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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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清站起来“学姐做了晚餐吧，刚刚就闻到了，好香。”我绕过他坐在了书桌前。李君清一只手撑在离鼠标不到一指处，一副讨说法的样子。“呐，学姐，不请我吃饭么？”我面无表情扣着键盘。“厨房自己热。”李君清笑了笑，“好久都没吃学姐做的糖醋排骨了～话说晚上弄这么好学姐不怕长胖？”“爱吃吃，不吃自己玩。”
“那我去厨房了。”李君清出门时轻轻的合上了门。一瞬间的放松使心脏的钝痛似乎扩大了几千倍。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像一条鱼直接瘫死在椅子上，大口呼吸，拼命汲取着氧气。
张俞、张俞、张俞。
满脑子都是他，他的笑，他的好。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张俞。他的每一丝毫都如此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就像一个将死之人看到的走马灯，我所看到的都是他。然而我却不能死。至少不能在这。张俞，张俞于我而言他就是我的神。我的信仰，我的爱恨皆由他而起。我的张俞……
张俞，千万不要离开我。我害怕，害怕那一刻。害怕我会崩坏掉。
苍白屏幕艰涩的吐出几行字节慢慢开始增加。我把手重新放回了键盘上。至少现在张俞还在不是么。
“学姐。”李君清敲了敲门“饭做好了，一起来吃吧。”我咽了口唾沫“好，马上出来。”合上电脑，这个数据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试着用冰箱里的东西烧了两个菜，所以多废了些时间，学姐试试吧。”我加了一筷子青菜“味道不错，你会做菜了？不容易啊。”李君清夹了一块排骨啃了一会，放下筷子慢慢说“威尔逊那家伙在你走了之后就开始对研究部的那群变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尝试用他们的食谱来制作食物。”
“如何？”“学姐，你吃过屎吗？”“……”李君清似乎想到了令他难以冷静的事情，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是真屎。有段时间他从屎里面提取营养物质。并对此开设了好几种口味，柠檬，牛肉，宫爆鸡丁等等。直到宁晓答应了他的追求，这种行为才被及时制止。但从此他就走上了不归路。”我沉默半晌，“你觉得味道如何？”“一股屎味。”他扒了一口饭“上次他们弄暗锅，说是为了培养大家的love and peace。”他一顿，又扒了一口饭“上次我还看见武装部的那几个混混带了一个tt，好像还是用过的。”
我放下筷子。
能够提前离开组织真是太好了。我由衷的想到。
吃完饭后，李君清坐在沙发上“学姐我们多久走？”我看眼时钟。“现在就可以，但你得把厨房收拾了。”“为什么是我？”“难道让我去洗碗？客随主便懂不懂。”“那我洗完碗就出发，学姐你不需要准备一下吗？”我指了指书房“刚才有几个接口好像出了问题，我先去看看。”李君清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学姐不休息？”我一脸苦情的看着他“亲爱的学弟，你学姐的老公被拐跑了欸，你觉得她还睡得着？”李君清作恍然大悟状。
不多时，一切就绪。我提上电脑，套上一件牛仔外套给李君清也拿了一套，是张俞以前的。李君清看了我一眼，“那，走吧。”他套上衣服时这样说。
这一次的路线所需的最段时间也是二十三个小时左右。李君清一共停了六次次车，技术部改装过的车都是油老虎。在第二次停车加油时我叫住去接水的李君清“帮我带盒饼干。”
在连接监控器的那一刻电脑似乎就启动了一种病毒，但只要断开连接又会消失不见。想要搞清楚张俞的位置必须得搞病毒。这种病毒不复杂，就是麻烦。这操心玩意儿。
李君清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学姐。”我头也不抬。“饼干，还有你提供的路线有问题。”我关上电脑“你怎么知道？”“你提供的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最后要去的地方，我去过，是个火葬场。”
……“火葬场？”我重复他说的话。“安啦，张俞没挂，不然你也找不到他的位置不是么？”他叹了口气“学姐，真是的。一碰到张俞的事就会变成个傻逼。”“那现在怎么办？”我开口。这句话无疑是一种求助。所以李君清笑了“学姐以前从来都不会求助任何人，跟张俞混了不到十年连求助人都会了。”我看着李君清怪异的笑容。“学姐，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相信过我？”滑向勃郎宁的手顿住。抬头看见李君清脸上已有了明显的泪水。
月华挥洒着光晕细细亲吻着李君清的面孔。像被墨汁渲染过的短发在如水般的银白之下褪去了些许色彩。李君清继承了他俄罗斯母亲的眼睛。如大海的水蓝清明而透亮在银辉点点下闪烁着别样的光泽。而他就这样看着我。
“抱歉。”我轻声说。
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简直天籁。李君清接起电话“……好，谢谢。学姐么？她就在我身边，要跟她说话么？”他把手机递给我。我打着唇语「是谁？」「宁晓」我接过电话“喂？”
“乔美女，”电话里是慵懒的女声，绵软却充满了穿透力。“再多说几个字呗。走了这么久，也不跟我打个电话。”“宁晓……”对面传来短暂的呼吸声，她在抽烟。我抽烟似乎就是向她学的，但没她这么猛。现在我特别想来杆烟，最好是黄果树。“大家挺想你的，跟那个张俞处够了就回来吧，就算你体质不行，去资料部混个一官半职也还是绰绰有余。”
“宁晓，”我打断她，然后看了一眼前面的李君清。“我有多喜欢张俞你是知道的。”“我爱他是愿意拿我的全部信仰与生命去爱他。”
那天基地后院的苹果树开的很好。结了果子。我看见一个少年从墙外翻进来灵活得像只松鼠。他摘下苹果后看见了我。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