“婼妍最近好像又瘦了”明诚也绝得奇怪“你不觉得最近家里的餐饮级别越来越高了么，都是大补的东西，强身健体”
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发问。
“她们在忙什么？”
打靶场
“不行啦。。”李曼妮放下枪，停下来摆摆手“歇一会儿。。我胳膊都酸了”
“坚持。。”金婼妍说着又加了两块方砖。
于曼丽慢悠悠的走进来“哟~还在抓紧联系呐”
“正好你来了”金婼妍拿起汽水瓶“我歇一会儿，你教格斗吧”
“停~~~！”李曼妮求饶着“两位女侠，能不能一起歇会儿？举了一下午的胳膊，酸呐。。”
“怎么？保护你家明叔叔的信念呢？忘啦。。”于曼丽将风衣放在一边，一身训练装站在李曼妮面前。
“那也不能不让人歇一会儿啊。。”李曼妮嘟着嘴。
“行~”于曼丽点头同意，帮她把沙袋和方砖拿了下来“我说个情况，咱们合计合计”
“是不是有任务了？”李曼妮两眼放光。
金婼妍收起枪，放在腰上“大姐有何指示？”
“我昨天送大姐去典当行”于曼丽靠在沙包上“被人跟踪了”
“谁？”李曼妮脑袋里画了一个圈儿。
“貌似是自己人，因为大姐说了句‘这条蛇爬得蛮快的’”于曼丽有些不解“她又叫我去码头把车子藏好，而且大姐下车后还停顿了一下，好像是故意的摆拍”
“啊？”李曼妮又画了一个圈儿。
“不难推想”金婼妍用鹿皮擦着手枪“一定是大哥的人”
“明叔叔？”李曼妮无语的第三次画圈圈。
于曼丽：“大哥为何要跟踪大姐？”
金婼妍：“或许大哥也不知道会遇到大姐”
于曼丽：“那大姐这么做是故意让大哥认出来？”
金婼妍：“大哥原本跟踪的人是谁？”
于曼丽：“查到这个人，就会得出大姐的真正身份”
金婼妍：“除了红色，大姐或许还喜欢别的颜色”
于曼丽：“比如褐色”
金婼妍：“还有紫色”
“听不下去了”李曼妮已经是满脑袋线团了，她不得不站在二人之间，阻碍着二人的眼神交流“二位教官，能否告诉我，你们在说什么？”
“不能。。”于曼丽和金婼妍一起回答。
“为什么？”李曼妮表示很无辜。
“因为你知道了，大哥就会知道，大哥知道了，大姐就会有麻烦”
“如果大姐有麻烦了，大哥也会有危险”于曼丽说着推着李曼妮“所以我们刚才说的，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记住，明白么？”
金婼妍也用眼神警告着“大姐既然让我们教你枪法和格斗术，自然是不怕大哥发现，可是你要是说了不该说的，后果。。。”
“嗯！”李曼妮立即在嘴边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
“去洗个澡再换身衣服~~”于曼丽催促着“接下来我们要联系格斗了~~”
“好~~”李曼妮急忙跑出去，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比靠近明楼的品味更重要的事了，李氏金钟罩第一步，闭紧嘴巴默默练习。
看着李曼妮跑出去，金婼妍小声问道“说吧，大姐有何指示？”
“二嫂好聪明”于曼丽不得不佩服“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别的事情？”
“咱们三个能一起说的事儿，大姐自然是不怕大哥知道”金婼妍双臂交叉看着于曼丽“而真正不能让曼妮知道的任务，是什么？说吧”
“致电眼镜蛇”于曼丽小声的上前“三天后国际饭店清除毒獴”
“毒獴是谁？”金婼妍一愣。
“不知道”于曼丽摇摇头“据说是褐色组织里的厉害角色，中统不可忽视的人物”
“呵呵。。”金婼妍看着于曼丽的认真态度有些无奈。
“你笑什么？”
“王天风走后，易主大哥，再易主大姐”金婼妍来回比划“你这身份变换够快的”
“还说呢”于曼丽有些好气“大哥每次安排任务都是不痛不痒的刺杀行动，暗地里转到大姐旗下，也不算是易主吧，大姐本来就比大哥的身份高啊。。”
“嘘。。。”金婼妍示意小声“如果大哥知道你是双面间谍，一定不会轻娆了你”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曼丽眨了眨眼睛“我当然选择强者~~~你说，大姐为何不告诉大哥她的真实身份？”
“因为他是弟弟，作为姐姐，是一定要替他考虑的，大姐不说，自有她的道理”金婼妍理了理衣服“自从在佘山经历了枪战，我便知道，姐姐这个角色的难处，看着弟弟身处险境却不能让他全身而退，大姐着实不易”
“如果有一天，大哥知道了大姐的红色身份”于曼丽摇摇头“不敢想象大哥表情，会不会和我和明台当时在天台的表情一样”
“对了，你刚才说，大姐喜欢褐色。。”金婼妍眉毛一挑“我怎么觉得这次的行动计划，有些眼熟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于曼丽抽丝剥茧“大姐好像对大哥的褐色身份表现的很平淡”
“那是她知道大哥的红色身份”
“可是。。”于曼丽想到了一点“红色的人，除了我和明台所在的眼镜蛇小组，别的低一级的小组都不会擅自行动，而且，大哥跟踪的人，不是组织内部的人，一定是对方的人，而刚巧大姐出现在那里。。。”
“难道说？”金婼妍大胆的推想“大姐还有一层褐色身份？”
“二嫂”于曼丽向后退了一步“每次传来消息都是我负责接收，而你负责致电，阿香打外围，好像这次清除毒獴的行动，我没收到任何指令，而是大姐告诉我，让我转达给你的”
“曼丽，或许大姐这是想让大哥走一遍明台走过的路”金婼妍释怀的笑了。
“走一遍。。明台的路？”于曼丽从金婼妍笑盈盈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异样“你是说，大姐是。。。？”
金婼妍果断的说出了一个词。
“毒獴”
于曼丽瞪大了眼睛“天啊，大姐到底几个身份？”
“从小祠堂的跪拜宣誓到推心置腹的全盘托出”金婼妍长舒了一口气“曼丽，恐怕从这一刻开始，你我就要发挥明家女眷的作用了”
“对”于曼丽点点头“特别的作用”
“看样子，大姐是想给大哥上一课”金婼妍弯腰拿起一个东西“那我们就做这块砖，大姐哪里需要我们就往哪里搬？”
“好~”于曼丽也将手放上去，和金婼妍的手掌隔砖相合。
“从现在开始”
“我们是生死搭档”
“为了明家”
“全力以赴~”
好姐妹相视一笑，眼神清澈，面容艳丽。
“我回来啦。。”李曼妮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于教官，今天练习什么？”
“今天的招数叫：措手不及~”于曼丽隐晦的一笑，推着李曼妮开始了教学。
金婼妍很是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书房
晚饭吃的很是乏味，明楼有种四处全是眼睛的凉意，四处看着房间。
“怎么了？大哥？”明诚端着茶进来，看到明楼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样子。
“这小子到底打探出什么没有？”明楼揉揉太阳穴，有些不淡定了。
“身份没问出什么，不过有纸鸢的消息”明诚慢慢的倒着茶。
“说”
“电令我们三天后国际饭店专车清除毒獴”
“什么？”明楼一惊“清除毒獴？由谁执行？”
明诚小声的说出了三个字“眼镜蛇”
【重走舍弟来时路，
兄长体会为难处；
曾几何时互拔枪，
而今却要伤一处。】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感同身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