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晓谕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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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正是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的季节，顾府里自是一派的生机昂然，那些个丫鬟们也开始穿起了艳丽的薄衫面上也越见明丽。晓谕绕着回廊往顾盼雪那院儿走去老远就听见古筝鸣响，那琴音轻灵悦耳，滑入耳中沁到心田一番别样的滋味荡上心头。晓谕心中一动，快步走上前去却见一群丫鬟正扒在那院廊外娇笑低呼。
“小真公子长得可真是俊，日后不知要迷死多少姑娘呐！”
“嘻嘻！莲儿你别想了，等小真公子大了你可就是老姑娘拉！”众丫鬟一阵哄笑。
那莲儿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听了不禁羞红了脸，忙跺脚娇喝道：“去！去！说什么呢！姐姐们就知道欺负莲儿！”说完便推开众人想要离开，走到回廊见着晓谕忙作了个福扬声道了安，那些丫鬟们听见了顿时禁了声。晓谕瞥了一眼众丫鬟冷声道：“手里的活儿都干完了吗？凑在这儿作甚？都该干嘛干嘛去！这顾府可不是给吃白食的！”众丫鬟一听全都呼拉拉地散开了，几个性烈的丫鬟经过晓谕身边很是鄙夷地瞟了晓谕两眼轻哼了一声。
“还真拿自己是人物了！不过是个暖床的狐狸精罢了！如今公子没回来就去勾搭老爷，不都是当奴才的命！神气什么……”
“嘘！小点儿声，别让她听见了……”
丫鬟们的耳语隐隐传了过来，晓谕听了面上惨白，愣了一会儿却是咬牙一笑目光一凛昂首向顾盼雪的小院迈去，一进那院子就瞧见浓荫树下一白衣稚童正盘坐着低头抚琴，弹指一挥间，墨发轻扬，一派的大家之风，那举止气度真真看不出是个六岁的稚童。一旁的顾盼雪正随着琴音在树下舞剑，剑气所到之处凌风阵阵，那树上的树叶也跟着簌簌地往下飘落。顾盼雪莞而一笑，提剑一挥将那树叶全都打向稚童。那稚童倒也不慌不忙仍是低头抚琴，忽地琴音一扬那稚童手指一拨，“当”地一声琴音嘎然而止，那些向稚童袭来的树叶也随着琴声突地停在了空中接着刷地纷纷落在了地上。晓谕看了心里一惊，却听顾盼雪笑道：“小真你看我这剑耍得怎样？”
那小真抬头看着顾盼雪眼里有着隐隐的赞意，面上却没多大表情遂又低头摆弄琴弦，说道：“太过心浮气燥！”
顾盼雪听了咧嘴一笑，道：“那看这样如何？”说着剑锋一转直直朝晓谕袭去。那样狠厉的气势像是要直穿晓谕胸腹一般，晓谕瞪大眼睛低呼一声连连向后退了几步。那顾盼雪眼光一闪却是不依不饶转手剑尖一挑，只见几屡青丝悠悠飘落了下来。
晓谕捂脸尖叫一声，却听顾盼雪惊疑道：“怎么是晓谕姐你呀？我还以为是那群奴才呢！”顾盼雪说着忙收起了剑上前拉住晓谕，“哎呀！头发都削掉了一些，晓谕姐你不会怪小雪吧？”顾盼雪一脸无辜地看着晓谕。
晓谕抬眼看着顾盼雪，面上一阵青红，呆了半饷才开口道：“晓谕不过是顾府的奴才怎敢责怪小姐？晓谕是来给小姐通个信儿，老爷要小姐去书房一趟。”
顾盼雪盯着晓谕嘴角一勾挑眉笑道：“这等小事怎劳烦晓谕姐亲自跑来？使个丫鬟不就得了，亏晓谕姐如今是我爹跟前的红人儿呢！”
“晓谕不敢！”晓谕低头躬身手指紧握捏得骨指发白。
“得了！我这就去书房！”顾盼雪瞟了一眼低头垂目的晓谕，把剑往晓谕手上一扔便走了出去。晓谕看着手里的剑不禁红了眼眶，以前顾炎清晨起来总爱在树下练剑，用的就是这把剑，晓谕偶尔路过那顾炎总是停下来对着晓谕点头微笑，虽是淡淡一笑却一直温暖着晓谕，思及往事晓谕那青白的面上才露出了点儿笑意。
另一头小真还在低头抚琴，晓谕回了神扭头看了小真一眼转身正欲离开却听见有人轻声道：“林，晓，谕！”晓谕一愣怕是错听忙回过头，却见小真慢慢抬起头眼里波澜不惊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林，晓，谕！”
晓谕浑身如遭雷击，“你……”梗了半天话是堵在了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了，腿上却是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顾盼雪一进书房就见顾凯正在凝神提笔画画，顾盼雪轻步走近一看却见那画上的是一妙龄女子手拿一把团扇遮住了一大半张脸露出一双巧目顾盼流连。细看那眉目不是那晓谕还是哪个？顾凯倒也坦然，提腕收笔对一旁的顾盼雪道：“你娘最近身子怎么样了？”
“爹你自己不知去看看倒问起我来了？自从娘搬倒沁园你去看过她几次？”顾盼雪撇了撇嘴随手拿起一支狼毫沾上墨在砚台上捣鼓起来。
“你娘她要静心礼佛我怎好打扰她？这家中没个主母打理都要乱了套！”顾凯一边说着眼却不离画面，思虑了一会儿又提笔勾画了起来。
顾盼雪听了眼里一沉，冷声道：“看样子爹你是想给这顾府另找主母，给小雪找小娘了？”顾盼雪说完拿笔用力一甩，墨汁飞溅到画上慢慢晕染开来，污了那画中一双妙目。顾凯正欲发怒转头见了顾盼雪脸上的表情却又沉声笑了起来：“傻丫头！都想什么呢？是不是听了哪个丫鬟乱嚼舌根子了？”说完放下毛笔拉着顾盼雪坐了下来。
顾凯拉着顾盼雪的手问道，“听说这几天你在院子里舞剑来着？你都是从哪儿学来这些的？”那语气却是出奇的柔和。顾盼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见顾凯难得如此心里的火泄了一半，想了想道：“还不是在哥哥房里找到些剑谱拳法，耍着玩儿的！”
“女儿家练练防身倒也好。”顾凯点头颌首话锋一转笑道：“刚太子送了贴子过来邀你狩猎！这几日你在家里好好准备准备，看来太子喜欢我们家小雪喜欢的紧呢！还派人送了一套狩猎服来！”顾凯眼里笑意盈盈。顾盼雪见着顾凯如此高兴不想当面拂了他的意便起身点头道：“小雪知道了，这就下去准备！”瞧着顾盼雪如此乖顺那顾凯倒是有些意外，扬眉看了顾盼雪好一会儿才道：“那你就先回去吧！呆会儿我支人把那狩猎服给你送过去！”
等顾盼雪出了书房，顾凯脸上的笑容才渐渐隐了下去扬声叫道：“吴泉！”那吴泉一直在门外候着应了声走进来躬身道：“老爷有何吩咐？”
“这几天暗中看着小姐，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报！”
“这……”吴泉略有疑惑地看着顾凯。
顾凯笑，“自家的女儿还不知她的性子？这丫头最近有些奇怪，只不定在打什么鬼注意！”说罢挥了挥手道：“下去吧！”吴泉点头应声退了出去，刚跨过门槛却又被顾凯给叫住了。
“听说小姐前段时日带回来一个小童？”
“那小童名叫小真，听说是小姐见着喜欢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奴才思忖着小姐买个人回来消遣算不上什么大事儿所以就没禀报老爷。”
“这样啊……”顾凯沉吟着，“去把那小真的身世背景给查清楚，别惊动了小姐！”
“是！奴才这就去办！”
……………………
顾盼雪出了书房就直接去了沁园李玉琴那里，陪着李玉琴用了晚饭聊了会儿天，那李玉琴是只字不提她爹顾凯。想着往日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情景顾盼雪不由有些神伤。李玉琴提到顾炎不禁红了眼眶，“都这么多年了，每次寄信回来也只是道声安好。听闻最近前朝叛党在那边关兴风作浪也不知你哥怎么样了？”
顾盼雪没吭声，听着她娘在耳边絮叨心里一片茫然。她与顾炎已经近十年没有见面，儿时的记忆渐渐模糊，顾盼雪只依稀记得她哥哥顾炎最爱紫衣，总爱抱着她爽朗大笑。
“听说东宫开始准备聘礼了，你爹这次是铁了心想要促成你与太子的婚事。我知小雪你不愿……”李玉琴握住顾盼雪的手眼泪滴落了下来，落在顾盼雪的手背上顾盼雪只觉手上一烫，心里却是一凉。
“娘！”顾盼雪笑着安抚李玉琴，“小雪自有打算！”
出了沁园外边已是银月高挂凉风阵阵，顾盼雪轻吐了口气，拍了拍脸颊挤出一个微笑向自己的小院快步走去。刚跨进小真的屋里就见莲儿正提着桶水往屏障那走去，顾盼雪挑眼一瞧就见屏障那端小真正在自个儿宽衣。上前接过莲儿手里的水桶，顾盼雪对莲儿笑道：“莲儿你先下去吧！”
莲儿一愣，诧异地看着顾盼雪却没敢说什么忙点了点头退出去把门给带上了。小真扭头见那提水进来的是顾盼雪正在解衣带的手顿了一会儿复又接着解开了衣带。顾盼雪把水倒进桶里转身接过小真脱下来的衣服搭在了屏障上，一时间雾气满室，两人都没说话。顾盼雪没敢直盯着小真看，等到小真踩着凳子进到浴桶里那顾盼雪才转身拿起毛巾站在桶边给小真擦起了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晓谕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