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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兄弟相认 这是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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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日本不是任盈盈上崖之时。但因披着任盈盈皮的胤礽急着赶路。而提早了一日。故并无人来接。
任盈盈便由侍卫带入。
“怎的不见东方叔叔”任盈盈扑闪着一双大眼。声音甜美的问道。
“回大小姐的话。副教主已半月未见了”
“东方叔叔不在教内?”那爷赶得是什么路啊!
“这属下便不知了”
“如今除夕将至。东方叔叔怎能离教外出。必定是你骗我的。”
“属下不敢欺瞒。副教主已将事务交与他人处理。当真是不见半月了。”
“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句欺瞒。打断你的腿。”
没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二爷心情很不美丽。以至于见到任我行时也是无精打采的。
虽然平时二爷也是不太搭理这任我行的。自己只有一个阿玛。虽然最后父子不睦。但那也不是这个什么教主比的上的。不说两人能力差距如何。只说阿玛对自己从来都是亲自教导的。衣食住行尽皆安排妥当。怎是这人比得上的。
“爹爹。”
“哈哈。我的盈儿回来啦”任我行高坐上首。抱起任盈盈放在自己膝上。
这任我行虽然依旧是一头黑发,一袭青衫,但长长的脸孔上,脸色雪白,全无半分血色,脸色实在白得怕人,便如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
“我看爹爹脸色不好。可是病了”上次见他还非如此模样。当真不正常
“无事。爹爹歇歇便好了。盈儿还是先去休息吧”
“那盈盈告退了”
这任我行哪里是病了。分明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外人不知。任盈盈却是听到过任我行与人说过。这吸星大法虽霸道厉害。其弊端也十分明显。又说起筋脉啦,丹田啦,庞杂啦,什么的,就不是胤礽这个从没接触过高深武功心法的“土包子”能理解的了。
任盈盈离开,任我行继续与向问天商量道:“本座却是等不得了。本座现今不敢妄动真气。若再迟些。倘若东方不败发难。你我怕是不敌。况且有你刚刚带给我的消息。这金四怕是本座看走了眼,不得不防啊。”
且说那向问天带来了什么消息。自然是有关四爷胤禛得了。自上次与向问天一番长谈。任我行便留了个心。虽然自己不理教务多年。但也非天真之辈。便派人一边监视着四爷。一边找人试探。四爷大肆削减替换教内人手。任我行便派了几人藏在暗处。不料这些人虽都没有遭到毒手。所在位置却被安置在无关紧要之闲职上。
向问天今日更是带来消息称。有几位忠心于自己的香主都被撤换掉了。如今守卫也变成了新面孔。这金四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只叹自己发现太晚。这金四当真冷清冷性。牺牲了不少东方不败的人手迷惑自己。与那东方不败是一丘之貉。
加上近几日。自己内息越发不畅。内力在全身筋脉乱窜一气。无法归至丹田。已有走火入魔之兆。挺不了几日也该闭关了。
“你一会将金四叫来,套出东方不败藏身之地,我们立刻动手,先除去东方逆贼。再议其他。”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真是一步棋错,满盘皆输。”
此时的错棋四爷遇到了大小姐任盈盈。
“你便是替代东方叔叔的人”
“是”
此人自己并未见过。只是浑身气息总是似曾相识。“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金四”
“金四?”四?对了却实像四弟。只是却又有所不同。似是比自己四弟更加淡漠。更加让人难以捉摸。四弟小时候最爱粘着自己。自己也是爱逗弄四弟的。只是自从皇阿玛给了一个“喜怒不定”评语后。整个人就变得冷冷清清的。但到底是自己教养的弟弟。纵使最后兄弟相互争斗。两人关系也不是别的兄弟可比的。四弟即位自己恼怒虽有更多的却是欣慰。看看。就算最后即位的不是爷。那也是爷教导的弟弟。哪是什么老大。老八可比的。
“是”
这惜字如金。面无表情。恩恩这也像。
“你真名便叫金四吗。糊弄我不成?”问自己大名吗?四爷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撒。
“胤禛”自己是这么告诉东方不败的。他当时未有什么讶异。想必无碍
胤禛。恩恩。不止排行一样。连名字也相似。也相似。。相似。。。似。。。
“你说你叫什么”
“胤禛”难道这任盈盈了解这身体的情况?自己怕是要漏。要不要直接杀了她?
“你当真叫胤禛?”
“是”四爷的手已经摸到腰间匕首上了。
“爱新觉罗。胤禛?”二爷此时是根本没精力注意四爷的小动作。满心都在那个名字上 。当真是四弟?
嗯?四爷颇为讶异的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女孩。她叫自己什么
看到这个反应二爷便有九分把握了
“哈哈。四弟不识得孤了吗?”
这是?“二哥”叫自己四弟又自称孤的就只有太子二哥了!
兄弟二人相认自是高兴的。不论自己表现的如何淡然,镇定。到底是孤身一人在异世。内心不安在所难免。夜半十分也总是梦回大清。猛然惊醒。这世上还是自己一人。
人生三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大概如此了吧!
就在兄弟二人拉着手。嗯。。。。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滑。走走走走走。转眼儿子?二哥就长大?什么鬼?
的时候。任我行的人到了。
“教主请四爷到议事厅。”
“属下先送小姐回房”
“恩恩。你去和爹爹说。一会再让他过去”
“属下明白”
那人走了。兄弟二人当真向任盈盈的院落走去。四爷有些为难。
教主怎么也算是二哥的生父。而自己现在做的事情…………
自己的弟弟这么为难。二爷自然看得出来
“四弟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说与二哥听的?”
“二哥。我与先前东方不败共同谋划教主之位。”
先前?怕是正在把。那这么一说四弟是怕自己为难想要放弃了?
“四弟不必如此。我与那任我行并不熟悉。四弟既有所谋划大可不必为我为难。孤怎会因一个外人与四弟为难,去做就是。只是看在任盈盈的面子上可否留他一命”
“那是自然。多谢二哥”这是自己的二哥。无论何时。总是疼宠自己的。无论前世今生自己也总是将他当做二哥敬重的。甚至称得上是亦父亦兄了。
这次自己已经答应了东方不败,自己不想做背弃盟约的小人,金口玉言,不能反悔,而对二哥自己还是心存愧疚。若二哥驳自己,自己也是愿意狠狠心,做上一次食言而肥的恶人的,只是二哥不欲自己为难,偏向了自己,自己定当保下任我行一命,以谢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