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笔录 ...
-
“呵呵，就是我。都过去那么久了，事情早就被淡忘了。就连苏生自己都忘记了。”程度一脸不屑，仿佛这些事对他只是每天早上起床刷牙一样的家常便饭。
“不要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们会警局仔细聊聊吧！”柚礼姐姐从程度背后一个反剪，擒住了他。
“谢谢莫多提醒我这件事，混蛋漏网那么久，终于落网了！姐姐我先带这个混蛋回警局了。”柚礼姐姐对着我们露出灿烂的笑容，柚礼姐姐的牙齿白得发亮！
莫多却看着我，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大抵是想让我夸他吧！
“莫多，你真的猴厉嗨！”我带着一脸真诚对他说。
“那是！”果然，多多笑咧了嘴开了花。
“多多，你说这个程度会是凶手吗？”我歪着脑袋靠在莫多肩膀上。
“不一定，动动脑子自己想他是不是。”
“不要嘛！脑细胞都死完了。”我在莫多面前肆无忌惮的撒起娇来。
莫多转过头去不再看我，也不理我，我轻哼一声自己动起脑子来。
设：苏生是程度杀的。
首先：程度的动机是什么？是因为，多年前的事？或是另有原因。
猜想一：就是程度杀了苏生，因为苏生已经认出了程度，这个废自己的手的人，程度不想坐牢，从而杀人灭口。那么他会因为杀人进监狱，这是个不可取的办法，人类都是自私的生物，谁会愿意为了十多年前的往事走上犯罪的道路？又不是灭门惨案。所以猜想一不成立。
猜想二：苏生没认出程度，程度因为害怕，而先下手为强。那么分析和结局同猜想一，所以猜想二不成立。
猜想三：苏生没有认出程度，杀害苏生的还是程度，两人因另外的事起了争执，程度起了杀心。简洁明了，猜想三成立，却不知道这件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猜想四：程度苏生认出了对方，在对质的时候，程度将苏生误杀，还补了几刀，以解心头之恨。尸体上除了刀痕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极有可能是一击致命。既然是对质，双方不可能站得太近，一刀刺去苏生还能闪躲躲，程度根本就碰不到苏生，更不可能将苏生一击致命，就算是能刺入一刀，苏生仍能反抗怎么可能没有打斗痕迹。所以猜想四不成立。
所以有么不是程度杀了苏生，就是另有隐情。
我做出这四个假设的时间总共不过一分钟，简直突破了我的脑力极限。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莫多多。莫多多勾起嘴角坏笑了两下，还是不说话。他把头偏向窗户，望着窗外的长江。
他这是什么意思嘛！
又一个人朝我们走了过来，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女。
“小弟弟，你是叫莫多吗？姐姐问了一圈了，都说自己不是哎！算了，你这么小怎么可能是侦探呢？”那个姐姐说。
“她就是莫多。”莫多特别不要脸的指了指我，继续说：“我叫赫卡西，你可以把我当成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助手华森。”
吓！交换身份算什么事嘛！我那么笨，怎么可能当侦探？莫多，你在干嘛！我瞪了莫多一眼。莫多还给我一个讨揍的笑容。
“姐姐好。”我无奈的带着微笑用礼貌用语向面前的姐姐问好。
“莫多啊！是侦探吗？啊啊啊！好厉害，姐姐还以为侦探什么的，都是个三十多岁的怪蜀黍呢！姐姐我叫□□。”
“□□姐姐那么年轻就是部门经理了啊！”我拍手叫好。然后进入了正题：“□□姐姐，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要不你先点一杯咖啡？这家店的蛋糕也不错哦！”
“服务员，麻烦一杯卡布奇诺，一份提拉米苏。”□□姐姐笑着点了点头，叫来了服务生。我也顺便点了一份蛋糕
“你问吧！”她说。
“那我问了！第一个问题。”我试探性的问，“案发当晚，你都去了哪儿，有哪些人可以作证？就昨天。”
“我啊！七点四十多分钟的时候会议结束了，我们几个大学同学就去了公司对面的KTV唱歌，为了庆祝我涨工资她们还非要我请客，朋友们都可以作证。九点多的时候喝多了，打了车回家，到家倒头就睡，都没有洗漱。今早起来才好好洗漱的，现在还有一股酒味呢！姐姐很邋遢吧！”
这个姐姐为什么没有一丝惊恐或是悲伤的感觉？反而很是高兴呢？我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莫多，表示不知道怎么办。莫多没理我。
“第二个问题是，你和死者关系怎么样？”
“啊？死者！”□□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苏生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莫多轻蔑的说。
“我今天请了假，没去公司。”□□的笑容不见了，一脸严肃。好一会儿没说话，竟然哭了。
“我和苏生是大学同学，也是男女朋友。可是，我考研了他却参加了工作，不能长期在一起就分开了。没想到，我研究生毕业后，竟然进了他的公司，我想求他和我复合，可是他怎么都不理我。”□□收起了哭腔，一本正经的说，“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查案，为苏生报仇！”
“总助莉莉是苏生的未婚妻。苏生的惯用手是左手，他的右手手筋被人挑断了。苏生总是戴着我送他的那一块手表。他拒绝和我复合一定是因为这段婚约。”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蛋糕一口没动，咖啡已经凉了。我吃了两口蛋糕等待□□姐姐继续说话。莫多一手打掉了我的勺子说：“少吃高热量食物，今天你已经吃了两个了。”
“才不要你管！”我哼了一声，拿起勺子继续吃自己的蛋糕。
“姐姐，如果有什么不想说的事，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可以当你的情绪垃圾桶。你可以先走。”我对□□说。
她起身叫了服务员，打包，结账。无精打采的走了，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自己喜欢的人走了就是这样。我想起了现实生活中莫多还躺着病床上昏睡不醒呢！莫多你可千万别出事，不然我都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询问了几个女生，莫多还是不要脸的说我是“莫多”，让我来代替提问。莫多说我问的问题还挺全面，自己却在一旁玩电脑。
得到了这样几个消息：
1.总助莉莉是苏生的未婚妻，却又是程度的小蜜。
2.莉莉这几天因为身体原因请了假。（疑似怀孕，谁的就不好说了）
3.苏生并不喜欢莉莉，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4.苏生和□□疑似旧情复燃。
5.这个公司的生意不好，但是年收入每年查账都会莫名其妙多出很多很多，可是仔细查账单，每一分钱都来得特别正当。
因为都是听说和谣传，所以用了很多的“疑似”。最后那一条我很在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看了看莫多，他丝毫不受影响，仍旧玩着电脑，电脑微侧保持在我看不见屏幕的角度。说来奇怪，莫多有很多怪癖都出现在了梦里。就像现在，现实生活中莫多从来不让我看他玩电脑，却毫无保留的把几乎所有的密码都告诉我。发呆时会望着长江。
“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案子上，在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莫多拿纸抹掉了我嘴角流出的口水，一点没有嫌弃我的意思。
“在想你。”我不要脸的在莫多肩膀上蹭了蹭。
“我有什么好想的？我就在你身旁啊！”莫多摸摸我的头。起身要走，“阿西走吧！去警局。”
“可是还有两个人没来！”我惊讶的看着莫多。
“他们不会来的。你见过那个杀人犯会很自信的来接受审讯的？除了刚才那个叫程度的自大狂，而且他又不是第一次逃过拘捕了。那个曲大叔的人恐怕已经病死在医院了吧！这个总经理助理什么的，不过是个到处欺骗男人感情的婊子罢了。”莫多双手枕在脑后，嘟着嘴漫不经心的说。
“说得你们男人就是好人似的。”虽然莫多的话也没说错什么，但总觉得他的话很自大，他还有脸说程度自大？
“是啊！是不是觉得我把你骗得团团转啊！这是智商问题哦！”莫多睁大了眼睛，很真诚的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你损我的时候能不能不带这么可爱无公害的表情。”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揪住莫多的耳朵就往外拖。
脑海里冒出了火烧莫多的画面，想着就解气。
莫多任由我捏他耳朵，紧跟在我身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我怎么欺负他了一样。
旁边几个女生朝我投来鄙视的目光。
有人说：“这么帅的男朋友不用来欣赏反倒虐待他，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深井冰？or虐待狂？”
我去你小姨妈家的香蕉皮。老子有毛病，你才有毛病吧！这种自大狂就该被虐待！信不信我把你打成深井冰？
当然，碍不住面子，我没那么说，放开了莫多的耳朵，气冲冲的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笔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