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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特殊生们 (3) 众所期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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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地下教室,沿墙摆放着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各种动物标本。
静谧中,一个低沉的男声缓缓飘散开。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由于此处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是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
“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斯内普着冥黑色巫袍,一双冰冷空洞的眸子在每个人身上来回扫去,令人不胜毛骨悚然。
如奇洛一样,他也为大家安排好了座位,他们甚有默契的将安妮卡和斯蒂芬又分为一桌,芙罗拉倒是和凯米尔一起,这番减了不少争执。
整堂课,斯蒂芬仍像之前那般,自己琢磨着自己的事,对斯内普的课不予理会,斯内普亦极配合的从未打扰过他。安妮卡则把心思全放在欣赏斯内普和德拉科精湛的演技上,两位都是“处心积虑”地刁难哈利。一个上场就是一记下马威,另一个假装嘲笑,笑到自己嘴角抽筋。这般“用心良苦”,令安妮卡委实佩服。
芙罗拉托着颏,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思考着应付德拉科的对策。
凯米尔和哈利等人都认真的做着笔记,教室里安静极了,唯能听见羽毛笔的沙沙声。
讲完理论后便是实践,斯内普教授命令同学们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两名同桌为一组,自然而然,安妮卡又和斯蒂芬聚到一起。
安妮卡熟练的点好材料,抬眸问:“干荨麻、蛇牙、豪猪刺、鼻涕虫、罂粟果和紫荆,一人负责一半,你看行么?”
斯蒂芬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停顿数秒后,回答:“好。”
两人同时投入了工作,安妮卡惊讶地发现他们的配合是如此默契,在她刚刚加完罂粟果时,斯蒂芬修长冰冷的手不紧不慢地添入磨好的豪猪刺。
以此速度,他们是第一组完成实验的,就连学霸赫敏都慢了三分钟。
斯内普教授颇为满意地点了一点头,为了公平起见,他只好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分别加了一分。
时间过得飞快,斯内普布置完作业后便下课了,离开前,芙罗拉十分隐秘的凑到安妮卡身边:“今晚六点半,你那儿集合。”
安妮卡微笑。
芙罗拉安心地大步离去了。
***
晚饭时间,哈利未见着安妮卡和凯米尔的身影,担忧地问道:“她们怎么了?”
西莫不在意地回答:“谁知道呢,哎呀,你别担心了,她们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好啦好啦,赶紧吃饭罢,否则饭菜都凉了。”
斯莱特林那桌,也有那么几个好奇的家伙向德拉科询问芙罗拉的行踪,那厢蹙着眉,固然心底也很想知道答案,却用一记眼神将他们满肚子的疑问堵了回去。
而另一边,“失踪”的三人都聚集到了安妮卡的“小窝”里。
今晚依旧是安妮卡下厨,她的速度极快,食材都是提前备好的,不多时几个清淡可口的菜肴就盛上了桌:红椒拌雪藕、几条两面煎得金黄的粲鲦鱼、东坡肉、银芽炒肉丝、葱油蚕豆和一锅子吩咐小白盯着,煨了一整天的鸡汤。
以助兴为由,小白主动捐出一壶自制的莲子酿,他开柜寻来四只小酒杯,透明的酒浆顺着杯沿缓缓划入杯肚,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甜蜜馥郁的味道,清爽宜人,伴着丝丝荷花香,窜入鼻腔之中,味觉大开。
因安妮卡几人都未成年,小白不敢倒的太多,仅是封了杯底,剩下的自是理所当然地进了他这只千年老狐狸的肚子。
四人举杯庆祝重逢后,小白自顾自地夹起一块东坡肉片,放入口中,吞咽入腹,咂了咂嘴:“阿微啊,这么些年未见,你的厨艺倒是大涨啊。就拿这东坡肉说,肥润甘香,浓而不腻……我这步棋可是走对了,跟了你,可有口福了。”
芙罗拉翻了翻白眼:“你这千年嘴贫到还从未改过。”
小白倒也不气,一双含笑的眸子扫过芙罗拉纤细的身板,寓意深长:“白糖年糕,多年不见,本以为你会长点儿,为什么你还是老样子呢?”
芙罗拉气得通红:“老不死的,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明明……”
屋内气氛瞬变。
安妮卡出声打断:“咳咳,那个,芙罗拉,你来我这儿不会仅是蹭饭罢?”
芙罗拉收回死瞪着小白的眸子,端起瓷碗,抿了口温热的鸡汤,香浓的暖意沿着食道滑入,心情亦平复下来。她说:“怎么可能,今个我不是和马尔福那章鱼脑袋宣战了么,不过,我的能力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而蠢章鱼的实力未知……这场比赛是输不得的!否则,否则……我、我就……就丢死人啦!生死攸关!所以,好安妮卡,还有凯米尔,我、我需要你们帮我准备特训!就靠两位了!!”芙罗拉摆了个“拜托了”的手势。
凯米尔托颌,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安妮卡斜挑了眉:“你真的想赢他?”
芙罗拉重重点头。“求指教!”
安妮卡寻出张羊皮纸,刷刷刷写下满满一张book list。“把上面所有的书都借来看一遍,大小魔咒都有,看完考试,给你三天时间,之后还有别的,若坚持不了还是乘早放弃的好。”
芙罗拉一把接过单子,”怎么会,放心罢,我一定做到!”
话罢,三两口扒完饭,急忙忙推门要走,安妮卡赶紧拦下她,“哎哎哎,芙罗拉,等等,你现在出去,外面布满了格兰芬多的学生,不要命啦?若是被发现,我们回霍格沃茨的计划还不一致打水漂?”
芙罗拉蓦地顿住,气呼呼跺脚道:“对哦!差点忘了,不能让他人知道我们三人的关系,得装作不认识来着。哎呀,真是可恶,这个章鱼脑袋,不在都能害我。”
大家不禁笑出了声。
晚饭毕,大家帮着安妮卡洗碗收拾残局。
小白未能见证今天的宣战,饶有兴致地添问:“章鱼脑袋?又是谁有此荣幸成为白糖年糕亲封的章鱼脑袋?”
凯米尔忍住笑,边洗碟子,边回答:“德拉科·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的独子。跟她同一个学院。”顿了顿,感叹一句,“真是讽刺啊,他爸是伏地魔的忠实心腹,可做儿子的却好死不死的成为了邓布利多的间谍,哈哈,你说他爸要是知道了,该情何以堪?”
芙罗拉凑了过来:“就像那些老婆好不容易生了个孩子,辛辛苦苦养到成年,却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那些父亲怎么堪的,他爸就怎么堪呗。”
凯米尔评价:“芙罗拉,你这比喻可真是贴切,够真实。”
芙罗拉谦虚道:“哪里哪里,你过奖了。”
小白说:“兴许也没有这么悲催罢,说不定其实他爸也是邓布利多的人呢。”
凯米尔笑:“哈哈,不可能,不可能,我以前见过他爸,整就是个眼高于顶,俯视众生的家伙。”
小白反驳道:“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任何一个贫民都可能隐藏着暴发户,任何一块地皮下都可能发现金子山,任何一头羊都可能是匹披着羊皮的狼。世事无绝对。唉………等你到我这年纪就明白了。”
这番话换来了其余三人的大笑。
他们喝着花茶,又唠了会儿嗑,才不舍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