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岸(师生)》夕颺

5、第 5 章

　　「为什么？」他收起不安份的手，冷静地问。

　　「你现在还不行……」

　　「现在？即是将来可以了？」

　　「有这样的可能，如果你不是我的学生。」程斐笑了笑，暧昧地在少年耳侧说：「大人有大人的世界，别急着踏进来……乖乖去睡觉。」

　　少年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退出了男人的房间，脱下衣服，寂寥地蜷缩在沙发上，才没一会儿，少年便猛地打喷嚏，连身在睡房的程斐也能清晰听见。

　　他爬下床，走出客厅，问：「很冷吗？」

　　「不……」

　　「你不要睡沙发了。」

　　「要……赶我回家吗？」

　　「不，你睡在我身边好了。」

　　当话说出口后，程斐便后悔了。

　　可是看着少年像被遗弃的宠物般可怜地独自蜷卧在沙发……

　　算了，也许偶尔做做好事也无彷，谁叫他是自己学生。

　　「明早自己回家……别让我醒来后仍然见到你。」

　　程斐掀开了薄被，让少年攒进去。接着才躺卧在少年的一旁，顺手关了灯。

　　「我跟了母亲说中午才回去……」

　　「那是你自己的事。」

　　「……」

　　翌日，程斐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没在意是什么声音，只是皱起了眉毛，爬下床，习惯性地走进浴室，挂上花洒的莲蓬头，打开热水，淋浴。

　　温热的水从头冲下脚，脑袋瞬间变得清醒，把头发和身体洗好后，程斐擦干身体后，便擦牙，洗脸，盥洗。

　　浴室上的钟显示着时间：10:15am。如果以周末来说，这个时间还算早。刚刚才这么想，一打开门，莫名而来的惊呼声传到耳边。

　　出现在男人眼前的是一个少年，出现在少年眼前的是一个男人，严格来说，是一个没有穿上任何衣服的男人。

　　「你怎么还没有离开？」程斐皱起了眉，然而在意的显然不是自己被别人看见裸体。

　　「我……」上官岚想要尝试回答，但眼前男人的裸体实在是太大的视觉冲激，让他一下子他发不出声音。

　　「没看过男人裸体吗？」看见对方呆愣在原地，程斐嘲讽地问，按住了上官岚的肩膀，轻轻推开他：「劳驾借过，我要去穿衣服了。」

　　把衣服穿好后，程斐走出睡房，只见上官岚在自己的餐桌上整齐地排列着餐具，餐具旁是一顿非常丰富的早餐。

　　「你怎么还没有离开？」

　　拿起杯子，程斐浅尝杯中的咖啡。

　　「我跟了母亲说中午才回去。」这已经是上官岚在二十四小时内第三次把同一番话说出来，可他依然能保持耐性，丝毫不觉得烦燥，倒是程斐有点不耐烦：「我待会送你回去。」

　　程斐言出必行，吃完早餐后，真的送上官岚回家，而上官岚也没用其它借口留下，乖乖的随他攒进吉普车。

　　「你住哪里？」

　　拧动着车匙，程斐问道。

　　「我住在……」

　　听到那个地方名，程斐挑起了一边眉毛，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恭维，说：「你家还真有钱……」

　　「S高有哪个不有钱？」冷笑了一声，上官岚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