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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做我的女人 ...

  •   清晨,莎莎醒来,见刘嶶不在?感觉很奇怪,昨天她不是和我进房间了吗?怎么不在呢?这死党去哪里呢?她拨通了电话,刘嶶的电话还在床头边响着。
      刘嶶一觉醒来,觉得身体被一双手抱住了,她转头一看,黄辉平正睡在她的身旁。而突然一看自己,一身啥也没有穿。她连忙用被子掩盖上身,叫出一声“哇”!
      她索性将衣服穿上,猛然就被窝揭开,在黄辉平身上一阵猛打,黄辉平醒来了,说:“你......你......”
      刘嶶哇的一声哭起来,拿起一个枕头,向黄辉平砸去,嚷道:“你这死赖皮,你这王八蛋,你非礼我,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非礼你,昨天你自己进我房间,找我聊天的。”
      刘嶶用被子捂着脸,不停的哭泣,“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你趁人之危。”
      “你报吧,我可没有趁人之危,是你攻击我的,我还没报警呢?”黄辉平将手机录音打开,手机里传来刘嶶的浪语尖叫。
      刘嶶的哭声更大了,整个房间都震耳欲聋。她哭了很久,黄辉平穿上衣服,对刘嶶说:“你若伤心,我的心更痛,别哭了,乖!”
      刘嶶的拳头向雨点般击在黄辉平身上,黄辉平全受了。等刘嶶打累了,哭累了。黄辉平双手紧紧抱住刘嶶,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乖乖,别生气了。你已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对你的,从现在就开始,相信我会给你幸福的。”
      刘嶶不说话了,她擦干眼泪,飞快下了床,敲了敲莎莎房间的房门。
      “你去哪里啦,手机都不带,我担心死了。”
      “没......没去哪里?我比你早醒,在酒店大堂坐了会儿,喝了点饮料。”
      “噢,那就好。怎么你的眼睛红肿了,啥回事?”
      “可能昨晚没睡好,喝酒多了,眼睛就肿了。”
      刘嶶这一说,莎莎便不说话了。
      快9点的时候,钟月良喊莎莎和刘嶶去吃早餐,五人坐在一起,黄辉平坐在刘嶶对面,不说话。钟月良对黄辉平说,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还是你两个手下强,特别是刘嶶一来,气场就来了。”
      “没,你的曼曼也是猛将啊。”
      “哪里,我哪里猛啦。黄总,你说的真好。”曼曼嗲声嗲气地说道,将头一下从右到左摇了过去,这“真好”两字拖得好长好长。
      “昨晚大家都睡得好吧。”
      “还好!”莎莎说道。
      “我睡得不是很好。”刘嶶说道。
      黄辉平的脚踩了刘嶶几下,向她使了个眼色。
      “为什么了,思睿啦。”
      “噢,昨晚太尽兴了,有点兴奋,就睡不着了,今天一早就醒来了。”
      “这样啦,呵呵。尽兴就好,尽兴就好。”钟月良笑盈盈地说道。
      吃完早餐,钟月良退了房。三人送了钟月良和曼曼,黄辉平对莎莎说,我们去上班了。黄辉平向刘嶶道别,再握手的时候,紧紧握了刘嶶几下,刘嶶手里便有了张纸条。
      刘嶶回到公司,刚好碰到李成明了,李成明说:“今天上班怎么迟到了?”
      “人有点不舒服,昨晚有点睡不着,今天起晚了,对不起。”
      “噢,没事。下次记得早点上班。”
      “好的,我会的。李总。”
      刘嶶找了较偏僻的角落,打开纸条,写着:“我的一夜,你的一生。想你!思睿,后天晚上8点绿岛咖啡见。”
      刘嶶的心里如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不知如何是好?这黄辉平,卖的啥关子,破了我处子身不说,连报警都不让我报,还约我见面,他到底要怎样?
      黄辉平在开车时,接到钟月良的电话,老黄啊!昨晚玩得HIGH啵,吃到天鹅肉了吗?黄辉平笑道:“天鹅肉没有吃到,倒是野白鹤送来一只。”
      “那你犯错了!”
      “你也不是犯错了吗?”
      “那是,男人都会犯点小错的,只要尽兴就好!你那个彩超机预付款打过来,我这礼拜就送过去。”
      “好的!”黄辉平挂了电话。
      绿岛咖啡里,轻柔曼妙的音乐舒缓飘来,黄辉平在一个小包间了,等着刘嶶的到来。
      刘嶶回到家,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对于黄辉平的邀请,她脑袋里一团麻。想起那夜与黄辉平缠绵,想起自己的说的那些话,她自己的害躁起来。难道自己真是欲女吗?不是,我不是。既然不是,为什么自己会那样,会那样。竟然将连自己20多岁的处子身,毫无保 吝惜都奉献给给这个40来岁的老男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女人的处子,如一张白白净净的打印纸,一但被男人揉皱了,再也不能复原了。唉!去吧!还是去吧!既然生米成了熟米,还怕他吃了不成。
      刘嶶走进了包厢,坐在黄辉平的对面。她不说话,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绵羊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
      “思睿,你这样子,怎么啦?”
      刘嶶还是不说话,半晌。她说:“黄辉平,别叫我思睿,我叫刘嶶,昨天告诉的名字是假名。你今天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黄辉平将服务员呈上的咖啡给刘嶶,说:“你尝尝,马琪雅朵,先喝一点,再说吧。”
      刘嶶尝了一口,脱出一句:“甜!”
      “甜蜜的印记——马琪雅朵!”
      “我只是痛苦的记忆!”
      “是的,刚开始时痛苦,然后经历了,就是甜蜜了,你难道不怀想那晚甜蜜的味道。”
      刘嶶说:“你的甜蜜,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要我该如何面对自己?我以后还得找男朋友,还得嫁人!”
      “你能不能不说找男朋友,找男朋友那么重要吗?”
      “你说呢?”
      “我看你还是别找男朋友了。”
      “为什么?”
      “找了男朋友,碍手碍脚的,再说了,你都是我的人了,就别找了。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谁说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你做梦吧,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那今天我就将这一撇加上去。”
      “你怎么加?”
      黄辉平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呈到刘嶶面前,说:“这张卡,就是我今天加的这一撇。”
      “你什么意思?”
      “从今天起,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假如我不做呢?”
      “不做也得做。”
      刘嶶起身就走,黄辉平一把抓住她。“你别想从我心上溜走。”说完紧紧的抱住她,一个热吻将刘嶶屏息得透不过气来。
      吻完后,黄辉平拉住刘嶶坐下来。语气低缓地说:“思睿,爱有所附庸,才会更加华丽。这张卡,你不要介意,这是我对你的补偿,也是我对你附庸。从此以后,我要让你安心踏地的跟我,不管时间如何流转,你在我心中永远有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是哪里?正房还是二房,我不想做第三者。”
      “不管如何,不管是正房也好,二房也好,你都住在我的心房里。”
      “你敢将正房的位置腾出来,然后让我住进去。”
      “我没有正房?”
      “谁信?”
      “三年前,我已经离婚了。”
      “黄辉平,不管你结婚也好,离婚也好,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但我的确不想误入你情感的漩涡,我害怕哪一天,我无法挣脱出来,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和你不可能的在一起的。”
      “那你能不能陪我走一段路,那怕就一段,走完后,不管是形同陌路,还是天各一方,我都会珍惜你给我这份感情。”
      “你真的想要我陪你走一段路吗?”
      “是的。这张卡,密码是我电话号码后六位数,你拿着。每个月都会有1万的金额在你里面,我只想让你在我的庇护下,生活更幸福更快乐。”
      面对这张卡,刘嶶说:“你是在跟我谈交易吗?”
      “嗯!我是在跟你谈交易,不过这交易是建立在你我幸福基础上的,有人说,爱情不能交易,如果交易完了,爱情就终结了。但我可以负责的跟你说,感情是可以交易的,深情必久伴,久伴必深情。你还没有到爱我的那一步,所以我们只是走在通往爱的路上,如果你真的哪一天你爱上了我,那么我和你的交易就结束了?”
      “你如何这样说?”
      “因为你若爱上我,我会跟你结婚的,不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不好意思,扯远了。”
      “我不希望我会走进你的坟墓里。”
      “这卡你收下来吧,不要拒绝了,你认为是交易也好,还是认为补偿也好,我都不介意,我的心意,在这卡里的数字表达出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最实际能做的。”黄辉平用力拿出刘嶶的手,扳开她的手指,将卡重重的塞进她的手心,然后握屈她的手指,将卡紧紧攥住。
      刘嶶不推脱了,将卡纳入手提包里。
      “这样才是我的女人嘛!”黄辉平嘴角微微黠笑。“来,喝咖啡!”
      咖啡喝完了,黄辉平将咖啡里的门反锁,在那不大的空间里,在那软软的沙发上,用□□完成了一次爱的交易。
      黄辉平开车回家,妻子打电话说:“辉平,在干啥啦?”
      “在忙医院的事,你在伦敦还好吗?”
      “还好,女儿快放圣诞节假了,我下个月就回来了。”
      “好的,你回来吧。都分开4-5个月了,想你了,回来吧!”
      “嗯,你也注意身体噢,天气渐渐冷了,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知道了,你和女儿啥时回来,提前跟我说一下,我来机场接你们。”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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