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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隔壁捕手有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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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和我同级的少年,名为御幸一也。
这位同学,一开始我看他露出的和煦友善的笑容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好欺负软弱的可爱的人。等到后来我意识到他本性之后,我才切实地理解第一印象究竟是多么不可靠的东西。
由于御幸是单亲家庭,而且他的父亲经常为了工作忙碌到管不了他,所以我的父母经常叫我给他送些吃的,总是把他叫过来一起吃饭。这就导致了我们两个的孽缘的产生。我本来是那种憋在屋子里窝着不动的类型,而御幸从小就对棒球刚兴趣,是的的确确的狂热爱好者,每天我晚上起来上厕所,借着灯光向楼下看总能看他在挥棒练习。
……活了这么大了每晚在外面浪棒球还没被坏人抓走,真是可喜的事情。
尽管一也总来,我也没觉得不对劲,他来的次数很频繁,由于双方家长交情甚好,他的父亲有的时候也总来打扰。与此相对的我也经常去他家玩,从小自理能力就非常强的御幸同学总能给我做出让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顾着一个劲的撑的美味。
直到有一天我的母亲把我拉到她的房间,对面还坐着个父亲,他们两个用一种异常恐怖执着的眼神看着我,母亲首先开口:
“闰,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一也这个金龟婿啊。”
对不起我感觉耳朵好像被什么排泄物堵住了,我好像听错了。
“一也这孩子,人又好,又懂礼貌,运动还好,你看看他的棒球的天资!你老爸啊,曾经一直想去的甲子园,有了一也,这个梦想就由一也传承下去……可恶,呜呜……”
你说的都是谁啊,还有老爸你擅自哭个什么劲啊。
“还会做菜!自己一个人就能将自己打理的那么好,还有教养,孩子他爹,不要哭,让闰抓紧他!”
你们都说的是谁啊,话说他除了运动好会做饭以外哪点都不靠谱啊。
“闰,下来陪我练习一下。”
御幸在楼下喊着。
我慢吞吞地走到阳台,路灯下的御幸正在向我摆手,还乐的很开心。尽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冷死了!我才不下去!!”
“穿好衣服来陪我练一会儿嘛,哈哈。”
这、这家伙有够我行我素的啊。
套好衣服,被凉风灌入衣领仅仅套了一层外套的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而面前的男孩穿着衬衫还冒着汗,想必是练了很长时间了。
“你还真是棒球笨蛋呢……”我缩了缩脖子:“你要让我做什么?帮你扔球么?”
御幸笑了笑:“差不多吧,不过……”
我清晰地看到他眼镜上从左下角闪过一道白光直至右下角,露出的是不怀好意的笑容,举起带着捕手套的那只手冲我摆了摆手:“闰,你来投球。”
……呜哇。
这种“你这女主终于要开始装逼了,快来看女主装逼,女主要开大挂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被他这么说,倒是激起了我的装逼心里,我整理好心情,咳嗽了一下:”嘛……也不是不可以。“
“……你在得意什么呢……”
尽管我现实这是第一次投,但是平时由于御幸一直在看关于棒球的视频和书籍,因此我多少也沾染了一些棒球的基础知识。于是我装模作样地抬起左腿,向前一跨,左手握住武器,从背后投出!
“啪——!”
……不偏不正,正中御幸后面那颗生长了有几百年的老树上。
“你那是什么差劲的投球姿势啊……”他这个人居然毫不羞耻地批评着我。
他好像很开心,笑的直不起腰来,尽管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你还笑!臭不要脸还在笑!”
我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不断地晃着他:“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让我投球,天这么冷我还穿着单衣下来陪你练习,你有何居心,让我带你去甲子园么啊?!”
他被摇的一脸无奈,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
“不,闰你带我去是不可能的吧。”
“……”
我想打死他。
初中一年级的时候由于他坦率不羁的性格(……)和天才棒球能力,很快就成为了他们小队棒球的正选手,也成为了其他队员的眼中钉,因此回来的时候经常带着一身伤回家。晚上我去他家送水果的时候总看见他在贴胶布。
我放下水果:“喂,一也。”
他回过头发现是我,冲我笑了笑:“怎么了?”
“……你这是遭遇了什么学院霸陵惨案么?”
“被你说中了。”
于是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胶带,有些恨铁不成钢:“我说,你小学的时候不就因为你那直言的性格遭到过这种事情了么,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他理所应当地将脸伸了过来,看了看我,坏笑着:“啊嘞,闰你在担心我?”
我真想扇他那张好看的脸。
“嘛……那些学长,明明没有努力到底,也没有根本的才能,他们的嫉妒无非就是无能的一种体现吧。”他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说到底,那些家伙真的有想好好打棒球么?”
一提到棒球有关的事情,他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变得毒舌起来,可是表情却依旧是微微带笑的。
……这家伙好可怕。
后来他遇到了神人【】哦不,是一位年轻胸大的女性和一位激起他自此以后的捕手欲望的男人所带动进入青道高中,这也是后话了,因为我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就转学了,去了横滨。
父亲的工作遭遇坎坷不得不离开东京,这也使长达十三年的老邻居情不得不被迫中断,我的初中生活才刚开始两年就被截断。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御幸,倒是他平时严肃的父亲落下了男儿泪——双方父母都说了很多,具体我没有听,只是不停地在望着街道的另一头。
“叔叔,一也呢?”
“……他在学校住了几天了,因为要打棒球。”
“……这样啊。”
没有见到他,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我当时把它归类成了“好基友要走你居然和棒球腻乎乎在一起还一起睡觉,友情不过如此”的心痛感。
后来……后来,谁知道呢。
这一离开,就是长达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