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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大圆满 ...

  •   一年后……
      “妈!快到中秋了,你回潭州吗?我想你。”田莎莎打电话给韩嬅。
      “你也可以来东江啦,回来看看妈吧!”韩嬅说。
      “妈!我抱两个孩子,不方便啦,你就坐高铁来来吧,三个小时就到了,你来来吧。我想你了,你也好久没看外孙了,外孙长得挺乖啦。”田莎莎说。
      “好啦!我明天就来潭州,你可谁也不能说噢,我想给苏雪垠一个惊喜。”韩嬅说。
      “我知道了,妈!”田莎莎说。
      “雪垠姐,这两天我想出去happy一下,我大学同学聚会,这两位少爷,你就帮带带。”田莎莎对苏雪垠说。
      “呵呵,没问题啦。你放心去玩吧,这两位小不点,包在我身上,玩得开心哟!
      次日,韩嬅到了潭州市,随后就打了莎莎说:“莎莎,我到了。”
      田莎莎开车来到高铁车站,母子相见,特开心,对韩嬅说,“妈!一年不见了,想死我了。”
      “呵呵,我也想你了。”韩嬅说。
      “噢。妈,你跟钟叔关系怎样了,还好吧。”田莎莎问了一句。
      “嗯!还好吧,自从他赶你出门后,他也后悔了很久,几天都没回家,一回家就向我道歉,说自己太冲动了,不该嫉妒李成明。现在,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比从前更好了,每天就安排我一日三餐,也陪我去逛街,帮我买这买那的,挺疼我的。”
      “钟叔生意没做了吗?”田莎莎问道。
      “没做了,他说赚再多钱,不懂得享受,不懂得经营生活,钱都废纸一张。现在,你弟弟也毕业了,他要弟弟别做生意,帮弟弟找了一家建筑公司,要你弟弟做建筑设计师。他没事的时候,去去收收租,然后就搓搓麻将,跟朋友下下棋,喝喝小酒,还养点花花草草的,日子过得平淡又悠闲。”
      “这样也挺好的,只要钟叔对你好就放心了。”田莎莎说。
      莎莎开车只奔潭州农场驶去,韩嬅一边跟莎莎聊天,一边看车外的风景。
      “莎莎,潭州寺,我们去烧烧香好吗?听说这里烧香挺灵的,妈妈当年高考就在这寺庙烧的,一下就考中了。”韩嬅说。
      “潭州寺!”田莎莎心头一惊,刘嶶不是在这里,唉!一年了,都没去看过她,现在既然来到这地方,就进去看看吧,看她出世出到啥地步了。
      母子俩下了车,田莎莎突然想起了刘嶶的情敌——张文丽。她问韩嬅,你还记得当年出租屋内,小住过一阵子,有个叫张文丽的女孩吗?
      “张文丽!记得啊。”韩嬅说。
      “你有她的下落么?”田莎莎问道。
      “她!听我家里那位‘八卦大师‘说:“黄辉平出大事了,女儿蹲监狱了,小秘惨死他女儿手中,他的准私生子也没了……黄辉平头发一夜间变白了,神经恍恍惚惚的,医院都没法开了,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何向东了,妻子闵英杰也跟他离婚了。”
      “于是,我骂他:‘你怎么左一个小秘,右一个私生子的,心不正往邪想,小心我断你这跟筋。”
      “‘唉!这小秘听说在我家还住过的,就是那个张文丽啊!’他向我说。”
      “我当时也愣住了,这好端端的妹子,怎么说没就没了,还有黄辉平那女儿,刚从英国读完硕士回来,就一辈子毁了,我听了都很惋惜。”
      “后来,听说这女儿的骨灰也回到了老家,爸妈哭得死去活来的。”
      田莎莎听完韩嬅说完,心如翻江倒海,悲怆之泪涌了出来,她苦苦念道:“刘嶶,你也不要争了,也不要恋了。你争的人已走,你恋的人亦疯,人间的所谓情花爱叶,终究不过一场竹篮打水,月影镜花罢了。这一切缘,这一切的份,都宛如虚幻,你就一切随缘而落,随份而安吧!”
      田莎莎和韩嬅烧完香,田莎莎问了一寺主,说:“施主,你好!你知道这里有位叫刘嶶的僧尼吗?”
      “来者何人?出家人六根清净,与尘绝缘,你寻她何事?”寺主合掌而说。
      “我是她的妹妹,请你告诉引她见见我,好吗?”田莎莎说。
      “你可知法号?”寺主说。
      “这可不知。”田莎莎说。
      “阿弥陀佛!请回吧。若有缘,即可遇;若无缘,即可隐。”寺主作出请的姿势。
      田莎莎走出庙堂,当她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还是不舍回首一望,顿时,她眼睛发出诧异的光,后面那女僧尼正目送她出门,她——刘嶶!
      田莎莎急忙往回走,那女僧尼立即转身,匆匆前走。莎莎喊道:“刘嶶,请留步,我是莎莎啊!”
      女僧尼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下莎莎。然后丢出一张纸条,她步履匆匆,霎间就不知哪儿去了。
      田莎莎捡起纸条,看了一下,一行清秀的字,她念道:佛亦如汝心,去留已无意。红尘皆已抛,不问归期处!
      这一行字,意如其人。我的玛利亚,你为啥逃避见我,难道这嚷嚷尘世,你真的一指不染了吗?
      “回去吧,既然不相见,又何要想见,我们走吧。”韩嬅拉着莎莎地手说到。
      “好吧!”潭州寺后,传来一声沉重地钟声,这声音,悠长,幽怨,忧愁,却离莎莎越来越远了。
      潭州农场,野旷天低。风吹来,墓上的马尾草招手摇曳。韩嬅折了一枝松枝,在墓旁挖了一个小洞,将装在铜盒里的香囊埋下,她说:“田平阳,当年我无辜抛下你,今天你无奈离开我。我与你的情债,也算是扯平了,谁也不亏欠谁。田平阳,这痴心‘负心’汉,谁要你对我许遗愿?这香囊,就陪在你身旁,你若想我和女儿了,就打开看看。我走了,你就好好睡吧,待有一日,我们会相遇的。”韩嬅泪水涟涟,风将她头发搔得凌乱,更吹冷她的心。
      “妈!你别哭了,爸爸看你哭,会很不安心了。”莎莎拿纸了拭了拭韩华的泪。她说:“爸爸!见你很开心,我和妈相聚了,也有一个相扶到老的男人,还有一对可爱的宝宝,爸爸!你应该我的幸福而祝福,爸爸!女儿永远爱你,怀念你!”
      坟上的马尾草微微点头,仿佛跟爸爸那和蔼的笑容一样。
      “莎莎,看我今天抓了啥回来了。”李成明提了水桶,赤着膊,一脸笑道。
      车停在别墅车库了,韩嬅和莎莎下了车。李成明看了韩嬅,一脸诧异,喜上眉梢。说:“大姐驾到,失迎失迎!”
      “看你这农夫,晒得跟非洲人似的。呵呵,农民伯伯好,农民伯伯吉祥!”韩嬅开心一笑。
      莎莎往桶一看,大半桶的小鲫鱼欢快的游着。说:“看你收获是蛮大的,你怎么弄到的。”
      “呵呵!在河里摸的,这一上午,就抓了这么多。今天,儿子有新鲜的鲫鱼汤了,大家都可尝尝鲜了。”
      晚上,韩嬅和她们围在一起吃饭,苏雪垠说:“看,这两娃娃,眼睛都盯着这鱼汤了,你这爸的,也不喂喂这馋鬼。”
      李成明用调羹舀了一勺,在嘴边吹吹,将鱼汤一口口喂着这娃儿,韩嬅见了,笑道:“这娃张大嘴一合一拢的,今后像爸爸咯,嘴大吃四方了!”
      “哈哈!”别墅里传来了温馨的笑容。这时,月亮悄悄升起来,悄悄隐入云中,银辉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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