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是妖怪? ...
-
血色夕阳下，一妙龄少女手提裙裾在泛着波光粼粼的河边汲水。云鬓高耸面若桃花，那水面上倒映的是少女如水的娇颜。少女盯着水面上的倒影痴痴地看着，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上浮起了红云，双手也不禁抚上了面庞。
突然，一股子奇香从身后飘了过来，那少女回身一看，脸上红云更盛，欢喜地轻吟了一声“屈哥哥！”那一声无限娇羞，来者听了挑眉笑道：“让你久等了！”
少女手指绞着衣角傻傻的盯着自己的情郎呐呐道：“没……没等多久！”
来者微笑走上前轻轻搂住了少女，那少女一惊，欲拒还迎，“屈……屈哥哥，你怎……”
“怎么？你不喜欢吗？”那人轻笑着直直吻上了少女的面庞，“皮肤可真好！”那人低吟着，嘴唇向少女的颈脖处游移。
少女顿觉酥麻，浑身不禁软了下去，可心里还想着男女授受不亲正欲推开那人却突觉颈脖处一阵剧痛。少女尖叫出声，再看那人，惊得魂不附体，“你……你是谁？”
“我是你的屈哥哥呀！”那人低笑，眼里寒光一闪露出森森白牙。
“啊……”一声惨叫惊起林中鸟儿，顿时满耳的扑拉扑拉声……不一会儿那鸟儿飞远，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日落西山，河水潺潺，似乎一切又都恢复平静……
“不吃！不吃！就不吃！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清脆的瓷器落地声夹杂着顾盼雪的怒吼。木雕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从里面急急地走出了几个丫鬟来。
“都给我滚出去！”青花瓷碗从房里扔了出来砸在了门廊上，一个丫鬟惊了一跳，连连拍胸道：“我的妈呀！这小姐可真是太难伺候了！”正说着那丫鬟却见同伴朝她使了个眼色，抬头一看原是那顾凯正阴沉着脸朝这边走了过来，那丫鬟见了忙不迭地垂下了头。
“老爷！”一干丫鬟们朝顾凯福了一福，顾凯瞧着那一地的碎片冷声道：“小姐还没吃饭？”
瞧着顾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那些个丫鬟吓得不敢出声儿忙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得了，你们都下去吧！”顾凯不耐地摆了摆手，那几个丫鬟心里嘘了口气慌忙走开了。只听得身后又是几声脆响，想那顾盼雪定是把花瓶又给砸了。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劣女！”顾凯进了房里，见了一地的狼藉那怒火噌噌地往上直增。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顾盼雪瞧见顾凯来了，怒气更盛，死命地捶床跺脚。
“你就不知现在外面是乱得很吗？”
顾盼雪听了冷笑：“不就是说我是那吸人血的妖怪？我倒要出去给那些没长眼的人瞧瞧，我顾盼雪哪儿像妖怪了？”
“胡闹！你就给我在家好好呆着！哪儿都不能去！”
“我偏不！我偏不要！”顾盼雪说着就向门口走去，那顾凯见了，气得直吼，“来人！把她给我拦住！”
那些个家丁也不敢下蛮力，顾盼雪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一干家丁给撂一边儿了。顾凯瞧见了心里又怒又惊，怒吼着：“你这个逆女！”说着就走上前去亲自抓那顾盼雪，顾盼雪是气红了眼，用力一推把顾凯给推倒在了地上使了轻功人一眨眼就不见了。
晓谕正好从李玉琴那厢过来，瞧见了忙将顾凯扶了起来。那顾凯喘着粗气，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见了晓谕倒觉自己失了颜面，便对晓谕怒道：“你平日里服侍小雪，怎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怪工夫？”
晓谕听了脸色一变，低头道：“……晓谕真不知……”
那顾凯缓过神来，自知自己是迁怒于晓谕，叹道：“我知这事不该怪你……哎！罢了！罢了！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刚喝了药睡下了！”
顾凯想了想又对晓谕道：“这事儿不要传到夫人那里去了，她现在身子弱又担心炎儿，这会子要她知道小雪这事儿我怕她身子经不住！”
“知道了，老爷！”晓谕欠了欠身子正欲转身却被顾凯拉住了手，“晓谕……这段时日辛苦你了！”那晓谕忙把手抽了出来向四周看了看，慌道：“这是晓谕该做的！”说完便急急转身走开了……
那顾盼雪从顾府出来后就直奔归隐山。这几日顾盼雪想着徽真却又不能出门心里都快要急疯了。夜夜梦里是徽真那痛苦的模样，心口就疼的不行，恨不得能马上飞到徽真的身边去.顾盼雪想着心里一急便加快了脚步,正走着却听见街上有人骂骂咧咧。
“你们怕那顾凯我可不怕！我女儿怎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顾盼雪一听停住了脚步，走上前去一看，一个妇人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争吵.旁边摆着的是一尊上好的红木棺材，一干的脚夫执事都在一旁侯着，原来是哪个大户人家出殡。只听那男子央求道：“你就别在这儿闹事儿了，快点回去！”
“你怎就这么窝囊？你怕那顾凯我可不怕！我得给咱女儿讨个公道！那顾府里养了个妖怪还不能说了？他顾凯能一手遮天么？”
顾盼雪一听俏脸气得通红，怒吼了一声：“你们给我瞧好了！姑奶奶我顾盼雪就在这儿！”
众人听了都一惊，齐齐地向顾盼雪看去。那妇人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顾盼雪，“你……你这个妖怪！……”妇人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一旁众人看那顾盼雪的眼神也皆是惊恐。
“我倒要瞧瞧你家女儿是不是我这妖怪给害死的！”顾盼雪冷笑地哼了一声，伸手用力一推竟把那棺材盖给掀开了。棺材里躺着一具干尸，跟那日在街上看的一模一样，那皮肤像是失了水份紧紧地包着骨头，顾盼雪皱着眉盯着那尸体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妇人瞧见了气地直抖手，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明明怕得要死却拼着命直冲了上去，“你……你这个妖怪！你想让我女儿死都不瞑目……”说着便揪打起了顾盼雪。一旁的男人见了，知那顾盼雪是惹不起的，忙上前拉住那妇人，一时间吵吵嚷嚷全都乱了套。
顾盼雪虽说是有功夫的，可对着这张牙舞爪的妇人却无力反抗。那妇人是怒极了失了神志，对着顾盼雪是又抓又咬的。一旁的男人慌了，直叫着“使不得呀！夫人！可使不得呀！”
顾盼雪的脸被那妇人尖长的指甲划了一道口子立刻痛呼出声，正欲发怒突觉有人一手搂住了自己的腰，再一晃眼却被迅速拉出了人群带进了一个转角的小胡同里。
“你……”话还没说完，那顾盼雪就被人死死压在了墙上，紧接着唇上一片湿热。熟悉的感觉激遍全身，顾盼雪打了个激灵——是凌飞！
那凌飞狠狠地啃咬着顾盼雪的嘴唇企图想把那紧闭的嘴唇给撬开，顾盼雪气急，张嘴朝凌飞的嘴唇狠咬了一口，凌飞闷哼一声，终是松开了顾盼雪。那顾盼雪瞪着眼睛看着凌飞，正准备开口破骂，那凌飞却伸出食指抵住了顾盼雪的嘴唇。
“嘘！别出声儿！”凌飞轻声说着，又拿出一瓶子事物，往手上倒了点儿轻轻往顾盼雪脸上的伤口抹去。顾盼雪顿觉火辣辣的伤口上一片清凉。
“你这丫头总不能让我省心！”那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宠溺。
顾盼雪的气焰一下子就被浇熄，想发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了.瞧着凌飞那一脸柔情的模样，顾盼雪好象找不出什么该发火的理由了。
“凌飞，别这样看着我！恶心死了！”顾盼雪身子朝后挪了挪想离凌飞远点儿。和凌飞就这样近在咫尺地瞧着，那凌飞温热的呼气带着淡淡的药香时轻时缓地刮搔着顾盼雪的脸庞，顾盼雪不禁又想起了和凌飞的那一幕，面上不觉地又红了起来。
那凌飞自是不会放过顾盼雪脸上的一丝神情，眼里柔情更盛，拉着顾盼雪的手道：“这几日听了外面的传言我就知你这丫头定是在家呆不住要闹腾的，今儿正准备去顾府却让我瞧见了这一出，我真担心你这丫头如若没人看着日后可怎么办？”
顾盼雪听了心里极是不习惯，那凌飞平日里是嘴贫惯了的，怎就转了性子？正想着那肚子却咕咕地叫了起来。凌飞听了噗呲咧嘴一笑，这脸上才有了点儿往日那无赖泼皮的样子。
“得了，我带你去玉临山庄，想你一定是从家里跑出来的，这饭馆儿客栈定是去不成了，你那老爹指不定派了多少人在那里蹲着！就去我那住上几天吧！最近这些案子倒也希奇，我想你这丫头定是要弄个明白的，但这事你可不准单独行动，咱两在一起总归有个照应。你啊，总是让我止不住地担心！”那凌飞说完拉着顾盼雪的手就向前走去。
顾盼雪却呆站在那里不动。那顾盼雪也不是块榆木疙瘩，凌飞对她的好不是不知道，只是她自知自己无法喜欢凌飞.
“凌飞……我……”
“别……什么都别说！”凌飞急急止住了顾盼雪的话固执道：“小雪，我凌飞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瞧着凌飞那一脸认真的模样顾盼雪一时语塞倒说不出什么来了，那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个不停。凌飞听了狭促一笑：“得了，快走吧！”
到了那玉临山庄，开门的还是那日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童。见了凌飞，声泪俱下，“少爷，你可回来了。你不知前几日老爷已经回来发了好大的脾气.咱们都不敢说你是去了齐府！瞧瞧小官儿，屁股都被老爷打肿了！”那小官儿说着正欲掀开衣摆就瞧见了一直站在凌飞身后的顾盼雪.那顾盼雪正忍着笑瞧着小官儿。
小官儿一看，惊呼了一声，脸红道：“啊！少爷你怎不和小官儿说一声？害得小官儿在少夫人面前丢丑了！真是……”那小官臊红了脸，不停地挠着头发。
少夫人？顾盼雪听了气梗，那凌飞却笑着拍打了一下小官儿的头道：“行了！别在这儿跟你家少爷耍宝了！你那少夫人正饿着肚子呢！你带着她去翠竹轩歇着，给弄点儿好吃的。我这就去见爷爷.”那凌飞说完又转身对顾盼雪道：“小雪，我去去就来，你别担心！”
顾盼雪听了啐道：“我干嘛要担心？”
“你这丫头就不能拣句好听的让我心里舒坦？”凌飞
轻笑，握住了顾盼雪的手道：“你就在这儿好生住下！”说完呆看了顾盼雪一会儿又道：“我还真想把你一辈子给关在庄里……”
“你怎还不走？”顾盼雪把凌飞推开瞪眼看着凌飞.如果再不制止那凌飞指不定他还要说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话来，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凌飞大笑，“好！好！好！为夫这就走！小官儿呆会儿你别忘了给你家少夫人端碗冬瓜鲩鱼汤，你家少夫人最近火气大，得去去火！瞧瞧她脸上的火痘子！”那凌飞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开了。顾盼雪听了摸着自己的脸气得直跺脚，一旁的小官儿在捂嘴偷笑：“我家少爷可真是喜欢少夫人喜欢的紧！”
一路上那小官儿不停地说他家少爷如何如何了得，什么风流倜傥，医术了得，待人亲近，那崇拜之情言于意表。顾盼雪的肚子是饿地不行了哪还有功夫听小官儿唠叨，心里直叨念着这山庄可真够大的，怎还没到那翠竹轩？正愁着，却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顾盼雪一扭头，却见那小道中间无端端地冒出一堆草垛来。那顾盼雪嘴角一勾，若无其事地把头又扭了回来，走了几步却突然猛地一回头，那草垛抖了一下也猛的停住了，却从里面露出了两个小发髻来。
“哎呀呀！这哪儿来的小野狗怎躲到草垛里去拉？”
前面的小官儿一听，回过头来看见了那草垛奇道：“咱这庄里可没什么野狗的，少夫人想是您看错了吧？”说着便走上前去正欲掀开那草垛。
“狗奴才！放肆！本少爷才不是野狗！”那草垛里突然跳出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来。那小男孩儿头顶扎着两个小圆髻，粉脸虎目的.肥嘟嘟的两只小手正插在腰上。
“狗奴才！叫你乱说！叫你乱说！”那小男孩走上前去，跳了起来抓着小官儿的衣领拍打着小官儿的脑门。想是那小官儿怕男孩儿摔着了，便苦着个脸微微弯下了身任由那男孩拍打。不一会儿那男孩儿估计是觉着没意思了，松了手.瞧见了一旁的顾盼雪便插腰仰头道：“你是新来的丫鬟？”
那人小鬼大的模样顾盼雪瞧着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男孩儿一看倒也乐了，朝着顾盼雪直扑了上去，“我喜欢你！你身上有十四叔的味道！当我丫鬟吧！”
“十四叔？”
“咱家小少爷自会说话起就天天念叨着十四叔，咱可是从没见过那十四叔，想是小少爷想出来的人吧！这事儿想着还真是希奇！”那小官儿揉着脑袋在一旁解释着，说完便对那小男孩儿道：“小少爷，她不是什么丫鬟，她可是你哥哥的媳妇儿！”
“臭奴才！谁叫你说话了？”那男孩儿跳了起来又给了小官儿一老拳，“我也要她当我媳妇儿！才不给那臭凌飞！”
顾盼雪失笑，牵起了男孩儿的手道：“那你和姐姐一起去吃东西可好？姐姐都饿死了！”
“好！”小男孩儿开心地笑了起来，垫起脚搂着顾盼雪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
到了翠竹轩，不一会儿吃食就端了上来。顾盼雪和家里赌气一天都没吃东西早就饿晕了，也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了起来。一旁的小男孩儿见了咯咯直笑，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扯着衣袖给顾盼雪擦起了嘴。顾盼雪对着小男孩笑了笑又埋头吃了起来，那男孩儿见了笑得是更欢了。正乐着那凌飞就急冲冲地赶了过来，见了小男孩儿脸立马就沉了下去，“你怎跑过来了？”
小男孩儿瞧见凌飞，忙上前搂住了顾盼雪噘着小嘴示威道：“她可是我媳妇儿！”
“胡闹！”凌飞叫了起来，“陈嫫嫫呢？哪去了？怎也不看好小少爷？”
一旁的小官儿见凌飞生了气慌忙解释道：“咱们是在路上碰见小少爷的，少夫人就把他给带过来了！”正说着一个婆子就急急的赶了进来，见了小男孩儿忙不迭地走了过去.
“怎么照顾小少爷的？以后别让他到处乱跑了，你不知爷爷心疼他心疼得紧吗？”那凌飞对着陈嫫嫫呵斥道，那语气竟有点儿冒酸。
陈嫫嫫见凌飞发了脾气，忙上前抱住了男孩儿。那男孩儿在陈嫫嫫的怀里对着凌飞张牙舞爪直叫道：“臭凌飞！臭凌飞！赶明儿个我叫爷爷教训你！”
那凌飞寒着脸冷哼了一声.小官儿见了，也忙退了下去把门给带上了。
顾盼雪吃饱了一直在旁边听着，见人都走光了才奇道：“你怎这样？他可是你弟弟！”
“他才不是……”凌飞说了一半儿却又没说了，忙把头给垂了下去。顾盼雪这才觉出那凌飞的异样来。
“凌飞！你脸怎肿了？”顾盼雪上前端着凌飞的脸叫了起来.那凌飞漂亮的脸上竟紫红一片，一看就知是被人甩了耳光的，那人力道还不小，一般人可打不出那样儿，左脸都肿得跟馒头似的。
“别看了！”凌飞把头给撇开了，“还不是被我爷爷打的，我早习惯了，又不是这一次两次了！”那凌飞说着便坐在了软榻上，低着头似是不想让顾盼雪看着自己的脸。
顾盼雪心里一痛，走上前去轻抚着凌飞的脸道：“还疼吗？”凌飞身子一抖，抬起头来看着顾盼雪轻笑了起来：“小雪你在为我心疼吗？”说着便握住了顾盼雪的手道：“不疼，一点儿都不疼！比起你说的那些伤我心的话这算不了什么！”凌飞嘴角带着笑，那晶亮的眼睛静静地盯着顾盼雪，顾盼雪呼吸一窒，这样的感觉很奇怪。那顾盼雪不由脸上一烫，道：“凌飞！别笑了，你这样都丑死了！”
凌飞听了嘴角的笑更是扩散开来，“我凌飞就只在你顾盼雪面前丑过！”顾盼雪听了瞪了凌飞一眼却没再言语了。过了一会儿，顾盼雪似是想到了什么把凌飞的头压在了自己的腿上，“你刚才那药呢？我给你抹抹！”
凌飞笑了起来，舒舒服服的调整肢势躺在了顾盼雪的腿上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道：“夫人，你可得轻点儿！”
顾盼雪听了心里一气，这凌飞还得寸进尺了！想着就拿起药瓶往凌飞脸上倒，然后又用手在凌飞脸上乱抹一气。那凌飞疼地哇哇直叫，“轻点儿！轻点儿！你这死丫头想谋杀亲夫啊？”
抹完了药，那凌飞倒赖在顾盼雪的腿上不起来了.顾盼雪瞧着凌飞今天心情似乎不好也便随了凌飞。
“那日……是我不好，是我太急了！”凌飞突然闷声说道。
顾盼雪当然知道那凌飞说的是哪天的事，面上一红却也没说什么。
“可是……小雪，我真的很喜欢你！日日夜夜都在想……”凌飞把脸埋进了顾盼雪的腿间，顾盼雪顿觉下身躁热，正欲把凌飞推开那凌飞却刷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盯着顾盼雪的眼睛道：“小雪，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顾盼雪看着凌飞，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甜意。就算是不喜欢，可对着这样言之凿凿的表白，没有人会不动心。顾盼雪怔怔地看着凌飞，心里又酸又甜，正愣着神儿那凌飞却直直吻了上来.顾盼雪这下有点犯糊涂了,头脑一片空白,倒是凌飞哼着气自己把顾盼雪给推开了.
那凌飞轻喘着眼里泛着雾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梗了半天说了句"对不起!我又犯浑了!"便急急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我是妖怪?
