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花蝶影》夜子旋

58、分娩生死之爱

　　莎莎“见红”了，开始宫缩，钟月良和韩嬅带她去了医院，做完检查后，医生说：“24-48小时内，就要生了。韩嬅打电话给李成明，李成明说：“好的，我立马就到。”
　　韩嬅和李成明陪着莎莎，莎莎在医院走来走去。李成明牵着她的手说：“一切都正常吧，医生说是顺产还是剖腹产。”
　　“顺产吧，我可不想让我肚子上割一刀。”莎莎说。
　　“那好吧，你可得做好使力噢，我会陪在你身边加油的。”李成明说。
　　“嗯！你给我加多大的油，我就使多大的劲，这娃生出来，算你一份功劳噢。”莎莎说。
　　“这事还得跟韩嬅说一声，不知道我进产房，她介意啵？”李成明说。
　　“我跟妈说一下，她应该会同意的。”田莎莎说。
　　“那就好。女人生娃，男人在旁，一边为女人打气，一边为娃加油，多么的热烈壮观，多么的激动人心。”李成明说。
　　“呵呵。瞧你贫嘴。”田莎莎轻轻拧了李成明耳根一下。
　　何向东跟莎莎的婚礼马上开始了，酒店里高鹏满足，何向东的妈跟覃玉新、温钰萍坐在一席。
　　“亲家母，今天你孩子终于成家了，开心啵。”温钰萍说。
　　“是啊！好不容易将他拉扯大，看他毕业成家，我心里挺高兴地，这孩子总算长大了。”何妈说道。
　　“嗯。”
　　“这孩子呀，从小就跟我一起，跟我受苦受累的，现在他入豪门了，这么高档的酒店，我一辈子都没见过。亲家啦，这娃子以后，就托你们多多关照了。”
　　“呵呵。别说这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我没读过啥书，也没多少文化，没见过世面，一辈子就窝在工厂里。亲家啊，城市里结婚的规矩也不懂，我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你可得没成见啦。”
　　“没……哪有啥的，你就跟我们一起就行了，听司仪指挥就可以了。”覃玉新说。
　　“噢……噢……”覃妈吃了点菜，嘴上沾了点油，她用衣袖去擦了一下，温钰萍赶紧拿出几张抽纸，说：“别，用这个！这个擦干净。”
　　婚礼相当隆重，司仪舌灿莲花，妙语连珠，插科打诨中又穿插着有趣的小游戏，何向东与覃可心花怒放，喜笑颜开。
　　产房内，田莎莎随着一阵阵宫缩，每次宫缩都引起剧烈的疼痛，她张着大口，卖力地叫着，李成明做在她身边，田莎莎手乱挥舞着，叫着：“成明，成明，让我抓抓你，抓抓你。”
　　李成明抓着田莎莎的手，一边打气说：“用力，用力，我在你身边，加油，加油！”田莎莎力度从传到李成明的手上，指甲深深陷入李成明的肉中，李成明疼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但他咬紧牙忍住疼痛，说：“坚持，莎莎坚持，宝宝很快就出来了，出来了。”
　　“啊！啊！啊！”田莎莎撕心裂肺地喊着，如豆大的汗珠布满了整个脸庞，牙齿咬得紧紧的。李成明被田莎莎的指甲掐进去更深了，一条条指甲的血痕呈现出来，还涌了出来血来。他心里想：“你这么痛苦，我却不能和你分担，为了我的孩子，你这么拼命，真是母爱的伟大。”
　　“看，小孩的头都露出来了。”医生在旁说道。李成明心情有点激动，用纸巾擦着田莎莎脸上的汗珠，说：“坚持，忍住，忍住，宝宝都头出来了。”田啥嚎叫起来，声音更大了，她拼命使力地生孩子。
　　一个小时过去了，孩子还没生下来，医生开始侧切，鲜血汩汩直流，李成明看着这血，想到这一刀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莎莎怎能忍受？接着，医师开始助产，他用力的用双手往下推挤着莎莎的肚子。莎莎要紧牙忍着，震耳欲聋的喊出一声：啊！！！！李成明紧紧握着她的手，鼓励道：“加油，加油。”
　　莎莎忍住疼痛，不停的喊叫着，这时孩子脑袋以及绕在宝宝脖子上的脐带，然后全身都出来，医生嘹亮的啼哭，接着另一孩子也跟着出来，前后不到2分钟，又是一声动听的哭声。李成明欣喜若狂，抱着莎莎的脑袋，掉着眼泪，边亲边说：“莎莎，生出来了，生出来了，你真是太棒了，太伟大了。”李成明就是做爸爸一样，开心，他想：以后，一定要对莎莎更好，对孩子更好。
　　婚礼仪式上，“来来来，新娘，新郎，亲一个。”司仪调侃着，众人也喧哗地闹着。何向东与覃可两张嘴，如两个磁铁般紧紧贴在一起，亲得天花乱旋。
　　约三个小时后，莎莎看了看宝宝，李成明说：“好可爱，像你噢。”莎莎露出欣慰一笑，但没有说话，感觉有点眩晕，口有点渴，烦躁不安，冷汗直冒，她有点想上洗手间，小便没出来，“哇！”的一下好多血，血流疯狂往外涌，地上的鞋子全是血，墙上也是血，她一下晕了过去。李成明大喊道：“医生，快来，快来，大出血，大出血啊！”
　　莎莎推进ICU重症病房，仍在昏迷之中。莎莎的出血量多达2000多毫升，随后处于休克状态。医生立即进行大血管穿刺输液，给予莎莎输液输血以及升压药。
　　“不好了，持续出血，医院血库不够，东江中心血站也不够，怎么办？”一个医生向产科主任说。
　　李成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打电话给院长，院长立即通知所有员工，进行义务献血。
　　“用我的血，快…….。”李成明说。
　　“嗯!”医生匆匆给李成明验血试验：“O”型血，“行！”
　　李成明闭上眼睛，对护士说说：“抽吧，没事，能抽多少是多少，最大限量的抽？”
　　“你真勇敢，真伟大，为了爱，连自己都不顾了。”护士一边抽血一边说，她抽了最大限量的500毫升。
　　李成明心里默默祈祷着：“莎莎，你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你一定会平安的。”
　　酒店大餐厅，何向东与覃可正在觥筹交错，与来宾们一桌一桌的笑着回酒，来宾祝福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谁是患者的家属，过来一下。”韩嬅和李成明过去了。
　　“羊水栓塞，刚又出了1500毫升血液。现在持续出血，很有生命危险，唯一能抢救的办法就只有切除子宫了。”医生说。
　　“切除*！”韩嬅听到这句话，如晴天霹雳，头闪出一阵眩晕，她边哭边摇着医生的手臂，说：“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我女儿还有什么可救的，能不能不切除。”
　　“我们都努力尝试了，不行，持续出血，如果全部切除子宫，不然很难度过危险期。”医生说。
　　李成明眼泪哗啦地流下来，莎莎啊！为了我的孩子，你怎能如此痛苦，莎莎，你一定要挺住，挺住。
　　医生努力说服了韩嬅，韩嬅用颤抖地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看着莎莎推进了手术室，韩嬅失声痛苦，泪眼滂沱。李成明双手合一，念道：“求求老天爷，保佑救莎莎，保佑莎莎莎莎平安无事。”
　　何向东已和覃可坐在劳斯莱斯的敞篷婚车上，两人坐在一起，车徐徐开动，覃可的婚纱被清风缕得好长好长，手捧着鲜红的花束。车停下了，他们回到自己的新房，脸上洋溢着满满幸福的笑容。
　　2个小时后，医生出来手术室，李成明和韩嬅连忙冲上去，说：“医生，请况如何？”
　　“手术成功了，还在观察。”莎莎已推出手术室，进入ICU重症病房。李成明心紧张的脸舒展了一下，韩嬅长长舒了一口气。凌晨12点，约12个小时后，田莎莎各项体征恢复正常，医生说：“患者已脱离危险了，问题不大。”
　　何向东与覃可已在洞房里行云播雨，做了一次又一次，尽情享受新婚之夜的快乐。
　　第二天早上，莎莎睁开眼，第一眼看到就是李成明和韩嬅，李成明微笑地说：“莎莎，祝你做幸福的妈妈。”韩嬅将孩子抱了过来，凑在莎莎的眼前说：“你终于醒来了，真是阎罗殿里走回来啦。来，看看你的宝宝，好可爱的。”
　　田莎莎脸色苍白，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如此的灿烂，这是她做妈妈幸福快乐。她说：“是啊。好乖噢，真像我。”
　　李成明说，嬅姐：“看你一夜都没睡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让我来照顾莎莎吧。”韩嬅打了个哈欠，说：“好吧。莎莎，我回去了，傍晚再过来。”
　　“好的，妈妈。”
　　李成明两个眼睛黑成一圈，跟熊猫眼一样。莎莎轻声地说：“成明，看你好累的。你也眯一下眼睛吧。”
　　“不累，一点不累。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我高兴得睡不着觉，我做爸爸了，做爸爸了。”李成明说。
　　“谢谢你，谢谢你成明，你陪伴我，我好感动，我好幸福，这两个新生命的出生，你比亲爸爸，亲爸爸还亲。”田莎莎说。
　　“别说了，这是我应该的，我已经将爱的血液输入你的体内，今生今世，你的血液中将永远流淌着我的血液，所谓的血浓如水，你的生命也有我的生命，我们将永远融合在一起，不得分开了。”
　　“是啊！我们不得分开了，也不会再分开了。”田莎莎嘴角掠过一丝笑容。
　　李成明紧紧握着莎莎的手，含情脉脉看着莎莎，然后亲了莎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