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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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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安平按照李涵给的地址找到了张辛蕾他们住的地方,等他进了楼上了电梯还在想自己似乎不应该来。昨天李涵打电话给安平,说是让安平今天到他女朋友的住处,安平不好意思拒绝李涵只好来了。安平知道李涵的用意,不过他总觉得自己跟张辛蕾不合适,何况张辛蕾最近跟他越来越疏远。
安平摁了门铃,门打开了,李涵探出头来说:“你怎么才来,快点进来。”安平歉意的说:“路上有点堵车。”
安平进了客厅没看到张辛蕾和李涵的女朋友林琳,李涵指了指厨房对他说:“都在厨房,放着做饭呢。”
“你也不去过去帮忙?”安平说着就要往厨房走。李涵拉住他说:“先等会,我跟你交代几句。”
“交代什么?”
“还能有什么,我机会可都给你创造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加把劲我可帮不了你了。”
“知道了。”安平甩开李涵走进了厨房。
张辛蕾和林琳看安平走进来,都笑着说:“来了。”
安平笑着点了点头说:“我来帮忙。”林琳像是早就等安平这句话,放下手里的菜说:“那交给你了,我去喝口水。”张辛蕾看林琳这么不客气,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安平说:“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
安平从地上拿起菜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照例说安平和张辛蕾就算不是朋友也算是比较熟的同事,见了面不应该没话说,可不知道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怎么说过话的原因,两个人都是干自己的事没说话。
张辛蕾打开米煤气准备把龙虾过油,不过她不太知道方法,油热了迟迟不敢动手。安平看见之后,扔下手里的菜对张辛蕾说:“你帮忙把菜洗了,我来做吧。”
张辛蕾把围裙给安平系上,在旁边系这才看安平给龙虾过油,她看安平做的有模有样,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挺熟练的。”
安平也报以微笑:“之前看别人做过两次。”
张辛蕾吐了吐舌头说:“我就是看多少次都不会。”
安平好奇的问:“你们平时自己不做饭吗?”
张辛蕾点点头说:“自己做饭多麻烦,我们基本都是在外面吃伙食打包回来。”安平给龙虾过完油又接着做别的菜,张辛蕾问安平:“真没想到你还会做菜。”
“难道我看上去像是那种衣来张手饭来站口的人?”安平翻炒着平底锅里的饭菜说。
“那倒不是。”张辛蕾说,“可能是之前从来没注意过你还有这些优点。”“做饭能算是什么优点,就算是再不会做饭的人也会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安平说。
张辛蕾看着安平:“我还真就只会西红柿炒鸡蛋。”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安平虽然在笑,可心里却在想他跟张辛蕾似乎之前都没好好的互相了解过。
自从王子豪走后,他那些锅碗瓢盆就都归了安平。安平和周桐看那些厨具都很新,就拿来自己做饭用,自己做饭能省下不少钱,他俩最近都很少出去吃。做的次数一多,安平和周桐就都对做饭有了点心得,就算是不好吃看上去也至少像那么回事。
安平看菜炒的差不多了,就对张辛蕾说:“让那两个在客厅偷闲的人过来帮忙端菜。”张辛蕾跑进客厅,喊着让李涵和林琳到厨房帮忙。李涵看到安平正在炒菜,不可置信的说:“这些都是你做的?”
安平说:“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
“可以当成我做的。”李涵看安平想要用勺子敲他,忙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可是除了煮方便面之外什么都不会。”
“少废话,赶紧端菜。”安平把一盘菜放到李涵手里说,李涵先偷吃了一块说了声“不错”才端着走进了客厅。
等安平把最后一个菜端到客厅的桌子上,所有人都坐下来开始吃饭。安平对张辛蕾他们说:“我不知道你们的口味是轻是重,做的时候就都少放了点盐,你们要是谁觉得淡可以适量加点盐。”
林琳吃了两口菜说:“安平,你是从哪学的做这些菜。”
安平接过张辛蕾递过来的饭说:“网上不是有很多菜的烹调方法吗,按照步骤一步步做就行了。”
李涵说:“你小子又在故弄玄虚,我就不相信看了做菜的步骤就能把菜做好。”
林琳数落李涵说:“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要是你有安平一半好我就得烧香拜佛了。”
李涵也没嫉妒,反倒笑着说:“安平可是人家张辛蕾的,你可别打主意。”张辛蕾看李涵拿她开玩笑,对林琳说:“快管管你们家李涵那张嘴。”李涵说:“还不允许别人说句实话了,还有没有人性。”安平怕李涵又乱说,瞪了李涵一眼,李涵还算知趣没再说下去。
林琳故意当着张辛蕾的面表扬安平说:“安平你还真是不多的好男人,工作不错还会做饭,比某人强多了。”
李涵接过话说:“你说的某人不会是我吧。”林琳没客气:“就是你。”
张辛蕾看两个人又斗嘴,笑着说:“你们俩能不能别闹了,让安平看见多不好。”
“怎么,害怕我们把安平给吓跑。”林琳说,“放心,安平见了你想跑都跑不了。”张辛蕾没想到林琳也跟着李涵起哄,红着脸朝安平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安平出来替张辛蕾解围说:“你们俩赶紧吃饭,吃完了好洗碗。”李涵听安平让自己洗碗,反对说:“凭什么让我们洗碗。”
张辛蕾立刻说:“因为我们做饭的时候,你们俩在客厅里玩。”林琳看了看张辛蕾,一脸愁苦的看着李涵说:“看见没有,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安平看张辛蕾吃饱了,放下手里的碗说:“我吃饱了,谁最后吃完谁最后洗碗,这样公平了吧。”李涵刚想把碗放下,却看安平和张辛蕾已经站起来走进了客厅,只好继续把饭吃完。
等李涵和林琳吃完,两个人走进客厅对安平和张辛蕾说:“我们去厨房洗碗了,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在意我们。”
张辛蕾笑骂道:“要洗碗就快去。”李涵朝安平挤了挤眼,安平知道这又是他的诡计。
没有了李涵和林琳,安平和张辛蕾反而有点拘束。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着安平带来的水果看电视。安平想是不是主动问张辛蕾对他是否有意思,可又想如果真这么直接到时候张辛蕾决绝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毕竟他俩是同事在公司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安平打破沉默说:“你们住在这多长时间了?”
张辛蕾说:“两年多了吧。”
“房子挺不错的,你们打扫的也很干净。”
“其实是因为今天你要来我们昨天晚上特意打扫的,平时我们这特别乱。”张辛蕾笑着说。
“是吗,我看你不像是那种会把东西乱扔的人。”安平说。张辛蕾伸手指了指厨房里小声的说:“是林琳,她平时进了门就把衣服扔到地上,还经常把拖鞋从卧室踢到客厅。”
“真的?”安平说,“李涵知道吗?”张辛蕾笑的更厉害了,她说:“李涵也是这样。”
“难怪。”安平心想物以类聚这句话看来没错。
话匣子既然已经打开,两个人也就随便聊两句。张辛蕾装作无意的问安平:“我听李涵说,你家里自己开公司?”
安平没想到张辛蕾会问到家里的事,点头说:“恩,我爸是自己开了家小公司。”
张辛蕾问:“那你怎么不回家去帮忙?”
“公司的规模不大,我爸自己就能打理。”安平据实说,“再说,最近几年公司的生意不太好。”
张辛蕾若有所思的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回家去帮忙,这样能减轻你爸的负担。”
经张辛蕾这么一说,安平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想过回家去帮忙,或许就像他所说家里的公司太小,也或许是他不想插手家里的事。安平看张辛蕾对自己家里的事似乎很热心,想起自从跟张辛蕾认识之后两个人谈的都是家里的事很少谈及个人,这让安平有点奇怪。
难道是因为大家是同事,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定了解,所以张辛蕾才对自己家里的事更感兴趣?安平想。
安平问张辛蕾:“你呢,想没想过回老家发展?”
“没有。”张辛蕾很果断的说,“好不容易从老家借着上大学从老家跑出来,有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我可不想再回去。”张辛蕾跟安平说了她们老家的情况,张辛蕾告诉安平他们老家离这比较远,生活也不如这里方便,她在这生活的习惯了就连节假日都不想回老家。
听着张辛蕾的话,安平心里也在想,现在不仅是他们这样的人不想回老家,连老家里的年轻人也都疯狂的往这里跑。
李涵和林琳呆了很久才出来,他们一出来就说:“我们出去溜一圈,你们接着聊。”
跟张辛蕾聊了这么多,安平并没感觉张辛蕾对自己真的有意思,他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是走吧。”张辛蕾听安平说要走,也没挽留倒是李涵说:“这么着急干什么,今天又不上班。”
安平心想要是张辛蕾对他没意思,他就在这呆的时间再长也没用。他推脱自己还有事,跟李涵他们说了声抱歉就从张辛蕾他们的住处走了出来。
在公司呆了几个月之后,周桐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周桐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这份工作,有时候还会想如果就这么让他在公司干一杯都愿意。经过这么多波折总算是找到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周桐在工作的时候自然是十分用心。
上个星期周桐他们的部门主管辞职了,主管的位置空了出来。办公室里的人不约而同把目光走集中在主管这个职位上,周桐自然也如此。虽说周桐刚进公司没多久也没什么经验,但他认为凭自己平时的努力,领导肯定会赏识他。
最近一段时间公司工作比较多,为了赶进度领导鼓励办公室里的人如果周六日没什么事的话可以来加班。因为是自主性加班,办公室没人监督也没有双倍工资,很多人都不愿意来。周桐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就想积极表现引起领导的注意,所以每个星期天他都来公司加班。领导知道周桐总是来加班,不仅在办公室点名表扬他,还把办公室的一把备用钥匙给了他。周桐知道那把备用钥匙以前在他们公司主管那,心想领导这么做无疑是对他的其中,那主管的职位早晚也是他的。
星期天周桐从公司加完班出来,刚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手机就响了起来。周桐惊讶的看着来电显示,电话竟然是王月茹打来的。虽然当年王月茹好搞不留情的甩了他,但他还是保留着王月茹的电话号码,只是他没想到王月茹还会厚着脸皮联系他。
周桐接起电话想听听王月茹有什么事,这么多年过去了王月茹还是像以前那样自顾自的说话,王月茹说跟周桐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想约周桐见面。等王月茹说完,也不管周桐愿不愿意就挂了电话。周桐站在公司楼下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去跟王月茹见面。
周桐坐车到了王月茹说的饮品店,等他进去的时候王月茹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很长时间不见,王月茹已经发胖了,周桐差点没认出来坐在窗户旁边那个妆化的很夸张的女人是她。
王月茹看到周桐招手喊:“周桐,这边。”
周桐走到王月茹对面坐下,王月茹问他喝点什么,周桐知道王月茹是跟他客气就自己到柜台买了杯咖啡。等他回到座位之后,王月茹问周桐:“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怎么也不知道联系我?”
周桐心想王月茹是不是忘了当年是怎么把他骂的一无是处了,冷声说:“工作忙没时间。”
王月茹看周桐的样子可能是混的还不错,笑着问:“你现在在哪高就?”周桐不想让王月茹看不起,就没说自己只是在公司的内刊部门工作,直接说了公司的名字。
月茹很显然是没听过周桐他们公司的名字,不过还是装作知道的样子说:“我知道,你们公司很不错。”
周桐现在对王月茹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厌恶王月茹那种矫揉造作的语气。王月茹似乎没觉察到周桐的不耐烦,装作重感情自己是个重感情的人。“你半途退学我都不知道,还是别人告诉我的,我听了之后伤心了很长时间。”
“是吗?”周桐心想,王月茹有他的电话号码,要是真关心他早就应该联系。
“可不是嘛,”王月茹说,“那段时间刚好我家里有事没去学校上课,等我去了学校才知道,你家里当时出了什么事。”
周桐面无表情的说:“事情都过去了,就别提了。”王月茹说:“也是,过去就过去了。”
周桐看王月茹打扮的像是刚参加某个富豪的派对回来,笑着问:“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
“也没什么事,就是逛逛街买买东西。”终于谈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王月茹脸上满是兴奋,她指着放在桌子上的包说,“这是爱马仕限量的限量款,前几天我跟朋友特意去香港买的,还有我的鞋、、、、、、”王月茹跟周桐炫耀自己身上的每一件名牌货,说到这些她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周桐看着对面的王月茹,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个德行,除了花钱和花别人的钱之外一无是处。他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周桐了,明知道王月茹是因为找不到人倾诉才打电话给他,怎么可能还会浪费时间听王月茹那些无聊的话。
周桐也不管王月茹正在说话,站起来说:“我约了人,先走一步。”王月茹还没给周桐介绍自己刚买的钻石戒指,看到周桐要走尴尬的说:“咱们都好几年没见了,刚见面你就要走?”
以前王月茹装出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周桐多少还会有些怜惜,可现在他一件王月茹那张画着浓妆又发胖的脸就恶心,他对王月茹说:“等有时间咱们再约。”
王月茹还想挽留:“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周桐心想王月茹还以为他会想以前那样对她千依百顺,心中冷笑一声,嘴上说:“算了吧,我可没钱给你买单。”周桐本想再挖苦王月茹几句,可想想还是走了,对周桐来说王月茹只不过是他不谙世事时的一个插曲,没必要多浪费口舌。
坐在回住处的车上,周桐有种报复的快感。虽说他早就不喜欢王月茹,但王月茹给他造成的伤痛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到现在还记着在学校操场的那个晚上,王月茹如何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如何把他讽刺嘲笑他,这一切似乎在今天都消失了。
周桐回到住处走到楼下的时候,遇到了同样有些意兴阑珊的安平。安平看周桐还背着包,问周桐:“今天又去加班了?”
“是啊。”周桐说,“最近工作特别忙。”
“晚饭吃了没有?”安平问。周桐摇摇头说:“没有,晚上咱们也别做了,去那家小饭馆吃点算了。”安平没意见,两个人也没回住处直接去小饭馆吃饭。
来小饭馆这么多次,凡是菜单上有的菜安平和周桐都吃了个遍,他们也不知道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三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周桐让老板把啤酒打开,递给自己和安平各倒了一杯。
周桐连喝了两杯啤酒之后对安平说:“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
安平说:“见到谁了?”
“王月茹。”周桐又喝了一杯啤酒说,“没想到吧。”
“你们还有联系?”
“没有。”
“那她为什么联系你?”
“谁知道。”周桐吃了两口菜说,“估计是没人听她唠叨就打电话给我,她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土鳖呢!”
安平想起之前周桐为了王月茹死去活来的样子,开玩笑的说:“你现在还那么喜欢她?”
“当然不喜欢。”周桐不屑的说:“当年我是少不更事,还以为自己能够改变王月茹,现在想想觉得自己那时候可真够傻的。”
安平没觉得周桐很傻,反而觉得那时候的他们生活的更真实,随性。周桐不想谈王月茹的事,把话题引到安平身上说:“你那个小丫头呢,你们俩谈的怎么样?”
安平知道周桐误以为自己在跟苏维琪交往,摇头说:“我们没什么。”
周桐不明白安平现在心思更多在张辛蕾身上,就胡乱给安平出主意说:“要我说你就听我的,尽早把那个小丫头拿下,到时候什么事都解决了。”
安平心想如果他都没法“拿下”张辛蕾的话,就更不用说苏维琪了,何况他跟苏维琪都不怎么见面,只是偶尔打电话。周桐还想劝安平抓住苏维琪这个机会,安平借口菜上来了笑着把话题岔开。
早上出门之前,丁华宁他妈叫住丁华宁说:“我说,你把我的私房钱拿走了,总得让我知道干什么了吧?”
“跟您说了多少遍,我拿去投资了。”丁华宁抓起桌子的油条往自己嘴里塞。
丁华宁他妈说:“我不管你干什么,最好是尽快能给我拿回来。”
丁华宁心想他妈还真是目光短浅,不耐烦的说:“放心吧,等我双倍还您。”“最好是这样。”丁华宁他妈说。丁华宁懒得听他妈唠叨,填饱肚子之后就赶去公司。
等进了办公室,丁华宁先打开电脑,接着在办公室里跟最新招来的女兼职生聊天。因为“骨头”给丁华宁安排的是份闲差,所以丁华宁就算是想工作也是无事可干。过了上班时间很久,“骨头”才打着哈欠来公司。
等“骨头”进了他那间办公室,丁华宁也跟着走了进去。“骨头”看丁华宁进来,眯眼笑着说:“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丁华宁说,“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能从公司分点钱。”
“骨头”像是早就料到丁华宁回来问这件事,正色说:“我不是都说了吗,咱们的钱都算作股份,不能随便从公司拿钱。再说公司的流动资金本来就不多,要想发展就得放弃个人得失。”
丁华宁无话可说,可他最近的确没钱,找借口说:“我出的那五万块钱有一部分是我妈的钱,现在老人家让我还,你多少先给我一些。好让我妈放心。”
“骨头”不为所动:“你让阿姨等一段时间,到时候你能给她更多。”
“我也是这么说的。”丁华宁为难的说,“就算不能从公司拿钱,那之前你允诺我的工资总得给我吧。”
“骨头”没料到丁华宁跟他要工资,敷衍说:“华宁,要想干大事就不能斤斤计较,你看我跟老张老周他们谁发过工资?”
丁华宁心想你们发没发工资我怎么知道,他对“骨头”说:“你们比我有钱自然不用担心生活,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要是你不给我工资,我就得喝西北风了。”
“骨头”看丁华宁这么没耐心,有点后悔当初拉他入伙。“骨头”掏出自己的钱包说:“这样吧,我先给你点钱你先拿去花,以后这钱也不用还我。”
丁华宁心想那感情好,他从“骨头”那接过钱之后看了看有点不满的说:“才五百块钱?”
“骨头”把钱包给丁华宁看:“我可都给你了。”丁华宁看“骨头”这么仗义,也就不再说什么,跟“骨头”说了声谢谢出了办公室。出来之后丁华宁没回自己的办公桌,而是把最近跟他比较熟的一个女兼职生叫了出来。
女兼职生在公司外面的走廊上找到丁华宁,有点羞赧的说:“宁哥,你找我干什么?”
丁华宁看没人过来,大胆的搂着女孩的腰说:“下了班有空吗,咱们出去玩,我请你吃饭。”
女孩说:“这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丁华宁靠近女孩,女孩半推半就的说:“我怕办公室里的人说闲话。”
丁华宁一拍胸脯说:“怕什么,不是有我吗?”他看女孩还是有些犹豫,凑近说:“听我的没错。”女孩没再反抗,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来公司之后丁华宁干的最多的事就是跟女兼职生约会,办公室里的女兼职生几乎都跟他有些暧昧关系。不过还好“骨头”很喜欢辞退兼职生,原来的女兼职生走后很快就会有新的补充进来。
丁华宁平时在公司不工作,没事就约女兼职生出去,五百块钱根本就不够花,他想着有时间再找“骨头”要点。不过后来他再跟“骨头”哭穷,“骨头”就没再救济他,丁华宁不由得对“骨头”的为人产生了怀疑。丁华宁就是这样的人,有便宜占才把别人当朋友,没便宜占就认为别人不够义气。“骨头”拒绝了丁华宁几次之后,丁华宁萌生了撤资的想法,他想既然“骨头”这么不照顾他,他就把公司里属于自己那份要回来。
过了几天的早上,丁华宁像往常一样去公司,路上他想着等见到“骨头”之后要是再不答应给他钱,他就跟“骨头”摊牌。可是等丁华宁到了公司楼下,发现有好几辆警车停在那,丁华宁心中惊骇也不敢上楼去就跟看热闹的人打听了一下。当他知道警察找的是他们公司之后,慌慌张张的给“骨头”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没人接,他又打了一遍,这次终于接通了。丁华宁着急的问:“你人在哪,公司出事了知不知道?”
“骨头”也不知道是呆在什么地方,电话里全是嘈杂声,丁华宁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公司出了问题,你可千万别再去了,最好是找个地方躲躲。”“骨头”含糊不清的说。
听了“骨头”的话丁华宁如梦初醒,心想“骨头”可能是卷钱跑了。丁华宁对着电话喊:“那我的钱呢,你把钱还给我,喂、、、、、、、”丁华宁的话说了一半,“骨头”那边就挂了电话。丁华宁还不死心,又给老周和老张打电话,他俩的手机全都关机。到此为止,丁华宁终于意识到“骨头”拉他入伙其实并不是看得起他,只不过是坑他的钱而已。
丁华宁暗骂自己太贪心,明知道“骨头”是什么样的人还那么信任他,本来还以为是条赚钱的门路,没想到自己是跳进火坑里了。钱没了不要紧,丁华宁最害怕的是受牵连,虽说他没跟“骨头”签合同,但要是公安局的人盘查起来他这个“合伙人”肯定脱不了关系。丁华宁知道公司干的都是些违法犯罪的事,以前“骨头”总说没事,他也信以为真,现在想来如果真要查起来肯定罪名不轻。想到这些,丁华宁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损失,先找地方藏起来再说。
丁华宁回到家之后,心里也不踏实,心想这里是不能呆了得到外地躲躲。他当即收拾了几件衣服,赶去火车站买票。别看丁华宁平时大大咧咧,真要是出事了他就失去了判断能力,脑子里只想着离开这座城市。其实他要是冷静想想就会发现自己也是受害人,在公司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何必要逃跑。
火车站人山人海,丁华宁因为心虚感觉车站里每个人都知道他干了坏事,他低着头排队买票。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就随便说了一个偏远的地名。付钱的时候,丁华宁才发现自己钱包里的钱不够,灰溜溜的从火车站跑了出来。
丁华宁知道没钱哪也去不了,只好打电话给朋友借钱,朋友一听说他的事都说没钱。丁华宁也不敢再随便打电话了,怕到时候被那些“好朋友”给举报了。丁华宁蹲在火车站的角落,翻着自己手机里的电话簿,最后停在了安平的名字上,他跟安平都好几年没联系了,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想碰碰运气。
安平是在回住处的路上接到的丁华宁的电话,丁华宁在电话没详细说,只说让他去火车站。安平听丁华宁的语气像是很着急,就在半路下了公交车,又在路边打了辆车赶往火车站。
火车站人这么多,安平没法找到丁华宁,他打电话让丁华宁到火车站对面的快餐店见面。安平在快餐店坐了半个小时,丁华宁才在门口出现。安平看丁华宁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张望,就站起来朝丁华宁招手。丁华宁看见安平之后,匆忙走过来说:“别招手,别招手。”
安平看丁华宁跟做贼似的就问:“刚才在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丁华宁答非所问:“咱们兄弟俩也很长时间没见了,我有点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安平问。
丁华宁不敢跟安平说实话,撒谎说:“我有点急事要去趟外地,身上钱带的不够,你能不能借我一点。”
多年不见一见面就借钱,安平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可丁华宁在困难的时候找到他,他又不能不帮。安平掏出钱包,把整钱都掏出来说:“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也没说要借钱,我身上就这几百块钱。”
“够了,够了。”丁华宁接过安平手里的钱,心想要是早说借钱你还不一定能来。
安平看丁华宁慌里慌张的样子不像是小事,他问丁华宁:“你到外地干什么,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丁华宁没多解释,站起来说:“我得赶紧去买票,等回来的时候再跟你详细说。”丁华宁低着头匆匆出了快餐店,安平透过快餐店的窗户看到他朝对面的车站跑去。
晚上安平回到住处把丁华宁跟他借钱的事跟周桐说了,周桐第一个反应就是:“早知道那小子没什么好下场。”安平也感觉丁华宁这次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惜他没从丁华宁口中得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