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当下》NJW

9、第 9 章

　　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医院里一片寂静。
　　医院的另一角，源靠在立柱旁，对着天空歇斯底里的吼道，“妈妈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只要妈妈能好起来要我怎么样都行，求你了，老天，你听见了吗？只要．．．．”，似乎在那一刻看到了菲的笑脸，一时沉默，泪水滑落在苍白的面颊上，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无奈，委屈，后悔，悲伤，自责。缓缓地闭上眼睛，微颤道“只要，你能让妈妈好起来，我怎么都行。求你了，求你了．．．．．．”
　　手术门被轻轻地推开。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焦急的神情，吐露出心中的担扰。
　　“还好，病人送来的及时，可能是受了刺激引起心悸闭塞，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好好休养就可以了，过会儿病人的麻药就是退了，记住千成别在让病人受什么刺激了。”
　　听到妻子已无大碍，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好，谢谢医生”
　　才过了几个小时，爸爸看上去却憔悴了好多。源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走上前去，硬咽道“爸，妈她。。。。”
　　源爸爸看着眼前的源，肿肿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悔意。哽咽的声音，显然，“哎．．．．”这傻孩子不知道到哪去发泄了。每次，老婆要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时，都会跑出去发泄。源爸爸会意的笑了笑，抚上源的微微颤抖的背。
　　“妈妈没事，大概快醒了吧！”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医院寂静的夜晚，显的是那么的刺耳。
　　“哥，姐没事吧！怎么回事啊，早上姐来看敏的时候还好好的。三更半夜的怎么突然．．．．”敏妈妈捂着胸口，喘息着说道。
　　“就是啊！哥那底怎么回事。”敏爸爸也不安的问道
　　“医生说是一时受了刺激，引起心悸闭塞。现在还没醒。”
　　“什么，受了刺激，怎么回事啊！”眼泪不禁从眼角滑落，敏妈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担心的继续问道“那现在．．．．”
　　“现在没事了，医生说多休息，避免受刺激就可好了。”
　　源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眼神飘浮，目光呆滞，满脸的泪痕，看到源这翻模样，心头不由猜想姐姐突发心脏可能于源有关，便抽气一声，靠在老公怀里，以寻求安慰。
　　“到底是什么事使姐姐突发心脏病的，”
　　似乎说到源的痛处，泪水重新浸湿了先前的泪痕，源的紧张使敏妈妈加大的自己的猜测。四周一片沉默。
　　“哎．．．．．”抚上源微颤的背，源爸爸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源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妈有心脏病，你怎么可以顶撞你妈妈呢？”不禁为姐姐教训这不听话的儿子。
　　“再说，姐姐也没说错。敏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禁有些酸楚。哽咽道“现在我们家就靠你了，你要是和那个女孩子谈恋爱，我也不同意。”
　　源喃喃道“可是我爱她”
　　擦拭着源脸上的泪珠，看着源受伤的表情爱怜道：“你爱她，那你妈妈呢？你把孕你养你的妈妈摆在哪里？阿姨相信你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其实在看到妈妈突发心脏病的那一刻，源就做出了选择。
　　．．．．．．．
　　“啊．．．．．”病房里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拨开源额前的乱发，叮嘱道“姐姐醒了，待会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看着源绝望的神情，心口不由一紧，虽然心中有万般不该拆散一对爱侣，可是对于姐姐的固执，家里的情况，使她不得不这么做。
　　源绝望的点点头，似乎一切都无法挽回
　　四人相继进入病房
　　握着病床上妻子的手，看着妻子因疼痛而皱着的眉毛。心疼的问道“老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源妈妈看着大家焦虑的神情，给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妈”源已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走上前，轻唤道
　　源妈妈故作不看他，把头扭向一边。俗话说父子哪来的隔夜仇，作为母亲对子女有的是更多的包容，更多的爱。在醒来的那一刻，已经原谅源了。只是想到源为了那个女孩子，而顶撞自己，就赌气不看他。
　　看到妈妈不理自己，不由的鼻子一酸，再次轻唤道“妈”
　　源妈妈似乎没有听到儿子的轻唤，依旧躺在病床上未动一下。
　　看到妈妈依旧不理自己，心中的郁闷，苦闷，无奈，自责一股脑的涌了出来，窗里窗外一片寂静，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印在源挂满结晶体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哀伤。
　　这份哀伤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源妈妈
　　“老婆．．．．”源爸爸挤眉弄眼的示意躺在病床上的妻子。
　　源妈妈轻声道，“把灯打开”虚弱的不想多说一句话，颤抖的指向老公的口袋。
　　“什么？”源爸爸掏出口袋里的所有东西，放在靠病床的桌子上。语气中满是不解。
　　源妈妈拿起桌上的手机，转向另一边，递向在一旁抽泣的源
　　源从妈妈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手机。似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紧紧抓住手中的手机，跪在病床前，瞬间泣不成声。
　　看着源这副模样，在场每一个人的眼里都盛满了泪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滴落在白色枕头上。源妈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呐喊道“儿子，妈妈这也是为了你好，长痛不如短痛啊！”
　　站在一旁的阿姨看不下去了，出言道：“源，妈妈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你就依了妈妈的意思，好让妈妈安心休息啊！”伸手试去眼角的泪水。
　　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似乎是在思索适当的词，一阵沉默，源依然跪着，泪水不断的从眼眶里涌出来，缓缓的把手举起拨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