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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救回 这人不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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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正在书房内处理事务,就见一只灰色的小鸽子飞了进来,这不是二哥带去的那只吗?
四爷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抓过鸽子,取下纸条。上写:“东伤速来”四字,当下便换了身衣服,带上伤药,叫上齐浩轩向后山赶去。
金四本就是紫衣侍卫,身法内功皆是不错。只是换了芯子的四爷不会用罢了,通过程飞半个月的特训,如今四爷也是身轻如燕,身法极快了。
两人不过半柱香便赶至后山。寻得山洞。只有四爷一人进入。齐浩轩留在外面守着。
四爷进洞看到的景象与二爷看到的并无不同。最多就是。东方不败挣扎着将裤子提上了,只是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二爷坐在一边。手中握着一本书。“葵花宝典”
看见四爷进来,将书递了过去。
四爷低头一看:“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皆通”十六个字映入眼帘。当时眉心一跳,抬头看向二爷
“我来时他还在流血,”说到这里,二爷闭了闭眼才继续道:“想必这半个月定在找寻破解之法,无果才在刚刚……”
四爷将书放下走到床边。只见床上之人面如白纸,唇无血色,总是飞扬着的眉眼紧闭。眉头紧蹙,呼吸粗重。
这人不该是如此模样的,四爷想到。
抬手将人抱起。先是喂了颗补气疗伤的药给他,一边轻轻褪下染血的长裤一边对二爷说道“天色晚了,二哥你先让齐浩轩将你送回去,免得被人发现。今日之事,弟弟……”
“你我兄弟,还与二哥客气,我先回了,你也带他早些离开,此地不安全”
“弟弟知道了。烦劳二哥叫齐浩轩备些热水”
二爷见四弟虽与自己说话手上却没停,也不多话,走出洞外叫上齐浩轩,抱着自己飞身离开。
不提齐浩轩将二爷送回,又去厨房备热水。
只说洞内四爷将东方不败长裤褪下,取出帕子用旁边酒坛内的酒打湿,权当消毒了,用帕子擦洗伤口。被酒一激,伤口疼痛难忍,下意识的便想蜷缩起身体,只是人在四爷怀中不得而行。只痛的浑身颤抖不止。
四爷抱紧了怀中之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简单擦去血污,撒上上好的创伤药。不敢让他穿裤子磨到伤口。只脱了大氅盖在这人身上。
洞内本燃了火盆,只是无人照看早已熄灭。按说武功修为到了东方不败这个程度,抗寒能力该是极强的,只是这人如今内息混乱,外伤严重,失血过多,又是数九寒天,虽然满头的汗,但那时疼的,身体自然是从皮肤冷到了骨子里。相反地四爷如今有内力护体,又为东方不败忙活了半天,不但不冷。反而热得很。
东方不败觉得冷,自然会向温暖的地方靠。整个人就向四爷怀里钻。
如此的东方不败哪里还有往日的气势,就像受伤的幼崽寻求保护一般,一切都是本能。
四爷只在此枯坐片刻,就将秘籍收入怀中,收起那把匕首,裹起怀中之人,运起轻功,便掠出山洞。
无论怎样此地危险,必须快些离开。
有心将人带回院中,转念一想自己院中眼线众多,最后还是只得将人送入任盈盈的临水阁内。
此事隐晦,便是自己人也不好让知道,就是跟去的齐浩轩,也不知实情,也最好不知,不然……
将人安置到床上,叫人打了热水,四爷亲手为人擦洗,绕过下身伤处从头到脚都擦洗一边,再将人放入被褥之中,将血水小心处理,血衣掩埋,才又转回屋内。坐在床边,这人还是烧着的,药没熬好只得先用水给他沾沾唇。
四爷坐在床边,暗自思量着今后应当如何,东方不败如今受伤,任我行虎视眈眈,就算自己设计再好,安排再严密,就凭着普通帮众不一定能困住一个任我行,若是前世定不会相信世上会有人能在千人之中来去自如。
二哥说任我行有走火入魔之兆,若是他在这几天,或者想个办法让他尽快走火入魔,那……
四爷正暗自思量,却听敲门声响起,颈后汗毛都竖了起来。
“四爷,药好了”是齐浩轩的声音。
“放门口吧,你先回去,不要让人发现了”
“四爷,将主子放在大小姐,是否不妥啊?”
“无妨”面对这人的质疑,四爷本该生气的,转念一想他也算忠心为主了,故而并不怪罪。
听到人离开了才将门打开端进一个托盘,上面一碗清粥,一碗汤药,一壶热水。
拜二哥神鬼莫测的脾气所赐,临水阁内少有下人,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回到床边轻轻将人叫醒,用软枕垫在身后,先端起粥来,想要让他垫上一垫。
按说这四爷从小养尊处优的,这照顾人怕是不行。只是十三幼时常由四爷照料,康熙末年,皇阿玛病重,四爷更是亲自在守在床前侍疾。照顾病人也是得心应手的。况且这人伤在那个部位,在宫中可并不少见。四爷之前虽未亲自照料过,只是禁忌却在从前无意间知道了。
东方不败看了任盈盈一眼后又晕了过去,却一直不安稳,身上没一处舒服的,就是感到有人动了自己那处时,也无力睁眼。但渐渐的身上却是舒爽了些,不在粘腻腻的了。自己无力理会更多,迷迷糊糊刚睡就感到有人拍打自己。
用力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模糊,又闭眼缓了一缓,方才又睁开。入眼的是四爷一张板着的俊颜。这让东方不败一阵失神。
自己不在山洞之中,身边的人也不是任盈盈,而是端着着粥碗的金四爷。
直到自己无意识的咽下几口粥后,四爷就停手不喂了。方才反应过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四爷端粥的右手
“你不能再吃了。一会我为你找蛋黄来,先吃药吧”四爷以为他还要,看他如今脆弱的模样难得解释道
“你……你……是不是……看了……看了……”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不只因为身体虚弱,更是因为这话着实难以启齿。
四爷挣开被握的手腕。换了药拿在手上,才凉凉的开口“值得吗”
若非东方不败身体虚弱,内息混乱,现在就一掌劈过去了。
他身上的杀气四爷自然感觉的到,倒是觉得这也算是是好多了吧。
“呵,你也不必如此,我若不看如何帮你上药,还是任你流血而死吗?”四爷将药递到他唇边。示意他张嘴“值得吗”
本不打算喝药的东方不败。听他一问倒是张开嘴吞下了药,满嘴的苦涩到是应景得很。
“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此时不是生就是死。还能怎样”
见他喝完药。转身将将药放在桌上。
搏命之举,便是如此了吧,若是自己怕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只是这人怕是有自己的骄傲,不许自己逃跑。不许自己退缩懦弱。不过难道定要在武功上胜过任我行才算胜了吗?在四爷看来却是有些傻气了。
“就算如此,你此时连下床都做不到。任我行却要跟你动手了。”
“谁说我下不得床”说着东方不败却要起身
四爷见状赶紧将人按下,这时乱动不是裹乱吗?
“你躺着吧,我们还有时间,听盈盈说任我行有走火入魔之兆”
“盈盈?叫的到亲切,那毕竟是任我行的女儿,她也看见我……该杀”
“该杀?若非盈盈给我报信,你就在那个山洞里被任我行杀了”那是爷二哥
“那敢问四爷,她是如何得知我藏身之处的?”眉梢微挑着与四爷斗嘴的东方不败倒是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我让盈盈替我去报信的,任我行要对你动手了”对了,这才是东方不败嘛。
两人在屋内正说着话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来人迈着小碎步好半天还没挪到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