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微尘与柴火 我说：“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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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谁真正关心我？谁真正爱我？我又爱谁？
人生下来会有很多思考，关于亲情，关于爱情，关于生活，关于事业关于人生......
看了很多有名的学者关于各种问题的思考，老子，庄子，柏拉图，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等等数不尽数，而更多的时候是逛贴吧，微群，微博，看到了各种普通人的感悟，有些甚至连感悟都算不上纯粹是一时间发的牢骚，可这些对于我来说却是倍感亲切。
我曾经在一个月光皎洁的晚上，站在人潮涌动的杭州街头，两边是霓虹万丈灯火辉煌；
我说：“爸，生活为什么这么艰难？”
“喂，喂，你说什么？屋里信号不好，你等下我穿衣服到外面去。”
“喂，喂，喂，耿啊，听的到吗？刚刚在屋里床上，房间里信号不好，我穿衣服出来了，你刚刚说啥啊？”
我：“哦，没，没说啥，就是问问家里还在下雨吗”
老爸：“在下，一直在下，今年也不知道什么天气，一直下雨，园子里的菜都下雨下的死光了。你在那怎么样啊，是不是没钱了？我给你打点去吧。”
我：“没事，公司好着呢，钱够用，我好的很呢，就是现在工作紧，一天忙到晚都没时间休息。”
老爸：“忙好啊，说明你公司正在慢慢变大啊。”
“拿来我跟儿子说几句，拿着个电话就说个不停，也不知道说说正事......”
老爸：“你妈说她有事跟你说。”
老妈：“在杭州怎么样呀，上次拿去的米酒和鸡蛋吃了吗。”
我：“挺好的，就是事忙，土鸡蛋和米酒给L吃了些，后来他吃到好吃又来我这‘抢’了些，呵呵。”
老妈：“他要下次就多拿些去，那里面本来就帮你准备了这些同事的，工作忙是要忙，注意下身体，还有就是你旁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啊？有就抓住机会啊，你也不小了。”
我：“妈......老是谈这个事，知道拉，我会注意身体的，你跟老爸在家里也要注意身体啊，做不动的就别做了，我和妹妹现在又不用你们的钱。”
老妈：“这个我们知道不用你说，你旁边真的没有合适的女孩子？有合适的就早点谈了，过年带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知道拉，知道了，有合适的我会跟母上大人汇报的，你和老爸好好的养着身体就行，好了，我要坐车了，挂了啊。”
嘟......嘟嘟，攥紧手机，泪水早已从面颊上流了下来，......上午，两个合伙人从公司辞职，风投说好的今天见面也取消，说考虑了下决定先不投了......
八月，卖掉公司，忍着压榨还完债务的我盘桓了几天，老杨头在走之前跟我说：“如果还是不开心，不妨回到原点看看。
后来我跟L说：“我要回家一段时间，想一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L说：“想回就回吧，房子我会租着，什么时候回来都行，要是有别的地方去招呼声就行，我立马会过来帮忙。”
我说：“好，等我想好了再说，你先好好的在这工作吧。”
出来时豪气万千，气吞山河，前路一片光亮，旧画换新颜。
回去时形单影只，身无长物，一贫如洗，没了志气，没了目标，精神和物质穷的只剩下迷茫的□□。虽然没了自杀的念头，可我还是不知道未来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的未来在哪里......
回到家，也不敢跟父母说公司的事，怕他们担心，又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说：“这段时间不用守在公司，可以通过网上做工作发到公司就行，还有公司老是用车，我会开但没驾照也不行，想趁着这段时间在家把驾照考出来......
老妈说：“好，以前一直忙忙忙叫你考驾照你说没时间这回自己着急了吧，叫你找女朋友也是自己不急......”
我：“妈.......你这又扯到哪去了，对了我老爸呢？”
老妈：“别说他，一说他我就生气，前些时候从省城辞职回来就一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说什么今年经济怎么这么不景气，哎呀，晃得我都烦死了，他自己也烦。
上两个礼拜镇上有家公司招工，虽然工资很少但我看他在家实在无聊就让他去报了个名，这不上个礼拜还天天打电话来跟我抱怨说什么真不该来天天绑在那，没事也要在公司待着像个劳改犯似的没一点自由，还说刚去要压半个月工资，这什么破公司。
我就跟你爸说：“你再忍忍，习惯就好了，现在经济这么差，又是下半年了，工作更不好找......这才答应我在待待看。
前天又打电话来说：说不待了不待了，简直就是坐牢，还说我一直说一直说，唠叨的他烦了才去的，大半辈子都没做过这么憋屈的工作，我就跟他说：“你想干啥，做皇帝又没你的份。”
昨天打电话来我说你今天会回来他说他刚好后天换班能回来一趟，呵呵。
我说：“妈，老爸不愿意做就不做了吧，别把他累着了。”
老妈说：“你听他胡说，他那是口中无味非要找些个事情跟我犟嘴，你在家待着我去趟街上买菜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我：“我也去吧，正好把家里的网费续上。”
老妈：“好吧，反正网这东西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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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总能记起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却再也不想未来是怎样，嗯，也许这就是长大，在家的日子就像小溪里的水，缓缓的流淌......
夜晚的时候我会独自一个人爬到自家的楼顶，然后像小时候一样一颗一颗的数着外面星空的繁星，颗颗闪烁，却犹如你我，云层一来，各自沉闷......
老爸回来了，一脸的高兴，“像是捡到宝。”
我们爷俩在大厅喝酒（老妈新酿的米酒）我喝刚出来的酒头，甜的像蜜，老爸喝酿过一次度数达到四十几的，老妈在厨房炒着红烧鱼。
老爸说：“在家有什么打算？”
我说：“能有啥打算，快点把驾照拿到手，反正手头有工作做着，拿到后再回公司，你儿子现在好歹可是个小老板了，离了我太久公司他们能玩的转？”我牛逼轰轰的说道，然后为了装作镇定狠狠的喝着酒。
“嘿.嘿，你小子慢点没人跟你抢。”说着也拿起酒杯像是生怕吃亏了似的在那大口喝酒。”
“你们两个冤家慢点喝，老的没个正经，正事就不跟他谈谈，小的也不含糊，真不知道上辈子是欠了什么债摊上你们两个要债的。”老妈端着刚出锅的红烧鱼出来看见我跟老爸在那拼酒“生气”的说道。
我说：“妈......怎么没谈正事了，工作不是正事，喝酒更是男人的正事，爸，这是我买给你的酒，三百多一瓶呢。”
老爸对着老妈嘿嘿笑着说：“还是儿子好。”
老妈：“说的对，你儿子好，我生了个白眼狼。”
我说：“怎么能呢，我最最敬爱的老妈，你的礼物我早想好了，就是昨天去街上看见的那件衣服，昨天没带那么多钱，我今天去把它买回来。”
老妈说：“我不要你的衣服，一天到晚有几毛钱就在那抖抖抖，我看你把钱抖完了用什么娶媳妇。”说着满脸笑容的把那酒收起来说今天就喝酿的酒这酒留着以后喝。
老爸是下午走的，说是第二天很早就要上班怕赶不来，老妈拿电动车送到了他们的员工宿舍，米酒就是后劲大，喝时甜丝丝的，酒劲一上来我睡了一下午，呵呵，我以为我自己在外面谈生意比老爸在这小地方酒场上的场面混的不是一个档次了，没想到还是老爷子宝刀未老，喝的比我多那么多竟然没醉呢......
时间缓缓流淌，有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有时又像一次眨眼那么短暂，三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流走了。
到了第四个月，老妈老是来烦人，我们之间慢慢的出现了争吵，每次都是她在那不停的念叨-“你到底找没找女朋友啊？跟妈说实话，你的公司到底怎么样了？这都三四个月了也没看你回一趟公司跟公司有个联系。”
我：“女朋友我又不是不想找，只是现在还没遇到合适的吗，公司的事你又不懂，我跟他们在网上联系的，说了你也不懂，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几次都是我说完之后她沉默不语，我也飞快的吃完饭下桌到我楼上的卧室去玩电脑，那样能让我暂时的忘去那些烦恼......”
直到有次她把我说的毛了（特别急躁生气），她竟然叫我去相亲，相亲啊！两家人像货物一样把两个相亲人的条件比来比去，感觉就像是标价出售的意思......
老妈说：“我已经给你约好了时间，地点，到时你跟着我和你姨夫去就行（姨夫算是牵线的媒人吧，因为姨夫跟女方的爸爸认识），我和你姨夫跟她们大人在另一边不会打扰你们，你们在另一个边好好聊聊。”
我：“不去，不去，相亲，相啥亲，搞的跟你儿子娶不到老婆似得。”
老妈：“去，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就在她们家不远的地方。”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老妈：“这也不去，那也不去，相亲又不相，叫你自己谈你又不抓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自己会做好这些事情不用你担心。”
老妈：“你倒是自己给我谈个来给我看看啊。”
我：“我......反正我的事我自己会急不用你管！！！”
说完我摔门跑了出来，再听她唠叨我的脑袋都会炸了。
晚上我故意在外面溜达的很晚，直到她满路的叫唤我回去吃饭，吃饭时一阵的沉默，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我讲了几个在酒场上听来的小笑话，她听后终于在那哈哈的笑了，有一道菜忘了加香油，她跑到厨房里去拿来加上，说不加香油味道差了好多。
“呲，砰！”
整瓶香油都掉在地上摔破了，撒了一地，我赶紧跑过去问她没事吧？
她说：“没事，怎么就掉了呢？”
我说：“没事就好，掉了就掉了吧，我来把地上的油渍扫掉要不然在地上太难看了。”
老妈说：“不用不用，你先吃你的饭，要不等下凉了，我刚刚先吃了些，我来扫......”
我拗不过她，只能随她去扫，我在旁边吃着饭。她在那一边用拖把拖着一边在那碎碎的说着：“怎么就掉了呢，怎么就掉了呢？今年怎么就这么背呢？这瓶香油可是新买的，还没开始用呢。”
我看她在那心疼的样，知道她以前带我和妹妹的时候吃过苦对东西舍不得浪费。只能开玩笑的跟她说：“摔了就摔了吧，还剩一个来月就过年了，碎碎平安，何况撒的还是一地的油，你知道这在外面不是故意的撒了油叫什么吗？这叫——来年富的流油！”
老妈终于笑了，不在那样碎碎的念叨，虽然还是有些可惜的样子。
晚上，我说我要去给公司发邮件洗完脚就跑到楼上去了，怕的就是她再跟我念叨相亲和工作的事，本来公司的事有几次都想跟她和老爸说了，可说了又能怎样？徒增烦恼而已。
那天晚上我对着电脑脑袋一片空白，平时玩玩游戏看看网上的电子书再睡觉那晚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十一点的时候，口渴下去一楼喝水-听到老妈房间里轻轻的哭泣声和老爸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
：“哭什么，天塌不下来，他的公司就算完了他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再来过，他还能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了。”
老妈：“就你心宽，你们爷俩果然是真传，一个个心大的跟什么似得，一点也不心急，也不看看跟他差不多大的人家孩子都会走了，你这样这个家以后你来管......”
老爸：“我又没说我不急，我也想要他早点找女朋友，好了好了我明天换班回来跟儿子谈谈看看他到底什么想法。”
老妈：“就你会做好人，每次回来都知道只喝酒不谈正事。”
老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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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是我们爷俩在那喝酒，老妈说她来弄菜，我说不用我们自己会炒，你去歇着吧，一早上起来就发烧，医生说是晚上受凉了......
在酒桌上，我在那有时陷入了沉默，老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出来了：“他说-耿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在外面谈没谈女朋友啊？”
我：“没。”
老爸：“没就去见一下那个女孩子吧，别扭扭捏捏的，要像个男子汗，人家女孩子都答应见你了，先聊聊就当多个朋友了。”
我：“爸，不用说了，我等会跟老妈说我去。”
那顿饭吃的异常的轻松，时间过去了很久，可我还是觉得太短暂了，我想时间就停留在那，老爸说了一些他跟老妈相亲时的事，是的，他跟老妈是相亲时认识的。
他说：“那时你老妈好漂亮，真的好漂亮，而我，一个埋汰小子，你也知道，你爷爷家怎么样，家穷，那真是穷的叮当响，你爷爷当过第一批的□□你知道吧，□□啊，那时在我们村夸张点的说法是-祖辈到你爷爷要八代都是贫农的人家才能被选为□□的，你想想我们家当时穷成啥样？”
我说：“那后来呢？”
老爸笑着说：“可你外公外婆人好，他们没嫌弃我家穷，他们就喜欢我人老实，对你妈妈真心的好，嘿嘿，我第一次来相亲见你老妈时紧张的手和脚都发抖，说话也说不清，只能在那找活做掩饰我的尴尬。”
“起初你妈妈对我虽然有些好感可也没到非嫁我不可的地步，还是你外公最后拍的板。”
“婚后我用尽全力的对你妈妈好，可家里这么穷，孩子，生活都要开支，你爷爷奶奶又还有你两个叔叔没结婚，根本没法帮我们，开始和你妈妈有了争吵。”
争吵吗，谁都有对有错，有次明明是你妈妈错了，在吵架时吵急了你妈妈把结婚证撕了把她的衣服收了跑到你外公家说不跟我过了，我那天也是吵架的时候气急了可能轻推了你妈妈一下，后来后悔极了。”
过了两天，我想你妈妈应该气消了吧，之前我有去找你外公把我们俩吵架的事跟他说了，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推你妈妈的，你外公说：“没事，夫妻吗，吵吵闹闹很正常，等她冷静几天你再来好好劝劝就好了。”
没想到你妈妈那天锁着房门不让我进去，谁劝都没用，她就要跟我离婚。我在门外苦苦的解释了很久，你妈就是一句话：“离婚”。最后你外婆来了，她叫我先回去，明天傍晚带着你来，那时你还是一岁多点可能你不记得了。
第二天傍晚我早早的喂完你晚饭就带着你来到了你外婆家，在远处就看见你妈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外，嘿嘿-原来你外婆在她吃完晚饭在外面散步时把门从里面锁了说她和外公要睡觉了，妈妈说那放她进去啊？
你外婆说：“你有家有孩子老是待在娘家算什么事。”
我看到你妈在那委屈的样马上跑过去安慰，最后你妈在我的暖磨硬泡苦苦解释下终于答应跟我回家了。
所以我一直记着你外婆说过的一句话：“她说-现在穷不要紧，家和万事兴！！”
喝完酒下午三四点吧，我送老爸回公司，路上十几里，走的是乡道，老爸非要用电动车驮着我，说这么点路就骑电动车等下你骑回来。就像小时候他用自行车带着我兜风，我在后面大呼小叫，只不过现在没有了我在后面发疯似得弄得车子走S型，平眼看去，以前高大的身影现在已不再需要仰视了，老爸的头发现在看去仿佛在一刻间夹了好些银白，我忍着泪水不叫它流出来，对着正在认真骑车的背影说：“老爸，这份工作不愿意做咱就不做了。”
老爸说：“没事，我跟你老妈闹着玩的，这工作不累，这次元旦老板还说会加工资，过节还时不时发几箱牛奶和奖金呢。”
我说：“那么少的工资再加个一两百也叫加？”
老爸说：“活轻啊，在家久了我也烦。”
我还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像堵住了似得......
我跟着老妈和姨夫去见了那个相亲的女孩子，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哈哈，第一次参加相亲这么疯狂的事情，记得见到女方老爸时拿烟给他的手都是发抖的，简直丢死人了，不过我不后悔，结果是怎样不重要，又多了一次认识新朋友的机会不是......
相亲过后就是双方了解阶段了，虽然老妈还是会唠叨，可我说：“在聊着呢。”她也就没法追究了。
后来又来了一件烦心事，还是跟老妈有关-有事打她的电话老是关机，老爸也说：“你妈的电话是不是坏了？怎么老是打不通。”
我说：“不可能啊，前几天我还通俗易懂的跟她说了网络的理论呢。我说网络里的流量就像你们以前用的抽水管中的水，只要你交了钱这管子中就每天都会有一管子水过来。老妈还被我教的会了用手机无线网看电影呢，她拿着手机看的挺高兴的啊。”
跑到楼下，老妈不知道出去忙啥了，拿起她的电话，没有动静，我以为真坏了，后来一鼓捣，原来只是关机了，打开手机，是它接入无线网的声音，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说好的男人不流泪的，丫的，可我真的想哭......
三天前—“妈，你又在看电影，你分去了这么多流量我都快做不了事了。”我从楼上气冲冲的下来对着一脸笑容正在用手机看着电影的老妈说道。”
老妈：“你不是说每天都有流量过来，不用白不用吗？反正交了钱的。”
我说：“是不用白不用，反正交了钱的，可你想想这流量就像一管子水过来，我们这的网速本身就慢，也就是说管子本身就小，您这突然给我开个大孔一管子水你这用去大半管子那我那还不渴死啊。”
老妈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不影响呢，那你帮我把网关了吧。”
我说：“我教你关，这样我不用时你就可以自己打开用了。”
教了几次老妈还是会忘记，干脆教了她个最笨的办法，想关网把手机关下机......
这就是我的老妈--我真想抽自己几大耳刮子，叫你嘴贱......
还记得胖豪曾说过：我就喜欢你妈做的炒粉，要想贿赂他先得来上个十份八份的，我说：“瞧你那点出息。”
他说：“就你有出息！！！”
老爸老妈是相亲认识的，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现在，我以前以为他们这样的婚姻是不可能有爱情的，最多的只能算是亲情。
老爸每次喝醉酒了就喜欢打电话，打来老妈。问这问那，东拉西扯，老妈语气中说厌恶的烦了，可每次都要聊上大半个小时，有时更是1个小时多，说的牙疼，比那些个小青年还会煲电话粥。
老妈一边数落着老爸电话费是公款报销的吗，死命的打，一边又时不时希望接到老爸的电话，他们才像一对冤家呢。
看着重启手机上那张老爸和老妈的合照，我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不住的流下来了，心中也不再那么迷茫了，因为前面一直有火光让我看到着脚下的路......
看着照片上那双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有时我在想，我的父母对于这个社会是什么？他们既没有出色的外表，对这个社会也没有出色的贡献，他们只是凭他们的双手辛勤的创造着他们微不足道的生活，为他们自己，为了我和妹妹，所以他们对社会来说是几乎不起作用的微尘。
而他们对于我来说又是柴火，他们没有做栋梁的才能，也不是蜡烛，因为蜡烛是老师，蜡烛烧完还有泪留下，那泪也是蜡块，而柴火烧完就成灰了，彻底的没了自己......
不知从何时起“爸”“妈”这样简单的称呼换成了“老爸”“老妈”，加了一个字，用去了多少心血与呵护。
微尘与柴火-爸，妈，不管你们是什么，我爱你们......直到永远......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微尘与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