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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英雄本色 七尺男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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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有七八个黑衣人拿着手 \枪,从四周向我们围过来,有把我们包围之势。只听见几声枪响,四个黑衣人就中枪了,我清楚地看到子弹打进了他们的眉心,那四个人倒下时眉心一点红,鲜血从那一个点流了出来。剩下几人皆是满脸惶恐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枪法精准得令敌人都如此胆怯。
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了一声,还没见他如何出手,又听见几声枪响,剩下的几人又倒在了血泊之中。浓浓的血腥味顿时迎面扑来,我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与此同时,那几个持枪的人也从窗子跳了下来,他松开搂着我的腰的手,在我耳边说:"快跑。"我撒腿就跑。
我跑了几步就不跑了,我怎么能弃他而走,独自逃命呢?我要回去帮他。我又回头看去,他打了几枪后,似乎是手\ 枪没子弹了。眼看那些人离他越来越近,他一个跨步上前,抬脚朝那人肚子踢去,那人被踢飞了,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他一闪身,又抓住两个人的手臂,用力一拧,在一扯,那两人手断了,两个脑袋长在一起。
但他身后一个人,却朝他举起了手\ 枪,我大叫:"小心你后面。"然后从倒在地上的人手里捡起手\ 枪说:"快接住。"使劲把枪向他丢去。就在他接住了枪那一瞬间,那人还是朝他开了一枪,他一闪身,还好子弹只打进了他的手臂。他举起手\枪,剩下那几个人也倒下了。担心后面还有杀手,他拉起我就跑。
跑到一个幽静的小胡同,确然后面没人后,我们才停了下来。我只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弯着腰扶着墙壁就要坐下去。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我触电般把他的手甩开了,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一脸邪魅的向我走来,我想往后退,但老天,后面是堵墙啊。我突然觉得自己真傻,他是什么人,我都还不知道就救他,要是他把我......我甚至不敢往下想。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后面那堵墙,他却越靠越近,突然抬起双手拄着后面那堵墙,他那么高大完全把我禁锢在怀中。我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呆呆的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棱角分明,五官似雕刻过一般,没有一丝瑕疵异常完美,就像从中世纪的油画中走出来的王子。高贵冷峻,血气方刚又有些桀骜不驯。
他的脸靠了过来,我们的鼻尖都要碰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眼看他的唇也要碰到我的唇了,我吓得比上了眼睛,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当我以为他要吻我时,谁知他却把唇凑到我耳边,魅惑地说:"傻瓜,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告诉你,跑步后突然坐下会抽经。"
我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他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真想一刀刺死我,竟然已为他要.....我的脸又烫又红像着火了似的,我一把推开他的双手,他后退了几步,然后闷哼了一声,俊脸上划过一丝痛楚。
我这才发现,他手臂上的浅咖色西装,已经被血染红了,我想起他的手被打了一枪,我忙说:"对不起。"我看见血流到他指尖,一滴滴落到地上。
"怎么流那么多血。"看着伤口只觉得有些无能为力,突然我想起了脖子上的丝巾。我把它摘了下来,怯生生地走近他,然后把丝巾系到了他的伤口上。系好后,我抬起头,他正看着我,眼中的温情转瞬即逝。
"要赶快去医院把子弹取出来。"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愣了一下,粲然一笑说:"怕呀,但,要是你死在我面前,我会更害怕。再说了,你不是坏人对吗?"
"为什么说我不是坏人?"
"直觉。"
他也笑了,不是那种没有一丝温度的冷笑,而是那种很深很深的笑,真正发自内心的笑,接着说:"我叫白琰凯,记住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见一声刹车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巷子口听了下来,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走了下来。我以为是那伙杀手,拉起他就要跑,他说:"别怕,那是我的人。"
看见我非一般的吃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亲了亲嗓子,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那个男人恭敬的说:"三少,属下来迟了。"
白琰凯一脸严肃,冷声简洁地说:"回去领罚。"
那人看到白琰凯有些触目惊心的手臂,担忧的说:"三少你受伤了?"白琰凯没回答,就大步上了车。
见我站在原地没动,那个男人说:"小姐请上车。"
反正白琰凯不像是坏人,我刚到上海又不认识路,不上车怎么去找兰亭?我也上了车。
那个男人在前面开车,我和白琰凯坐在后座,白琰凯冷声命令:"桔子,先送这位小姐回家。"
"还是先去医院,把你的子弹取出来吧,你已经流了好多血了。"
"不用担心我,这点小伤还死不了。"见我有些担心,他又说:"想要我赶快取子弹,就赶快说你家在哪,在磨蹭说不定我就死了。"
"不是我不说,是我今天刚到上海,住在朋友家,我又不认识路,所以不知道她家在哪。"这等于在别人承认自己是个路痴,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简直是声若蚊蝇,真是没脸了。
白琰凯嘴角微微勾起,他又笑了:"刚到上海就敢到处乱跑了?。"这时一个急刹车,我向前倒去,眼看就要撞到前排的座椅了。白琰凯这时伸出手挡在我身前面,我幸免撞椅子,但我的脸再一次红了。我立马的缩回了座椅,白琰凯也不动声色的缩回了手,厉声说:"桔子,好好开车。回白公馆,帮我联系一个医生。"
"是,三少。"从后视镜中,我看到桔子满脸的惊讶与兴奋。我想这家伙一定是没见过自家这位"大冰山"笑过吧,所以被惊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