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夏天疯

24、第二十四章（二更） 爸妈在对她

　　爸妈在对她说什么？那个女人又在哭什么？

　　常笑你太让爸爸失望了！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弟弟产生那样畸形的感情呢？！这些年你是怎么接受教育的？！

　　常笑谁让你接近他的？他就是野杂种永远上不了台面！你不怕脏你妈还嫌脏呢！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常建国你说你看上她什么了！

　　阿哲，你怎么能喜欢上自己的姐姐呢？你让妈以后怎么办啊……

　　啊……被发现了啊……

　　忽然，他出现在她眼前，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一张模糊的脸，说的话却清清楚楚。“你喜欢我吗？”

　　他问她，可她回答不了，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可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无论她怎么使劲，跑不动，她跑不动。

　　“我是你姐姐！我是你姐姐！我们不应该这样……不应该……”

　　他急红了眼，“我不管那些，我就说现在，你喜欢我对不对？小不点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不能不承认！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可我们是亲人啊！”

　　“我他妈说了不管那些！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他歇斯底里的冲她喊，他努力找回理智，好声好气对她说，“小不点，你别管那些，我们好好的，我不介意，什么都不介意，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变。”

　　他说，“你别走……你别走……”

　　她摇头。

　　他说，“真的，我真的不介意。”

　　她摇头。

　　他大喊，“我他妈都说了我不介意！你还想怎么样？！”

　　“你别喊，我爸妈都看着呢，你别这样，我求你放开我……”

　　他骂了句脏话，拉着她走，“那你去我家。”

　　常笑不动，无论他怎么拉，她就是不动。

　　他两个发小出现了，上来按住他，他反抗，“都他妈别管我！”他过来拉住她的手，他抓的很紧，就像手铐，怎么甩都甩不掉。“你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说，你不想让人看见那我们回家说。”

　　常笑不动，在那跟他较劲。

　　他又被两人按住，挣扎，“你们都他妈放开我！！”可他挣脱不了那两人。常笑抽回手，不管不顾逃走了，身体很沉，脚步很重，她拼了命的跑。

　　“别走……别走……”他眼睁睁看着她越走越远，似再也控制不住一个转身把两人摔倒在地上，他想去追，可转眼已经看不见人。

　　僵在原地，两人起来再次制住他，他却老老实实不动了。金湘站在旁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让我打个电话。”他说。

　　可三人身上都没带手机，他打不了电话，也追不到人，他似乎抽光了身上所有力气，脚下一软，蹲在地上，垂着脑袋。

　　他哭了……

　　常笑睁开眼，这个梦真实得让她害怕，眼泪顺着眼尾滑进头发里，止也止不住。她错了，她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入夜，常爸常妈回来了，常妈轻轻推开常笑卧室的门，人已经睡了，小心关上，下楼。

　　常爸给常妈热了杯牛奶，常妈揶揄说，“表现个什么劲儿，明天让你去接她。”

　　常爸笑，“行了啊，这件事你打算念叨一辈子怎么的？”

　　常妈坐在餐桌前，双手捂着杯子，“知道自己明天要干什么吗？”

　　常爸，“去机场，送她回家，回公司，一刻都不能耽误。”

　　常妈，“这还差不多。”

　　常爸，“说真的，那天你真把我给吓坏了，窦娥都没我冤，你还不听我解释，我心想完了！含冤而死就是说我呢！”

　　常妈扑哧一笑，“贫嘴。”

　　常爸凑过去，舔着脸说，“就跟你贫。”

　　常妈推开他，“都多大岁数了，也不怕让闺女看见。”

　　常爸笑了笑，坐下，感慨说，“以前呐，没钱的时候就想着多挣点钱，让你和闺女过上好生活。虽然没时间陪你们，但我总觉着日子还长呢。后来条件慢慢好了，人就是不满足，就想着再多挣点，再多挣点，可是一晃眼啊，闺女都这么大了，咱俩也老了，我再想抱抱当年那个小娃娃，也没机会了。”

　　常妈看着他，握住他的手，“你说的，日子还长着呢。”常爸笑着反手把常妈的手握在手心里。

　　“对了，笑笑出国的事儿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她自己在那边我不放心，你……”

　　常爸笑，“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我去看你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听他这么说，常妈放心下来，拍了拍常爸宽厚的后背，“回屋吧。”

　　两人上楼，牛奶杯被放在水池子里，倒进去的水溢出来，慢慢流向杯底，悄无声息。

　　转天，常爸去机场接人，帮着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开车离开。

　　金湘陪着阿哲坐在小区花园里，她打着遮阳伞，阿哲晒在阳光下，她问，“晕不晕？”

　　他摇头。

　　金湘看着他，叹口气，转头直视前方，“阿哲，其实我挺不理解你们的，喜欢一个人是这么沉重的事吗？不喜欢就再找呗，两条腿的人不到处都是吗？”

　　她喃喃说，“看着你们这么辛苦，我都有点害怕谈恋爱了。”

　　他一直很安静，安静的让人不忍心打扰他。

　　呆坐了不知多久，金湘接到阿哲妈妈的电话，“大姨！您回来了啊！……他跟我在一起呢！一会儿我就陪他回去，您别担心。哦他昨个儿吃了点东西，脸色比前两天好多了。”

　　挂掉电话，金湘对阿哲说，“阿姨说一会儿接你去医院。”

　　花晟哲，“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