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行至陌路之时（2）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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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sir。”钱晓阳半张着嘴轻声喊了出来。
姜芬英半笑地回头，盯着李璟的眼睛，“阿璟，你在英国是学力学的。你告诉我，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在死者睡觉的时候，在死者头骨上找出一个椭圆的焦点，以和头部血管相近的频率匀速敲击，引发共振，这样共振会集中到椭圆的另一个焦点上，这样时间一长，‘焦点’血管出血，造成死亡。化学工厂的离心泵不就是这个原理吗？”
姜芬英看见李璟的瞳孔迅速收缩，低头想了一会，接着盯着她的眼睛说，“怎么说呢，理论上是可行。只是应该还没有人实践过。”
“阿楠，你到楼上去把尸检报告拿下来。晓阳，你去一楼找一个手写板过来。我们自己算一下。”姜芬英举起因激动而略微颤抖的食指，用第一根骨节轻碰自己的嘴唇，瞳孔明显放大，眼白减少。
夜晚的江城灯红酒绿，嘈杂与静谧共存。迪厅酒吧里的彩灯闪烁，红男绿女群舞high歌，警察大厅里却漆黑一片，只有停尸间的白炽灯亮的诡异。
我站在停尸间门口，静静地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验尸间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李璟一个人拿着记号笔在写字板上奋笔疾书的算着，偶尔因为字写的太快笔和板面摩擦产生刺耳的“呲呲”着，像老鼠的爪子挠一样让人心慌。
“算出来了，”轻轻地放下笔，那男人仿佛是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般来说，把人脑侧剖，会出现椭圆形近似剖面。以中央旁小叶和嗅脑沟为短轴，长短轴托于鏊交点约为4:3，这样以压部为一焦点，另一焦点就应该在，透明隔和胼胝体膝一线。”
“应该是在透明隔和胼胝体下区偏上的位置，这是死者的出血点。”停尸间的门忽然打开，一个穿卡其色休闲裤的中年男子朗声道，“你刚才那么算也没错，只是死者有先天性的颅脑畸形，枕骨反向隆突。”
“周医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去了吗？”钱晓阳看见周岳山兴奋地忙冲了过去，笑着脸一副好奇的模样道，“什么先天畸形，枕骨反向隆突？这是怎么回事。”
周岳山眼里带着些无奈的抚了抚冲过来女孩子的肩膀，“我没回去，下午去了一趟玛丽医院，找熟人把梁笑舒的病例记录调了出来。”接着对姜芬英笑着点头示意，顿了顿才说，“其实我之前验尸的时候就对死者死因有些起疑，才让姜sir去查这件事的，阿楠你别对姜sir生了误会。。”
姜芬英摆了摆手似诉不在意，只笑笑等周岳山继续。
我站在门口歪着头地听，“因为死者患有长期性的睡眠障碍，一直以来都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近两年由于身体产生抗药性，加大药物剂量，夜间睡眠较沉。三周前死者开始偶发失语状况，且伴随头部晕眩。后来到医院检查并没有查出来病因。但据病例记录上显示，死者当时左眼瞳孔呈轻微放大症状。由于死者枕骨反向隆突，当时医生怀疑是透明隔囊肿，不过之后CT显示侧脑室侧壁间距小于10公分，并不存在这种情况。医生就给她开了些常用药，和一张复诊单，只是死者后来一直没有去。”
我想起那段时间的事，先生重病，我的事被母亲知道，与嘉诚的关系跌至冰点，哥哥也似乎知道了什么而一直不肯理睬我。事情太多，我倒是真的把自己的身体忽略了。
“现在想想，我怀疑还是透明隔和胼胝体这一块出了问题。不过这一方面病症的临床表现太过复杂，现象也呈现交叉，因此也并不好确定。”
姜芬英想了想，“先把程嘉诚带回来再说吧。”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
“喂？是的，你说。恩恩，恩，，，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钱晓阳注意到姜芬英接了电话越发难看起来的脸色，也有些不安，“怎么了，姜sir？”
姜芬英没有回答，而是抿了抿嘴，裹上风衣快步走了出去，走之前低声说了一句，“你们今晚先回去吧。”
姜芬英一离开周岳山便跟了上去，我远远地看着两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我让CCI那边盯着程嘉诚，一直到今天下午4点多在维多利亚港，他上了一家游轮餐厅，之后人就失踪了。”
“你别急。。。。。。”
我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脑海里浮现了和嘉诚在一起的这些年。我知道嘉诚不爱我，这一点我不怪他，我也不能怪他，毕竟我对他也是没有感情的。只是我不明白我们在一起四了，他怎么能那么狠心？
嘉诚，你难道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嘉诚。嘉诚。嘉诚。
你会去哪呢？
不管了，还是回去跟着李璟吧。我小时候就觉得他性格压抑，城府深不可测。这次他回来，是有事要发生。
之后我站在警署大厅门口等李璟出来的时候，又转念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挺可笑的，都这样了，还担心着那个人，真是贱骨头。
“李sir，那我和晓阳先走了啊，你一个人小心啊。”
“好的，你们慢走。”
李璟淡淡的和他们告了别，转身去了地下停车场。
我一路跟着李璟到车上，期间他很是谨慎的接了一个电话，但只是应和了几句，并没有什么蹊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行至陌路之时（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